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雍王秘密見父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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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蕭思鈺與何元朗扮作護衛隨從隨智信大師入宮見陛下。太監領著三人入了鍾鬱閣,這小太監入宮不久,到是真的不認得雍王和何元朗。

“國師,您且在書房等陛下,陛下下了朝就會過來聽國師說法,只是這兩位!”

智信:“這位公公無妨,這兩位是本國師的護衛,就留他們在此就好,本座自會跟陛下說明。”

小太監:“好的,那小人先告退了。”

小太監退出了書房。

智信來到堂中盤坐,何元朗隨坐一旁,蕭思鈺仔細在書房中走動檢視

“父皇的這鐘鬱閣沒有什麼改變,還是老樣子,以前父皇每隔幾日就會喚我和幾位皇兄過來考校功課,其實我的功課一直不比幾位皇兄差,不過葉師傅讓我藏拙,故而每次我都是最後一名,父皇大概對我失望急了,沒少挨父皇的板子。”

蕭思鈺走到一個畫架面前,上掛著一副畫像,畫像裡的女子長的極美,粗布衣裳,在河邊織漁網,抬頭三份羞澀看著畫外的人,彷彿就像活著的一般,那女子與永慧有5、6分像,蕭思鈺站在畫像面前,一行眼淚奪眶而出。

“母親!這是你嗎?母親!”蕭思鈺用手輕觸畫中的女子。

然後突然跪下叩首,痛哭道:“母親,不孝兒思鈺回來了!”

智信看著蕭思鈺如此,嘆息一聲誦唸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何元朗打算起身去勸,智信搖搖頭,何元朗又重新坐好。

於此同時,太晨宮含元殿的朝會也正在進行,只是景帝此刻臉色有些蒼白,臉上有一些冷汗,整個人看上去狀況非常不好。

謝相、崔相看在眼中,目光中隱隱有些擔心。

崔相出列道:“陛下,太子中書舍人李姜奏報,太子行駕到了豫州,太子染了風寒,不能乘車,故而在豫州行宮修養幾日,奏報說太子如今高燒不退,故而不能親自上奏。”

景帝聽聞,關心道:“太子身體一直不是強健,派與尚醫局聖手孫思淼即可趕去豫州,為太子診治,從宮中取最好的藥材帶過去,讓太子在豫州靜養,祭祖之事,不用急於一時。”

崔相:“是,陛下,今日沒有什麼大事,一些其他的地方奏疏就不在朝上議了,微臣和謝相在中書省酌情處理,陛下認為如此可好?”

景帝已經有些難以支撐:“就依崔相所言,直接批了交給呂紳用印下發,退朝。”

呂紳大聲道:“退朝!”

朝臣跪下三呼萬歲,不好朝臣看到陛下的樣子都流露出擔憂之色。

呂紳上前扶著陛下下了朝去。

謝相走到崔相面前道:“崔公,你先去中書省處理政務,陛下的今日臉色不太好,我去看看什麼情況。”

崔相點頭:“謝公且去,陛下有什麼情況隨時派人來告訴我。”

謝相點頭,跟著陛下後面走了。

呂紳扶著陛下上了龍攆

“快去尚醫局交孫太醫過來,為陛下診脈!”

小太監點頭,快步跑了下去

“陛下,您感覺如何,可別驚著老奴,老奴經不得嚇啊!”

景帝躺在龍攆上,用手扶著前額:“這幾日朕有些睏乏,胸悶氣短,許是前一段時間累的,入夜多次夢見嘉妃,夢見她在呼喚朕。”

呂紳越發擔心:“陛下,今日國師入了宮,要不讓國師做法,看看陛下是否有礙?”

景帝點頭,呂紳大喊一聲:“起駕中鬱閣。”

陛下龍攆被人抬著,直接推開鍾鬱閣門,進入書房之中。呂紳抬頭一見國師、蕭思鈺、何元朗,頓時驚的一激靈,而景帝睜開眼睛,抬頭見到三人,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呂紳,你讓他們全部下去,朕和國師單獨談談。”

“你們都下去,孫太醫來了,讓孫太醫等等,任何人不得進入鍾鬱閣。”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蕭思鈺上前跪在龍攆前,景帝膝下:“不孝兒,蕭思鈺,拜見父親,父親,七郎回來了!”話未說完已經聲如杜鵑泣血。

景帝上前,用手撫摸自己兒子的頭:“鈺兒,你回來了,回來就好,為父這三年沒有一日不想起你,心中掛念,唯恐你在魏國受了委屈,所幸這些年看你寫來的信、還有你葉師傅給為父的信,你長大了、人也長進了,還成家了,為父心理高興,總算沒有讓你母親失望。”

景帝話未說完,眼淚低落在地板上,景帝抬頭長嘆,忍住不讓眼淚在滴下來。

“父親!”蕭思鈺抱著景帝的腳,渾身顫抖,哭的泣不成聲。

“鈺兒起來說話,讓為父好好看看你!”

蕭思鈺跪著抬起頭來,景帝用摸摸他的臉,又拍拍他的肩膀:“鈺兒長大了,樣子比為父年輕時候更俊俏些,你母親如果還在,看到你這樣,應該會很高興的。”

蕭思鈺點頭,然後回頭看了看自己母親的畫像:“父親,兒子看了母親的畫像,父親對母親的心意,兒子感同身受!”

景帝笑了:“鈺兒,你是你母親的兒子,他是個善良溫柔的女子,所以你和你姐姐都像她,所以日後若你坐了天子,你也會是一個勤政愛民的好皇帝,你應該能猜到父皇為何詔你歸國吧?”

蕭思鈺道:“父皇,兒子在魏國之時,雖然魏先帝待兒子很好,之後的齊王和如今的陛下也待兒子如親兄弟,但是兒子始終明白父皇對兒子的期望,兒子無一日不思念父皇和祖母,只盼望可以早日歸國在父皇、祖母膝下盡孝,父皇讓兒子做什麼就做什麼,兒子自己不去想,只會盡力不讓父皇對兒子失望。”

景帝點頭,站起來,,然後突然臉色一白,一陣昏厥癱倒在龍攆之上。

“父皇!父皇!”

“陛下!”

眾人蜂擁上前,快傳孫太醫,呂紳大喊

“先不要著急傳太醫,讓本座先看看。”智信上前說道

眾人紛紛讓開,蕭思鈺握緊陛下的手問:“大師,父皇到底怎麼了?我趕來途中還有訊息說父皇身體康健啊。”

“你們先讓開!”

眾人全部讓開,智信走到書房中間,口誦箴言,又用手中的紫金禪杖在地上畫出一個12蓮花法陣。

“將陛下扶到陣中來。”

眾人將陛下扶到陣中,智信對呂紳說道:“去閉了這鐘鬱閣中所有燈火!”

“是!”呂紳將鍾鬱閣中所有燈火閉了。

智信走到法陣前:“唵,缽囉末鄰陀寧,娑婆訶。”如此誦唸三次,每次皆以禪杖點地,三遍結束,只見法陣大亮,整個書房的虛空中突然出現很多綠色的熒光漂浮,陛下的衣服之上也有綠色幽光浮現,並且不斷環繞陛下四周,從陛下的鼻口部分不斷進出。

蕭思鈺:“大師,這是?”

智信:“這是南疆巫術!有人對陛下用了巫蠱,本來今日進入太晨宮,我就有所察覺,不過用此術之人功力極深,故而老衲也不敢斷定,不過剛才陛下進來的臉色就有異常,這種異常不是簡單的人體生病的症狀,而是巫蠱入體,而且應該有些時日了,本座大概有10日不曾入宮,若從那時候算起最少也有8、9時間了。而巫蠱從透過衣服接觸陛下皮膚傳入體內,如今陛下已經沾染頗深,不好處理。”

蕭思鈺:“那該怎麼辦,大師你得想想辦法救救父皇。”

智信:“這漂浮之物應該屬於一種介質,但是這種介質是什麼,除非施術之人,外人不得而知,但是可以瞭解到的是這種漂浮介質可以操控一些東西,比如人,老衲先清除這宮中的介質。”

智信,以禪杖點地三聲,地面出現一個裂縫,產生了一種巨大的吸力,整個太晨宮中的介質都匯聚過來,進入那個裂縫之中。

智信又取出一個玉瓶,交給呂紳:“這顆淨塵丹給陛下服下,雖然未必可以讓陛下醒來,但是可以護住陛下心神,不被人操控。”

呂紳連忙喂陛下服下。

智信:“呂長史,三日內都不要讓陛下離開此陣,我需要逐步清理陛下體內巫蠱毒,去查給陛下準備衣物的人,安排人給陛下重新沐浴更衣,快去。”

謝相吩咐黑龍衛:“去把尚衣局所有人都控制起來,分開審訊。”

巫神殿,巫王只看到智信清理全部漂浮物的一幕,畫面就斷了,巫王手一揮,畫面切換到了一個尚衣局,那裡黑龍衛正在抓人,一時間現場亂做一團,那韓長令驚慌失措的躲在角落,想往外逃又不知道該往何處去,巫王口中輕聲念:“十年化一刻,燃盡心中血!”

此刻尚衣局中的韓長令,突然身體不動了,然後皮膚髮紅髮燙、雙眼通紅,她抓起一把剪刀,身體如鬼魅般穿梭在屋內,黑龍衛抓捕的十幾名武士頓時與她纏鬥在一起,只見她上下翻飛、身影穿梭入飛,剪刀招招直指武士要害,不過片刻時間就連殺3、4人。

“快發訊號求援,有詭異!”

一武士跑出門外,放出訊號箭,不久又來了幾十名馳援的武士,而現場武士也傷亡了十餘人,發瘋的韓長令看躲不可躲,逃無可逃,衝向了尚衣局的一干人等,把尚衣局的十餘人殺戮殆盡,然後用剪刀指向武士們用恐怖的聲音大喊道:“三苗九黎的土地,你膽敢進入一寸,本座讓太晨宮和整個梁國不得安寧!”說完將剪刀插入自己的喉嚨,倒在地上抽搐死了。

巫神殿的彩蝶畫面至此消失不見,巫王在寶座上嘆息道:“這狗皇帝命大,沒想到這和尚有一些道行,也不知道是和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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