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巫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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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無際的盤王古樹林,也稱10萬大山,這裡是雲貴越交死地的中心腹地,但是也是人類難以生存的原始從林,大樹株株高聳入雲,不知道生長了多少年,樹下是各種矮樹灌木藤蔓、各種毒蛇毒蟲穿梭其中,腳下數萬年沉積的樹葉、樹枝、樹幹還有動物昆蟲的屍體沉積,形成了一陣陣黃色的毒霧,這裡別說生存了,尋常人走不出十步恐怕就毒發身亡了,但是就這這個地方的最中心地帶,靠近一個巨大瀑布的谷底,居然有一處盆地,四周開滿各種顏色和形狀的花,巨大的瀑布湖面之上漂浮著巨大的睡蓮,大者有丈寬。湖邊有一座巍峨的神殿,以雨林特有的紅木建成,高20丈,方圓擴100丈,屋頂以棕櫚編制,牆上雕刻各種鬼怪、蟲蛇、人物顯得極為古樸,大殿的門直接開向湖面,一條長長的棧橋一直延伸到湖面上的碼頭,原來這湖面連同一條河,這這條聯通滄浪江,可以說,走水路是進入此處唯一的方式,當然沒有巫師驅散毒霧的話,這裡依然是禁地。

一條巨大的木船從湖面緩緩使過來停在了湖邊碼頭,碼頭之上已經又一些身穿紅袍,手拿木杖的巫師在迎接。

王敦帶著申退之從大船上下來,後面還跟著一隊衛兵

申退之問道:“沒想到巫神殿居然在這密林之中。”

王敦:“退之,這裡是禁地,沒有巫神殿的手段,就是修行再高的人也進不來,那毒霧不僅僅可以毒人心智,更重要的還是最大的幻陣,整個盤王林就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殺陣,所以朝廷想要徹底翦除三苗九黎,不可能,這盤王古林還藏著數千部落,隨便一響應,可以拉出幾十萬人馬來。”

申退之嘆道:“盤王苗裔,非比尋常啊!”

王敦:“等下見到大巫,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要驚訝,儘量謹言慎行。”

“是!”

“見過國公!”眾人下了船,一名紅袍大巫師上前行禮。

王敦回禮道:“玄冥大巫師,客氣,給大巫師介紹一下,這位是寡人的參政申退之。”

申退之與玄冥相視一笑,申退之點頭行禮:“退之見過玄冥大巫師。”

“申大人客氣,巫王今日請國公過來看一場好戲,兩位請隨本座來。”說罷領著王敦他們往神殿內走去。

進入大殿,只見高臺之上坐著一個身穿紅袍,瘦的只剩下一個骨架的男子

王敦上前道:“巫王!”

巫王:“國公請坐,今日隨本座看一場戲吧。”

王敦帶著申退之坐下。

巫王跟玄冥道:“開始吧!”

玄冥帶著幾位巫師來到居中的一個祭壇,然後皆盤膝坐下,口誦咒語,只見從殿外飛進來無數五彩蝴蝶,漂浮半空之中,組成了一個巨大的畫布,玄冥起身,木頭法杖一揮,一道光投入到漂浮的畫布之上,只見畫布顏色變幻,居然很快變成了一副場景,顯示為一座宮殿的室內。

王敦驚訝道:“巫王,這是鍾鬱閣,陛下的書房?”

巫王笑道:“沒錯,這就是鍾鬱閣,不僅僅是鍾鬱閣,這太晨宮的一舉一動,都在本座的掌握之內,就連你們的皇帝,都未必能擺脫本座的控制。”巫王每揮一下手掌,畫面就切換了一個場景,幾乎所有太晨宮的重要宮殿都一一展現了出來。

王敦:“巫王,居然又如此通天入地的手段。”

巫王笑道:“我們巫族乃是盤王后裔,箇中手段豈是凡人可以揣度的,南朝皇帝人間權勢再大也不過是一介凡人,你們且再看看。”說罷手在一揮。

畫面顯示景帝正躺在床上,且衣服上有綠色幽光閃現,景帝臉色痛苦,彷彿陷入了無盡的夢魘,嘴裡唸叨著黛兒。

巫王手一揮,景帝坐起來,然後臉上的神色突然變得歡愉起來,彷彿見到了什麼人,走到床旁邊,伸出手去觸控自己臉前一處空中,彷彿真的摸到了一個心愛人的臉。

巫王再一揮手,景帝又走回床上躺下,臉上又恢復瞭如常神色。

申退之看到如此場面,臉色略有難看,但是依然轉回常色,申退之目光掃過一眼玄冥,玄冥暗示不必言。

而王敦喜笑顏開:“巫王,難道可以控制陛下的行為和心智?”

巫王道:“本座在之前安排人送了一些香給皇后,不過這些年皇后一直沒有用起來,最近才開始用,那香乃是這迷彩蝶煉製而成,香氣侵染之處,皆可控制,皇后又命人在皇帝的衣服上燻了此香,故而可以侵蝕他的心神,初期或許只在睡夢中可以控制,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本座可以在萬里之外操控他,而且神不知鬼不覺,就連皇帝自己都只是失憶和有些精神恍惚,絲毫不會察覺自己的行為受人控制。”

王敦:“巫王神通神鬼莫測,天下僅有,如此一來,距離巫王帶領百萬苗民重回中原之日可待了。”

巫王:“國公,本座說要讓你成為南朝的皇帝,是因為希望你可以聽話,我們三苗九黎被天道所棄,故而我們無法明面上去統治這神州,我們需要代理人,你就是本座選的代理人,但是本座也可以告訴你,若你不聽話,本座殺你不過跟捏死一隻螞蟻一般。”

巫王手一揮,畫面閃現到一間臥室,只見一個男子正在和一個美豔的女子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國公驚呼:“森兒!蔡姬,這個孽障!”原來在那裡辦事的恰是王敦最受寵的三兒子和自己的一個寵妾。

巫王手做一個爪狀,只見那個還在和女子歡好的男子,突然用手掐住了女子的脖子,雙眼閃著紅光、那女子拼命掙扎,但是那男子越掐越緊,很快那女子就一動不動了,而王森殺了人,裝的跟沒有發生一樣,機械般的穿好衣服,然後離開了蔡姬的房間。

“沐國公,家門不幸,本座就幫你料理了,回去國公只需說那女人是暴斃的,家醜也就蓋住了,至於你那寶貴的三兒子,回到自己房間睡一覺,起來就會忘了今晚發生的一切。”

王敦臉色鐵青,但是看到巫王如此手段,也知道,自己即使在國公府性命依然隨時捏在別人手中。

“多謝巫王,巫王下一步計劃想做什麼,可否告知本公,本公也好提前做些準備。”

巫王:“以國公的目前的實力,出兵爭奪天下就別想了,故而本座會盡力保障太子登基,太子登基之後,國公可回朝監國,徐徐圖之,至於國公離去之後,宣佈在雲貴越交四州行苗疆大土司制度,交此地給我們三苗九黎自行管理,以後在朝監國,聽本座安排行事即可,本座向你保證3年內可登基為帝。”

王敦行禮道:“多謝巫王,那我就先走了,今日的大戲非常精彩,不過我還需回府中處理一些手尾之事。”

巫王揮手道:“你去吧。”

玄冥起身去送,走出大殿,申退之用法術傳音給玄冥

“玄冥,巫王如此做有些過了,天子代表天道輪迴,如此亂來,必然招惹禍端,你是個聰明人,難道這點都看不明白?”

“申兄,巫王揹負三苗九黎的屈辱,若再不抗爭,我們將無任何可供容身之地了。”

“玄冥,灕江邊的書院裡坐的是誰,你們不會不清楚吧,他不動手,不過留三分情面罷了,若巫王再如此任意妄為,等那人殺來,就悔之晚矣了,好自為之吧。”

王敦與申退之一行人乘船而去。

玄冥看著船遠去的方向,臉色變得越發沉重,他在東都和張念心交過手,自然知道張念心的厲害,可是這魚玄機,一聲手段比起張念心,可以說是更勝一籌了,如此之人若真的殺上門來,誰人能擋。

轉身的一瞬間他自言自語道:“得為自己謀劃一下了。”

船上王敦臉色異常難看,他和申退之站在船頭,船快速從迷霧中穿行而過。

“申先生,你怎麼看?”王敦問道

申退之示意稍等,然後用手結了一個結界,把兩人籠罩起來。

王敦看到此情景大驚道:“申先生是修士?”

申退之:“國公,不管退之是什麼身份,都會盡心幫助國公成就大業,退之剛才做的是一個禁絕結界,外人無從探查我們兩人的交談,以後我們議論重要的事情需要小心,國公也請放心,有我在您身邊,國公的安全無虞。”

王敦大笑:“先生,以後你我就別在群臣相稱了,孤家從未想過原來先生有如此高的修為,又先生在身邊,孤的大業必成,故而以後王敦願意以弟子之禮奉先生。”

申退之:“國公不必如此,我們有一段緣分罷了,那巫王雖然巫法大成,但是這世間高人甚多,我雖然有些修為,但是這天下對修仙之人有天道的規矩,不能以術法擾亂天下,干預人間之事,故而日後我的術法只用於保護國公的安全和隱私,不能用於朝堂爭鬥和天下大勢運轉,而那巫王反天道而行,我看早晚會有禍端降臨的。”

王敦:“如果孤的身家性命都無法保障,確實會舉步維艱,如今來看,先生認為本公當如何?”

申退之:“國公什麼都不要做,靜觀其變就好,惹事的人不是國公,乃是那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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