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第八幕三王入京(1 / 1)
燕州往東都的官道,過了梁州,東都在望了,官道周邊開始變得熱鬧了,長長的馬隊、馬車行在官道上,這馬隊正是燕王的車駕,燕王吩咐,做尋常商隊而行,不能擾民,所以周圍的商旅都沒要意識到跟他們同行的居然是魏國燕親王的車駕。
馬車之內,燕王正在閉目養神,突然空中一聲鷹啼之聲傳來,燕王大叫一聲:“停車!”
然後身穿尋常貴族服飾的拓跋烈推開車門,抬頭望天,之間一隻海東青在天空中盤旋,鳴叫之聲似乎有規律,燕王笑了笑,重新回到馬車之內,取出一隻鷹笛,吹奏起來,但是奇怪的並沒要聲音傳來,但是天上的海東青的聲音又所變化,最後一聲長鳴,往後面飛去,拓跋烈收到鷹笛,對旁邊的一個魁梧騎士問道:“古力達,還有多久抵達東都?”
“回殿下,明日酉時可達,酉時之後東都閉城門,因此我們在酉時之前入城。”
“古力達,你往後,接應我舅父,然後快馬追上我們的車隊,我舅父到了,你是我舅父的親衛,入城後,你們從後門入燕王府。”
“遵命陛下!”
說罷古力達拍馬而去。
燕王自言道:“舅父為何要親自來,東都局勢不明,如此太冒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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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條進京的官道,從荊州往東都的官道,與燕王的低調進京不同,周王進京陣仗極大,黃金四爪九龍攆,居然用了8匹純白漠北馬來拉,隨行3000親衛,陪侍500太監、500宮女,大小車輛近1000輛,這規格已經逾制了,此乃太子規制;車隊延綿出去達10裡,一路上親衛驅趕同路商旅車隊,並且要求所有百姓沿途跪迎,沿途諸州府縣衙都要清水淨路,搭棚迎接,並且負責車駕接待,這一路過來勞民傷財,百姓怨聲載道,所以車隊走的也慢,本來15天可達東都,現在走了不下20天了,離東都尚有200裡。
周王一路上頗為享受如此尊榮,為了顯示自己對申行時的重視,他請申行時到自己的寬大車內與自己同乘,周王頗為得意的說道:“天下百姓,不過就是皇家之犬狗爾,不取之、不驅之,要這天下何意,若日後我登大位,必加威四海,以天子駕出巡,以震懾天下,方顯天子威儀。”
看著周王這自得意滿,不可一世的樣子,申行時心中無奈笑笑,心想:天子威儀,若天子如此,天下傾覆就在眼前了,此次進京讓他最後享受一次吧,這也是他最後一次進京了,我的任務也快完成了。
但是申行時此刻還是要假裝討好周王:“殿下的心願必定可以達成,到時候天下之人才知道只有殿下方能一統神州,成就不亞於秦皇漢武之功業!”
“哈哈哈哈,都是有申先生在本王身邊,申先生你說你已經有了全盤規劃,能否現在與本王說說?”
申行時回答道:“殿下莫及,等都了東都王府,我讓殿下見一個人,此人只要出現,殿下就明白了,大事必定可成,不多久,殿下就不是周王了,微臣改改成太子,甚至是陛下了。”
“好,好!若本王得償所願,我封申先生為國公、太師、左丞相,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那微臣多謝陛下恩賜了!”
“陛下,陛下”周王自言自語有些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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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封王的王爺,以福王最受陛下恩寵,每年都會有月餘居於東都,福王也不是一個低調的人,每次進京都感覺像是朝貢一般,因此當福王的車隊經過宣武門進入東都,延綿超過1000輛馬車,滿滿的裝的全部都是各種貢品、還有新制的新錢、金銀,光入城就需要3、4個時辰,而東都幾乎有幾十萬百姓圍觀,儼然已經成了東都城一年一度的盛事,福王坐在親王攆駕中,也顯得頗為高興,太子薨逝之後,自己擔心受怕了兩年,現在大局已定,自己乾脆清空了半個福王府,把大把大把的銀子,好好把自己老爹還有二哥操持好這次的大典,父皇在位可以保自己富貴,回頭二哥登基,自己已然是魏國最有錢的親王。
福王安排車駕直接往太極宮而去,沒想到陛下、齊王、拓跋康、拓跋依蘿、雍王、呂祿居然都來到玄德門迎接,福王老遠看見,那裡還敢坐車,急忙跑下車來,掀起他的衣襬、一路小跑、肚子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看的陛下直搖頭。
“兒臣拜見父皇、拜見二皇兄!”
福王一把跪在陛下腳下,瞬間聲淚俱下:“父皇、兒臣想死你拉!”
福王一把抱住陛下的腳痛哭了起來。
陛下好氣又好笑,急忙把他拉起來:“六郎,那麼大了,哭個什麼勁,給為父起來,這樣樣子像什麼話啊,那麼多大臣看著呢!”
齊王也好笑,跟著扶起來:“六弟,入宮說話。”
福王破涕為笑:“父皇、怎麼能讓您道宮門等兒子,兒子這心裡感動,還有二哥,您都是要做太子的人了,不用來接我的。”
陛下拉著他的樣子看了看,又直搖頭:“安兒,你怎麼回事,上次回去不過幾個月而已,怎麼越發胖了。”
陛下說的是抱怨,但是看福王滿是關愛。
“父王,兒臣生平就三大愛好,賺錢、美食、美女!吃得多,胖點也正常!”
“安兒,你三哥成親之後,為父會為你找一個好王妃,我看衛國公家的丫頭不錯,你母后、母妃看著也滿意,你這次回京正好去見見,瞧這合適,這事為父作主了。”
福王抓抓自己的頭,有些靦腆:“父皇我覺得還是芸兒好些,兒臣對她傾心。”
皇上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轉身問皇后:“是那個芸兒?”
“安國公慕容聘的嫡次女,今年方十四歲,小安兒六歲。”皇后回答道
陛下一聽明白了:“那個丫頭啊,到是不錯,不過和安兒的年齡有些差距,恐怕得過了十六方能過府了。”
旁邊的純妃到樂見自己兒子可以娶得自己鐘意的女子,於是跟陛下說道:“陛下,今年先操持二郎、三郎的婚事,六郎明年辦挺好的,不著急,況且我們也得問問安國公,看看安國公的意思,這芸兒聽說是隨國公家最聰明的丫頭,寵愛的很。”
陛下笑了笑道:“安兒,你什麼時候看到那丫頭的,也不曾聽你說起過?”
福王撓撓頭:“父皇,去年隋國公、安國公、衛國公、信國公幾位叔伯找兒子的九州商會訂購了一批家裡用的東西,我回京的時候就專門登門送過去,順帶去拜訪,安國公夫人帶芸兒跟兒子見了一面,兒子看著挺喜歡,之後也偶爾去安國公府上。”
陛下一聽明白了,敢情這安國公本來就存著做皇親的心思,隨即對眾人說:“安兒,來隨為父入宮,家宴也準備好了,我們一家人吃頓飯。”
福王答應,跟隨陛下、往宮內走去,又上前向皇后告禮、跟著自己母親弟妹,一路噓寒問暖,往含元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