第216章 第十七幕該選誰呢(1 / 1)
“這就要選了嗎?該選誰呢?”
蕭思鈺的腦袋瓜子迅速的運轉起來。
今日之局面恐怕是逃不了,不選出一個來,皇后恐怕不會我走的,而且這還是陛下的意思,葉師傅又不在,我也不能問他的意思,我得想想,仔細分析一下。
蕭思鈺回頭笑著對皇后說道:“母后,事關兒臣一生幸福,請允許兒臣思慮片刻!”
皇后點頭應允下來,蕭思鈺看著四個貴女,踱步思索起來。
獨孤若嫻、宇文瑩、楊倩影、拓跋依瀾,獨孤若嫻是皇后親侄女,我若娶了她,有皇后庇護,雖然年紀比我大一歲,但是一看性情就不錯,這個暫時放入待選之中;
宇文瑩,宇文靖的親妹妹,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我只要一點頭,他就是我大舅哥了,不過我看她母親那樣子,對我恐怕有些意見,雖然丫頭長得可愛又好看,但我只能放棄了;
楊倩影,年齡到是合適,而且可以拖兩年再完婚,倒是最符合我當前的情況,那丫頭看我的眼神,明顯就被我吸引了,要不我選她吧。
然後蕭思鈺又看像拓跋依瀾,心想這個皇姐戰鬥力太強了,若選了她恐怕以後有無窮的罪受,罷了罷了。
蕭思鈺拿起玉如意走到四個姑娘身邊,走過獨孤若嫻身邊,姑娘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變化,蕭思鈺心想,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看來獨孤姑娘看不上我;
又路過宇文瑩身邊,宇文瑩看出來內心比較糾結,像對自己有好感,又頻頻望向自己的母親,罷了罷了;
再路過楊倩影的身邊,小妮子眼睛忽閃的看著自己,好像就是告訴他,選我,選我,蕭思鈺正準備有動作,旁邊的拓跋依瀾一道殺人的目光投射過來,嚇的他手一縮。
“你試試看!”
一道小聲而低沉的聲音傳到他耳朵裡,蕭思鈺一想,完犢子啦,這刁蠻郡主看中本王了,自己今日若把手裡的玉如意交到她手裡,日後的日子可想而知啊。
就在此時一道稚嫩的聲音從廳外傳來:“母后,不能給七哥選妃,我不答應!”
一個八九歲的宮裝小女孩闖了進來。
“依羅,你來搗什麼亂,今兒是你七哥選妃,豈容你放肆!”
皇后一陣訓斥。
依羅公主委屈,有點想哭,但是又忍住,一下跑到蕭思鈺身邊,一把抱住蕭思鈺的胳膊,蕭思鈺驚的瞪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小公主哭著說:“七哥是我的,依羅要做七哥的王妃,七哥就要選我!”
說完不由分說,一把搶過蕭思鈺手裡的玉如意!
“荒唐!郭輝,把公主給本宮帶下去,有失皇家體面!今天把她關起來,沒有本宮的懿旨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公主死死拽著蕭思鈺的袖子,幾個宮女拽都沒拽下來,最後把袖子扯下一半才被哭喊著拉走了,蕭思鈺看著只有一半袖子的親王服,臉上流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這小妮子怎麼大力氣啊!
這下好了,依羅公主這一鬧,選妃的事被攪得一鍋粥,蕭思鈺乾脆跪下請求:“母后,不若讓兒臣回去思考兩日,兩日後在來母后宮中告知母后,我欲選那位王妃可好?”
皇后被依羅公主攪亂了興致,也覺得丟臉,就揮揮手讓蕭思鈺先回去,這頓飯是吃的沒了滋味,祁王妃、三位國公夫人也都帶著各自家裡的閨女出宮了,皇后氣的把手裡的茶盞都給砸了。
回去的馬車上,獨孤若嫻問自己的母親:“母親,這雍王尚比女兒還要小一歲,且又是個居於他國的皇子,為何父親如此看好他,還想讓女兒嫁給他?”
信國公夫人問道:“嫻兒覺得這雍王如何?”
嫻兒掩嘴笑道:“母親若是說樣子,別看只有十五歲,其容貌已經很出眾了,日後當更為出眾,母親若說性情,女兒覺得有些頑劣,但是品性當不差的,至於才學嘛,有名師教誨,又可以寫出那般句子,也絕非不好學的人。”
信國公夫人道:“你父親看人的本事總歸是不錯的,所以為你選的人也不錯!嫻兒,你若只是想做尋常貴婦,這北朝有的是好的人選,你若想母儀天下,受那至尊之位,這恐怕是你唯一的機會。”
獨孤若嫻聽到自己母親說的話驚訝不已忙問:“母親是說,這雍王還有回國繼承大統之日?”
信國公夫人點點頭,做個手勢,讓她不要再說,然後自己提醒一句:“那雍王是個聰慧的人,你父親說了,讓你冷淡一些,這樣反而中選的機會更大!”
信國公夫人不再說話,任由那馬車搖晃往前走。
......
這一幕幕場景也在其他三輛馬車中上演著,
“你是否對他有些動心了,趁早掐了這個年頭,母親斷不會讓的閨女入這個坑,須知兩國雖然議和,日後說不定什麼時候南朝有所舉動,一旦雙方交戰,這蕭思鈺就是首當其衝的,被殺了祭旗都有可能,我能給你日後做寡婦嗎?”
衛國公夫人苦心勸宇文瑩。
宇文瑩抬頭苦笑:“母親我知道了,但是若他真的選了我,女兒也無法拒絕啊!”
“我看他未必會選你,估計選獨孤若嫻的可能性最大!”
衛國公夫人說完,宇文瑩只能低下頭,掩蓋自己心中小小的失望。
....
“母親,女兒見到雍王心中歡喜,為何我不能成為他的妻子?”
楊倩穎追問自己的母親。
“剛才母親心中還擔心,怕他當場把玉如意給了你,幸好依羅公主攪了局。我的傻女兒啊,我們隨國公府是朝裡少有的漢人公爵府,行事更需謹慎,今日來的都是鮮卑勳貴,尤其是信國公府和祁王府,女兒,如果惱了他們,日後你爹爹怎麼能有好日子過呢?這蕭思鈺雖然是不錯,但是不是我們配得上的。”
聽到母親這番話,小姑娘眼淚叭叭的掉,當真心疼,隨國公夫人乾脆把自己閨女抱在懷裡,小姑娘忍不住的苦出聲來。
....
“依瀾,想什麼呢?”祁王妃問發呆的女兒。
“母妃,女兒問你羨慕皇伯母嗎?”拓跋依瀾問。
“有什麼可羨慕的,你父王只是個親王,能在當年的那場爭鬥中得以保全已經是萬幸了,母親不敢奢望什麼,只求你嫁個好人家!”祁王妃回答
“母親認為雍王是好選擇嗎?”拓跋依瀾問。
“他若不能回國,恐怕也只能堪比富貴公侯,若能回國,到是條潛龍!”祁王妃分析道。
“看來還是母親知道我的心思,我一個堂堂郡主,孝武皇帝的孫女,豈能滿足與嫁給一個尋常書生、武將或者勳貴公子,女兒要的是母儀天下,母親若是疼我,不如多幫我去跟皇伯母說和說和!”
拓跋依瀾言語中有一份果決。
祁王妃想想,點了點頭。
....
天慶閣中,陛下正在唸經誦佛,待唸完經文起身,張祿急忙奉上熱茶,陛下問:“張祿,雍王在那邊選妃選的如何?”
“回皇上的話,雍王這妃沒選成!”張祿回答道。
陛下皺了皺眉頭,以為是雍王不願意選,問:“為何,難道是他對朕和皇后的安排不滿意?”
張祿連忙解釋。
“回皇上,這到不是,只是在選妃的時候出了些狀況,小公主闖了進去,說是自己要做雍王的王妃!”
定帝一聽震怒了。
“荒唐,荒唐,那是他七哥,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怎能如此罔顧禮法!小丫頭看來朕是寵過頭了,須得嚴加管教了!”
張祿連忙勸說。
“陛下息怒,公主還年少,加之最近和雍王見面比較多,有些好感也是正常的,況且這雍王跟公主也確實不是兄妹,所以陛下也別生氣!”
陛下看了看張祿,問道:“就知道你有話說,你把今日雍王選妃的情形跟我說說,至於你的想法也說給朕聽。”
張祿點頭:“陛下,今日選妃可以看出來兩家有意,兩家無意,這信公國夫人和祁王妃是有意的,估計猜透了陛下的心思,覺得這是個機會;衛國公夫人無意是覺得怕自己女兒入了火坑了,隨國公夫人嘛,是不敢得罪信國公和祁王的!陛下,微臣只是有些不解,雖說陛下與南朝皇帝有暗中協議,但是為何還要如此大費周章的為雍王選妃呢!”
定帝瞪了他一眼道:“張祿,你是明知故問啊,不看僧面看佛面,那南朝太子朝不保夕,被廢是遲早的事情,這蕭思鈺恐怕是最有機會即位的人,我若強留他在北朝,南朝後繼之君恐怕更難相與,不若留下一些血緣香火,他回去看在自己皇姐和皇后的面子上,日後更好和齊王打交道,朕這是是為齊王謀劃的。”
張祿拱手:“陛下聖明,我看雍王最好的人選當是……”
定帝制止他說出那個名字:“不用說出來,我道要看看葉落河如何幫他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