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梁景帝夢中聽佛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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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並非一開始就沒有佛教寺廟,早前是有的,而去還頗為早,漢明帝時期曾經在長安建報國寺,後又命人在揚州建了護國寺,報國寺在漢末就毀於戰火之中,護國寺一直保持了下來,經漢、晉、趙、陳四朝延續了八百多年,無奈陳末戰亂四起,揚州繁華之地,起義軍攻克揚州後,放火焚燬了整個揚州城,揚州成了一片白地,大夏建立後雖然復建了揚州城,但是由於揚州早先的居民基本死亡殆盡,故而這報國寺在何處,什麼樣子都不知道了,而夏朝盛行道玄之說,佛家一脈不甚重視,故而護國寺就這樣掩埋在了歷史長河之中。

西子湖畔又一大片高臺,地勢成階梯向上而行,頂部高出地面二三丈,範圍擴地方圓三百多丈,之前的人都不知道此地是做什麼的,由於西子湖以前是趙時太祖宋義隆訓練水軍所挖,故而都說那個平臺是閱兵臺,夏重修揚州城的時候,因為那塊地勢最高,認為既然說這裡曾經是點將臺,不如干脆就做兵營,故而揚州軍大營和演武場就設定在此,每當練兵之時間,聲音傳的遠,也可震懾不法,加之升軍旗龍旗時也高一些,全城皆可看到,也體現天子威儀,故而梁國延續此安排,將此地作為拱衛京畿重地的近衛軍大營,且一切歸置沿襲大夏安排不變。

不過這大夏兵營,畢竟延續了三百多年了,營房有些老舊,新的兵部尚書陸應上書陛下,讓戶部調撥款項重建營房,陛下應允了此事,故而最近閱兵臺聚集了工匠,把老營房給扒了,開始蓋新營房,四周被近衛軍圍著,不讓百姓走近工地,畢竟軍事用地,一應建設保密,而去可能還需要向下挖地道、暗倉、暗室,故而修建工作都是由工部安排專人建造,保密工作嚴格。

今日工程就是在地下開挖隱秘武庫,得向下挖2、3丈,建一個長寬擴30丈的大型武庫,挖掘過程中,不料碰到了一堵牆,而去還是黑金磚,此磚之前只用在皇宮和皇陵地宮鋪設,尋常不多見,細看磚上的銘文,寫著興始四年造。營造的人不敢再動,唯恐此處乃帝陵,遂將此事報到了近衛大將軍府中,近衛大將軍定遠侯吳世勳不敢擅動,只能如實上報給兵部,兵部又將此事送到了尚書省的案頭上,交道了謝勳手裡。

謝勳看了看奏疏,沉思片刻,吩咐下面人道:“去將太史令叫來,揚州不該有帝陵存在的的。”

“諾!”

少頃太史令顧永到了:“拜見謝相,何事喚下官前來。”

“顧大人,你且看看。”說罷將奏疏遞交給顧永。

顧永看了看,說道:“相爺,這揚州春秋九國之時乃是吳國都城,歷代吳王都沒有葬在揚州城內,且越國滅吳之後,將王陵盡數搗毀了,這奏疏上說黑金磚上可有興始四年的字樣,此乃漢明帝的年號,這四個字讓下官想起了一個記載,漢書記載漢興始元年,有天竺僧明智鳩摩羅不遠數萬裡,從天竺跨越沙漠荒原帶來經書兩萬冊,且送來一件佛教至寶,傳價值還在佛祖舍利子之上,明帝登基伊始,覺得這是大吉之兆,遂將經書分為兩份,敕令一北一南修建兩座寺廟,為長安的報國寺和揚州的護國寺,修建地宮分而藏之,明帝四年修建完成,只是後來兩座寺廟都毀於朝代更迭的戰火之中,故而遺落與歷史當中,當年遺址亦不可尋,如今兵營挖掘地下武庫碰到的磚牆,或許就是護國寺地宮所在,閱兵臺的位置恰好就是當年的護國寺遺址。”

謝相:“顧大人確定此事嗎?”

顧永:“下官根據史料推斷,應當無誤。”

謝相:“好,本相這就入宮面見陛下,此乃我大梁吉兆!”

當天陛下下旨,讓工部安排妥當人選,開啟地宮,不可損壞文獻古物。

一個月後,護國寺地宮珍寶得以重見天日,景帝下地宮親自檢視,震驚不已。

一萬卷梵文所書羊皮經卷,加上10萬卷手抄竹簡書,經過數百年已經繩索腐朽,但是竹簡沒有損壞,上面的經書字跡清晰可見。明帝親筆手術敕建護國寺碑,最重要的是居中一座栩栩如生的真身金佛,佛前有金牌銘文智鳩摩羅羅漢尊者像,此肉身佛正是當年帶兩萬卷經書入中原的智鳩摩羅尊者。

有一座白玉浮屠塔,塔中珍藏一束頭髮,頭髮微卷,雖然經過幾百年,還透著光澤,猶如金絲一般,帶著淡淡的金褐色。

顧永一看,驚的馬上跪下來:“陛下,天佑我大梁阿,此物乃是佛祖出家剃度之時,存世的一束真身髮束阿,對比舍利子,佛祖周身化入了輪迴,唯有此物留存於世間,恭喜恭喜,賀喜陛下。”

景帝,雙手合十,深深施一禮。

“謝勳,傳朕旨意,重修護國寺,建護國塔,供奉聖物,建金殿,供奉智鳩摩羅尊者真身,著建立修書局,詔天下才士,修繕經書,整理成冊,傳之萬世,發旨天下,舉辦頌佛法會,詔天下有德高僧共聚建都,選一位大德繼承智鳩摩羅尊者衣缽,為護國寺主持,朕冊封其為護國尊者。”

“臣領旨。”

入夜,太晨宮,陛下鍾鬱閣寢殿之內,景帝入眠

夢中見一身穿百衲衣的老年僧侶,赤腳而來,在菩提樹下與自己說法

“大師是何人?”

“老衲遊方之人,一路傳法給有緣人,不求渡人,但求人人自渡之。”

“朕前日裡在宮中也聽得聖僧錄的戲碼,說的可是大師?”

“旁人編的,空惹笑話罷了,不過若大家聽的一樂,也是緣分,故而也無妨。”

“大師,如今護國寺珍寶重見天日,是何寓意?”

“陛下,吉兆,若陛下理佛,當有大功德,日後千萬年,世人皆會頌揚陛下功德。”

“大師,朕打算求得一位大德高僧,為重建之護國寺主持方丈,也為我兩國護國尊者,不知大師可願屈就,朕當在建都為大師舉行77四十九日的無遮大會,讓大師說法。”

“多謝陛下,貧僧還要訪幾位友人,晚些時間,定會去建都見面陛下。”

“多謝大師了。”

陛下醒來後,頒發旨意,全國範圍尋找聖僧,迎回建都。

而山道之上,一個老年僧侶帶著兩個孩子,入了界首山,此山終年雲霧繚繞,且山勢崎嶇,根本無路可走,即使是入山採藥和捕蛇的山苗也避開此地而走,那一座座奇形怪狀的高聳如雲的石柱如森林般聳立,如果從雲頂往下看,猶如一座石頭的森林一般。

僧侶停下來,回頭道:“孩子,等下若害怕,就閉上眼睛。”

說罷,腳下浮現一座九瓣金蓮,託著三人往那石柱森林飛去,穿過層層疊嶂,飛出數百里,之間山谷之中,出現一個極大的平谷,毒霧氣散去,那谷底有一大片桃林,山間小溪川流不息,天空中有百鳥飛鳴,一條石板小路,沿著溪水,緩緩而走,谷中有一座竹樓,智信降下金蓮,落在溪邊平地之上。

“孩子,隨貧僧來吧,貧僧帶你們去拜師。”

“是,大師!”

三人言小路而行,緩緩往谷中竹樓而去。

行至竹樓門前籬笆處,裡面有一汪清泉,那竹樓居然就建在清泉之上,一書童出來迎接:“大師,祖師已經恭候多時了,請隨我來。”

“有勞了!”

穿過桃林,沿著請泉上的棧橋,對面站立著一個身穿白色衣袍,綁著頭巾,臉色清郎俊逸,飄然若仙的男子,看著像20多,但是又看不出年齡,笑起來如沐春風,就站在棧橋另外一段含著笑看著三人。

“大師,我們相見還在前世吧,大師不去見見今生的故人,到先來見前世的故人,不怕朋友生氣嗎?”

智信笑了笑,點頭道:“李祖,不用此生相貌來見貧僧,到用前世相貌來見貧僧,也是有趣阿!”

三人走過棧橋,智信對兩個孩子說:“魅離、槐離,見過你們的師尊吧!”

兩人聽話上前跪下行禮:“弟子拜見師尊!”

那人也沒有拒絕,笑著等兩人三叩首完畢,笑道:“孩子們起來吧,日後這裡就是你們的家了。”

兩個孩子起來

那人又說道:“多謝渡了九離,他乃青丘一脈,在人間再修3000年,可迴歸上界青丘山了。”

智信:“李祖見笑了,這兩個孩子血脈特殊,頗有天份,老衲想來當年李祖應該也是存了這份心思的,故而想想這人間界,或許只有你這裡最適合兩個孩子,就帶來了,所幸老衲猜的沒錯。”

那人做了請的動作:“500年前還是在西王母蟠桃宴見過尊者,今日再見本座也高興,我這裡沒有蟠桃,不過好吃的桃子和桃花釀還有一些,不算破大師的戒吧?”

智信笑道:“李祖見笑了,就叨擾了。”

四人入了竹樓。

酒過三巡,智信離去,李祖與兩個孩子目送智信駕空而去。

李祖笑著看著兩個孩子:“魅兒、槐兒,你們可知為師的身份吶?”

兩個孩子搖頭

李祖笑了笑:“在此靜修百年,百年後當是另外一個風雲際會之時,你們下山的時候,為師自然會將身份告知你們,也會將你們的使命一併告知你們。”

“師傅,弟子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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