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第二十幕這個也許不是答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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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慶閣中,拓跋宏將今日查案的進展盡數告知三位,蘇相聽完道:“殿下,按照今日查案的情況來看,乃周王勾結大食所為,然而申行之已經伏誅,這細節恐怕只能詢問周王了,但是齊王和福王的嫌疑可以洗脫了。”

獨孤文欽不解道:“大食與我大魏隔著萬里,通商已是不易,至從大食東征軍在西域被我們和西遼聯軍擊敗之後,已經上呈國書示好,為何要行此舉,而且這樣做他們有什麼好處呢?況且周王如何跟大食,跟天恩教勾連上的呢,這事太不合理了。”

拓跋宏:“此事也是我困惑的地方,好像是有人特意安排了阿布賈依一行人過來東都,並且主動跟周王建立了聯絡,如果按照這個推測,周王也不過是一顆棋子,只是這背後下棋的人看不真切。”

慕容聘:“殿下此事還要查啊,否則被人摸到了鼻子跟前還不清楚,陛下都被人暗算了,這魏國威儀何在啊。”

拓跋宏:“為首之人都死了,阿布賈依、申行之,估計問周王是問不出所以然來了,目前沒有線索繼續往下查了,本王有一個想法?”

三人同時說:“殿下請講。”

拓跋宏:“明天對外發布,謀逆和陷害陛下者乃周王聯合申行之、紀倫以及木蘭圍場為父皇處決的10餘家,公佈言明,案件已經查清,且陛下身體無礙,萬壽節照常舉行,且萬壽節當日,陛下會出現在宣武門門樓之上,與萬民同慶,同時解禁齊王、福王,接觸城門禁令和宵禁,萬壽節3日後就會開始,如果正常情況使團應當考慮覲見之事,如果此次還有那個使團在此事安排人出城回國,那必定有問題。”

獨孤文欽:“如果沒有任何行動發生呢?”

拓跋宏:“等!”

.......

守護長春宮的天龍衛入天慶閣稟報:“晉王殿下、信國公,皇后讓我們傳信,說讓兩位去長春宮面談。”

拓跋宏問獨孤文欽:“舅父你看呢?”

獨孤文欽道:“去一趟吧,把審案的結果告訴皇后,還有你的打算。”

.......

長春宮內

拓跋宏:“兒臣見過母后。”

獨孤文欽沒有說話,就站在晉王身後.

皇后看到如此略有憤怒道:“信國公莫非見到本宮連禮節都不顧了嗎?”

獨孤文欽微微搖頭:“臣見過皇后。”

拓跋宏:“母后喚兒臣來何事?”

皇后:“三郎,你今日是要囚禁母后嗎?”

拓跋宏:“兒臣不敢。”

皇后:“本宮貼身女官趙槿與長春宮總管太監郭輝,奉本宮懿旨出去辦事未歸,本宮安排人出去尋找,你安排天龍衛封閉長春宮,是何意?”

拓跋宏:“母后要辦的事情只是想洗脫二哥的嫌疑,此事兒臣替您辦了,至於那兩個人的下落,母后不必問了,今日兒臣辦案,已經有結論,母后不若看看。”

拓跋宏將案卷放置在皇后案前。”

皇后翻開細看,然後放下卷宗,問道:“既然此事與你二哥、六弟無涉,三郎打算怎麼辦?”

拓跋宏道:“兒臣說過,若此事與二哥無涉,兒臣依然願意支援二哥為儲君。”

皇后對拓跋宏如此回答頗為驚訝:“你此話當真?”

“當真!”

皇后嘆息道:“恐怕你是讓你二哥做一個木頭泥偶般的天子吧?”

拓跋宏:“兒臣領五軍兵權乃父皇所賜,固不得不從,父皇有意立二哥為太子,兒臣也不得不從,3日後乃父皇萬壽節,諸國使節與東都百姓都翹首以盼,故還是得辦,屆時望母后出面,以安社稷百姓。”

皇后:“三郎,讓本宮演戲?”

拓跋宏:“母后,不是演戲,而是真的辦,其中細節讓舅父跟母后說罷,兒子要去探望父皇,暫且告退了。”

拓跋宏不等皇后回答,起身行禮,出長春宮而去。

“啪!”

皇后重重拍在桌面,怒叫一聲:“逆子!”

獨孤文欽眉頭微微蹙眉:“三妹,如此無意啊!”

皇后狠狠的看著自己的二哥:“信公,都說你會打算盤,但是這次你的算盤,怎麼就如此讓本宮看不明白呢?”

獨孤文欽:“娘娘,你嫁入皇家,自然為了自己的兒子謀劃,但是我依然是獨孤家的家主,我得為獨孤家謀劃,為大魏得將來謀劃,若魏國在齊王手裡衰敗,那裡有獨孤家的累世富貴呢?當年我支援陛下,才有你的皇后之位,莫非你都忘了不成?你應該記得你是獨孤家的女兒,而我是你的二哥,是獨孤家的家主!”

......

太和殿,陛下寢殿,御塌上陛下雙目緊閉,胡太醫正在施針,晉王入殿,張祿預上前行禮,被晉王制止。

“父皇情況如何?”

胡太醫:“殿下稍等片刻,讓微臣下了這最後一針。”

晉王立在一旁不再說話,待胡太醫用完針,收了金針起身回稟:“晉王殿下,陛下身體平穩,不過神魂已散了,目前身體之憑藉本能運使,以千年人篸吊命,時間恐怕在六七日之間了。”

晉王吩咐道:“這幾日胡太醫就在此陪伴父皇,隨時照應,父皇必須拖延至萬壽節之後兩日,你可否做到?”

胡太醫:“微臣盡力而為。”

晉王又對張祿說道:“張公公,這次父皇之事,乃有人滲透進了宮內,你作為大長秋自然難辭其咎,但是此時本王不想追究你的責任,但是宮內需要嚴查,我給你兩天時間,內廷中的所有暗樁都必須給本王查明白,否則父皇龍馭賓天之日,也就是你去追隨父皇之時。”

張祿急忙跪下:“殿下,奴才一定詳查。”

晉王扶張祿起來:“張大伴,功是功,過是過,你的功本王記得,但是此時公公不要心軟,那那些義子拿著你的名義沒少幹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未來新君即位,也是容不得他們的,與其讓別人來清理,不若自己清理了。”

張祿低頭道:“奴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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