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第十九幕 帷幕拉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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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州燕王府

這燕王府乃是前北燕國的皇宮正陽宮,前後闊三里,規制完全是帝王宮殿規制,燕王拓跋烈封到燕州就番並統領燕州軍,以防範漠北,為了以示自己不敢僭越,封了正陽宮前殿,安排人維護,

燕王自己在中殿署理政務,在後殿居住,以示自己不敢逾制,訊息傳到東都,定帝大悅,下旨褒獎,言燕王知禮重孝。

此刻燕王拓跋烈正在書房內看一封信,這燕王白膚高鼻,深目藍眼,除了頭髮是一頭黑髮,容貌更像西域人,不過由於鮮卑族本就有一些人偏西域血統,加之燕王拓跋烈的母妃乃漠北公主,因此到也正常,不過看容顏相貌頗為深邃俊逸、有長長的鬢角、臉上的鬍鬚修整過,僅僅保留了嘴唇上的鬍鬚,

燕王身材高大魁梧,身穿紫色四爪九龍親王袍,頭戴紫金朝天冠,叫穿尖頭金絲步雲靴、腰上待著九團龍佩腰帶,掛著一個玉龍佩、佩著一個金魚袋,看上去頗有些英氣。

“誰!”

聽見門外有響聲,拓跋烈即刻將手中的書信收好,放在一冊書籍之下,一個長相極美的白人女子推門進了書房,女子穿著的是鮮卑服飾,手裡端著一碗羹湯。

“殿下,您又熬夜,臣妾自然會擔心,這就讓人做了雪蓮銀杏羹,最是降火舒心,殿下喝一口,我還命人加了野山蜂蜜呢,味道不錯的。”

女子笑著把羹湯放在書案上,將蓋子開啟,用勺子挽出一勺來,自己遞到燕王嘴邊。

燕王含情看著女子,輕輕喝下羹湯,用手一攬女子的腰身,那女子一聲喘息,瞬間坐在燕王懷中,雙手勾住燕王的頸脖,眉目含情的看著燕王。

“王妃還不睡,可是在等孤王?”拓跋烈目光挑逗的看著女子

女子含笑目光回應:“殿下若不睡,觀音如何能睡得好?”

拓跋烈用勺子喂耶律觀音羹湯:“愛妃也喝一口吧。”

耶律觀音輕輕品嚐又用舌尖劃過自己的嘴唇,然後從燕王腿上起身來,從側面摟住拓跋烈,用嘴唇在他耳邊輕輕道:“吃完羹湯,來我房裡,吃了我!”說罷身影一轉,飄然而去。

拓跋烈看著女子遠處的身影,面目含笑,待佳人走遠,臉色瞬間恢復平常,他翻開那封信,再看了一遍,然後拿到油燈處燒成灰燼,燈光印著他深邃的眼睛,讓人琢磨不透,他轉過身去,細細的喝完羹湯,重新換上笑臉出了書房。

南梁太晨宮鍾鬱閣,景帝在窗邊看著一副女子畫像,旁邊的牆上掛著一副南梁輿圖,景帝看著畫像喃喃自語:“黛兒,兩個孩子都平安到了東都了,朕忍了那麼多年,終於可以不用忍了,日後朕把這天下交給了鈺兒,就可以去見你了!”

景帝緩緩的抽出一把匕首,用手一揮,那匕首直接紮在梁國輿圖之上,所在的位置正是越州。

“王敦,朕必殺爾!”

“陛下,再忍忍吧。”

呂紳手持一封密奏從門外進來,然後反手又將門關上。

“嘉林關左宗明已經在做調配,錢毅帶兵進入了定州,十萬新兵徵召完畢正在練兵,閩國公何宗全暗中調兵八萬去寧州,如此分三路下越州,雖然這些年王敦瞞報軍士,但是我們在越州的密報來看,最多不多二十萬兵馬,一旦朝廷三路大軍壓境,加上陛下可赦免部分人,以瓦解鬥志,估計少則半年,多則一年,王敦可滅,如今全部兵馬糧草到位,尚需等待六個月。”呂紳細細說來

“呂紳,朕忍了二十年了,不外乎再等上半年,現在朕有幾個擔心,越州臨海,朕不想讓王敦逃了,他必須要死,整個王家都得死!另外一個就是太子、信王,太子在朝中籠絡朝臣,培植黨羽,而信王在封地表面規規矩矩,背地裡偷偷豢養死士,這兩個逆子愚鈍啊,還妄想借助王敦去謀大位,真到了那一天,恐怕王敦第一個要殺的就是這兩個逆子。”

“如今朕剷除這毒瘤,如果他們老實安分,日後還可以做做太平王爺,若是膽敢有異心,就別怪朕不念父子親情了。”

景帝心中憤恨實在難平。

呂紳嘆了一口氣:“陛下,可調閩國公海軍水師到瓊州,封鎖越州離港船隻,不讓進,也不讓出,王敦逃不了,至於太子、信王嘛,陛下可多派些人去東宮,名義上是幫助太子署理東宮事務,實則敲山振虎,信王那邊安排一個王相過去,並且下旨給信州刺史,防範信王有不臣之舉,只要太子和信王不輕舉妄動,陛下大可不必擔憂。”

“呂紳,都說你是內相,我看你比謝勳、崔炎都來的狡猾!派你兩個侄兒去北朝,也是提前就謀劃好了的吧?”陛下突然問道

呂紳急忙跪下:“陛下心意就是奴才的心意,所以奴才的兩個侄兒是把命交到了雍王殿下手裡,死也要護送殿下安然返回建都,臣這一家都是陛下的家僕,生生世世都是!”

“起來吧,沒有你當年那一番話,朕未必有這天下,今日你將兩個侄子去輔佐鈺兒,其用心朕明白,朕願意賞你這個世代的富貴,你是內官,論功早就該封侯了,但是朕不能給你封侯,這世家大族是我朝的柱石,他們不會答應,但是今日朕向你允諾,若日後鈺兒即位,朕會留遺詔與他,封你的大侄子為侯,讓你呂家成為堂堂正正世襲罔替的勳貴世家!”

景帝一番話說的呂紳伏地痛哭。

“奴才謝陛下恩典!”

呂紳謀劃一生求的就是如此,今日陛下金口已開,怎能不感慨萬千。

呂紳起來,想起今日還有陳子昂的密報,於是連忙掏出密報交給陛下:“陛下這是水師大都督陳子昂的密報,今晚才到,奴才就給陛下取來了。”

景帝開啟密報盒,取出密報一看,面色越發沉重:“天不假年,我那北朝的皇兄居然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了,想當年是多麼意氣風發啊,跟朕在江州一別,說要用這神州做棋盤跟朕對弈一局,怎料歲月蹉跎,我們都老了,另外他給鈺兒尋了一門親事,門戶倒是合適,只是這獨孤文欽剛拔了朕的江北,殺了朕的吳國公,轉眼就要做朕的親家,到當真便宜了他!”

陛下說著將密報交給呂紳,呂紳看完道。

“陛下,北朝皇帝如果只有一年的時間,恐怕北朝得亂了,太子未立,齊王贏弱、周王強悍、燕王領兵、還有一個晉王,五王奪嫡,亂想已現,奴才會密切注意北朝的動向,確保雍王的安全,不過殿下迎娶獨孤文欽的女兒,倒是一個好事,獨孤文欽的在北朝軍界勢力龐大,所以更能保障雍王殿下的安全,此事恐怕是葉少傅的主意!”

呂紳分析的條理清晰,景帝聽後吩咐道。

“也好,你去安排,估計北魏的使臣應該也在路上了,你先命禮部準備雍王的聘禮,朕的皇子娶王妃,不能失了皇家禮儀,我那皇兄備下的是他的備的,雍王是朕的兒子,未來的大梁皇帝,娶得是未來大梁的皇后!”

“奴才領旨,這就去辦”

呂紳轉身去辦差,景帝笑著看著畫像,自言自語:“黛兒,我們的兒子要娶妻了。”

白鹿洞書院,書房外的木製露臺之上,老者與魚玄機正在下棋,遠處鹿白羚正在教千槐御劍術,千槐晃晃悠悠的控制著一把小木劍漂浮起來,看著木劍離開地方慢慢爬升,千纓高興的拍手:“師哥真厲害,才三天就可以真氣御劍了。”

“那當日,你師兄我是天才。”

千槐正開心的準備炫耀呢,那劍嘩啦啦的往下直,他自己又洩氣起來,被鹿爺爺用手敲了腦袋:“御劍心要靜,不可亂,氣要凝,不可散,再來!”

千槐只得再來一次。

謝晉看著微微笑起來,眼神中有些羨慕。

“晉兒,是否有些羨慕你師弟可以修行啊?”老者問道。

“太師父,晉兒不敢有此奢望,父親說過,我們一脈註定是要入世的,還是多修習王道輔政之法,這玄門功夫,與我天龍一脈無意!”謝晉答道。

“其中你父親當年有修玄的天賦,若不入世,在這白鹿洞修行至今的話,恐也到玄清境了,未來大道可期,可是他的說法跟你是一樣的,註定要入世,修行也就不用那麼多心了,多修些王道輔政之法,所以我傳他黃龍經十二篇,助他成為一代名相,你雖無修玄天賦,倒是心中丘壑更甚你父親,所以你師父除了傳你黃龍經,還傳你龍騰經,此術雖然不演算法術,但是可以皆天地龍騰之氣洗經伐髓,你若練就也可以有天壽。”

老者緩緩說道。

謝晉叩拜:“多謝太師父、師父教導,弟子必定用心學習,不敢辜負太師父,師父期望。”

魚玄機看著眼前這個大弟子,笑著寬慰他。

“晉兒,為師性情懶散一些,你莫怪我,你天性聰慧,但是太過忠直,其實並不適合天龍一脈的謀略之法,希望你可以多思考,謀而後動,心中有大道,不怕走小徑,世間萬事萬物很多都是殊途同歸的!師父,這段時間會出山一趟,你若有看不懂的,可以問鹿叔,他會為你解答。”魚玄機吩咐道。

謝晉點頭答道:“多謝師父,晉兒銘記!”

老者微微頷首,對魚玄機說道。

“玄機,你恐怕也看出來了,為師本來想著這事你不出面也沒什麼,我飛鴿傳書給了你大師兄和念心,另外你二師兄也知道了,北邊亂不起來的,那人成心要躲,你恐怕也找不到人,不如等他出現,佛門、道門都容不得他的。”

魚玄機點頭微微一笑,落下一子說道。

“師父,佛道爭道統本就是常事,南道北傳,北佛南傳,這也是天意,我們玄門士門也樂見其成,所以他們現在攜手了,我們玄門、道門、士門三家同氣連枝,本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

巫門沉寂了百年我本來以為他們懂得隱藏,不出來,弟子自然不管他們,都是炎黃後裔,我也不想做的太絕了,但是如果逆天行事,弟子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魚玄機說完,只見平底起了一陣風,片刻又平靜了下來,老者微微有些擔心,於是輕聲說道。

“玄機啊,你不入世就不要牽連太深,我玄門是天道守護,這規矩不能自己破,你可明白!”

“師父,弟子明白,這次只要他們規矩,我就規矩,另外弟子想去一趟丹陽山拜會青田先生。”

“如此甚好,你且去吧,幾個孩子的學業,有你鹿叔在,不會耽擱!”

魚玄機拱手行禮,起身往兩個孩子處走去,走之前還是要抱抱自己的小千纓的。

.....

荊州周王府

周王府中拓跋興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他已經得知訊息,大司馬慕容聘領了陛下的旨意下來整頓荊州和江州的軍務,此刻已經在來荊州的路上了,自己這些年打這個平叛和勦滅民匪的口號,也整了不少軍資、至於藉著平亂殺良冒功、藉機圈地斂財的事情更是沒有少幹,他知道荊州的百姓恐怕很恨自己,那些個官員未必都和自己一條心,如果大司馬慕容聘到了荊州,真的全面接收了自己的軍務,然後一個密奏回京,自己奪爵圈禁還是輕的,重的可能父皇會要了自己的命。

此刻他在書房中反覆走動,手裡提著劍彷彿要殺人,這房內的東西早已經被砍的凌亂不堪,周圍的太監宮女那個都不敢靠近,生怕這主一不小心就拔劍殺人了,反正死在他手裡的早就不在少數了,這個時候他的心情極差,耐心也極差

“來人,來人啊,申先生為何還沒有到,來人啊!”

拓跋興叫囂著,但是無人敢出現,他持劍跳將出門,怒目張望,四處看去,周圍的人嚇得瑟瑟發抖,感覺末日來臨。

“殿下,請息怒,平心靜氣。”

終於申行之來了,拓跋興急忙收劍入鞘,幾個快步走到申行之面前,拉住申行之的手:“先生,救我,先生救我啊!”

那樣子又突然變得極其可憐和無助,彷彿一個絕望的孩子。

申行之看看周圍,不禁有些失望,但是還是安慰拓跋興:“殿下,進房間裡說,說罷拉著周王往屋裡去。”

到了門口,待周王進了門,往門外一喊:“都給我散開,任何人不得靠近書房。”

說罷,申行之從內關上書房。

周王坐在案椅上,雙手握緊劍柄,彷彿這樣才能保護自己,雙手發抖,目光呆滯,如此樣子與適才的聲色俱厲判若兩人。

“申先生,父皇派人來查本王了,這些年一樁樁一件件都做下了,這大司馬如果有心一查到底,父皇不會饒了本王的,本王可能會被父皇圈禁,他一直對我苛刻,不喜歡我,萬一父皇狠下心,他會殺我的!”

說道這裡他把頭埋在案上,居然痛哭起來。

申行之輕輕嘆了口氣,但是還是好言相勸。

“殿下,陛下沒有殺你的意思,這次慕容聘整頓荊州和江州的軍務,核心不在殿下這裡,核心在江州,在於裁軍,這對你是好事啊!”

申行之的話讓周王感覺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好事,為何是好事,申先生,你為本王好好說說!”

申行之耐心一一道來。

“殿下一直吃著空餉,這十萬兵馬,滿員不過六成,所以這次裁兵五萬,所以不是正好嘛,你大可等宇文榮來江州之前,就上表陛下,說積極配合衛國公,已經提前裁兵遣散了。

這些年跟著王爺的心腹之軍大約萬人而已,也盡數裁掉,實際上分散潛伏下來,剩下那一半兵馬,根本就沒有戰鬥力,頂多就是幫著殿下開開地,種種田,與其說是兵,不如說是殿下的佃戶奴僕,不如交了上去,換陛下對您的一個安心啊。

這樣一方面對陛下對朝廷有了交代,另外一方面也體現了殿下這一片忠心孝心、而且還有兩個好處,那遣散費殿下說自己墊付了,然後找慕容聘去要,我看他敢不給!

另外我估計,下一步陛下應該就要召王爺入京了,那一萬見過血的精兵,殿下大可分散潛入你在京郊的數個莊園中,只要時機成熟,可為殿下殺出一條登上九五至尊之位的路!”

申行之說出這番話來的時候,語氣中顯得十分陰冷。

拓跋興臉上愁容盡展,緩緩露出狂喜之色,他站立起來,手持寶劍,深深喘氣,望向虛空之中,彷佛可以看到那個座位,那個他從小就渴望的座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大笑起來,然後用雙手抓住申行之的雙肩:“先生大才天下無雙啊,孤得先生相助,何愁大業不成,今聽先生一席話,有如撥雲見日,沒想到還可以藉機扭轉乾坤,好,太好了!就依先生之言,由先生全權辦理,本王得先生如高祖得良相也。”

申行之低頭答:“臣恭賀殿下,大業可期,那臣就去辦了。”

那底下頭的臉上滿是鄙夷之色。

待申行之離開,拓跋興心情大好,他放下手裡的劍,喚人上來收拾書房,然後自己跑到後宮中,又開始自己的採蜜之旅去了。

........

東都透過荊州的官道上,一隊人馬在緩緩而行,金甲近衛、欽差儀仗、公爵蟒袍,一行二百餘人日行不過八十里,沿途多有地方官府迎駕。

“父親,陛下命父親整頓荊州、江州軍務,我們出東都已經月餘,為何父親要走的如此的慢?”

慕容聘嫡長子慕容凜問道。

慕容聘閉上眼睛,半躺在馬車之中,緩緩的說:“凜兒,為父這次去荊州和江州,接的是誰的軍務?”

“周王和信國公!”慕容凜回答。

慕容聘又問:“凜兒,這周王和信國公是何人啊?”

“陛下嫡四皇子還有八大上柱國、八國公之首。”

“沒錯我的兒,為父雖然名義上為大司馬,也是八大國公之一,但是這些年朝中軍事為父根本說不上話,朝中群臣管為父叫做萬年閒人,這句話的意思就是為父做事從不冒尖出頭,凡事陛下交代什麼,我就做什麼,這樣就是一個萬年閒人,但是也是最為安全的人。”

慕容聘啟發一下自己的兒子

“父親,您是故意慢些走的。”

慕容凜開始有些明白了

“為父此次的差事,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最重要的是不能得罪人,為父走的慢些,周王和獨孤若彌處理一些手尾時機也寬裕一些,等我到的時候,估計手尾也料理的差不多了,一方面省了為父的功夫,一方面還給了他們的人情,更重要的是事情辦的順暢,陛下那裡也好交代。”

慕容聘簡單幾句說出來,慕容凜就全明白了。

“還是父親思慮周全,兒子受教了!”

慕容凜抱拳道。

“凜兒,還有一些事情為父從未與你說過,今日不若跟你多說幾句,陛下看上來春秋鼎盛、但是為何如此著急扶齊王登太子之位,不給其他皇子考察的時間,還讓為父來處理周王和信國公的兵權,恐怕陛下的身體大不如前了,所以在規劃身後之事,但是周王、晉王、還有燕王,為父看那個都不是沒有野心的人,這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既然朝野都說為父是個老好人,那我就老好人做到底,那怕未來萬一有了變化,至少不會拿為父這個老好人開刀吧。”

這慕容聘也當真是老謀深算了,想問題想的夠深遠。

慕容凜面色凝重,總算明白父親全部的意思了,他問了最後一個問題:“父親,您不怕陛下看出端倪來嗎?”

“我的傻兒子,為父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站在陛下那個位置,你是希望為父查出周王和獨孤文欽的問題,還是不要查出來呢,你自己想想!”

慕容凜笑道:“父親我明白了。”

“漢代巫蠱案發,武皇帝錯殺了太子,之後後悔不已,殺了當年經辦太子案的李充,夷滅了五族、又建了思子臺;還有漢丞相公孫靜之子公孫敏被人查出與陽山公主私通,光綠大夫徐敬告發至宣帝御前,宣帝大怒,殺了公孫父子,之後陽山公主自殺殉情,宣帝悲痛萬分,悔不當初,那徐敬是何下場,腰斬,夷三族。凜兒,為父不得不小心啊,周王是陛下的嫡子,獨孤家可是皇后的母家啊!而為父可是北燕穆帝慕容括的親侄兒啊,稍有不慎,無數人想著要為父一家人的性命呢!”

慕容聘說完不再開口。

朝中都道慕容聘的性格和自己的爵位一樣,安全第一,萬年閒人,原來背後有如此一顆七竅玲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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