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穎王府遇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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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穎王府中熱鬧異常,張燈結綵,大廳內舞樂齊鳴,擺出左右各八桌酒菜,上席三位,穎王自己不敢坐,讓蕭思鈺和兩個王妃坐了上首,穎王、穎王妃、幾個王子、還有兩位兄弟郡王,坐下左側、左側第一個坐著葉落河和夫人梅嫣然、何元朗、張觀心、呂敘文、呂敘武、江行風、魏全陪同。

穎王舉杯道:“3年前,父王在此設宴送鈺弟、永慧皇姐還有永琳去魏國,當日的場景本王還歷歷在目啊,當時還是晉王的北朝陛下,與本王王妹永琳一同劍舞、永慧皇姐親自琵琶演奏,當真是如神仙人物,如今皇姐貴為皇后、琳妹也成了靜妃,晉王成了皇帝,父王若知道了,當幸喜感懷,今日鈺弟平安歸來,大家一同滿飲此杯。”

大家一同飲完,穎王舉手拍掌兩聲,之間一隊歌姬簇擁著上了大廳之中,以扇子擋住居中一個女子,蕭思鈺若有玩味的看了看穎王,穎王頷首微笑點頭。

獨孤若嫻一看頓時明白過來,這穎王居然敢當著自己的面給王爺塞人了。

音樂一起,12名歌姬一次開啟扇子,顯出裡面一個背對眾人的女子,穿著露背輕羅衫,膚若凝脂、腰若柳絮、身材妙曼,過目不忘,那女子一轉身,確實長的婀娜多姿、面容豔麗,不過反而獨孤若嫻和蘭水幽都笑了,此女子相貌雖是絕色,但是比起獨孤若嫻的尊貴典雅、蘭水幽的氣質如蘭,那是遠遠不如的,蕭思鈺笑著看完了一曲。

“鈺弟,你看這舞如何?”

“甚好!”

“鈺弟,你回京後,府中不可缺了這樂工和舞姬,故而為兄就作主送給鈺弟了。”

蕭思鈺笑道:“多謝堂兄。”

然後對居中那最美的舞姬道:“你且過來?”

那舞姬眉目含情的緩緩走到跟前,盈盈一拜,抬頭直視蕭思鈺,似有萬種風情。

獨孤若嫻和蘭水幽都伸出手上前去掐蕭思鈺的大腿,蕭思鈺用手將二人按住,輕聲道:“為夫知道分寸。”

“你叫什麼名字?年方几何?”

“奴家姓章,名含夕,今年18歲。”

“本王作主,為你尋個歸宿,你可願意?”

那女子以為雍王對自己垂青,高興道:“奴家但憑殿下安排。”

“好,行風,你尚為娶妻,這含夕姑娘樣子不錯,舞跳也也好,雖弱礙於出聲做正妻不合適,但是你在梁國身邊總要有個女人,本王就賞你了,做個侍妾,照顧你生活,你看如何?”

江行風適才對此女子本就有些興趣,如今殿下如此安排,他自然樂意

“行風謝殿下賞賜,不敢不從命。”

蕭思鈺安排妥當,又問穎王;“王兄看如此妥當否。”

穎王心裡一陣可惜,這女子自己本來早就想收了,不過想著巴結雍王,故而忍著沒動,現在轉手讓雍王送給了身邊的一個扈從,不過事到如今那裡好多說什麼,只得忍痛點頭道:“鈺弟,如此安排甚好,甚好。”

蕭思鈺對那女子說道:“你起來吧,去江大人身邊坐下,日後好好服侍江大人。”

那女子想想還是和顏悅色的起來,畢竟這江大人也年不過20出頭,生的也俊俏,看來破得雍王信賴,自己做他得侍妾,他尚為娶妻,如果自己早一點生下子嗣,未必沒有機會。

想到這裡她大方坐過去,給江行風到上一杯酒,江行風與她一飲而盡,這事就成了。

穎王又說道:“殿下,今日府中大廚為大家準備了一份人間最高的美味。”

“啪啪!”穎王拍掌兩聲,之間婢女端著托盤上來,托盤底部放置冰塊,冰塊上有3朵透明的牡丹花,細看才發現是薄如蟬翼的一種肉,應當是魚肉。

穎王介紹道:“鈺弟,此乃定河江豚,乃是河豚中的絕品,極難捕獲,且捕獲之後,那怕是讓在水箱中養著,也活不過12個時辰,而這江豚兩側雪肉所做的這牡丹花,有一個別名,名叫天晶牡丹,意思是如天上的水晶一般晶瑩剔透,此魚肉需要在魚活著的時候用柳葉刀取下,每片薄如蟬翼,拼成牡丹,放置與冰塊之上,最長時機不得超過四分之一柱香的時間完成,完成之後,將空剩骨架的魚投入水中,魚依然可以遊動半個時辰,我們在這半個時辰之內,用完這人間美味,別有一番滋味。”說罷,有人抬上來一個魚缸,裡面果真有5、6條遊動的骨架魚。

穎王夾起一塊魚肉,放入嘴中:“此江豚肉,放入口中自然花開,甘香四溢,非人間所能嚐到的味道啊,今日鈺弟前來,為兄想讓你嚐嚐。”

蕭思鈺見那骨架魚已然心中有些不喜了,兩個王妃也有些反感。

“把魚缸撤下去,多謝兄長美意了,王妃崇佛,見不得如此殺生。”

穎王見這一馬匹拍在蹄子上了,連忙叫人將魚缸撤下去,但是還是笑著對蕭思鈺說:“鈺弟,這道天晶牡丹還是嚐嚐,當真別有風味。”

蕭思鈺點頭,正打算嚐嚐,旁邊葉落河道:“殿下,且慢。”

蕭思鈺停下筷子:“少傅,何意?”

葉落河沒有介紹,對著旁邊侍餐的一個太監說道:“你過去嘗一塊。”

穎王皺眉:“葉先生這是何意?”

葉落河:“江豚體有劇毒,藏於肝腹,料理不當,服之容易中毒,且此毒劇烈,無藥可解。”

那太監夾起一口,輕輕服下,片刻並無太大異樣,葉落河示意多吃兩口,太監連續吃了兩口,片刻之後突然臉色發青、呼吸急促、嘔吐,從臺階上滾到大廳之中,口吐白沫翻了白眼死去了,引得歌姬一陣驚呼,頓時大廳之中一陣譁然,雍王親為迅速拔刀,控制住現場所有的人。

穎王嚇的臉色慘白:“殿下,此事為兄不知啊,為兄願望啊,許是那廚師出了紕漏。”

蕭思鈺臉色嚴肅:“堂兄,此菜是那個大廚做的?”

穎王:“王府頭等大廚孫大錢做的。”

蕭思鈺:“來人,去後廚把人帶來。”

“諾!”

少頃親衛來報:“回殿下,那孫大眼已經死了,死的症狀與這試菜的太監如出一轍。”

“怎麼會呢!殿下,為兄不會害你啊!”穎王已經嚇的失了分寸,連忙跪下叩首到。

“堂兄,你且起來,此時本王會查明,你沒有害本王的理由。”

“來人,去這孫大錢家裡,看有沒有什麼人在,都請過來,府中的住處也搜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諾。”

一場晚宴不歡而散,蕭思鈺對江行風道:“行風,帶兩位夫人、魏公公、兩位呂大人,先回驛站休息,師父你也帶師孃回去,本王和元朗在此等查案的結果。”

“堂兄,此事關於你穎王府的名譽,故而你也留下來,王嫂、幾位侄兒還有兩位堂兄,你們先且去休息,暫時不得離開王府。”

眾人都開始散去。

親衛走後半個時辰左右,有郢州知府上門,親衛帶入大廳之中。

“微臣郢州知府李思堯叩見雍王千歲。”

蕭思鈺:“李知府,本王今日過境不想打擾州府,故而沒有讓你們接駕,只是今日李知府前來,有何事?”

李知府送上一份信:“王爺,這裡有一份從穎王府出來的信,本官不敢擅專,故而將信奉上給王爺一覽,如何處理,還望王爺示下。”

蕭思鈺開啟信一看,笑了,然後將信交給葉落河:“老師,這事要不要這麼巧合啊,像安排好了一樣。”

葉落河看了也笑了:“這事你看著辦吧。”

蕭思鈺問李知府:“李知府,此事還有誰知曉?”

李知府:“只有微臣知曉。”

蕭思鈺:“此事到此為止,不可牽連穎王,你就當從未收到這份信,本王自會去跟陛下解釋,你下去吧。”

“微臣告退。”李知府下去了

蕭思鈺走到穎王身邊,將穎王扶起:“堂兄,此事估計與你無關,你也是被人利用了,我會跟父皇說明的,不會牽連到堂兄的。”

“報!”蕭思鈺親衛過來稟報

“稟報殿下,那孫大錢一家,幾日前全部離開了郢州,被人接走,走之前聽他們家小孩跟玩伴提起,說是去了越州。”

蕭思鈺點頭:“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蕭思鈺又對何元朗說道:“明日一早啟程,今日加強戒備就好了,穎王府不必監控了。”

蕭思鈺帶著所有的親衛撤離了穎王府,穎王呆坐在座位上,嚇的一身冷汗,當晚穎王府中一陣嚴查,聽說打死了好幾個奴僕。

天一亮,蕭思鈺的車駕出了郢州城,繼續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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