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宮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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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衛統領回到鍾鬱閣中回命,將適才在尚衣局發生的一切跟雍王、謝相、國師回稟。

謝相:“國師,如此看來此事應當是巫神殿所為,只是他們如何滲透到了宮中,此事還需要嚴查,當務之急還是把陛下救醒。”

謝相:“呂紳,你在宮中嚴查此事,務必把所有潛伏宮中暗樁全部清除。”

呂紳:“咱家這就去辦。”

智信:“陛下由於所中到底是何種巫蠱,老衲無法探查,外部的老衲都已經清理了,但是陛下深入肌體的巫蠱無法清除,故而陛下短時間內很難清醒,這種巫蠱有某種控制人心智的功能,故而陛下這段時間,還需要讓老衲針法隔絕。不過老衲又一位舊友在南疆,或許可以幫忙查攤一二,老衲稍後以術法傳書與他。”

蕭思鈺:“本王剛剛回宮見到父皇救發生這樣的事情,如今父皇昏迷,恐怕朝堂震動,希望謝相趕緊拿個主意。”

謝相:“此事,微臣可以以中書省名義加強宮中戒備,一方面為了查案,一方面也可以防範宵小,陛下之事不宜現在公開,可以對外宣稱陛下身體不適,最近這段時間不宜上朝議政,所以政令走中書省直送大內,由呂長史待陛下用璽,穩定朝局,但是微臣有一點擔心,如今陛下昏迷,短時間還可以控制局面,但是如果陛下持續不醒,如今太子在位,如果皇后建議以太子監國,恐怕我們很難拒絕!”

就在此時,門外有太監來報呂紳,在其耳邊耳語幾句。

呂紳抬頭說道:“皇后來了,就在門外,說要見陛下,這也太巧了。”

謝相:“呂長史,你出去攔一下,就說陛下疲乏,已經睡了。”

“是!”呂紳轉身出了鍾鬱閣

鍾鬱閣外,皇后見呂紳出來,呂紳上前行禮:“奴才見過皇后娘娘!”

“本宮要去見陛下,為何攔著本宮,你膽子是不是太大了。”皇后劈頭蓋臉一頓罵

呂紳道:“娘娘,陛下今日疲乏,已經睡了,娘娘今日先請回吧。”

“大膽奴才,本宮是皇后,什麼時候想見陛下,都用不著你們這些奴才通傳!”說完帶著徐長令就要往裡面闖。

就在此時謝勳從裡面出來,見到皇后說道:“娘娘安康,老臣剛和陛下聊完事情,陛下今日確實累了,已經睡下了,請娘娘回吧,送娘娘回宮。”

皇后:“謝勳,你要造反嗎?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謝勳嚴肅道:“娘娘,微臣乃首輔大臣,梁國的國相,造反兩個字擔不起,但是微臣所說的話是陛下的口諭,莫非娘娘以為微臣有膽量假傳聖旨不成,來人,送娘娘回宮。”

一眾黑龍衛過來:“請娘娘移駕回宮!”

“你!我們走!”皇后氣不打一出來,甩開衣袖大步而去。

看著皇后遠去的背景,謝勳小聲跟呂紳說:“皇后不會善罷甘休的,這幾日估計會多番試探,希望呂長史能頂住壓力才好。”

呂紳:“相爺放心。”

“我先回中書省,此事還需要跟崔相說明一下。”

“相爺慢走!”

謝勳走後,呂紳吩咐身邊的黑龍衛:“加派一倍的人手來鍾鬱閣值守,任何人不得進入。”

“諾!”

回了房間,蕭思鈺對智信說道:“大師,這幾日恐怕大師得留在此照顧父皇,確保父皇的安全,剛才謝相說了,讓我暫時留在宮中,以應突發狀況。”

智信:“這幾日殿下就在宮中最好。”

蕭思鈺又對何元朗道:“何將軍,你先出宮去,派人去通知閩國公,讓閩國公做好準備,萬一京中有變,即刻做好準備。”

“末將領命!”

智信:“我傳了信給你小師叔,此事只有他可以解決,他得去一趟巫神殿,此事必須由施法者來解。

鳳鳴宮中,兩隻飛鴿飛離,往豫州方向而去,一隻往越州而去。

徐長令對皇后說道:“今日早朝陛下身體不適,現在又攔著不讓娘娘見陛下,看來陛下真得出事了,娘娘此事要儘快謀劃。”

皇后:“陳慶帶一萬人馬去迎接雍王,已經離京了,在太子回京之前,要儘快控制朝中局勢,用再快的方式讓太子登基,只要太子上位,就大局定了。”

徐長令:“陛下之前清理了朝中為娘娘所用之人,如今謝相、崔相把握朝政、呂紳掌控黑龍衛、陳慶掌控禁衛軍,娘娘我們無能為力啊!”

皇后:“若陛下昏迷,他知而不報,那就是居心叵測,意圖謀反,當前應該儘快詔太子回京,至於如何掌控禁衛軍,本宮自有主意,太子三日內趕回京師,只要太子領兵入宮,以求見陛下之名,則無人敢攔,陛下昏迷不能理政,太子可承襲大位。”

灕江書院旁的釣魚臺前面水面,一朵十二瓣蓮花從水面浮現出來,飄向空中,然後落在魚玄機的手中,然後畫作一封信,魚玄機看完信,那信又畫作水,滴落地面。

魚玄機站起來,對過山說道:“過山,幫為師收了釣具,為師要出去幾日,你和你五師好好修煉,近期不要離開書院?”

過山點頭行禮:“是老師!”

祈田問道:“老師,你去那裡,能否帶田兒一道去?”

魚玄機:“不能!”

“哦!”

魚玄機:“為師在書院周圍佈置了結界,只要你們不出去應該可以護你們安全,切記切記!”

說罷雲袖一揮,人已經消失不見。

豫州行宮,李姜接到飛鴿傳書,然後進入太子寢殿。

李姜將手書遞交給太子,太子看過,頓時喜上眉梢:“太好了,此時只要本王回京,大事可成?”

李姜思慮片刻對太子說道:“太子,要回京,但是隻能秘密回京,陛下謹慎,且身邊不乏能人,萬一陛下轉醒,而太子在京中奔走謀位,就給陛下抓到廢太子的罪責了。”

太子:“李姜,那你說該怎麼辦?”

李姜:“太子要回京,但是回京之後不要馬上自己出面行動,可以秘密去見皇后,皇后應該回安排人去試探虛實,探明後,太子再動。”

太子:“好,那我們即刻出發,連夜返回。”

禁衛軍官左將軍魏正先府中,一神秘人登門擺放。

魏正先:“你拿了他的信物,我便需要答應你一個要求,但是實現說明,若是我能力所不能及的事情,還請尊駕免開尊口。”

神秘人:“魏將軍放心,定然不會提為難將軍的事情,貴人有幾句話讓奴婢問問將軍。”

魏正先放下手中玉佩:“說吧!”

“貴人問,若陛下昏迷,不能理政,是否應當太子理政?”

“理應如此!”

“若陛下昏迷,而朝中重臣封鎖訊息,不讓朝野大臣們知道,並且將陛下困在鍾鬱閣,甚至連皇后都不能探視?此舉是否居心叵測?”

“此事,不是我這種微末之人可以想的,也不是我這種人可以參與的,貴人不要為難在下。”

神秘人:“將軍只要將宮中留守的禁衛軍去探查陛下的情況,如果陛下無礙,將軍不過忠心值守罷了,如果陛下當真昏迷了,將軍只需要點破此事,朝臣中自然有人請太子回京,太子回京即可監國,若陛下可以醒來,將軍也是忠臣,如果陛下不能醒來,那太子登基,將軍就是最大的定鼎功臣,所以無論任何結局,對將軍來說,都是一場大造化,貴人是在為將軍的前途著想。”

魏正先思索片刻,對神秘人說:“回去告訴貴人,今日晚上我會安排人手去鍾鬱閣。”

神秘人道:“陳國公此刻不在京中,京中防務都是將軍負責,故而希望將軍守好建都,莫讓一些居心叵測之人鑽了空子。”

魏正先:“末將會忠於值守。”

神秘人走了,魏正先陷入了回憶當中,自己自幼是個孤兒,被人王家收養在一處秘密的莊園,用最殘酷的方法來訓練他們,但是又像世家子弟一樣教他們經史子集、教他們琴棋書畫、教他們貴族禮儀,他們被稱為火種,從10歲到16歲,身邊的夥伴最終能活下來的人10不存2,其他的人都在歷次殘酷的考驗中死去了,16歲那年,王敦召集了100多個還存活的火種,對他們說:“你活了下來,所有通不過考核或者被殘酷對抗殺死的人,都像火焰熄滅了,但是你們成了火種,只要是火種就有一天會成為最耀眼的火光,我給你們這個機會,從今天開始你們每個人都會有一個新的身份,是家世清白的小世家子弟,你們或從政、或從軍,就像一個火種一樣埋伏在那裡,王沒有喚醒你們的時候,你們就好好扮演你自己的角色,用盡一切力量往上爬,如果我一輩子沒有喚醒你,恭喜你,這個新身份就是你家和你的家族永遠的身份,但是如果我喚醒你了,你需要幫我做完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完成後,我保證你和你的家族會成為更為顯赫的家族,我培養你們,是給你們一場造化,一個賤民,逆天改命的機會,你們願意嗎?”

“願意!我們願意!”

他彷彿看到自己的吶喊,沒錯,自己當時是如此激動,自己不過是流民的兒子,沒有餓死在路邊已經很幸運了,他要為爹孃、還有哥哥、姐姐活下去,他們為了自己餓死了,他恨皇帝,如果皇帝不和北邊打仗,一致年年徵糧,一家人又為一場大水之後,家無存量,只能背井離鄉呢,江州的那餓死的十幾萬百姓,何其無辜。

“我叫魏其三,不叫魏正先!”

魏正先大喊一聲:“來人啊!”

副將入內:“將軍有何吩咐!”

魏正先:“增兵2萬入太晨宮,太子離京,陳國公也去迎接雍王了,如今宮中需要加強戒備,你隨我去見駕!”

副將:“是,末將領命。”

半個時辰之後,廣德門開啟,1萬全副武裝德禁衛軍入了太晨宮。

鍾鬱閣中,呂紳急忙跑進來,對蕭思鈺說道:“殿下,趕緊出宮,拿老奴的令牌,寧德門,想辦法明天一早出建都,去找陳國公和閩國公,快走!”

蕭思鈺大驚道:“呂長史,發生什麼事情?”

呂紳士:“禁衛軍左將軍魏正先帶兵入宮了,看意圖就是奔著鍾鬱閣來的,老奴認為他一定是受皇后指使,故而殿下留在此處危險,現行出宮,調陳國公和閩國公之兵,放能平叛!”

蕭思鈺:“那父皇怎麼辦,他們可能會對父皇不利啊!”

智通道:“殿下快走吧,老衲在此,可以保陛下平安。”

蕭思鈺只能點頭,拿了令牌,出門而去。

呂紳:“希望陛下儘快醒來,否則就真的要失控了。”

片刻,魏正先帶著禁衛軍進入鍾鬱閣門外與黑龍衛對峙

魏正先上前道:“本將軍乃禁衛左軍將軍,本身就有權負責皇城守備任務,因為如今太子離京、而陛下又傳身體抱恙,被兩位相國還有呂長史禁錮,本將軍奉皇后之名,加強宮中守備以及過來跟陛下請示,請讓開!”

黑龍衛統領:“魏將軍,你帶兵入宮,並且直入鍾鬱閣,大不妥,陛下身體不適,已經睡下,任何人不得打擾,請魏將軍儘快帶兵離去,否則視同謀反!”

魏正先:“今日我奉皇后之命,帶兵護衛皇城,求見陛下,陛下若無事,只要一句話,是讓本將軍奪職下獄,還是帶兵回營,本將軍都認了,但是今日我一定要見到陛下,若真是是你們隱瞞陛下病情,禁錮陛下而不讓人知道。那你就是亂臣賊子,讓開!”

黑龍衛拔刀:“魏將軍,想要過去,除非殺了我們!”

魏正先大喊一聲:“上弩!”

兩邊劍拔弩張,馬上就要開打了!

“都住手!”呂紳推開門出來,看著魏正先:“魏將軍,你不是帶兵來逼宮來了吧?”

魏正先行禮:“見過內相,正先沒這個膽量,但是皇后今日聽聞陛下身體不適,過來見陛下,被人阻攔,皇后擔心,請末將過來保護皇上安全,怕皇上被人禁錮,故而末將這才帶兵入宮,實乃一片忠心,若內相也要阻攔,正先只好得罪了。”

呂紳笑道:“魏將軍,咱家不攔你,你且隨我進來吧,不過兵就別帶進來了,劍也解了,無論是誰,都沒有資格帶兵刃入殿面聖。”

魏正先解下配件,交給副將

副將有些擔心:“將軍!”

魏正先大聲說:“若本將軍一刻鐘之內沒有出來,你就帶兵入殿,誰對陛下不利,格殺勿論!”

“諾!”

魏正先對呂紳說:“內相,得罪了!”

呂紳:“隨咱家來。”

入了大殿,只見陛下在針法圖中閉目打坐,旁邊坐著國師。

魏正先見此場景,臉色有些緊張,上前跪下行禮:“微臣禁衛軍左軍將軍魏正先見過陛下!”

魏正先跪下低頭,不敢抬頭,等了片刻也不見陛下的聲音,於是抬頭看向陛下。

又側頭看著呂紳和國師。

智信說道:“魏將軍關心陛下的身體,並無什麼問題,也合情合理,但是陛下如今身中南疆巫蠱毒,暫時陷入昏迷之中,本座已經清理了陛下的毒,但是身體中的毒暫時不知道是什麼毒,故而清理需要時間,陛下如今在本座設定的陣法之中溫養解毒,故而不變見客。”

呂紳:“陛下的身體的事情若是洩露出去,恐怕朝局不穩,謝相希望可以暫時不要說,等陛下甦醒過來。”

魏正先自己起來:“國師、內相,不管什麼原因,隱瞞陛下的身體狀況始終不妥,如今太子不在京中,當務之急是儘快詔太子回京,萬一陛下不能理政,可讓太子監國,這才是最恰當的處理方式,如今向所有人隱瞞陛下情況,難免會讓人覺得謝相、內相你們居心叵測,正先告辭了!”

說罷起身往外走去,呂紳阻攔:“希望魏將軍莫要魯莽行事,陛下醒來定然會問罪魏將軍!”

魏正先回頭:“末將憑規矩行事,陛下醒來,末將寧可自縛請罪,得罪了!”說罷轉身而出,呂紳看著魏正先的背影直搖頭。

國師:“呂大人,莫要著急,等我那位朋友探明情況,也許陛下的身體會好轉起來。”

魏正先出了鍾鬱閣,副將迎了上去,魏正先道:“你安排人守住宮中各大出口,加強戒備,明日一早敲催朝鐘,我去見皇后娘娘,此事必須由她拿主意,鍾鬱宮的守備工作接手過來,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蕭思鈺出了宮,悄悄入了謝相府中,進了謝相書房。

謝勳急著進入書房,蕭思鈺連忙迎上去:“師伯,魏正先帶兵入宮了,如今宮中已經被他控制,呂長史讓我先行離開宮中,我擔心父皇和祖母的安全!”

謝勳:“殿下還是要擔心自己的安全,你先馬上離京,去和陳國公匯合,陳國公在殿下安全無虞,至少關鍵就在這和幾日,魏正先控制了宮中,明日一早就會宣佈陛下病情,並且讓皇后監國,馬上召回太子,若陛下能醒還好,若陛下不醒,他們可以名正言順的讓太子登基,如此以來對殿下非常不利。”

蕭思鈺:“師伯,如此一來太被動了,我雖然手握父皇的傳位詔書,但是畢竟父皇沒有廢太子改立我為太子,故而一旦各自調兵,難免百官站隊,諸將站隊,那王敦若趁機以支援太子繼位的名義上京勤王,那局勢就徹底糜爛了,這不是我想看到的局面。”

謝勳:“殿下,你敢冒險嗎?”

蕭思鈺:“我一道京中,尚未與父皇好好敘談,父皇就昏迷了,連皇祖母的面都沒有見到,故而無論如何,那怕再大的危險,我也要確保父皇和祖母的安全。”

謝勳:“殿下離京之後,與陳國公匯合,派元朗去請閩國公,讓閩國公派兵駐守城外大營,殿下與陳國公一同回京,則無人敢為難殿下,且殿下由3000親衛軍,閩國公領兵鎮守京師,王敦絕對不敢妄動,陛下那怕是陷入昏迷,只要陛下還沒有出事,太子就不能繼位,我和崔相在朝中與皇后太子周旋,殿下留在京中,我們就與他們鬥過一場。”

蕭思鈺:“好,那就鬥一場!”

鳳鳴宮中,皇后聽完魏正先的稟報。

“正先,你處理的很好,陛下身體不適,必須儘快穩定朝局,此時必須馬上迎太子回宮,由太子監國,你派兵連夜出京,往豫州方向去接太子。明天早朝,本宮暫時臨朝,將此事向群臣公開,名正言順的迎太子回朝監國。”

魏正先叩首道:“臣領命,一定盡心輔佐太子。只是微臣有一點擔心,朝中陛下清理過之後,謝相、崔相已經掌控朝局,而一旦陳國公回京,微臣對禁衛軍的控制力就失去了,畢竟陳國公掌控禁軍30年,禁軍中絕大部分將領都受陳國公之恩,就連兵士也對其非常敬服,如此我們並不佔優勢,他們騰出手來,可以隨時反制我們。”

皇后:“此事的關鍵就在於太子監國,陛下永遠不醒來,他們再多人也不怕,沒人敢反,溫家就是前車之鑑!蕭思鈺即使回京,他在京中好無勢,謝相、崔相未必會把自己的身家性命盡數寄託在他的身上,至於陳慶,他忠於的是我皇室,太子就是陛下嫡長子,他難道敢反了太子不成?”

魏正先聽完皇后如此說,總算心稍寬了:“娘娘我這就安排人去接太子回京,末將先告退了。”

太后帶著徐姑姑趕到了鍾鬱閣,沿途所有人都不敢攔,所有兵士見太后步輦皆跪下叩首:“見過太后娘娘!”

鳳鳴宮中,徐長令急忙來報皇后:“娘娘,太后入了鍾鬱閣了!”

皇后馬上起身:“快,跟本宮去鍾鬱閣!”

鍾鬱閣,太后已經聽完呂紳和國師說明的情況,臉色嚴肅的坐在一旁,一巴掌拍在書桌上:“好阿,好的很,呂紳,你日日在陛下身邊服侍,居然讓陛下著了賊人的道,讓奸細混入了宮中,你這太長史坐的很好阿,你腦袋不想要啦!”

呂紳嚇的跪下叩首,悲鳴:“太后娘娘!奴才萬死,請太后娘娘降罪!”

太后:“殺了你能讓陛下醒來嗎?若能誅你滿門都不為過,給哀家查,看誰害了陛下,哀家要他滅九族!我給你一個月時間,這一個月的時間,陛下不能醒,你要死,一個月時間查不出陷害陛下的兇手,你也要死。”

呂紳:“奴才謝太后恩典,一個月為限,奴才若查不出緣由,救不醒陛下,必自請白綾,還望太后憐憫,看在奴才40年服侍陛下的份上,饒恕奴才的兩個侄兒和奴才的弟弟。”

太后:“呂紳,希望你盡力去做,否則莫怪哀家心狠。”

太后又問智信:“國師,陛下的情況如何,能否轉醒。”

智通道:“南疆又貧僧一友人,此事需要他出面,貧僧已經傳了信給他了,他的本事勝過我百倍,所以相信他會妥善處理,找到那施術之人,幫陛下解了這巫蠱毒,只是何時得解尚不可知。如今貧僧只能以針法護住陛下神志心脈,慢慢祛毒,也可避免陛下被巫蠱控制。”

太后:“國師費心了。”

門外太監通傳:“皇后娘娘駕到!”

皇后帶著徐長令進入鍾鬱閣,上前給太后請安:“媳婦給母后請安!”

太后:“皇后來的很快嘛!起來吧”

皇后起來,說道:“母后,今日早朝聽聞陛下身體不適,媳婦就來探望,不過被呂紳和謝勳所阻擋,兒臣身為皇后,居然見不到陛下,他們膽子也太大了,幸而今日魏將軍帶兵加強宮中守備,才發現了陛下身體抱恙,故而媳婦過來接陛下去鳳鳴宮照料。”

太后:“皇后,陛下中了巫蠱毒,現在國師設定了法陣為陛下祛毒,陛下不能離開鍾鬱閣,國師和呂紳會在此照顧陛下,還有到底是何人害了陛下,哀家會讓人查明真像,不管是誰,只要拿到了證據,哀家就讓他九族盡誅!”太后說的殺氣瘮人

皇后也有些臉色不自然:“母后那是自然,媳婦也不會放過此人。”

太后:“皇后沒什麼事情,先回自己的鳳鳴宮吧,這裡不勞煩皇后了!”

皇后臉色鐵青,強裝歡笑道:“是,母后,媳婦告退。”說完帶著徐長令退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徐長令問:“娘娘,為何不就著魏將軍掌控禁軍把陛下控制在我們自己手裡?”

皇后:“太后影響力非同小可,魏將軍恐怕不敢置太后的話不顧,而且明日朝會若太后出面攪局,恐怕會橫生枝節,今夜先忍讓,等太子回宮了,就好辦了。”

鍾鬱閣中,太后對智信說:“國師,就勞煩你照顧陛下了,老身先走了,但是請國師放心,有老身在,是沒人敢翻天。”

智信:“謝太后娘娘,貧僧一定盡力,對了太后,太后日夜牽掛的人,已經平安回來,再過幾日應該就能和太后見面了。”

太后一聽,臉上有了三分笑意:“希望他平安才好!”說完徐媽媽攙扶著上了步輦,往壽康宮而去。

建都的局勢變得晦暗不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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