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太子監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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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大山邊緣,以白袍書生站在密林邊緣,裡面黃色的煙霧繚繞,幽深不見陽光,地上毒蟲穿行,魚玄機抬頭看了一下高聳入雲的巨木,腳尖一點,飛上樹梢,只見這裡如同一個被綠草覆蓋的草原的一般,一望無際。

魚玄機腳步一點,在無數樹頂飛掠而過。

巫神殿內,這一幕正顯現在虛空的彩蝶螢幕之上。

玄冥:“巫王,看來這十萬毒林是困不住他的。”

巫王:“讓他來吧,上空有盤王大陣,本座到要看看,他有多大本事!”

魚玄機才飛出不過10裡,只見晴空萬里的天空,突然變得變得烏雲密佈,雷電大作,從樹林枝葉上升騰出無數的霧氣,頓時整個天空一片霧濛濛的,無論從那個方向走,都看不到盡頭,且這霧氣還有蜃賭,可以讓人產生幻覺和麻痺四肢,從樹頂上突然出現無數吸血藤蔓,往魚玄機襲來,魚玄機手袖一揮,一陣風刃捲過,藤攀斬落,而魚玄機身邊又出現一個光圈護住周身,蜃毒無法近身,但是藤蔓實在太多了,斬殺不盡,而又有黑色的玄鴉獸,不斷的拼死衝過來,衝擊結界,就在魚玄機疲於奔命之時,一道閃電突然劃破夜空,朝魚玄機擊打過來。

“還沒完沒了了!”

魚玄機食指中指放在嘴唇前念:“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萬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只見魚玄機周身出現一層厚厚的金光,那黑打在金光上,所有雷電皆被吞噬,所有霧氣都無法前進半分,那些玄鴉也在四周盤桓,不敢再衝擊而來。

魚玄機漂浮在半空之中,見四周景象,然後攀西做下,大聲誦唸:“帝君敕令、眾神何在,速來見本座!”話音一落,一道符咒沖天而起,一道符咒衝地下而去,片刻之後,4、5個神旨出現在魚玄機面前,皆跪地落拜:“微臣見過東華帝君!”

魚玄機起來道:“雷公,電母,你們緣何被人調派?”

雷公電母跪下說道:“帝君,此處陣法乃是巫帝所立,又拘神神通,我等道行不深,掙脫不了這種召喚,不過這3000多年來,這還是第一次聽到詔令。”

魚玄機:“起來吧,此事不怪你!”

魚玄機誦唸道:“智慧明淨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然後指間一揮,雷公電母身上浮現一張拘神符,很快燃燒殆盡。

雷公電母拜倒:“多謝帝君解困!”

魚玄機:“役使天庭正神,好大的膽子,真當自己是土皇帝不成,你們走吧。”

雷公電母稱是,聲音一轉畫作一道流光飛天而去,天空黑雲散去,又恢復萬里無雲,晴空萬里。

魚玄機又看向土地和山神,土地和山神嚇得馬上跪下:“帝君饒命,帝君饒命啊!”

魚玄機看兩人衣衫襤褸,破爛不堪,那裡像天位正神,到像個叫花子。

魚玄機看不過,揮手兩人換了一身新神袍:“你們兩人到底是一方正神,不可如此,說說吧,為何此處會成為這樣?”

土地山神彼此看了一眼,土地小心說道:“帝君,此地20多年前雖然是山林,但是人傑地靈,百姓多入林採藥、狩獵、山中也有一些山苗的寨子,但是20多年前巫神殿的巫王將巫神殿從越州遷移到此地,還帶來了幾十萬苗民,在3000年前的巫神殿遺址重新恢復了巫神殿,那巫王法力高深,重啟了這巫神大陣,我等出不去,外面的更進不來,以此地豢養毒蟲毒蛇,自此毒蜃之氣大盛,所有進入者都會死在邊緣地帶,無人可以進入腹地,我等法力低微,更是無法向上神反饋此地的訊息。”

山神:“那巫王時常找此地的十餘名土地、山神去巫神殿問話,若有不從者就被毆打、囚禁、更甚者殺之,所以此地小神只剩下我等二人苟延殘喘了!”

魚玄機聽完臉色微變:“本來看在同出盤古大神一脈,本座還留了幾分情面,這才沒有找上門來,如今謀害人間帝王、擅殺正神,這巫王不必留了,為本座指明方向,本座要殺人!”

土地指著前方的方向道:“帝君,正西方1500裡就是,不過帝君只是破了這巫神大陣的門戶,後面還有十二大巫陣等著,沒一層都有一名大巫鎮守,且殺陣頗多!”

魚玄機:“這天底下還沒有能攔得住本座的地方,你們兩姑且出了山林,本座解了你們地附禁制,你們上天庭覆命吧。”

說完魚玄機手一身,兩人身上一根與土地、山林聯絡的繩索斷裂。

土地山神跪地叩首:“多謝帝君搭救!”說完兩人化作兩道虹光飛上九霄天而去。

魚玄機對著西方密林說道:“解了南朝皇帝身上的巫蠱毒,本座還可以留手一些,否則今日巫神殿就是白地!”

巫神殿內十大巫聚集,如此一幕正好落在彩蝶屏之上。

一道聲音傳來:“…….否則今日巫神殿就是白地!”

玄冥道:“巫王,這東華帝君可不是一般人,即使把巫王和我們都出面,未必能在他手中討得了便宜,不若我們還是先回避的好。”

巫王臉色鐵青:“走也要困他個十天半月,到時候新天子立了,這也是天道,我看他如何幹涉!你們十人,每人必須給本座守一天,這是我們巫族逆天改名的唯一契機!”

十位大巫跪下道:“巫王!”

巫王:“去!誰若不盡心,別怪本座不留情面!你們身體裡的巫神種子是你們的力量源泉,但是也是隨時可以要你們命的東西,為了我巫族重新崛起於天下,這是唯一的機會!”

十位大巫只能點頭道:“領命!”說罷化作10道虹光飛離巫神殿。

巫神坐在寶座上自言自語道:“來吧,我們與仇恨數萬年了,那就一起算算吧。”

建都太晨宮,卯正,太晨宮登朝鐘大響12聲

許多官員都連忙起身,看向太晨宮方向

新的禮部尚書姚夢期驚恐萬分看向太晨宮:“今日不是朝會之日,為何宮中會響登朝鐘,此鐘聲非大事不響,定時出事了。”

大理寺卿賀自正連忙起床大呼:“快,給本老爺更衣上朝,這肯定是出事了。”

戶部尚書徐佩言穿好衣服,就往外走:“來人,備馬,備馬,不要準備馬車了,來不及了!”

如此一幕在建都各大官邸同時在發生,大家都心中驚慌,覺得肯定有天大的事情發生?

謝相府內,謝勳不急不慢的穿朝衣

總管道:“相爺,這登朝鐘恐怕有20年沒有響過了,莫不是出了什麼事情,這朝天大街上幾十個府邸,那家都火急火燎的。”

謝勳:“急什麼,本相正要晚點到才好,否則去早了能讓那幫人煩死。謝三,你去備車吧。”

“諾!”謝三下去準備馬車去了。

謝勳拿出一塊令牌給蕭思鈺:“殿下手持我相府令牌,即可出城去,相信殿下回京的訊息很快皇后他們就會知道,定然會來找殿下的,此時建都不安全,但是當殿下大隊回京之日,反而就安全了。”

蕭思鈺接過令牌:“多謝師伯,小鈺走了!”

謝勳整理好了自己的朝服:“放心,有老夫在翻不了天!”

鳳鳴宮中,皇后的步輦鑾駕已經準備妥當,皇后身穿朝服,緩緩的被徐長令攙扶著上了鑾駕。

魏正先跟在一旁:“娘娘,還有一事,末將剛剛才得到訊息!”

皇后:“什麼事情?”

魏正先:“雍王前日已經秘密抵達建都,昨日早朝之後雍王去了鍾鬱閣見駕,只是末將得到訊息後,在宮中搜尋了兩個時辰,沒有發現雍王的蹤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宮了。”

皇后:“好,只要抓到他,謀害陛下之人就不用查了,魏將軍搜尋建都,封閉城門,務必找到他,尤其留意呂府、葉府、謝府和崔府!”

魏正先:“末將這就去辦!”

皇后:“安排下面的人去做吧,今日朝會你陪本宮一同去,誰若敢不聽本宮的安排,就別怪本宮不客氣!”

魏正先臉色有些難看,但是還是跪下道:“是,娘娘,末將先去吩咐,即可趕往含元殿。”

皇后對抬駕太監道:“起駕含元殿!”

總監大聲道:“起駕含元殿!”

太晨宮正門朝天門外已經聚集了上百位等候上朝的大臣,一個個都在議論紛紛打探訊息。

“韓大人,這是怎麼回事啊,你如果有訊息可別不說啊!”

“李大人,我兵部一點訊息都沒有接到,不過今日看城中巡邏的都是禁軍,可是陳國公已經被陛下派去迎接雍王,到底是誰調動的禁軍,我也不清楚啊,兵部沒有拿到任何行文啊,等下謝相、崔相來了,不如問問兩位相國吧。”

“也只能如此了!”

遠處兩輛馬車緩緩走到朝天門前,一看就是謝相府和崔相府的馬車,於是所有官員都圍了上去。

謝相、崔相前後腳撩開車簾,家僕上去放了下車凳,兩位相國緩緩走下車來。

新的禮部尚書姚夢期上前行禮道:“兩位相國,到底宮中發生何事,可得給我們透個氣啊!”

大理寺卿賀自正:“相爺,20年不曾聽過登朝鐘了,必定有大事發生啊!”

其餘眾位大臣都紛紛詢問

崔相示意謝相說幾句

謝相:“宮中確實有事發生,今日老夫給大家交個底,昨日散朝後陛下昏迷不醒了,是中毒了,中的什麼毒尚不清楚,國師正在診治,本相本欲壓幾日,帶陛下甦醒再由陛下來下令,但是昨夜禁軍左將軍魏正先奉皇后之命領兵擅自入宮,控制宮中防務和建都防衛,今日早朝必定是皇后臨朝,此乃禍亂,視同謀反,女主登朝,朝綱敗壞,今日恐怕他們所謀三事、一為太子監國,女主臨朝;二為想要安我、崔相、呂長史禁錮君王、知情不報、居心叵測的謀逆大罪;三就是藉著陛下中毒昏迷一事清除異己。”

謝相說完,眾人頓時臉色大變

“這可如何是好,陛下若不能理政,太子是儲君,暫攝朝政,無人可以反抗啊!”

“皇后若干政,這朝綱敗壞,此事萬萬不可!”

“兩國相國是老臣謀國,所以若他們給兩位相爺羅織罪名,我們第一個不答應!”

“對,不答應、不答應!”眾人其聲高喊

謝相用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大家聽老夫一眼,陳國公迎接雍王歸京在即,此時皇后也好、魏正先也罷,若敢亂來,陳國公不會放過他們的!所以大家今日必須據理力爭,太子監國可以,但是若皇后提出讓太子繼位,老臣拼死也不會點頭的,陛下只是中毒,不是駕崩!天子尚在,任何人敢談太子繼位,就是我等的敵人,還有皇后臨朝之事,萬萬不能答應,前朝大夏如何衰亡的大家不會不知道吧。”

說罷謝相向眾大臣深鞠一躬:“謝勳拜託諸位大人了!”

“相爺,不必如此,我等以相爺馬首是瞻!”

“我等以相爺馬首是瞻!”

遠處二十幾位王敦派系僅存的大臣看到此場景,心中也略有惶恐,剛才還在構思的迎立奏詞,也都亂了。

朝天門大開,一太監出來道:“辰時到,諸位大人上朝!”

臣工分兩班站開,在御道兩側從朝天門而入,每個人面色凝重,殺氣凌人,如同上戰場一般。

與此同時,奉天門剛剛準備開啟,一匹馬飛奔而來。

城門官驚呼:“停下!”

馬上之人沒有下馬,而是手持一塊令牌出示:“相府之人,奉相國命令出城辦事,速速開門!”

城門官不敢怠慢:“馬上開門!讓這位相府的官爺出城。”

城門開啟,蕭思鈺拍馬出城,快速往北方而去。

此時百姓才開始緩緩入城,一刻鐘後,一對騎兵跑到奉天門,手持魏將軍守令:“馬上關閉城門!”

城門官上前詢問:“將軍,為何要關閉城門!”

騎馬參將:“不是你可以過問的,我問你,早上可有人出城。”

城門官:“將軍,這百姓出入城已經有一刻鐘,進出已經數百人了。”

參將:“可有騎馬的!”

城門官想了想:“有,有一個騎馬的手持謝相令牌,說是相府的人,奉命出城辦事,小的們就放行了。”

參將:“往那個方向去了!”

城門官:“沿著官道走的,看樣子是去了北邊!”

參將對後面一命騎兵說道:“你去報魏將軍!就說那人已經出了京師,往北去了,我們去追!”

“諾!”

參將大喊一聲:“給我追!”

禁衛軍一行人追出城去,而今日建都12門,盡數關閉,百姓議論紛紛。

群臣上殿,見果真陛下沒有臨朝,故而大家心中對於謝相所說之事越發確定,就在此時魏正先帶禁衛軍上殿,在群臣朝班之後持劍站立,一時間群臣心中忐忑,看來今日之事無法善了了。

謝相上前質問道:“魏正先,帶兵上殿,誰給你的權利,這裡是國之廟堂,不是你可有撒野的地方,給本相把人給我撤下去!”

崔相也大聲呵斥道:“魏將軍,莫要做亂臣賊子,小心禍及家人!”

兵部尚書陸應道:“魏正先,你帶兵入宮,可有兵部調文,可有調兵虎符,如若沒有,你就是逆賊,人人得而誅之!”

魏正先笑一笑,對謝相、崔相、陸尚書行禮道:“三位大人,陛下病重昏迷,不能理政,而兩位相國想的確實如何囚禁陛下,知情不舉,矇蔽朝臣,到底是誰居心叵測,正先調兵入宮是奉了皇后娘娘的旨意,是勤王護駕,保衛陛下,如此亂臣賊子的帽子帶不到我頭上,倒是今天希望兩位相國好好解釋一下,看能否說服皇后,你們是忠心護君、忠心為國。”

謝相冷笑道:“魏正先你到是伶牙俐齒,等陛下醒來,你用這番說辭去跟陛下解釋,看看陛下信不信、還有陳國公即將回京、你自問問你身後站著的兵士,還有誰能跟著你走,本相提醒你,莫要把自己的路走死了。”

魏正先:“多謝相爺提醒,正先心知肚明!”

此時一個太監出來高喊:“皇后娘娘駕到,上朝!”

眾臣一見不是太長史呂紳主持,心中都明白,今日朝會將有一番腥風血雨。

只見皇后身穿皇后朝服,從旁邊走上丹陛,群臣都怒目看著這一幕,皇后走到龍椅旁,正準備坐下去。

禮部尚書姚夢期大聲驚呼:“皇后娘娘,不可!”

皇后轉身笑笑,然後不管,坦然坐下,面露嘲諷之色。

姚夢期氣的大喊:“王晴,你不要太過分,後宮不得干政是太祖祖訓、你一介女流,怎麼敢臨朝,怎麼敢堂而皇之的坐陛下的龍椅!馬上下來!”

皇后怒目道:“姚夢期,本宮的名號也是你可以叫的,來人給本宮張嘴30,讓這張臭嘴給本宮閉上。”

姚夢期:“妖后,你敢!今日就是殺了我,我也要說,女主臨朝,禍亂朝綱!”

“打!”

禁衛軍上前把姚夢期拉了下去,就在殿門口張嘴,不過幾巴掌就打的姚尚書臉上血肉模糊。

皇后環視群臣道:“陛下昏迷不能理政、太子不在京中、諸位親王都在封地,本宮為皇后,暫代朝政幾日,等太子回京,並且今日陛下一事需要跟群臣商議善後的法子,難道本宮做的不對嗎?還是你們中誰有資格?”

謝相上前:“皇后娘娘,這朝中自然以您為尊,您要詔我等商議也無可厚非,但是未必要在這含元殿、未必要在這大朝會之上,至於那登朝鐘,歷來非國之存亡之事不響,娘娘如此大動干戈,怕不妥吧,所以微臣請娘娘離開現在的位置,如果要議,就另外在丹陛第二層設定椅子,否則今日娘娘就殺了這滿殿之臣,我看娘娘下不下得了手,還有你魏正先有沒有這個膽子!”

謝相說完,崔相上前說道:“請娘娘另設椅子商議!”

然後現場臣工有8成出列道:“請娘娘另設椅子商議!”

見此場景,皇后臉色一陣鐵青,那魏正先也臉色難看,皇后緩緩起身。

“好,好,好你們都是陛下的忠臣,竇長史另設椅子!”

“是!”

少頃,椅子設好,皇后重新落座。

皇后說道:“今日詔群臣來,只為兩件事情,陛下昨日朝會之後陷入昏迷,原因是中毒,如今陛下不能理政,國不可一日無君,而太子此刻離京在外,因此必須馬上讓太子回京監國,處理朝政,諸位大人這是太祖定下的規矩,陛下生病不能理政,由太子監國,諸位沒有異議吧?

謝相出列道:“這個合規矩,臣等沒有異議!但是今日之後,希望皇后自重,太子歸朝之前,政務交由中書省處理,否則就是亂政。”

皇后:“既然太子監國大家沒有意見,本宮也可以退讓一步,但是有一件事情今日必須說明,陛下若昏迷不醒,長期不能理政,則相當於國無君主,此事與國不利,故而需要定下一個時間,若陛下不醒,由太子登基,陛下健在可奉為太上皇!”

皇后此言一出,朝中譁然

謝相到:“陛下身體尚在診斷,皇后就妄議另立新君,不妥!”

皇后:“陛下一月不行,則國一月無君,一年不醒呢,國家不穩,你們的位置就穩了,本宮最多給15天時間,15天后,陛下不醒,太子登基,誰人敢反對,本宮就以謀逆罪滅他滿門。”

皇后話音剛落,站在後面的禁衛軍就悉數拔劍,寒光閃耀。

一些隱藏著的王敦一系的大臣三三兩兩出列道:“娘娘說言有理,太子是儲君,陛下若不能恢復,由太子繼位,才是安定社稷的方法,臣等贊同!”

皇后:“還有誰不同意!”

又有一些中間派出列贊同,這樣贊同的人已經接近4成,一些心智不堅者也開始動搖,左顧右盼。

崔相出列道:“皇后娘娘,若陛下持續不能理政,太子繼位無可厚非,但是15日?那就是笑話了,如此快的就想要太子繼位?本朝以孝治理天下,娘娘是想要太子揹負不孝的罵名嗎?”

皇后:“崔相對太子繼位不反對?”

崔相:“老臣不反對,但是時間需得3個月!陛下三月而不能理政,太子繼位合情合理,符合孝道!”

多位朝臣皆出列道:“崔相言之有理,臣等贊同!”

皇后又看了看魏正先,魏正先點頭。

皇后:“三個月就三個月,不過這三個月內,由太子監國,所以兵馬調動、朝政之事皆歸於太子,若有人陽奉陰違,莫怪本宮不客氣,還有若發現時局動盪,本宮會讓太子即刻繼位,希望你們好自為之。”

朝臣皆言:“臣等領命!”

皇后:“第一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麼第二件事情本宮得說道說道,前日雍王秘密回京,之後進入宮中見陛下,見駕之後陛下中毒昏迷,雍王對此事有莫大得干係,然而雍王逃出皇宮,今晨又手持謝相府密令出城而去,所以陛下之事,謝相、呂紳知情不報、隱瞞陛下病情,並且將陛下囚與鍾鬱閣鍾,謝相、雍王、呂紳皆為疑犯,即刻將謝相、呂紳押入大理寺天牢候審,派人抓捕雍王,查明陛下遇害真像。”

謝相冷聲道:“娘娘是相藉機清除異己嗎?誰都知道陳國公受陛下旨意出京迎接雍王,雍王此刻正在回京途中,何來入宮見駕一事,此事不過子虛烏有,娘娘難道僅憑藉一張嘴,就要誣告當朝首輔嗎?微臣和呂長史在陛下身體不適的第一時間就去太醫院請了孫太醫診斷,又請了國師為陛下祛毒、太后也曾經入鍾鬱閣探望,知情不報、禁錮陛下,這帽子扣不到我身上,娘娘莫非要顛倒黑白不成!至於隱瞞朝臣更無從談起,本相離開太晨宮後第一時間去了中書省跟崔相商議,打算第二天再召集6部9卿商議,但是皇后連夜迫不及待的讓魏正先調兵入宮、且敲響了登朝鐘,微臣想問問皇后,到底是誰居心叵測、是誰急不可耐!”

皇后一時語塞:“謝勳,你大膽,敢如此跟本宮說話!本宮有人證說明雍王昨日入宮面聖。”

崔相出列道:“我可以魏謝相和呂大人作證!謝相所說句句屬實。”

又有幾十位重臣出列高呼:“臣等相信謝相所言。”

謝勳笑道:“娘娘,單憑一個莫須有的人指認本相,就要定本相一個謀害君主的大逆之罪,娘娘說笑了!太祖宗法,若非三司會審的確認憑證,連天子都不能讓一朝相國下獄!更別說皇后了,娘娘你沒這個資格,也沒這個權利!”謝勳一句話擲地有聲,一時間朝中眾臣為之側目。

皇后被噎得說不出話來,用手指著謝勳,身體直髮抖。

“本宮會抓到雍王的,到時候別怪本宮不給謝家留情面!”

謝勳笑道:“留情面?呵呵,皇后娘娘,您和王家已經把事情做絕了,別忘了陳國公沒幾日就回京了,這滿堂持劍的禁衛,還有幾人是完全聽令於魏將軍呢,娘娘難道沒有想過?沐國公勢力再大,難道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帶兵入京嗎?娘娘若為太子考慮,就不要把事情做絕了!”

皇后深吸一口氣平靜下來:“謝勳,本宮今日不跟你理論,太子歸朝之後,自然會查此案,若當真跟你有一絲半毫的關係,別怪本宮心狠!”

謝勳:“謝家屹立千年,比王家還要多400年,皇后娘娘也多想想王家的將來吧。”

皇后已經全然不敢理論,甩袖起身:“散朝!”

朝臣行禮,有幾個人剛要說:“恭送娘娘……”見無人響應,又訕訕的收回了話,然後急忙往殿外走去。

謝相怒目看著皇后離去的方向,罵了一聲:“妖后亂政!”

崔相上前道:“謝公,還有三個月的時間,陛下會醒來的。”

謝相點頭,轉身往殿外走去,眾人也都上前一一行禮問候。

謝相環視眾人道:“今日妖后險些得逞,三個月時間,大家需要盡忠職守,莫讓他們鑽了空子,雍王回京了,陛下心意如何,你們自當清楚,王家一脈斷然不能成為日後的天子,否則我大梁危已。”

“我等已謝相馬首是瞻!”

謝相點頭,往宮外而去,遠處的魏正先看著離去的謝相,想起適才大殿之上謝相所說的一幕,心中慼慼然。

叫旁邊副將過來:“李將軍,帶兵出京,殺了蕭思鈺!如今只有他死了,我們才最安全!”

李副將:“末將領命!”

魏正先自言自語道:“如今那裡還有什麼退路!皇后太子若倒了,我滿門皆死。”

鳳鳴宮,皇后打翻殿內瓷器,大吼:“老匹夫,安敢欺本宮,本宮他日一定要滅謝家、崔家滿門!”

徐長令安撫道:“娘娘息怒,那雍王不過今早離京,他只有兩個去處,一是往北走官道去與陳國公匯合,如此一來必定經過信王封地,信王手下有不少死士,如今雍王單槍匹馬,正好半路劫殺,反手推給山賊了事,另外一路是去找閩國公何宗全,往東而去,必定過宜城,宜城太守王悅乃是王家旁支,娘娘的堂侄,娘娘可傳信給他,讓他劫殺雍王。只要雍王一死,無論陛下是否轉醒,娘娘都會是最大的贏家。”

皇后:“好,你去辦,另外馬上給我叫魏正先過來,陛下必須控制在我們手中。他不醒最好,若真的要醒,我就讓他永遠醒不來。”

“諾!”

兩隻信鴿飛離鳳鳴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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