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第五幕皇家的親情(1 / 1)
距離永慧、永琳嫁的時間不足半年了,一個心緒不寧、一個滿懷期待,永慧雖然在夢境中將自己的心意表達了,但是她不確定拓跋宏是否真的瞭解了自己的心思,還是僅僅只是以為那就是一個夢,所以越發擔心起來,永琳雖然見不到拓跋宏,但是畢竟自己就要做他的妻子了,離拓跋宏出關的日子也不過三個多月了,心裡越發有些期待。
兩人此刻正去皇后宮中請安,恰好陛下也在皇后宮中。
“兒臣永慧、永琳,給父皇、母后請安!”
“慧兒、琳兒過來坐。”
皇后喚兩位公主過來,又吩咐郭輝:“去給太子妃、晉王妃準備點茶點。”
郭輝點頭出去辦事了。
“慧兒,本宮看你近來消瘦了,可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是否需要傳太醫來看看。”
皇后貼心的問道。
“母后,孩兒只是思念父皇,還有擔心鈺兒,他現在年幼,成婚恐怕還得等兩年,所以這幾日睡的不太好,有些乏累而已,無礙的。”
“這樣吧,讓你二哥帶你出去散散心吧?”
永慧想了想,點點頭,自己不方便直接去找齊王,如果可以就著單獨出去,可以試探一下齊王的真實想法,也未嘗不可。
“陛下,律兒可在尚書檯理政?”皇后問陛下。
陛下點頭道:“最近他到都在尚書檯,也好讓他多熟悉一下政務。”
皇后跟張祿說道:“張祿,你去尚書檯,幫本宮叫齊王過來,讓他跟永慧敘敘話,處理政務的事情不用急。”
“諾”張祿轉身就出去辦事去了。
那邊永琳也想著出宮去走走,於是說道:“母后,琳兒也想著出去走走,不過兒臣就不打擾二哥和皇姐了,倒可以讓鈺兒陪我出去逛逛!”
“陛下,您看……”
皇后聽永琳如此說,轉身問問陛下的意見,陛下摸著鬍鬚笑道:“鈺兒最近到是經常帶著康兒在京城裡,跟著安國公、隨國公、衛國公的三個公子在一塊玩耍,而且還取了名號,以前叫做東都四少,後來覺得不好聽,就改了叫東都四公子,現在好了,加入了康兒,被人叫成了東都五虎了,還好也就是附庸風雅、到處吃吃喝喝的,也沒有闖什麼禍。”
永慧一聽有些擔心的說道:“父皇、母后,鈺兒這般頑劣,還把康兒給帶壞了,兒臣覺得不妥,改日我定要喚他來我宮裡說說他。”
陛下一聽笑了:“慧兒到不必緊張,這北朝皇子年少時出宮去到是常事,父皇年輕時候也曾經到處遊歷,對他們來說也是體驗生活,未來治理封國也可以多瞭解一些民間疾苦,朕看兩個孩子也都沒有頂著皇子親王的名號在外仗勢欺人,所以算不得什麼壞事,所以朕就不管他們,你也不用管,男孩子有個男孩子的樣子就好。”
皇后也幫腔:“就是,本宮就惱你二哥太乖了,連帶把燁哥也教的很乖,到沒了男孩子的野勁,那裡像三郎、四郎、五郎,那打小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那闖的禍可比鈺哥的多了去了。”
永琳一聽高興了追著問:“母后,您說三哥小時候經常闖禍,可否於琳兒說說,兒臣想聽。”
皇后看看陛下,陛下說道:“說說到也無妨的。”
皇后就點頭:“那本宮就說一件吧。”說起了一樁往事,永慧也側著身子來聽。
此事發生在觀政十年,宏兒不過十歲帶著烈兒去街市玩耍,就在此時見一農夫在一富戶員外門外呼喊:“還我兒來,還我兒來。”
周圍圍了一群看熱鬧的人,這宏兒一打聽,周圍街坊說這農夫進城裡買些土產,不料員外家的太太帶著孩子逛街,這買紅棗的時候,這個農夫一把抓住孩子,說這孩子就是自己三年前丟失的孩子,但是那孩子不認,就認員外和夫人是自己親父母,所以這農夫就來門口鬧,那員外哄了幾次,打了幾次都沒打走。
宏兒、烈兒見著奇異,就留下來看,這個時候員外院子裡出來十幾個家丁,打算將農夫打走,這農夫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宏兒一看不高興了,衝上去,一個十歲的孩子連續打倒幾個家丁,那幫人正在動手,被暗中保護的人給制住了,這宏兒,乾脆亮明瞭身份,喚出那個員外、夫人、又帶著孩子和那個農夫去了東都府,這京兆尹聽完案情,問那個五歲孩子,誰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孩子指著員外和夫人說,這是自己的親生父母,所以京兆尹作勢就要判,而且還要下了那個農夫入獄,說是有冒領拐賣小孩的企圖。
不料宏兒上前制止,留著京兆尹說,可留下孩子七日,期間員外夫人和這個農夫都不能見孩子,七日之後,誰是真父,一定水落石出,京兆尹不敢不從,就命人帶了孩子住進了後院子,命三人先行回去。
七日後再來,宏兒對兩家人說,孩子昨日突然發病死了,話音剛落那個農夫嚎啕大哭,言請將孩子屍骨賜還,自己好生安葬,那員外大怒,說是東都府害死了孩子,揚言要告御狀,讓東都府賠。
見此景宏兒大喝一聲:“你搶了這孩子,養了幾年了,今日孩子死,你不悲傷也就罷了,居然還想訛騙官府?”
京兆尹頓時明白過來,命人打了那員外三十板子,那員外才承認,自己夫婦多年沒有孩子,孩子確實是兩歲上下從人販子手裡買來的,
宏兒這才將孩子領出來,交給那個農夫,又給農夫拿了一筆錢,讓那個農夫將孩子帶回,這個事情京兆尹不敢奏報陛下,到是市井傳的沸沸揚揚的,結果最後終於還是傳到了陛下耳朵裡,為此京兆尹還被陛下斥責糊塗。
“母后,如此說來三哥做的可是好事啊,為何還說他膽子大呢?”永琳不解的問。
“琳兒,作為皇子,在外暴露身份,並且以仗持身份,讓京兆尹審案,並且自己親自介入審理,這個是不合適的,朝廷要講規矩,不是說事情是好事,你這麼辦就好,明白嗎?”
陛下解釋道。
“琳兒明白了,不過父皇也說這是好事對吧。”
“琳妹說什麼好事呢?”
齊王聽了傳喚從外頭進來,邊走邊說。
“二哥,母后再說三哥小時候斷案的趣事呢?”永琳答話。
“這件事情啊,到是一樁趣聞,不過弄的京兆尹劉大人沒了面子,日後見三郎在街面上走,不少百姓都去他面前呼冤,弄的場面很混亂,最後三郎因此被父皇禁止出宮半年。”
齊王說完大笑。
齊王回答完轉身跟父皇母后行禮:“拜見父皇,母后,祝父皇、母后福壽安康。”
“律兒,你最近是否很少去錦墨軒?”皇后問道。
“母后,父皇給兒臣安排了不少事情,確實走不開!”齊王解釋道。
“什麼走不開,都是你的藉口!惠丫頭最近在宮裡煩悶的很,叫你前來,就是希望你帶惠丫頭出去走走的,你尚書檯的政務,有竇相那些老臣看著,那裡需要你費什麼力氣!”
皇后假裝訓斥道,轉頭又惱陛下:“陛下,你也是這兩個孩子馬上要完婚了,需要培養感情,陛下應該多讓律兒去賠賠慧兒才是。”
陛下陪笑道:“皇后說的極是,律兒,未來兩天你可不用去尚書檯點卯了,多陪陪慧兒吧。”
“兒臣知道了。”
齊王低頭答應,抬起頭來問永慧:“慧妹,可有想去的地方?明日二哥被父皇放了假了,就陪慧妹出去走走吧,琳妹妹也可以一同去?”
永琳急忙說:“二哥,我就不跟這搗亂了,我回頭讓鈺兒帶著我出去走走,沒準更好玩些。”
“琳妹看來是覺得二哥乏味了!”
“二哥,這可不是,只是覺得不能礙著你們的事罷了,琳兒不是不識趣的人。”
說罷捂著嘴笑了,陛下和皇后,看著這和諧的感覺,也覺得心裡高興。
“對了,慧妹妹還沒說想去那裡?”齊王問永慧。
“二哥,我想去天龍寺給我父皇祈福,不知道二哥是否方便!”
永慧說出自己的想法。
“好,那就去天龍寺。”
齊王說完,心裡有又另外一個念頭隱約冒出來,是否可以去看她一眼。
“皇祖父、皇祖母,孫兒回來了!”
下了學的曄哥走了進來,看後看到自己的父王也在,急忙撲到父王身上:“父王,你是來接我回府的嗎?”
陛下笑道:“曄哥,你個沒良心的,最近你在祖母宮裡,祖父才每日過來陪你的,現在你父王一來,你就想著回王府去嗎?如此豈不上了你祖母的心?”
“就是,白疼他了!”皇后也假裝生氣了
曄哥急忙撲到陛下和皇后懷裡:“皇祖父、皇祖母莫要生氣,曄哥心裡掛念父王,怕他一個人在府裡孤單罷了,不過曄哥也是想著祖父、祖母的。”
皇后在他鼻子上颳了一下:“你這張嘴啊,到就會哄人開心了。”
齊王笑著說道:“曄哥這幾日還是好好陪陪你祖父祖母吧,這宮裡沒個小孩子不熱鬧的,你祖母是喜歡熱鬧的。”
皇后聽完這話跟陛下抱怨了:“陛下,要不你解了依羅那個丫頭的禁吧,這都關在長信宮裡一個多月了,教訓也教訓夠了啊,她在陛下身邊撒撒嬌,陛下心情還能好些。”
陛下說道:“朕也不是沒去長信宮,那丫頭生朕的氣,都不理朕,算了,回頭你去跟純妃說說,讓她出來吧,皇后朕還要去處理一些政務,朕就先走了。”
眾人行禮:“恭送陛下。”陛下走出了長春宮往紫宸殿去了。
皇后吩咐郭輝過來:“你過去長信宮,讓純娘娘解了小公主的禁,還有讓純妃帶著孩子去天慶閣送些羹湯,陛下心裡就不會怪那個丫頭的。”
郭輝點了頭,去了長信宮了。
“慧妹,明日巳時一刻,在宮外安排了馬車接妹妹!”齊王說道。
永慧點點頭,打算拉著永琳一起告辭,這時候曄哥問了:“父王,您明日和慧姨要去那裡?”
永慧答道:“曄哥,明日慧姨去天龍寺燒香祈福!”
曄哥睜大眼睛,哀求問:“慧姨,能否帶我一同去,曄兒也想給父王、皇祖父、皇祖母祈福。”
皇后想讓永慧和齊王獨處,於是出言反對:“曄哥,你明日還要上學的,去不得。”
曄哥回頭跟皇后說:“皇祖母,你忘了,明天是休沐日呢,曄哥有時間的,父王你帶我去好不好。”曄哥作勢又哀求自己的父王。
齊王看看永慧,又看看皇后:“慧妹、母后,這!”
永慧摸了摸曄哥的頭說:“二哥,明日就帶曄哥一起吧,有他也熱鬧寫。”
皇后見永慧答應了,也就不好再反對,提醒曄哥一句:“曄哥,明日可不許給你慧姨添麻煩。”
曄哥笑著點頭:“不會的。”顯得很高興
永慧拉著永琳給皇后告辭:“母后我和妹妹就先回宮去了,二哥明日再見,曄哥,明日可別睡懶覺起不來。”
“慧姨放心,不會的!”曄哥大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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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長春宮永琳問永慧:“皇姐,為何帶著曄哥,你多不方便啊?”
永慧答了一句:“靜庵就在龍門山。”永琳想了一下,總算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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