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第二十七幕這次的寶又押錯了(1 / 1)
散朝之後,眾位朝臣都心驚膽戰離開,大家對晉王、信國公、安國公謀逆一事仍然心存疑惑,但是都不敢議論,尤其那些本身就是信國公一脈的武官都頗為擔心。
竇相與蘇相正在跟衛國公、隨國公一邊走一邊聊天。
竇相:“衛公、隨公,你們今日就領護衛出發,早日平定兩軍,就是於社稷大功。”
楊忠:“竇相放心,我們必當盡力,撥亂反正,還我魏國一片朗朗乾坤。”
蘇相:“兩位公爺,如今國家危難,一切以國事為重。“
宇文榮與楊忠行禮告辭:“兩位相國,我們就出發了,不必再送,等我等平定西域、漢中局勢,帶兵歸朝時再把酒言歡吧。”
竇相和蘇相回禮。
此時田懷義過來跟竇相稟報:“兩位相國,內府軍來報,信國公府、安國公府、張府中親眷昨夜全部消失不見,府中不過留下了一些下人,問了下人,都說不清楚主子去了哪裡,非常詭異,而東宮查了,沒有發現有叫劉京的將軍,而且他們去京兆府提走的十五名槽幫幫眾也不知所蹤,最神奇的是晉王府,空無一人,整個王府都是空的,相爺,看來這背後還有人躲在暗處,如何處置?”
竇相:“暫時不要聲張,控制住其他人,再細細審問,目前晉王和信國公都不在朝中,當務之急還是瓦解兩人手中的兵權,如此無論是誰都翻不起浪來。”
田懷義:“是,末將明白。”
蘇相有些擔心:“佑公我還是有些擔心啊,這事看著順利,實則有不少地方詭異,到底誰給修文報的信,且報信如此之詳細,那胡僧本來機會逃離是東都的,為何要留在晉王的舊王府之中,而且此人抓獲後又供認不諱,供詞表面看上去合理,實則有不少地方經不起推敲,而我們的行動雖然看似順利,但是太過順利,且之後種種,感覺有人對我們的行動了如指掌,莫不是被人利用了才好。”
竇相;“蘇公,你的擔心不無道理,我也有這種感覺,但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如此,陛下不能掌政,你們治國理念不能施展吶,就算錯,也要將錯就錯,一錯到底了。”
蘇相嘆息一聲:“但願如此吧,莫要釀成大錯就好。”
......
城外莊園之中,待獨孤若嫻醒來,發現自己並不是躺在自己的閨房,而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之中,檢視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都完好,她起身四處看看,這裡房間比較樸素。
“有人嗎?”
“來人啊!”
門被推開,進來兩個丫鬟,見獨孤若嫻醒來,都高興的上前行禮:“主母,您醒了!”
“主母,誰是你們主母,這裡是什麼地方?”
丫鬟:“主母,這裡是雍王城外的莊園,我們都是跟隨主人從梁國過來的使喚丫鬟,主母乃主人的未婚妻,故而稱呼主母。”
“鈺哥的院子,為何我會在這裡,我母親呢?”
“夫人,老人正在前廳,適才臣剛剛跟老婦人解釋過來,不止老婦人,安國公和張公公的家眷也都悉數到了這裡,請夫人移步前廳。”
一個身穿書生服飾的年輕人上前說道。
“你是何人?”
若嫻問道。
“鄙人江行風,乃雍王府執事,目前負責管理殿下的一些城外莊園產業!”
“江行風,殿下此刻何在?到底發什麼了什麼事情,我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城中昨夜發生了宮變,竇相、蘇相、李琦、鍾勁松在太后安排下,以內府軍左右將軍發動宮變,他們誣陷信國公、安國公、張公公跟隨晉王謀反,故而有人要去府中抓夫人和老夫人和府中家眷,藉此威迫國公,所以在我家王爺的安排下,發動高手,連夜將夫人、老夫人救出,以免受制與人。至於殿下,夫人不必擔心,殿下身份特殊,太后不會對他怎麼樣,只是現在封了城,殿下不便離京,請夫人放心,殿下身邊高手甚多,安全無虞。”
“那好,江先生,請帶我去前廳,跟我母親相聚!”
“諾!”
江行風在前面領路,回頭看了一眼獨孤若嫻,心中暗道:“父親,不知道我那天可以堂堂正正的讓獨孤家接受我,讓我認祖歸宗,改回獨孤之姓。”
獨孤若嫻到了前廳,才發現母親、安國公全家、張公公全家都已經盡數接到莊園中,只是大家都不知道如何離開的東都,江行風上前安撫住大家,讓大家安心在此居住,並言很快就可以真相大白,然而安國公和張公公的親人對慕容聘和張祿都非常擔心,忍不住問起。
“這位大人,我們是安全了,可是我父親是否可安好?”
“這位大人,我叔父是否可安全?”
“大家放心,兩位大人,我家王爺都安排人妥善保護,一定不會有事的。”
大家才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
當日有三隻隊伍離京,一支由衛國公宇文榮帶領往漢南關而去,一支由隨國公楊忠帶領往涼州而去,還有一支傳令兵,往燕州方向而去。
宇文榮的隊伍,剛走出東都不到七十里,在荒郊被人阻擊,攻擊之人恐有五六百眾,而宇文榮所帶隨身親衛不到百人,很快就被圍住,人越來越少。
宇文榮衝出馬車,拔出寶劍,大吼道:“本公乃大魏衛國公宇文榮,哪裡來的毛賊如此大膽既然趕攔截當朝國公,嫌自己命長嗎?還不速速讓開,本公有要事在身,尚不會跟你們計較,否則別怪本宮不客氣!”
“衛公,別來無恙!”
李存孝騎著馬從人群中走出來,在馬上抱拳說道。
宇文榮看著此人眼熟,覺得在那裡見過,細想木蘭圍場,才想起來,一時間臉色大變:“你,你是李存孝?徵西軍副將?晉王難道沒有去西域?”
李存孝笑道:“衛公猜的對,殿下此刻正在不遠處,已經請了隨國公過去做客了,衛國公就不要讓末將危難了,隨末將走一趟吧。”
宇文榮聽到這裡,已然知道,這次他與隨國公又押錯了注,而且從此以後恐怕再無翻身之日了,為了不連累家人,他將劍收好,嘆息一聲道:“李將軍,本公跟你走,本宮也是聽太后的旨意行事,望殿下回京之日,莫要為難我的家人。”
李存孝:“衛公嚴重了,殿下不過請衛公過去坐坐,待上幾天,看看好戲罷了。”
宇文榮:“大家放下武器,跟隨李將軍去拜見晉王。”
......
宇文榮被帶進了晉王和信國公的秘密營地,只見帳內楊忠正耷拉個腦袋坐在座位上,上首坐著晉王拓跋宏、信國公獨孤文欽做在次席,見宇文榮進來了,獨孤文欽招呼道:“阿榮,來坐再為兄對面,我們兄弟先喝幾杯。”
宇文榮見此場景,知道恐怕太后的謀劃要落空了,只得笑道:“哥哥離京不過數日,不料這麼快就重逢了。”
孤獨文欽笑道:“為兄也沒有想到,我那妹妹,還有幾個老朋友這麼耐不住性子,也好,沒有這麼一開場,後面的戲就不會這麼精彩,兩位老弟不要害怕,今日殿下請二位來,就是陪我們喝幾天酒,看看戲,如今這東都,若是想往外傳遞訊息,就要看殿下想讓什麼訊息傳出去了。”
宇文榮和楊忠臉色難看,小心陪笑:“老哥哥說笑了,說笑了。”
拓跋宏端起酒杯:“衛公、隨公稍安,本王保住,過幾天的戲會非常精彩,來飲酒。”
四人同飲,其氣氛之和諧,似宮廷宴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