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第十四幕嫻姐入宮(1 / 1)
信國公府中正在用晚膳,獨孤文欽一家人陪著蕭思鈺,鮮卑女子沒有那麼多禮節束縛,既然許了人家,陪自己未婚夫用膳就沒有忌諱,因此獨孤若嫻也陪著,就座在蕭思鈺旁白,一個勁的給自己的情郎夾菜,蕭思鈺也給獨孤若嫻夾菜,兩個人都看的彼此柔情似水,這信國公一家看在眼裡,都忍不住笑,倒也樂見其成。
蕭思鈺開口說道:“岳父大人,我想過兩日帶嫻兒去天龍寺裡跟智信大師求個吉日,然後我再去父皇那邊求下這個日子,好娶嫻兒過門,岳父、岳母看妥當否?”
蕭思鈺說完,獨孤若嫻滿臉通紅,飯桌下,用手打蕭思鈺的手,結果反被蕭思鈺握在手裡,這下臉更紅了,女孩目光懇切的看著自己的父母,就怕他們不答應一樣。
獨孤文欽心裡想著陛下的安排,恐怕即使答應了,這婚禮也不會那麼容易辦成,不過此刻實在不忍心掃了自己女兒的興,就乾脆笑著回答:“哎,這個都說女大不中留,夫人啊,我看我們的嫻兒是恨嫁咯。”
獨孤若嫻假裝惱怒:“父親,你說什麼呢?”
信國公夫人笑道:“我的乖女兒,母親本來還想留你兩年再出門的,看你和鈺兒這眼神,怕是等不了這麼久了,我看也行,你們要是確定了日子,我回頭也進宮求求你姑母去,了了你的心願。”
獨孤若嫻一聽高興了,小手被蕭思鈺握著的,趕緊在他掌心掐了一下,蕭思鈺咧了一下嘴,急忙反應過來,連忙說:“多謝岳父,岳母成全。”
然後舉起杯子來:“小婿敬二老一杯。”
蕭思鈺又說道:“還有一事,我父皇知道我要成婚,在南朝那邊也給多置辦了一些彩禮,這次萬壽節前就會到東都,稀罕物不少,到了小婿馬上送過來,一定讓嫻兒風風光光的進我雍王府。”
獨孤若彌不愛說話,看自己的小舅子這麼上道,也就笑著點點頭。
獨孤若望說道:“我這妹婿不錯,有心,日後妹子跟了他到不吃虧。”
一家人正說的歡,管家過來傳稟。
管家:“老爺,長春宮的總管郭全郭公公奉皇后懿旨來傳話。”
獨孤文欽:“趕緊的,迎到我客廳續茶,就說本公馬上過去。”
獨孤文欽對自己的妻子、兒女說道:“你們就在此繼續,孤去去就回。”
說罷獨孤文欽起身離席,往客廳方向而去。
.....
獨孤文欽入了客廳,之間郭全正坐著喝茶,這郭全也算有眼力勁,信國公一進來,馬上起身迎了上來,納頭就拜,這國公可不比其他人,可是陛下的大舅子,皇后的親二哥啊。
郭全:“小人郭全,拜見信國公。”
獨孤文欽示意他起來:“郭公公不必多禮,你是皇后宮裡的人。”
郭全自己起來,笑道:“多謝國公體恤。”
獨孤文欽問道:“今日郭公公可是帶了什麼皇后娘娘的旨意過來?”
郭全忙笑道:“國公爺,其實沒什麼,就是皇后娘娘想嫻小姐了,說讓嫻小姐入宮去陪伴幾天,也好跟永慧、永琳多親近親近,畢竟日後都是一家人了。
獨孤文欽想了想,很快想清楚了,如果嫻兒入宮,當可以保全安全,於是連忙答應下來:“好的,郭公公稍等片刻,我這就讓小女準備一下,隨公公入宮去。”
獨孤文欽起身起來,示意郭全繼續用茶,自己往後院走去。
.....
獨孤文欽入了後院,一家人還在用餐,獨孤若望問道:“父親,姑母深夜叫人來,可是有事。”
獨孤文欽點頭道::“你姑母讓你妹妹入宮住幾日,說想念她。”
信國公夫人疑惑道:“為何要深夜來傳呢?”
獨孤文欽:“你不懂,就先別問了。”
然後獨孤文欽對自己女兒說:“嫻兒,你快去收拾一下,等下隨郭公公入宮去,彌兒、望兒、你們隨為父去書房,思鈺,你過去陪陪嫻兒,他如果去宮裡一段時間,到不會妨礙你們,畢竟你每日都入宮的,皇后宮裡你也經常去。”
蕭思鈺起來拱手道:“岳父,那我就陪嫻兒去了。”
獨孤文欽點頭:“你們去吧。”然後跟著兩個兒子去了書房
留下信國公夫人在那裡摸不著頭腦,別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
父子三人入了書房
獨孤若望先開口:“父親,莫非姑母已經知道了陛下的安排,安排妹妹進宮是要保護起來?”
獨孤若彌也說:“父親,我們與葉先生早有謀劃,當前最危險的確實不是我們父子三人,而是母親和妹妹。”
獨孤文欽:“對,這個總歸不是壞事,不過為父也不確認是誰在背後幫我們,不過可以肯定沒有敵意,你妹妹入宮後,我們三人隨駕離京的時候,我會讓你母親以探望皇后的名義入宮去,躲過這一難。”
......
國公府門外,獨孤若嫻上了馬車,跟蕭思鈺正依依不捨的告別,旁邊的郭全看在眼裡,也耐心的等著。
獨孤若嫻:“鈺哥,你明日下了課,可得過去姑母宮裡找我來,你要不來,我可要生氣的。”
蕭思鈺點頭:“嫻兒放心,我每日必須母后宮裡請安的,你且去吧,對了,你進宮後多去我姐那邊走動走動,日後都是一家人,我姐也想多見見你。“
獨孤若嫻笑著點點頭,進了馬車,蕭思鈺到了郭全身邊,伸手送過去幾張銀票。
蕭思鈺:“公公,一點茶錢,冒犯深夜過來接本王王妃,王妃在母后宮中的飲食安排就多勞公公費心了。”
郭全急忙躬身行禮道:“雍王殿下放心,奴才定當盡心。”
蕭思鈺:“好,你們去吧。”
馬車離開國公府,往未央宮而去。
蕭思鈺此舉被獨孤文欽一家看在眼裡,更多了幾分讚許,獨孤文欽忍不住點頭,心想:“沒想到我獨孤文欽為嫻兒選了一個當時良配,日後我也就放心了。”
蕭思鈺見馬車走遠了,回頭過來跟獨孤文欽行禮:“岳父大人,兩位舅哥,不早了,我就先回府去了,明日去宮裡上課,下課後我定然去找嫻兒。”
獨孤文欽點點頭,蕭思鈺翻身騎馬而去,信國公轉身帶著兒子進了府,緊閉府門。
.......
國公府門外,獨孤若嫻上了馬車,跟蕭思鈺正依依不捨的告別,旁邊的郭全看在眼裡,也耐心的等著。
獨孤若嫻:“鈺哥,你明日下了課,可得過去姑母宮裡找我來,你要不來,我可要生氣的。”
蕭思鈺點頭:“嫻兒放心,我每日必須母后宮裡請安的,你且去吧,對了,你進宮後多去我姐那邊走動走動,日後都是一家人,我姐也想多見見你。“
獨孤若嫻笑著點點頭,進了馬車,蕭思鈺到了郭全身邊,伸手送過去幾張銀票。
蕭思鈺:“公公,一點茶錢,冒犯深夜過來接本王王妃,王妃在母后宮中的飲食安排就多勞公公費心了。”
郭全急忙躬身行禮道:“雍王殿下放心,奴才定當盡心。”
蕭思鈺:“好,你們去吧。”
馬車離開國公府,往未央宮而去。
蕭思鈺此舉被獨孤文欽一家看在眼裡,更多了幾分讚許,獨孤文欽忍不住點頭,心想:“沒想到我獨孤文欽為嫻兒選了一個當時良配,日後我也就放心了。”
蕭思鈺見馬車走遠了,回頭過來跟獨孤文欽行禮:“岳父大人,兩位舅哥,不早了,我就先回府去了,明日去宮裡上課,下課後我定然去找嫻兒。”
獨孤文欽點點頭,蕭思鈺翻身騎馬而去,信國公轉身帶著兒子進了府,緊閉府門。
........
紫宸殿,紀倫正跪地跟陛下稟告.
定帝問道:“你說皇后連夜傳了嫻兒入宮?而且雍王今日在信國公府做客?”
紀倫答:“陛下今日雍王到是經常去信國公府,和嫻兒小姐非常親密。”
定帝道:“朕給他賜了婚的,早些交往不是壞事,只是皇后這個時候傳嫻兒入宮,有些蹊蹺啊,你多盯著就是了,這次我處置那些人,本來就沒有打算動自己的內侄的,獨孤文欽即使猜到了朕的計劃,他也會去的,他只要不反抗,我會留他一家老小的性命的。”
定帝又問:“其他人,尤其是周王有什麼舉動?”
紀倫:“陛下,無人疑心,風平浪靜,周王這幾日就是在府中和從封地帶來了幾個寵妃廝混,沒有出府。”
陛下點點頭:“多盯著點,別漏了訊息,下去吧。”
紀倫:“臣告退。”
紀倫轉身出了紫宸殿,張祿送湯水過來,順帶提醒道:“陛下,已經到了戌時了,陛下該安寢了。”
定帝臉色紅潤,顯得還頗有精神,問道:“張祿,今日朕覺得身體好了很多,沒有那麼疲憊,人神清氣爽,朕喝這碗湯,聽你的,早點去睡。”
張祿笑道:“陛下很快就可以放下心頭巨石,自然心情舒暢,另外這事恐怕和齊王、福王有些關係。”
定帝有了興趣,問道:“和律兒、安兒有關,說說。”
張祿指著陛下的隨身香囊:“陛下可否覺得今日香味來的獨特?”
定帝隨身香囊聞了聞道:“今日的香味確實獨特,不沉,不浮,淡雅入魂,神清氣爽,這個當是最為上品的安息香吧。”
張祿點頭道:“陛下鑑賞非凡,這大食進犯西域,這商路隔絕有一段時間了,尋常貨物還好,這絕品的安息香太貴重了,得有十幾年宮裡沒這東西了,去年晉王和西遼國主消除了大食的進犯,打通了商道,這不上個月才入了東都,貨特別少,結果齊王聽說陛下睡不安穩,就讓福王的登州商會幫忙張羅這事,登州商會這才花了重金拍來,齊王送了進宮來做為陛下萬壽節的貢品。”
陛下聽了高興:“律兒、安兒有心了,這東西確實不錯,朕今日日益疲乏,多日難以安眠,孩子們的心意來的正是時候啊。”
張祿點頭,問道:“陛下,今日去那個宮裡?”
定帝笑了笑:“今日興致好,張祿,你隨我出宮吧,我們去麗華院,舒妃懷著龍胎,朕有幾日沒有過去了。”
張祿點頭:“諾,陛下,奴才這就去安排。”
定帝回了一句:“夜深了,別張揚,悄悄出宮。”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