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第二十五幕少年國師張念心(1 / 1)
辰時剛過來,小天師在房間裡換衣服,今日特別講究,穿了一身純白色道袍,頭帶白玉冠,行走起來衣角飄揚,到有幾分飄然若仙的樣子,小天師手一揮,眼前出現一副水幕鏡子,小天師左右看看,覺的缺點什麼,手伸入虛空中的一條縫隙,從裡面拿出一根紫竹柄玉頭浮塵出來,放在手裡把玩一下覺得合適,笑了,揮手將眼前的水幕鏡子和虛空裂縫收了,正打算轉身往房外走去,不料葉落河就站在門口看著他笑。
張念心笑道:“葉師叔何故如此看我?”
葉落河笑道:“不錯,今日看來我張師兄還是生了個帥氣的小夥子!”
張念心:“承蒙葉師叔誇獎。”
葉落河:“你平日裡糊糊塗塗的,今日為何打扮的如此整齊啊,當是士為知己者而容吧。”
張念心:“葉師叔想多了,想我堂堂魏國護國真人,總得有個樣子才行,算我給魏國新皇帝一個面子嘛。”
葉落河:“趕緊的,馬上,立刻!”
張念心笑道:“葉師叔你就這麼煩我啊!算了,念心告辭了,宮裡把念心觀給我整出來了,那道觀就我一個道士,偶爾蹺班還行,若日日蹺班,說不過去了。”
葉落河點點頭。
張念心口唸咒語,虛空中裂開一道縫隙,張念心講手伸進去掏出一個白玉酒壺拋給葉落河:“葉師叔,請你喝酒吧,多謝您對念心的照顧。”
葉落河開啟酒壺蓋子聞了一口,笑道:“紫薇洞玉虛露,喝一口抵人間十年修行,這可是上面的東西,你就不怕違反了規矩?”
張念心用手指了指上面:“上面有誰有資格來管我呢?怕他做什麼。”
葉落河將玉壺放入袖口:“你小子有點良心,在宮裡住煩了,隨時回來。”
“得咧!”
張念心邁著步子往外走,頭也不回的擺手說道。
.......
今日張念心一人出了雍王府,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在王府大街上,這一身道士袍且如此俊美年少的道士在東都也是聞所未聞的怪事,偏偏此人飄逸脫塵,行走如凌波微步,所道之處眾人皆回頭觀看,但是無人敢上前詢問,不一會,張念心就走到了未央宮玄德門的門口。
“來者何人,皇宮重地,閒雜人等迴避!”守門的御林軍上前詢問。
張念心,從袖中取出一塊玉牌交了過去,又從中間取出一份公函:“這位將軍,從今日起,陛下封我為護國真人,在宮中建有道觀,俾人,也就是貧道為主持,日後自由進出宮中,不得阻攔,見任何人,無論是何身份、無論是和爵位、品階,都可不必行禮,任何人不得問本真人任何問題,你可明白?”
那參軍將玉牌和公函拿在手中:“玉牌正面刻有護國真人四個字,背面雕刻有龍駝仙人的圖案,看到這個圖案,參將嚇得差點把玉牌掉落地上。”
張念心,袖口一拜,那正要落到地面的玉牌自動會飛自己的袖口中:“將軍需當心,這可是陛下賜的東西。”
那參將那裡還敢看公函,急忙行禮:“都怪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萬望真人見諒。”
“快,開門,讓真人入宮!”
“有勞了。”
張念心拂起衣袖,飄然而去。
那參將低著頭,不敢抬頭,等人走遠了才敢抬起頭來,旁邊的一個侍衛問到:“雷參將,這人是誰啊,看著挺年輕的,怎麼那麼大派頭,而且還是個道士!”
參將道:“用龍駝仙人的玉牌,你說是誰啊!天下還有誰有這麼大膽子用這種紋飾的。”
那侍衛驚的下巴都快掉了:“國師?這麼年輕?還是個道士?”
參將點點頭,當日,魏國有了一個年約不到二十歲的道士做了國師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個東都了,只是當事人還不知道,自己其實已經火了。
......
沒多久宮裡也都知道此事了,長信宮中宮女正在跟純太妃嘮家常,恰好今日福王入了宮。
福王走過去坐下聽了一兩嘴後說道:“母親,這年輕的國師,兒子是認得。”
純太妃:“安兒,陛下封了一個道士做國師,到也是奇特,尤其看樣子不過十六七的樣子,也太年輕了些,也不知道是個什麼來歷。”
福王:“母親,張念心不過十六歲,和思鈺同年,大個月份而已,而且來歷不簡單,乃是當代太清山的小天師,世外的高人,跟隨思鈺一同來的東都,之前寄住在智信大師那邊,後來又寄住在小鈺府中,之前七弟跟小鈺出宮的時候還見過他,兒子也見過,所以知道。”
純太妃:“竟然是如此身份,不過為何不曾聽康兒說起,安兒,你說為何你皇兄會找個道士來做國師呢,我們魏國不是一直都是以佛家為國教嗎?智信大師去了那裡?”
福王:“母親這段時機都忙著父皇歸陵的事情,所以智信大師那邊的事很多人就不知道了,智信大師又遠遊去了,而且這次說了不再回來了,恐怕會去南邊傳法,所以天龍寺那邊對外說的說訊息是大師圓寂了,現在的主持是明通大師,至於張念心這個國師的位置,不是皇兄定的,是父皇定的,父皇留了一份口詔給皇兄,說是日後我朝要佛道並舉,故而讓皇兄立小天師為護國真人,而且父皇說了三個要求,一讓其居於皇宮,在宮內修一個道觀,名為念心觀,只有張天師一人修行,不許人打擾,不找其他的道士服侍,安排些宮女太監日常打掃就好了。二讓其自由出入未央宮內所有地方,不設限制,不能阻攔,所有人不必跟他行禮,他也可以不跟任何人行禮。三朝中無論什麼身份,那怕是皇帝也不得要求他做任何事情,不得自稱朕,不得對其無禮,父皇的意思是這天下沒有那個人有資格在他面前稱孤道寡。所以母后可以日後跟長信宮裡的人,尤其是七弟和八妹提醒一下,可別去惹他。”
純太妃:“這麼奇特?就連智信大師也不曾如此吧,這小天師是不是太過分了些,這畢竟是皇宮,你皇兄也畢竟是皇帝啊!”
福王:“智信大師,之前是無事從來不來宮裡,而且聽不聽父皇宣召也看心情的,只是大師跟我們皇家關係好,其實那種世外高人,俗世的權利對他們沒有約束性,正是因為如此,兒子覺得小鈺很不簡單啊,他身邊的葉師傅謀算才學天下無雙啊、還有號稱南梁四駿的何元朗做王府親軍統領、連這張天師也是他的莫逆之交,兒子怎麼看他都不像一個被打發來北方虛度光陰的入質王爺,更像一個過來做客的梁國太子,到了時候就會回去,而且我們魏國只能好吃好喝好招待,千萬得罪不得。”
純太妃:“母親也是覺得鈺哥太複雜了,表面看著單純,其實心裡謀劃太多,之前你妹妹對他有些朦朧的思慕之情,讓我知道了,跟著你父皇硬生生給壓了下來,母親在宮裡待了一輩子了,如履薄冰,依蘿這個孩子性子野,宮裡的生活可不適合她,母親也不願意讓她經歷這些。”
福王笑道:“這小丫頭,日後也不知誰人能收了她,不過母親,她現在那麼小,不急的,不過兒子覺得和小鈺搞好關係總是好的,我們兩國估計會有長久的穩定,若日後小鈺真的做了南朝天子,兒子還想把生意往南邊做做呢。”
純太妃用手指戳了一下自己兒子的腦門:“你啊,就是個小財迷。”
福王:“母親,除了您和弟弟妹妹,這宮中沒幾個能信的人了,兒子覺得小鈺還行,不是個害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