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第五幕各自的小煩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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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慶閣內,陛下正在批閱奏摺,張祿在一旁陪侍,純妃帶著小公主輕步走了進來,小依羅端著一個托盤,裡面放著一碗羹湯,張祿看到了,笑著招呼依羅趕緊上前來,小公主也懂事,急忙蹲著羹湯到了陛下御案邊。

陛下沒有抬頭,以為是那個宮女送了茶水來,就道:“放下,出去吧。”

“父皇,女兒不乖,惹了您生氣,望父皇不要再怪女兒,今日女兒和母妃熬了銀耳蓮子羹,是敗火解毒的,父皇就喝一點吧。”

小公主放下羹湯,連忙和自己的母妃跪在一邊。

陛下一轉身,就看到跪在那裡兩隻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小公主和純妃,陛下頓時笑道:“朕的小依羅不生氣了?”

小公主鼓起腮幫子:“父皇,兒臣心裡還是難過,但是知道父皇總歸是愛女兒,為女兒著想的,只是女兒還有些想不明白,不過女兒深愛父皇,不想讓父皇擔心。”

皇帝鬆了一口氣,道:“朕的小丫頭起來吧,純妃你也起來。”

定帝拉著自己女兒起來,又抱在懷裡做在了御座之上,看著依羅委屈的臉,用小手輕輕擦去依羅的眼淚,然後慈祥的說道:“朕的小寶貝,你還小,只有九歲,尚不懂的人間的情愛為何物,你還需要時間去長大,慢慢的去找到那個人,依羅你先走不明白沒有關係,等你大一點就會明白的,父皇是在保護你。”

依羅抱著陛下的脖子哭的更厲害了:“父皇,要是我一直不明白怎麼辦,而且現在也來不及了,鈺哥就要娶表姐了啊!”

陛下用抱著依羅,用手拍著她的背,心裡也心疼,但是他也知道,蕭思鈺的未來不確定因素太多,他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女兒去冒險。

純妃也送了一口氣,她知道陛下如此做的原因是什麼,而純妃最大的心願是兒女簡單、幸福、平安,儘管這些平常的要求在皇家是難以實現的願望,但是純妃為此已經謹言慎行了二十多年了,她希望自己的女兒可以繼續如此。

.........

“七哥,七哥,等等我,等等我!”

出了尚書房,蕭思鈺急趕著回府裡,明日休沐正好今天晚上去見見蘭水幽,至從蘭水幽知道了自己要迎娶獨孤若嫻,就一直不理自己,不知道為何今日想清楚了,託了師母告知了自己,今日晚上可以在百花小築見一面,所以蕭思鈺一下了課,就急忙想著回府換件好看點的衣服,打扮一下過去,不料拓跋康在死命追著自己,都怪自己最近帶著他玩瘋了,只要有閒暇就想要自己帶著他出宮去。

終於蕭思鈺還是讓拓跋康追上了:“小八到底怎麼回事,你讓不皇兄走啊!”

“沒有,七哥,我是想著明日休沐嘛,要不要叫上宇文靖他們幾個出去玩玩去,想問七哥可有好去處。”

“為兄現在沒功夫跟你這參合,現在有急事,你明日上午辰時來我王府找我,我們到時候再說好不好。”

不待拓跋康反應過來,蕭思鈺扭頭就走,會佳人啊,一刻都耽誤不得。

沒走幾步,還沒出宮門呢,只見張貴遠遠的跑來,一邊跑一邊喚:“王爺,王爺,請留步,公主有話讓奴才傳。”

一聽是自己皇姐有話,蕭思鈺急忙停下來,張貴氣喘吁吁的跑過來:“還好,還好,奴才就怕王爺下了課這找不著人了。”

“張貴,我皇姐有什麼事情,你慢慢說。”

“不是大公主,是二公主有話傳,說在宮裡待得悶了,明日長公主跟齊王去天龍寺,所以二公主琢磨著讓王爺帶她去市面上逛逛。”

張貴解釋道。

“阿,堂姐阿,嗯!!!這麼地,你讓我二皇姐明日上午辰時來本王王府,對了,讓我琳姐換件男裝,本王明日和小八,還有幾個公爺世子想去歸德坊耍耍!“

“歸德坊?王爺,那是什麼地方阿!”

張貴問,蕭思鈺拍著他的肩膀,神秘的說:“東都第一賭坊!呵呵,爺走了阿!”

說罷轉身快步出宮去了。

張貴看了看遠去的王爺,嘴裡嘟噥一句:“爺是真能玩,要不求求二公主,明兒也去見識見識?”

......

夜深了,錦墨軒中傳出了一曲悽婉動人的鳳求凰,永慧心想明日該如何把自己心中的事情傳遞給拓跋宏,不知道念心能否幫自己,還有自己也想去見見拓跋宏的母妃宸貴妃,另外我該如何試探齊王的心意呢?她心亂了,於是停下來,將手放在焦尾鳳鳴琴上,走出房間來到露臺之上,看著天上的半彎明月,心中思緒萬千,喃喃自語。

“不知道今晚夢裡能否見到他!”

於此同時,晉王拓跋宏也站在天龍塔的十九層,看著天空中的明月,自己被困在了這裡,而他心裡很清楚,一旦永慧和自己二哥完婚了,名分一定將再無任何桓轉餘地了,他這幾日都思緒紛亂,完全無法入定進入那片幻境之中,他渴望在那裡可以見到永慧,但是他好像被隔絕了。

“殿下,心如此亂,恐怕這經也念不好!”智信從塔中走出來。

“師父,我入塔真的就能得六根清淨嗎?越是如此,反而一些心中壓抑的慾望越是無法剋制,我真的怕自己忍不住會自行出塔!”

拓跋宏失望的說道。

“殿下,唸經不是目的,真實的目的是隔絕因果,凡事又因有果,此時出關天機再難掩蔽,而動念一起,風雲變幻,天機就變了。”

“師父,如果我心亂了,我還能有那種一往無前的勇氣嗎?又或者我為了得到某樣東西,變得不擇手段,那樣我還是我嗎?還是那個你認為值得去幫助的人嗎?”

“哎,惡因、孽因、善因、妄因、虛因,但是帶來的果或許並沒有區別,罷了,為師幫你一回吧,明日她會來天龍寺燒香祈福,我會讓她與你見一面,但是隻能一炷香的功夫,你好自為之吧!”說罷智信轉身下樓而去。

拓跋宏轉眼看著離去的師父,突然臉上浮現出了笑容:“謝謝,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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