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第六幕紈絝的聚會(1 / 1)
“果然生的極好,性子也好,是個好孩子!”
靜庵宸妃禪房內,宸妃搭了一個茶臺,靜靜的做茶道,捧起一杯茶,用茶送送到永慧面前。
永慧捧過茶含蓄說:“宸妃娘娘,謝謝。”
“公主不必喚貧尼宸妃娘娘了,出家之人不念俗世的名號了,叫我一聲師太吧。”
“慧兒不敢如此稱呼,看到娘娘永慧心中喜歡,想起了幼年離去的母親,若娘娘不嫌棄我,我能稱呼您為母親嗎?因為慧兒心中所想,就是有此一日。”
“慧兒,現在還不行,即使這禪房之中無人,也不行,今日喚你來一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只是告訴你,如今日一般的事情可一不可再,現在是時局最為緊要之時刻,你當明白的,因此在一切局勢明白之前,莫要再來天龍寺,也不要去見宏兒。但是你們的心意,我瞭解,慧兒,今日你就喚我一聲母親吧,就此一次,日後當會有變化之時,要有耐心。宸妃含笑看著永慧。
永慧羞澀的笑著喚道:“母親!”
宸妃笑著點點頭答應了一聲:“你且去吧,不必耽擱,你二哥也已經走了,丫頭,皇家無小事,最念是忠孝仁義,但是最為無情也是皇家,你父皇未達心中目的,未必不敢為一子殺一子,為一媳婦而殺另外一個,切記。”
永慧臉色嚴肅下來,明白宸妃最後提醒的重要,出了靜庵。
........
“琳姐,小八,我得把規矩講一講,等一下宇文靖他們到了,小八還好,出來玩了幾次了,都認得了,琳姐呢沒和我們出來過,今日穿的倒是一表人才,論帥氣也就是比我稍微差一點了,得給琳姐一個身份,而去不能比宇文靖那些人差,免得他們裝樣拿大的,看的我心煩。”
從宮裡出來的馬車上蕭思鈺認真的說道。
“小鈺,姐的樣子那點比你差阿,你這個都沒長開小黃毛的臭小子!”
“是,是,是,我是臭小子,你帥,你帥,好吧!”
蕭思鈺和蕭琳兒鬥起了嘴來。
“七哥,我到有個主意。”拓跋康搶話說道
“還不趕緊說。”
“我們五皇叔,就是祁王的世子,也就是我的堂哥,拓跋鄺,聽說也幾天進了京了,昨天才來宮裡拜見過父皇、母后,不過這他是極少來東都的,基本都和五皇叔在封地的王府待著,所以京裡權貴子弟無人識得他。”
“不錯阿小八,五叔的世子,三個王爺和三個國公世子,行,這配置不錯,這算得上是東都頂尖的紈絝團隊了。”
“琳姐,如此安排是否妥當,如果行,我我們就管你叫堂兄了。”
蕭思鈺說道。
“這樣也妥當,我本來就是你堂姐。”
“對了,七哥、堂哥,我母妃往日裡管的嚴我,小弟這月例錢本來就不寬綽,平日吃喝都是七哥給錢的,今日既然去歸德坊,既然那裡是東都的第一賭坊,我那點銀子,怕是不夠用阿?”拓跋康有些擔心的說道。
“小八你還擔心這個,你去打聽打聽,看看我琳姐帶過來多少錢,比我皇姐的只多不少,還缺這點銀子,對吧,琳姐!”
蕭思鈺跟那衝永琳直眨眼。
永琳笑一笑,從袖口掏出一沓銀票子,用手一彈:“小八,以後跟堂哥混算了,不像有的人那麼小氣!”
“好咧,堂哥。”
拓跋康瞬間見錢眼開。
“對了堂哥,還有七哥,我六哥估計這幾日也該回來了,回頭介紹你們認識一下,我六哥人極好的,最重要的是一頂一的有錢,聽我六哥說,這天下比他有錢的人不會超過三個,也不知道真假,我六哥最疼我,可惜母妃不讓我找他拿錢,要不然就不用跟堂兄和七哥討要了。”
“你說的是那個愛做生意的魏國親王,福王拓跋安?”永琳問道。
“嗯,人送外號胖財神的魏國親王,我的同胞兄長,福王拓跋安。”
“拓跋安,拓跋康。”
永琳念著名字覺得好玩,好奇問道:“小八,你和你六個的名字是誰取的,到是有趣的很。”
“堂哥,母妃對我們兄弟兩的期望就是安康,所以讓父皇給我們取了這個名字,聽說母妃還打算讓父皇就封我做康王,說把富足的青州封給我做封地,我到覺得挺好,以後接了母妃一起去封地,我六哥的登州州和我的封地挨著,背靠大樹好乘涼、不缺錢花,日子又悠哉,那就真是神仙日子。”
“小八,你也太沒志氣了,這麼小就想著日後逍遙了,不知道父皇聽了你的話,會不會責備你。”
蕭思鈺嘲笑他。
“七哥,論做生意的聰明,我比不了六哥、論練武打仗,我比不了三哥、四哥、五哥,論文才讀書,我比不了大哥、二哥、甚至連曄哥都比不上,我就是父皇最沒用的小兒子,我這是有自知之明。”
拓跋康有些無奈的自我辯解。
“好了鈺兒,你別笑人家了,你也成天沒個正行呢。”
永琳搭話說了一嘴。
蕭思鈺嘆了一口氣,把雙手放在腦後,往後一趟,嘆道:“是阿,我這輩子只能在東都城裡快樂的做一個紈絝了,瀟灑!”
馬車在歸德坊門口停了下來,宇文靖迎了上去,蕭思鈺他們下了車,問道:“宇文靖,今兒怎麼就你一個人,楊沅和蘇忱呢?”
宇文靖馬上解釋道:“楊沅在外養了一個妾侍,結果被他老爹發現了,被他老爹關了,不讓出來,那個妾侍也被他爹給打發了,結果楊沅在家鬧騰,你知道隨國公可是我朝大將軍,幾棍子下去,就下不了床了,腿折了,估計傷經動骨一百天吧。”
拓跋康在一旁說:“隨國公那麼狠心啊!真下得去手。”
宇文靖拱手回個禮:“八爺,這還不知道啊,楊沅的哥哥都在軍中任職,而且都挺爭氣的,就這楊沅是個混不吝的,正妻還沒有呢,家裡外面惹的風流債可不少了,估計楊叔是給氣惱了!”
“對了,蘇忱呢?他沒事吧。”蕭思鈺問道。
“對了,王爺,你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蘇家老五取了白牡丹的事吧?”
“記得啊。”
“今兒大婚呢?不過白牡丹身份特別,蘇府沒敢大操大辦,所以朝中權貴大臣一概沒發帖子,你們不知道也不奇怪,所以蘇忱出不來了。”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今日早上我葉師父和梅師孃打扮著出了門,敢情喝喜酒去了,昨天蘭水幽也跟我提了一嘴,說今天要去喝喜酒呢,算了不管他們了,我們進去。”
宇文靖看到旁邊左顧右盼的一位帥氣美豔兼備的世家公子,問道:“這位公子看著眼生,鄙人衛國公嫡次子宇文靖,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宇文靖,你這禮行的不冤枉,這是祁王世子,我堂哥拓跋鄺,日後也是要襲我五皇叔的王爵的。”
拓跋康獻寶一樣的介紹到。
“見過,祁王世子殿下,愚兄有禮了。”
宇文靖一聽急忙著行禮。
永琳莞爾一笑,竟然把宇文靖給看呆了
“我去,這世子殿下也太誘人了吧,這小臉、這身段、這小嘴,翻了這東都城怕也找不出幾個啊。”
一時間宇文靖腦海中閃現無數念頭。
“世兄有禮,日後多多賜教。”
永琳一句話把宇文靖從幻想中拉回來,他一下心跳不止,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實在齷蹉:我怎麼能對一個男人有如此幻想呢?莫非我喜歡男人,一想到這裡宇文靖不由的心裡一緊,下意識的縮了縮自己的屁股。
“不好意思,世兄請!”
宇文靖恢復常態,急忙跑到前面帶路,根本不敢再挨著永琳的邊。
“堂兄,你這魅力值不錯嘛!”蕭思鈺湊到永琳耳邊笑道。
永琳白了他一眼:“去你的!”然後用手拍了一下蕭思鈺的肩膀。
這一幕落在宇文靖眼中,心中更是巨振而浮想聯翩了:“這皇家的事情,還是真是亂啊,這祁王世子,還是不要招惹的好,可是他真的太誘人了,那小嘴,哎喲!”
趁人不注意,他給自己扇了一巴掌,不巧剛好被永琳留意到,永琳掩嘴一笑,完了,今天晚上回去後宇文靖硬是失眠了好幾個晚上,內心糾結的要命,衛國公夫人反覆追問,宇文靖跟自己母親說:“母親您去祁王府看看,有沒有沒有出閣的郡主。”
這衛國公夫人還上了心,一打聽得知祁王的郡主拓跋依瀾尚待字閨中,最後居然還真成了,只是始作俑者的永琳根本沒有想到這出,成婚那天宇文靖掀開了拓跋依瀾的紅蓋頭,眼中這女子自然是極美的,只是宇文靖嘴裡不自主的叨叨了兩聲:“怎麼不像啊!”
這一句可就惹惱了自己的新婚媳婦了,第二天郡主就跑回了孃家,說是這宇文靖心裡有別人,這事鬧的,宇文靖上門跪求,才好不容易把郡主接回去,只是日後成了極度懼內的人,風花雪月是不要想了,一輩子連個小妾都沒有納過,收了心的宇文靖到是學業大進,日後仕途大好,官至禮部尚書,且夫妻恩愛,育有三子二女,到也是一樁好事,不過這是後話了,今天還是說今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