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第十二幕三清之法(1 / 1)
蕭思鈺下了課,回王府的馬車上,張念心一句話不說,撩開車窗往著窗外的人來人往,蕭思鈺看了他一眼,覺得有些好奇。
“喂,念心,你怎麼了,那麼無聊嗎?一句話都不說?”
“是挺無聊的,你在裡面上課,我在外面發呆,自然無聊。”
“要不跟我一起進課堂聽課吧。”
“沒興趣!”
“其實上書房的裡上課的都是當世大儒,聽聽也沒壞處,雖然學問未必比得上我師父。”
“連葉師叔都比不上,你還讓我去聽?”
“算了,我有辦法了。”
小天師笑了笑。
“什麼辦法?念心你告訴我!”
蕭思鈺好奇的追問道。
小天師從袖口取出一個小紙人,用兩手夾住,口唸;“觀心、觀眼、桃代李僵,行吾之止,應吾止智。”
說完將那個小紙人放在自己額頭處,然後自己咬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抹在紙人身上,呼一聲:“幻化成形,敕!”
手一揮,之間一道光華閃現,在蕭思鈺跟前出現了一個跟小天師一摸一樣的人出來。
那人看了看自己的四肢、轉動了一下自己的頭,抖了抖自己的身體,然後衝蕭思鈺拱手行禮:“見過雍王殿下。”
“我去,張念心,你這神仙手段,這人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說罷用手指去戳那個變化出來的人。
小天師笑了笑:“假作真時,真亦假,這個算半個真人吧,取了我的血連線我的神魂,用我的符人化身,除非有大法術者看不出來,他所看、所想都會跟我神魂相連,所以明天開始我不用陪你去了,你若有事,在我之下的人傷不了你,跟我相仿的人,我可以感知到比的危險及時出現,我算了一下,離天象大變不過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所以這個紙人存在時間也只有一個月,我對他的設定就是你的侍衛,所以他會比我更認真,不過我提醒你,不可因為他是我的符人幻化,你就怠慢他,他跟我神魂一體,脾氣自然差不多了太多,惹惱了他,他未必不會揍你,別怪我沒提醒你啊。”
那紙人好像聽懂了小天師的話,拱手道:“主人請放心,我定然照顧好王爺,不會讓他受到傷害。”
小天師點頭:“我既然召你來,也算你的造化,一個月期滿,我不會讓你歸於虛無,當會送你一翻造化。”
那紙人馬上跪拜小天師:“多謝主人造化之恩。”
“起來吧,我走了,你好自為之,記得,你現在就是我,別露了餡,我那葉師叔可是眼睛比較毒,估計你瞞住他不太可能,見面直接坦白吧。”
“小人定當小心謹慎。”
小天師叫了一聲:“停車”
然後轉身對蕭思鈺說:“小鈺,今日小爺無聊透頂了,不陪你了,我出去逛逛,你們兩個回家吧,我若回府自會悄悄回去,如果不回來,也不用等著,走了。”
說罷撩開車簾跳下了車。
“念心,你幹嘛去啊?”
小天師,頭也不回,對後面揮揮手,看著這德順大街上的人來人往,笑了:“本道爺更適合這無拘無束啊!煩心事且讓你們去吧。”
說罷邁著大步混入人群之中去了。
“這傢伙”蕭思鈺抱怨一句。
“王爺,不必擔心,有什麼事情儘可吩咐在下。”那紙人說道。
蕭思鈺看了看這個和小天師一摸一樣的人,撓撓頭:“我該如何稱呼你呢?”
那紙人笑一笑到:“王爺本來應該叫我張念心的,不過小人不敢和主人一個名字,要不王爺給我另外取一個名字可好。”
蕭思鈺想了想,說道:“剛才張念心嘰裡呱啦的說什麼觀心、觀眼,既然提到了觀心二字,我認為極好,你就叫做張觀心吧,反正你們兩個人看上去像雙胞胎。”
張觀心笑一笑道:“多謝王爺賜名,日後小人就叫張觀心。”
半個時辰後,小天師已經在一家豪華酒樓的包間,一個人點了一大桌子菜,有點了酒水,吃的不亦樂乎,一邊吃一邊說:“老和尚說的對啊,我本來就是超級大地主,有的是錢,何必在他那破廟裡受苦,這紅塵美食好酒才應該是我要過的日子嘛,反正爺又不缺銀子。”
夾了一口洛河糖醋大鯉魚,又往大碗裡到上杏花春,正打算喝一口,酒碗中顯出了一個人的臉出來,一見不正父親當代老天師張清遠。
“念心,你打算化三清以正道?為父剛才心有感念,看來你有了感悟進展了,走這幾個月進步挺大啊?”
酒碗裡的人說道。
張念心連忙拱手。
“父親,兒子可是有好好在做事的。”
張念心小心的跟酒碗裡的人說道。
裡面身穿天師法袍的老者笑道:“出去歷練,別做太出格的事情,為父算了一下,你還有一些情緣糾葛,可是今天有什麼事情發生?你還小,雖然緣分天定,但是有些東西還是可以避之則吉?”
張念心想起只見亂了自己幻境的小姑娘,不由的臉微微有些發燙,張清遠看破也不點破。
“父親,兒子沒事,斷然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來,只是這北朝局勢有些變化,父親觀星象應該也有所察覺。”
張清遠捋了捋鬍鬚說道。
“為父觀山海,南朝龍氣有變,有煞氣入了建都,恐怕是巫神殿的人,為父卜算了一卦,對魏國皇帝大不利,為父為南朝國師,此刻你人在北朝,為父又離不了龍虎山,需要安排人去建都,以測萬全。”
張念心想了想道:“父親,安排宋師叔去一趟丹陽山找青田先生,另外前一段時間師叔祖有跟我傳信,說十二大巫出世,恐怕小師叔應該會有所安排。”
“如此甚好,你也需要留心雍王殿下的安危,龍虎一脈奉天命護衛天命,不可疏忽。”
念心說道:“父親,兒子前幾日探查到了玄冥的蹤跡,交手了一翻,不過此人善於遁法、陣法、化型,我跟丟了他的行蹤,所以我這幾日會在整個東都搜尋他的蹤跡,只要被我抓到,一定問出巫神殿所在,斬盡殺絕!”
小天師說完,周圍空氣都感覺冷了幾度。
遠處街道之上,有一個賣魚的攤子,賣魚的漁夫囑咐別人看一下攤子,自己悄然走到小河邊,看周圍人不注意,身形突然化作一攤黑水,流入小河道之中。
“哼,你到跑的快!我看你能躲多久。”
小天師一個酒杯順窗擲出,落在酒樓下的河道之中,酒杯在水中化作一道白色光劍,順著河底穿行。
一刻鐘後,東都城外洛水畔的一個無人淺談,一道黑水從水中潛出,化作一個黑袍之人,嘴角有絲絲血跡,這人吐了一口血:“媽的,這才一道劍氣所化就讓本座如此狼狽,僅靠我一人之力,恐怕難以作為。”
說罷自己動手從左手上掰下一根拇指,然後右手一捏,就化作一隻黑色的鳥,他張開手,那黑鳥飛入空中往南方而去,左手上斷指處,又蠕動著長出了一個新的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