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第二十八幕晉王親自來解困(1 / 1)
一品閣中晉王與葉落河靜坐等候,竇相和蘇相推門而入,晉王背對兩人,故而兩人一時間沒有認出。
竇相:“葉先生,今日邀本相前來為何還帶了旁人?”
晉王笑笑,轉身說道:“竇相、蘇相,本王也算是旁人嗎?”
兩人驚呼:“晉王,你如何會在京城!葉先生,你這是何意!”
葉落河招呼兩人坐下:“兩位相爺莫怪,今日之事,既然因晉王而起,那自然由晉王而解,兩位權且坐下,聽聽殿下如何說罷。”
兩位相國對視一眼,走到位置上坐下。
蘇相:“晉王殿下不是離京領兵去了西域嗎?為何此刻會在東都?看來東都發生了什麼事情,晉王殿下應該已然知曉了。”
晉王:“東都中的事情,本王確實知曉,燕王此刻領兵難下,本王也知道,能解此危局的人唯有兩位相爺,故而拓跋宏親自來請求兩位相爺,希望兩位相爺可以聽我一言,若我今日所說的不能讓二位信服,我將在城外阻擊拓跋烈,不會讓他們踏入東都半步,但是若兩位相信我,我們定可以讓漠北折戟東都,不得再歸漠北,未來亦無力再度南下,本王要一戰定乾坤。”
竇相:“晉王殿下,這次的事,本相辦的確實有欠妥的地方,不少地方難以自圓其說,今日就看殿下如何為我們解惑。”
晉王從懷中拿出兩封供詞,推到桌面上。
“數月前本王查木蘭圍場一案,查到了一個大食的商人,名叫阿布賈依,竇相你應該還有印象吧,這個人招供乃是受大食首相阿里所託,帶一個名叫拉赫曼的聖火教僧侶入東都,這叫拉赫曼的聖火教僧侶就是那個西域胡僧,這次大食領兵進入西域的人正是阿里,目前已經被我姐夫擊潰,阿里也死了,同阿里一同被殺的人,還有一個人,這個人名字叫做耶律楚雄!竇相是否聽著耳熟?”
竇相:“漠北狼神大祭司耶律楚雄?聽說這人有神鬼莫測的本事,緣何會死在西域?而且如果他們和阿里在一起,很顯然勾結大食的人應該就是漠北。”
晉王:“竇相看到問題所在了,所以勾結大食危害太子和我父皇的人,怎麼可能是本王呢?豈非荒謬,竇相如此都看不明白嗎?至於誰與漠北、大食串通,想想此刻燕王正在領兵奔襲東都,如此明顯,竇相難道猜不到嗎?那耶律楚雄想要以妖法傷害西遼國主,不料死在了護國真人張天師手中,這是本王離京之前拜託張天師的事情。”
竇相看完供詞,點頭道:“晉王所說的話合情合理,值得相信,不知道還有什麼直接證據?”
晉王:“你們從本王舊府中搜出西域胡僧,而且是神秘人報的信,此事本就可疑,葉先生在你們帶走西域胡僧之後,從本王舊府中帶走了所有人,分開審訊,本王舊府總管乃受燕王所派潛伏在我府中,構建密室,藏匿西域胡僧,配合抓捕,目的就在構釁本王,若那西域胡僧沒死,只要再設法審訊,當可瞭解實情,不過此刻恐怕那西域胡僧已經讓太后給殺了,我這王府總管就是最後的人證了,本王也拿不出其他的證據了,至於信不信,兩位相爺判斷吧。”
竇相看完第二份供詞,沉思片刻,問蘇相:“蘇公,你如何看此事?”
蘇相:“佑公,我認為晉王殿下說的話是可信的。只是如今局勢危機,恐怕難以應付如今的局面阿。”
葉落河:“竇相、蘇相不用擔心,在信公和晉王離京三日,就被我用信喚回,如今城外秘密隱藏了超過十萬人馬,內府軍、御林軍、天龍衛,目前東都城中可呼叫的兵馬有十二萬人馬,如果我沒有估計錯誤,漢中已然平定,獨孤家的兩個郎君帶兵回援十日可以抵達,西域的軍隊最快十五左右可以抵達東都,如此兵力已經可以和燕王漠北聯軍相當了,我們以逸待勞,此次晉王讓旗下部將領軍令去瀛洲防線整合兵力堵住漠北北歸之路,只要他們敢來,定然有來無回。”
竇相、蘇相聽完,頓時臉色緩和:“葉先生、殿下,莫非你們一早就料到燕王會與漠北勾結入關?”
晉王:“沒有猜到,但是有所防備,若燕王嚴守燕州防線,我們自然可以從容領兵去燕州驅逐漠北之兵,如此燕王就是清白,若燕王真的勾結漠北入寇,那就可以證明,我們的猜測沒有錯,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希望兩位相國深明大義,儘快平定朝中局勢,讓本王可以掌控東都城內兵馬,以東都為中心下好這一局,此局結束,天下太平。”
晉王說完,對兩位相國深深施禮。
竇相連忙扶起晉王,竇相:“老臣犯了錯,被人利用,應該由老臣向殿下請罪,此事老臣願意為國而謀,只是希望殿下平定此事之後,可以寬恕太后,善待陛下,老臣願意一死謝罪。”
晉王:“兩位相國若信我,愛國之人、忠君之人,本王不殺一人,盡數赦免!”
竇相、蘇相離開席位跪下叩首道:“老臣謝殿下。”
晉王:“相爺,這是我的親筆手書,由此手書,所有這次參與之人,本王不在追究,這兩份供詞供兩位相爺與他們解釋來龍去脈,相信相爺可以應對好局面,本王今日要入宮,秘密見陛下,明日早朝,本王要讓陛下上朝,還政陛下,以振朝庭、以振軍心。”
“諾!”
........
太后景仁宮,散朝之後,太后心中越發不安,如今一切的局勢都沒有往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燕王勾結漠北直奔東都而來,朝中目前無人統兵,兵員不足,如果自己放慕容聘出來,自己和陛下的安危都盡數繫於他人之手,這種局面是她萬萬不願意面對的。
“不行,無人可信了,都讓哀家釋放慕容聘,他可是反賊阿,若讓他掌兵,我孤兒寡母的命就盡數懸於他人之手了,太子和先帝就白死了,哀家必須要掌控軍隊。”
太后自言自語.
“李榮!”
“奴才在!”
“去給哀家請田子義和盧定國兩位將軍來見本宮,本宮有話跟他們說。”
“諾!”
待李榮離去,太后臉色陡然色厲,面露殺色:“若不一心,不若殺之!律兒,我們母子的命運不能掌控在別人手中。”
.........
有一輛馬車從太極宮側門仁德門偷偷入了宮,入了宮後,一人身穿御林軍服飾下了車,一太監過來迎接。
“殿下,請隨奴才去太和宮。”
“領路吧。”
......
景仁宮外,田子義與盧定國兩位將軍由李榮領著往景仁宮而去,兩人臉色凝重,太后突然宣召,聯想今日朝會一幕,兩人心中略有不安。
田子義:“李公公,太后如此著急宣召我等,可有說什麼事情?”
李榮:“兩位將軍,娘娘沒有說。”
盧定國輕聲問田子義:“今日若娘娘下了難以執行的命令,你我該如何?”
田子義:“先聽,再定!”
......
景仁宮內
“臣田子義、盧定國叩見太后娘娘!”
太后:“兩位愛卿請起,進入本宮傳你們來,乃是有幾句話要問問兩位將軍!”
“娘娘請吩咐!”
太后:“田子義,你出自寧遠伯田鎮遠一脈,可對?而你盧定國,出自綏遠伯盧廣平一脈,可對?”
“是,太后娘娘!”
太后:“你們兩人自幼從軍,累三十年而至如今地位,正三品將軍?已然升無可升了,然而你們先祖的爵位,在觀政二十三年,獨孤文欽攻漠北之時,你們的父親因為被埋伏,戰敗問責,而剝奪爵位,你們可恨?如今漠北來犯,將是你們洗刷屈辱最佳的時機,如果你們可有證明你們先祖的榮光,哀家將給你無比的榮耀,國公之位、一品尊榮將屬於你們,但是你們得聽本宮得安排。”
田子義、盧定國對視一眼,眼中是期盼之色,國公之位、一品之尊,當朝國公不過寥寥數人,非定國之功不封,而如今這一切頃刻可達成。
“臣等願意,請娘娘吩咐。”
“今日起,你們二人之聽本宮號令,即刻抓捕竇晏、蘇言、鍾勁松、李琦,處死慕容聘、張祿、搜捕全部餘黨,一併處死,押宸太妃、依琪公主去神武門,關於籠中,若燕王攻城,用其擋箭,你們二人統領三軍,死守東都城,東都戒嚴,任何私下出城之人,全部炒家滅族!”
“臣等遵命!”
.......
出了景仁宮,盧定國問田子義:“老田,太后怎麼會下如此命令?國公雖然想當,但是我們若如此做了,也有可能萬劫不復阿!老田,你拿個主意吧,兄弟心裡不踏實阿。”
田子義:“老盧,你我跟隨竇相行此事,為了什麼?”
盧定國:“為陛下盡忠、為國家盡忠,此外未考慮個人得失。”
田子義:“對,國公誰都想做,但是當前竇公乃是國之柱石,燕王勾結漠北入寇,看來晉王的案子當有隱情,若我們為了自己的前程,至是非黑白不顧,反而愧對先祖英名,老盧,你我即刻出宮去見竇相,並且馬上安排人守護宸太妃的長仁宮,今日我們還是先聽從竇相的安排,國難當頭,個人前程必須放一放了。”
盧定國:“好!”
......
太和殿,晉王在太監帶領下入進入殿中,到了陛下寢殿門口,太監吩咐道:“殿下,你且進去,奴才在這裡守著。”
“有勞!”
晉王推開門,進入寢宮之內,之間恭帝拓跋律獨自一人坐在一座佛像前誦經,嘴裡唸叨:“願菩薩保佑我大魏吧,保佑我的兄弟們。”
“二哥!”晉王悄悄喚了一聲
恭帝回頭,見晉王就站在自己面前,驚呼道:“三弟,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該在西域嗎?”
晉王跪下道:“臣弟見過陛下!”
“快起來,快起來。”恭帝連忙起身,小跑過來扶起晉王。
“三弟,你怎麼回來了?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為兄如今什麼都不知道,母親說你是害大哥和父皇的人,朕不信,你不該是這樣的人,這段時間母后將我困在這裡,那裡都不能去,我這皇帝當的憋屈。”
“二哥,您聽臣弟慢慢跟你說。”
晉王將近期所有發生的事情原委盡數告訴拓跋律,拓跋律聽完總算知道此事的來龍去脈。
“燕王勾結漠北入寇,多虧三弟提早防備,否則就真的釀成大禍了,母后那邊也是因為復仇心切,你切莫怪他,三弟需要朕如何做,請儘管說。”
“目前形勢危急,請二哥手書一封聖旨,臣弟帶出宮去,這樣臣弟也算師出有名。”
“好,朕這就為你寫手詔。”
很快拓跋律寫好了手詔,交到晉王手中:“三弟,一切需要謹慎,為兄在此等你。”
“二哥,如果不出意外,明日朝會,將重新迎二哥上朝,望二哥在朝會撥亂反正,積聚力量,解決目前的危機。”
“二哥知道了!”
.........
馬車出了太極宮
“去竇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