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第二十一幕有些話挑明瞭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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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之後,由於大局已定,群臣也能猜到這齊王不過是一個過渡天子,估計日後局勢穩定,必定禪位於晉王,於是都上前參拜齊王和晉王,不過大多想跟晉王多攀談幾句,畢竟掌控實際朝局之人乃晉王,齊王自知無趣,草草打個照面,就準備出宮去,晉王連忙打發那些上前趨炎附勢之輩,又跟信國公、安國公、蘇相告罪,急忙追出殿去尋自己的二哥。

“二哥,請留步!”

拓跋宏在身後喚了一聲。

齊王回頭,臉色露出笑容:“三弟可有事?”

齊王上前行臣子禮:“臣弟,有些話想和二哥說,望二哥留些時間給臣弟。”

齊王扶他起來:“三弟,如今這樣甚好,你不必介懷,二哥本就無意大位,現在若能緩和朝野,待局勢平穩,我自會讓位與你。”

拓跋宏羞愧:“二哥胸襟,弟自愧不如,然而現在朝局複雜,父皇之策雖好,但是如此一刀而下,魏國國力短期內損傷過大,恐於國不利,且漢臣若盡數掌權,一代或許無礙,三代之後更難控制,二哥,漢人不可久為奴,自然也很難世代奉我鮮卑為君,所以鮮卑漢化應以皇室為首,再延展至勳貴世家鮮卑百姓,如此兩代之後,再無胡漢方為上策,不可一蹴而就,目前國內能征善戰之大將大部分為鮮卑人,父皇這次木蘭圍場已經除去大半,如果此時邊境有戰事,恐怕會有遺禍啊。”

兩人邊走邊說,齊王點頭道:“三弟所說不無道理,不過之前為兄一切建議皆由父皇、竇相決定,我即使心中有何擔憂,也無法言明,苦也,三弟,之前我讓永慧跟你傳信,早就表明心跡,還是由你繼承父皇遺命為好,故而日後即使為兄為君,三弟有何施政綱領,為兄一力承擔,絕不拖後腿。”

拓跋宏再行一禮:“臣弟謝二哥深明大義,二哥放心,母后、燁哥我一定善待之。”

齊王:“三弟,有你這句話,我也放心了,待天下大定,為兄還是做一個瀟灑散人為好,醉心學問才是我的志向,你我都曾受王師父教誨,而王師父那般的博學大儒,才是為兄的志向啊。”

拓跋宏:“二哥,臣弟還有一事相求。”

齊王笑道:“三弟,不說我也能猜到的,今日朝會不讓永慧隨為兄去接受朝賀是對的,為兄定然成全你們,這也是我的想法,日後我會賜婚與你,祝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不過為兄也提醒你一句,永琳也是父皇賜婚,如何安排,還希望你妥善處理,莫要怠慢了永琳為好,她們兩人都是好姑娘,也都傾心與你,而為兄此生由莞兒一人,足以了。”

拓跋宏:“謝二哥成全。”

齊王又道:“你有時間去看看永慧和永琳吧,一些話總歸還是要你自己來說的,別人無法代勞,早點說好些。”

拓跋宏:“是,臣弟還是等萬壽節過後,入宮去見她們吧,目前尚不合適。”

兩人想談甚歡,周圍群臣見此景,更是覺得心定了下來,大多數已經不復愁苦之像。

遠處燕王看此場景,微微一笑,掀開車簾上車而去。

......

有一長春宮的太監過來傳話:“齊王殿下,皇后娘娘喚您去一趟長春宮。”

齊王回道:“你去告訴母后,今日本王累了,現行回府休息,待萬壽節時再來與母后請安吧。”

說罷齊王加快腳步上車而去。

晉王看著跪在地上不敢起來的內官,說道:“你回去就說齊王身體不適,其他的不要說了。”

“諾。”

.......

信國公府中,獨孤文欽和自己兩個兒子回到府中,剛入內宅路過花園,就看到蕭思鈺正在與自己女兒在品茶觀魚。

獨孤若嫻見自己父親兄長下朝回了府,連忙上前來問候,蕭思鈺也跟著上前來。

“女兒見過父親,見過二位兄長。”

“小婿加過老泰山,見過二位兄長。”

眾人頷首回禮.

獨孤文欽笑道:“鈺兒,今日怎麼來府中了。”

蕭思鈺笑答:“岳父,聽說嫻兒回來,心中掛念,這幾日惶惶亂亂的,怕她驚著了,想著不若過來陪陪她,也好讓她安心些,另外小婿還有一事要求岳父。”

獨孤文欽問:“何事啊。”

蕭思鈺不好意思撓撓頭:“岳父,雖然之前定下的日子是年底才娶嫻兒過王府的,不過這次木蘭圍場一事,小婿也是驚到了,想著日後難免會有些變化,不如早點娶了嫻兒過門,我也好保護她,所以今日來求岳父,想萬壽節過後,就娶了嫻兒。”

蕭思鈺如此一說,獨孤若嫻面含秋色,暗自高興。

獨孤文欽看在眼中,微微搖頭,但是心中不免還是有些高興,問自己女兒道:“嫻兒,為父看你是巴不得馬上嫁過去吧。”

獨孤若嫻羞澀道:“父親,那有。”

獨孤若彌笑道:“父親,我看小妹求之不得,我看不若定了。”

獨孤若望也笑道:“妹夫有心了,我這關算過了。”

蕭思鈺行禮道:“多謝二位兄長成全。”

獨孤文欽也點頭道:“鈺兒,今日就在府中用膳吧,我們一家人聚聚,你岳母那邊我去說,萬壽節後,我找人測個吉日,你看如何?”

蕭思鈺幸喜道:“多謝岳父成全,小子無不遵從。”

獨孤文欽開懷大笑:“你陪嫻兒吧,我和你兩位兄長先進去了。”

兩個人笑著點頭,兩個大舅子搞怪的回頭指指兩人,然後嬉笑著跟著自己老爺子往內院而去,獨孤文欽不回頭,但是搖頭晃腦的,到顯得好不得意。

蕭思鈺用手肘戳戳自己的未婚妻:“嫻兒,我怎麼覺得你爹迫不及待的想把你打發出去呢?”

不料被自己未婚妻一巴掌拍在肩膀上,假嗔道:“得了便宜還賣乖。”

蕭思鈺一陣傻笑,乾脆就著情緒,一嘴湊過去,被嫻兒一溜煙的躲開了。

........

晚上信國公府用過晚膳,信國公留自己的賢婿用茶閒談,嫻兒烹茶,眾人圍坐。

獨孤文欽抱怨道:“嫻兒烹茶是一絕,往日裡用過晚膳,享受一杯自己女兒烹的茶,乃是孤最大的享受啊,日後跟了你這小子,你可有福了,只是我這老人家要享受一下自己女兒烹的茶怕是不易了。”

眾人皆笑,嫻兒也笑的羞澀。

蕭思鈺笑道:“岳父大人,反正我們兩個府邸不遠,岳父隨時過來即可。”

獨孤文欽道:“鈺兒,你們兩人在東都,為父過去尚還方便,不過若嫻兒隨賢婿歸國,恐怕日後我們父女再見就難了。”

嫻兒聽聞此言,神色黯然。

蕭思鈺道:“岳父大人,若我有歸國之日,乘龍而上之時,嫻兒當有絕世之榮耀,只是身份特殊,恐難歸國了,如此確實是我等不孝。”

獨孤文欽安撫道:“鈺兒,孤與梁國鬥了一輩子,恐怕南朝人視孤為仇寇,但是居然日後當為南朝國丈,造化弄人,鈺兒你放心,只要為父在一天,無人可在魏國傷人,而只要時機成熟,吾定安然護送你回建都,希望你日後善待嫻兒。”

蕭思鈺離席行禮道:“小婿定不負嫻兒。”

“哈哈哈哈,如此甚好啊。”

蕭思鈺坐下,思慮再三,幾欲開口說,最終還是想起師父所說的話,最終沒有將心中想說的話說出。

葉落河:“鈺兒切忌,日後魏國朝野之事,任何事情我們都不便再參與,你為梁國皇子,客居魏國,吾為梁國臣子,若所言驚動朝野,恐日久無人可容忍你我,今日你去信國公府,早日定下迎娶之日,拿下一道平安符,但是不該說的話,爛在肚子裡。”

“鈺弟,來喝茶。”

旁邊的獨孤若望叫醒蕭思鈺,蕭思鈺笑著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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