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第二十八幕步步為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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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景仁宮,散朝之後,太后心中越發不安,如今一切的局勢都沒有往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燕王勾結漠北直奔東都而來,朝中目前無人統兵,兵員不足,如果自己放慕容聘出來,自己和陛下的安危都盡數繫於他人之手,這種局面是她萬萬不願意面對的。

“不行,無人可信了,都讓哀家釋放慕容聘,他可是反賊阿,若讓他掌兵,我孤兒寡母的命就盡數懸於他人之手了,太子和先帝就白死了,哀家必須要掌控軍隊。”

太后自言自語.

“李榮!”

“奴才在!”

“去給哀家請田子義和盧定國兩位將軍來見本宮,本宮有話跟他們說。”

“諾!”

待李榮離去,太后臉色陡然色厲,面露殺色:“若不一心,不若殺之!律兒,我們母子的命運不能掌控在別人手中。”

.........

有一輛馬車從太極宮側門仁德門偷偷入了宮,入了宮後,一人身穿御林軍服飾下了車,一太監過來迎接。

“殿下,請隨奴才去太和宮。”

“領路吧。”

......

景仁宮外,田子義與盧定國兩位將軍由李榮領著往景仁宮而去,兩人臉色凝重,太后突然宣召,聯想今日朝會一幕,兩人心中略有不安。

田子義:“李公公,太后如此著急宣召我等,可有說什麼事情?”

李榮:“兩位將軍,娘娘沒有說。”

盧定國輕聲問田子義:“今日若娘娘下了難以執行的命令,你我該如何?”

田子義:“先聽,再定!”

......

景仁宮內

“臣田子義、盧定國叩見太后娘娘!”

太后:“兩位愛卿請起,進入本宮傳你們來,乃是有幾句話要問問兩位將軍!”

“娘娘請吩咐!”

太后:“田子義,你出自寧遠伯田鎮遠一脈,可對?而你盧定國,出自綏遠伯盧廣平一脈,可對?”

“是,太后娘娘!”

太后:“你們兩人自幼從軍,累三十年而至如今地位,正三品將軍?已然升無可升了,然而你們先祖的爵位,在觀政二十三年,獨孤文欽攻漠北之時,你們的父親因為被埋伏,戰敗問責,而剝奪爵位,你們可恨?如今漠北來犯,將是你們洗刷屈辱最佳的時機,如果你們可有證明你們先祖的榮光,哀家將給你無比的榮耀,國公之位、一品尊榮將屬於你們,但是你們得聽本宮得安排。”

田子義、盧定國對視一眼,眼中是期盼之色,國公之位、一品之尊,當朝國公不過寥寥數人,非定國之功不封,而如今這一切頃刻可達成。

“臣等願意,請娘娘吩咐。”

“今日起,你們二人之聽本宮號令,即刻抓捕竇晏、蘇言、鍾勁松、李琦,處死慕容聘、張祿、搜捕全部餘黨,一併處死,押宸太妃、依琪公主去神武門,關於籠中,若燕王攻城,用其擋箭,你們二人統領三軍,死守東都城,東都戒嚴,任何私下出城之人,全部炒家滅族!”

“臣等遵命!”

.......

出了景仁宮,盧定國問田子義:“老田,太后怎麼會下如此命令?國公雖然想當,但是我們若如此做了,也有可能萬劫不復阿!老田,你拿個主意吧,兄弟心裡不踏實阿。”

田子義:“老盧,你我跟隨竇相行此事,為了什麼?”

盧定國:“為陛下盡忠、為國家盡忠,此外未考慮個人得失。”

田子義:“對,國公誰都想做,但是當前竇公乃是國之柱石,燕王勾結漠北入寇,看來晉王的案子當有隱情,若我們為了自己的前程,至是非黑白不顧,反而愧對先祖英名,老盧,你我即刻出宮去見竇相,並且馬上安排人守護宸太妃的長仁宮,今日我們還是先聽從竇相的安排,國難當頭,個人前程必須放一放了。”

盧定國:“好!”

......

太和殿,晉王在太監帶領下入進入殿中,到了陛下寢殿門口,太監吩咐道:“殿下,你且進去,奴才在這裡守著。”

“有勞!”

晉王推開門,進入寢宮之內,之間恭帝拓跋律獨自一人坐在一座佛像前誦經,嘴裡唸叨:“願菩薩保佑我大魏吧,保佑我的兄弟們。”

“二哥!”晉王悄悄喚了一聲

恭帝回頭,見晉王就站在自己面前,驚呼道:“三弟,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該在西域嗎?”

晉王跪下道:“臣弟見過陛下!”

“快起來,快起來。”恭帝連忙起身,小跑過來扶起晉王。

“三弟,你怎麼回來了?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為兄如今什麼都不知道,母親說你是害大哥和父皇的人,朕不信,你不該是這樣的人,這段時間母后將我困在這裡,那裡都不能去,我這皇帝當的憋屈。”

“二哥,您聽臣弟慢慢跟你說。”

晉王將近期所有發生的事情原委盡數告訴拓跋律,拓跋律聽完總算知道此事的來龍去脈。

“燕王勾結漠北入寇,多虧三弟提早防備,否則就真的釀成大禍了,母后那邊也是因為復仇心切,你切莫怪他,三弟需要朕如何做,請儘管說。”

“目前形勢危急,請二哥手書一封聖旨,臣弟帶出宮去,這樣臣弟也算師出有名。”

“好,朕這就為你寫手詔。”

很快拓跋律寫好了手詔,交到晉王手中:“三弟,一切需要謹慎,為兄在此等你。”

“二哥,如果不出意外,明日朝會,將重新迎二哥上朝,望二哥在朝會撥亂反正,積聚力量,解決目前的危機。”

“二哥知道了!”

.........

馬車出了太極宮

“去竇相府!”

於此同時竇相府中、竇相、蘇相召集了鍾勁松、李琦,將供狀完整的呈現給大家,眾人看完都陷入了沉思。

竇相說道:“修文,你去燕王府中搜尋,看那個密室在不在,所有燕王府的人都帶回京兆府審訊,看能否問道一些什麼,不過如果燕王府發現了煉丹的密室,則此事晉王就是無辜的,我們當撥亂反正,還晉王、信國公他們一個清白。”

李琦:“是老師,我這就去!”

竇相:“勁松,那個大食商會的會長名叫阿布賈依,你拿著西域胡僧的畫像讓他去辨認,如果確實是他送來東都的,那就更能說明問題了。”

鍾勁松:“是老師,我這就去。”

管家進門:“相爺,田將軍和盧將軍兩人求見。”

竇相:“去請進來。”

.......

田子義和盧定國進門後,見蘇相也在,兩人眼神一對,就明白今日恐怕來對了:“卑職見過兩位相爺。”

竇相:“田將軍、盧將軍,深夜到訪有何事?”

田子義:“相爺,今日太后召卑職二人入宮,說了一些話?”

說罷兩人將太后所說的話和盤托出.

竇相聽完,馬上起身行禮:“兩位將軍今日將此事告知老夫,乃是立了大功了,若非如此,恐怕此刻大禍臨頭。”

說罷竇相將目前情況跟二人做了說明,兩人聽完倒吸一口涼氣,今日若真如太后所言做了這些事情,恐怕日後要落個族滅的下場,今日多留了一個心眼,反倒救了一命,不但無過,反而有功。

竇相道:“你們稍等片刻,有一人你們可以見見。”

只見說話的當口,房門被推開,田盧二人一見頓時驚的目瞪口呆,連忙上前行禮:“微臣田子義、盧定國拜見晉王殿下。”

晉王看了一眼竇相。

竇相:“殿下,臣已經跟兩位將軍說明情況,但是還有一些情況需要告訴殿下,恐怕我們得儘快行動了,遲則生變了。”

晉王聽完竇相說明情況,轉身問田子義:“田將軍,此刻安國公還有張公公何在?還有我母妃、長公主,永慧、永琳二位公主可還安全?”

田子義:“殿下放心,兩位大人正在內府左軍軍營中,我們這就去將安國公和大長秋放出來,至於太妃、長公主他們都安全無虞,前幾日太后一直沒有動手,今日下了令,但是我們讓兵士嚴加戒備,沒有我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闖長仁宮和錦墨軒。”

晉王:“田將軍,你即刻去釋放安國公和大長秋,你和盧將軍重歸安國公帳下,我會給你一封親筆手書,你見了安國公將手書交給安國公,他定會明白,連夜讓張祿張公公入宮,讓他重新控制天龍衛,明日早朝迎陛下上朝,給我封閉景仁宮,但是不要驚擾到太后,你們二人可明白?”

田盧二人齊聲到:“末將明白,領命!”

晉王:“你們去吧。”

“諾!”

兩人走後,晉王對兩位相國說:“兩位相國,讓鍾寺卿還有李府臺今夜按照我們的規劃繼續收集證據,明日早朝之時,證據無誤,如此以來,東都就安定了,本王將一同上朝,將目前的局勢告訴大家,以安大家的心。”

竇相:“殿下放心,老臣盡興來辦,以期減少我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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