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十七幕陛下賜婚(1 / 1)
雍王府中,蕭思鈺大口喝著茶,顯然是一口氣說完了今日在長春宮的遭遇,而一旁的葉落河撫著自己的鬍鬚在那裡不緊不慢的思考,蕭思鈺喝完了茶,還沒有見葉落河告訴自己答案,忍不住問:“師父,您倒是給我拿個主意啊,您說讓我裝紈絝,這樣那些公侯世家都不會嫁閨女給我,這下好了,這是陛下和皇后安排的,我逃都沒得逃!”
旁邊的梅嫣然掩嘴笑起來:“殿下,你這是歡喜呢,還是煩惱啊,我看你是歡喜更多一些啊!”
蕭思鈺連忙擺手。
“師孃你就別笑話我了,我上元節的時候才和蘭水幽表白了,說今生就愛她一個,現在就要選妃,這要讓她知道了,她會殺了我的。”
梅嫣然面色凝重說道:“殿下,我那妹子怕法術還在我之上,若讓她知道了,恐怕真的會…..”
梅嫣然作勢手刀一割,嚇得蕭思鈺忍不住將手捂住下部。
“好了,夫人別嚇他了。”
葉落河發話,然後笑著問蕭思鈺:“殿下,你跟為師說說,你覺得誰比較合適啊?”
蕭思鈺皺眉頭:“你是說我必須要選!”
葉落河點頭問:“你能抗旨嗎?”
蕭思鈺搖頭:“不能。”
“那不就得了,你就選一個,合適不合適的,為師給你參考建議!”
蕭思鈺又問:“那蘭水幽那裡我如何去說啊!”
葉落河答:“又不是馬上成婚,找時間我帶你過去解釋嘛!師父保證身上一個部件不會少。”
蕭思鈺這才心安一點,然後想了想說:“師父,我想了想,最合適的是獨孤若嫻!”
葉落河讚許的點點頭:“殿下,你選的對,但是理由是什麼?”
蕭思鈺說了兩個字:“安全!”
葉落河伸出大拇指:“聰明,鈺兒,今日隨我去信國公府拜會,早點定下此事,今日我會安排人去下拜帖,夫人,今晚跟我去一趟百花小築,我那妹子還是得說道說道的。”
傍晚信國公府,獨孤文欽書房,獨孤文欽手裡拿著雍王府的拜帖跟自己夫人說:“夫人,事情應當是成了,明日雍王隨葉落河來國公府拜會,估計談的就是瀾兒的婚事了。”
信國公夫人有些擔心:“老爺,你如此選擇,對瀾兒來說也不知道未來如何啊!”
“我的夫人,當年為夫為伽羅謀劃,現在她貴為皇后,我們獨孤家也有無比尊榮,我如何不為自己的女兒考慮,這蕭思鈺別人都以為來我朝是做質子的,殊不知這就是南朝皇帝和陛下演的戲,這蕭思鈺未來必定是南朝太子,國之儲君!”
獨孤文欽斬釘截鐵的說道。
信國公夫人還是有些擔心。
“我怕他回去變心了,萬一未來對瀾兒不好,我們母家離的那麼遠,如何幫他啊!”
獨孤文欽極力勸說道。
“我們獨孤家的女兒若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也不用我謀劃了,你當皇后是僅僅靠著我的從龍之功才能坐穩皇后的位置嗎?那是我妹子有本事,能抓住陛下的心!瀾兒若這點覺悟都沒有,趁早我明天就回絕了蕭思鈺!”
“父親,女兒有這個信心!”
只見獨孤若瀾端著茶具從門外進來,將茶杯遞給自己的父親和母親,然後說道:“獨孤家的男兒縱橫殺場,獨孤家的女兒絕不會輸在後宮之中!若蕭思鈺有此等天命,女兒就為獨孤家再拿下一座鳳冠又如何,姑侄兩國皇后,恐怕也是佳話了!”
獨孤若瀾自信的說道。
“好,這才是我獨孤文欽的女兒。”
獨孤文欽越發覺得自己的選擇沒錯,然後吩咐自己的夫人:“夫人,我看現在衛國公和隨國公都不足慮,唯獨就是這祁王,他被陛下投閒置散,當不得什麼用,所以這雍王反而會被他看重,恐怕會去陛下或者皇后那裡遊說,所以明日事情定下來,你即可入宮去見我妹妹,言明此事,確保萬無一失!”
此刻的蕭思鈺還躺在床上輾轉難眠,自己還未成年,居然就成了眾家搶奪的香餑餑了,他想了想自己看到的四個妹子,最後自己安慰自己:“嫻皇姐還是好看的,應當會是個溫柔的人吧!”
百花小築,蘭院之中,蘭水幽還在那裡哭泣:“就在前幾日燈會還說要一生只愛我一人的,現在才過了幾天,居然就想著娶國公家的千金了!”
“妹子,不是鈺兒想要娶那國公千金,是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意思,他有什麼辦法呢?現在他人在魏國,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你總不忍心看到他因為抗旨而被陛下處罰吧!”
葉落河連哄帶騙的哄著蘭水幽。
沒想到蘭水幽哭的更加厲害了,梅嫣然也勸:“蘭妹妹,殿下也是無奈,另外你也知道他的身份特殊,在這邊必須自保,所以一些事情在所難免,而且即使日後他回了南朝,以他的身份想要一生只有一個女子,這不可能的啊!”
“不可能,如果不可能他就該來招惹我,不該跟我說什麼一生只愛我一人!現在才說不可能?你讓自己來跟我說!”
蘭水幽不依不饒。
葉落河起身拉著梅嫣然往外走,回頭對蘭水幽說:“妹子,你的愛情不是隻有愛情那麼簡單的,你有你的使命,若你不想做,我自會通知青田先生,讓瀟湘先生接你走,到時候你可能一輩子也見不到殿下了,你自己好自為之,想想吧!”
聽葉落河如此說完,蘭水幽如身墜冰淵,再也沒有質問的勇氣,自己就如此隨師父而去嗎?
永遠不能見到蕭思鈺,可是自己捨不得,真的捨不得,只能獨自暗自垂淚。
......
“相公,你如此說,妹子能接受嗎?”
梅嫣然問葉落河,葉落河笑了笑回答:“夫人,我也是嚇嚇她,不過如果她就此離去,說明殿下對她並非不可或缺之人,若她留下來,自然也不能再計較此事,畢竟百花小築的每一位都是有使命的,使命完不成,只能去百花盛鏡清修,終生不得再入凡塵,讓她自己選吧。”
第二天的下午,雍王隨太子少傅葉落河入國公府拜訪,賓主想談甚歡,待事情商定的差不多了,獨孤文欽叫上葉落河、蕭思鈺入書房密談。
“殿下,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有些話也就不用拐彎抹角,不如說個明白!今日你和葉先生登門,應該也是這個意思!”
“岳父大人,也是受您的抬愛,我還有幸迎娶嫻兒姐姐,也必然會善待她,所以小侄兒不過求一個安穩罷了,其他到沒什麼要求!”
蕭思鈺想想回答道。
“國公,殿下的處境,您是清楚的,若留在北朝恐無所作為,能返回南朝,自然殿下在什麼位置,令千金就在什麼位置,這點還請國公放心,這嫻兒小姐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是殿下的正妻!”
葉落河把話挑明瞭說。
“好,有你這句話就好,我既然捨得嫁女兒,自然能護得殿下週全,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望殿下和葉先生成全!”獨孤文欽如是說道
“國公(岳父)請說!”
蕭思鈺和葉落河同時說道。
“你們當知漢朝末年,天下大亂,群雄並起,最後天下三分之事,有一個家族一分為三,分事三家,最後皆為重臣!這就是世家大族的選擇,也是一個家族延續下去的選擇。
鮮卑入中原不過百年,百年對於神州數千年的歷史來說,太短了,所以他們以為自己是神州的主人,其實再過100年200年300年,可能沒有任何一個鮮卑世家可以留存於世,他們不懂,什麼是恐懼,他們不懂,犯下的罪終究是要還的!
所以我希望安排一個人在殿下身邊,讓他跟隨殿下,他必定用生命來守護殿下,但是我希望若日後殿下可成大事,讓他成為你可以用到的人,行風你出來!”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從簾子後走了出來,向蕭思鈺跪下道:“江行風,見過雍王殿下。”
獨孤文欽拱手對蕭思鈺說道:“殿下,這是本公的幼子,本公將幼子託付與你,也是獨孤文欽未來之希望託付與你,行風自幼就被秘密送出府去培養,一切身份都無人可知,如今他學業有成,在太學之中也是佼佼者,不久就應該要選官了,請殿下葉先生去太學徵辟其入雍王府,在殿下身邊效力。”
蕭思鈺上前攙扶起年輕人,然後再向年輕人行了一禮:“舅兄!”
江行風道:“殿下見外了,從今日起行風必定盡忠竭力,輔佐殿下!”
“好,國公,多謝!江行風,你若有功成名就之日,必可恢復獨孤之姓,承繼獨孤家廟,揚獨孤家之名與南朝!”
葉落河鄭重給出了承諾。
三天後,葉落河前往太學徵辟王府轅屬,挑走了一個大學生名叫江行雲,此人不過是一個寒門士子,雖然文才學識出眾,到沒有引起什麼人的注意,而信國公府也不會有人注意,因為這件事情除了獨孤文欽,無人知道江行雲的真實身份。
只是當天信國公夫人入宮見了獨孤皇后,這事情就此敲定了下來,皇后命人召來張祿,將雍王的選擇告知陛下。
........
紫宸閣中,張祿跟唸完經的定帝回話:“陛下,這事定了。”
定帝睜開眼,手數著念珠說道:“這個老狐狸,他動作到是快!只是不知道那邊是葉先生拿的主意,還是鈺兒自己的心思!”
張祿問:“陛下,這有區別嗎?”
陛下笑了笑道:“有區別,區別還很大,不過罷了,你明日安排人去雍王府和信國公府宣旨吧。”
說完有閉目開始唸經。
張祿退出宮去,吩咐一個心腹太監:“你去錦墨軒,把張貴叫到我院裡去,讓他在那裡侯著。”
“諾”
小太監轉身就去辦事了,張祿笑著去了尚書省,傳陛下的旨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