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魚玄機闖巫神殿(1 / 1)
此刻蕭思鈺站在一個岔路口,往北去是與大隊匯合,往東去是與何元朗匯合,蕭思鈺騎在馬上拿出一副輿圖,用手點了點宜城和信陽。
“宜城是王悅鎮守,信陽信王鎮守,如今恐怕都等著我撞過去了!我看這吳興鎮挺好,無論師父的車隊過來、還有閩國公的軍隊過來,都必須經過此地,本王不走了,留在此地等!讓你們追吧。”
說罷蕭思鈺去了鎮上,找了一個販馬的,把馬賣了,換了錢,換了一身道袍,又做了一個鬍子貼上,乾脆在小鎮上擺了個算命的攤子留了下來。
看著自己的一身打扮,蕭思鈺笑道:“念心,跟你學些皮毛,居然還有這用途,世事難料啊!”
“生來就在紅塵中,滾滾前塵看不清,不求帝君幾箴言,多拜菩薩也枉然!帝君解命、斷禍兇吉福、救三苦七難!這位大媽不算一卦嗎?今日開張、貧道免費送一卦!”
大媽一聽免費來了興趣,上前坐下:“道長真心免費嗎?”
蕭思鈺乾脆裝高人裝到底:“本真人說話自然算數,免費,大媽一看就是多福多壽之人啊!”
有道是話甜人心甜,老太太被哄的開心無比。
“道長,我那媳婦現在已經有9個月身孕了,我們施家三代單傳,老太婆就想問問,這次哦媳婦會不會生個男孩?”
蕭思鈺心想:“你生男孩和女孩,我怎麼知道呢?不過既然問了,就按張念心教的來吧。”
說罷蕭思鈺去處一個龜殼和五枚法錢,將法錢裝入龜殼之中,搖動三下,然後倒出,只見3枚為字在上,2枚為陰在上,蕭思鈺細細檢視,然後收好法錢,道:“大媽媽,你的面相是多子孫後嗣之像,故而你命中必定有孫兒,這次從卦象來看,生男孩的機率很大,在7成以上,但是如果本次天不降子,說明老天在考驗大媽,大媽要好好愛護媳婦、照顧孫兒,神明一定會成全你的,大媽放心。”
蕭思鈺如此說等於白說,若真是男孩,算的準,不是男孩也不能算不準,反正也是許多年後的事情了,無從追來。
但是大媽聽了蕭思鈺如此一說高興萬分:“多謝道長,多謝道長,說完就要取錢給蕭思鈺。”
蕭思鈺連忙制止:“大媽說了不用,這卦免費送的。”
兩人說話的檔口,一年前男子急匆匆跑來,一邊跑一邊說:“母親,母親,念嬌生了,是個大胖小子,母子平安,母親您做奶奶了!”
大媽道:“多謝神仙,多謝神仙!”
然後拉著自己兒子給蕭思鈺行禮:“多謝真人算卦,真準啊!兒啊,今日真人算了是兒子,果真是兒子啊!”
那小夥子連忙行禮道:“多謝真人賜福!”
蕭思鈺打了個稽首道:“我再給這位小哥留一幅平安符,保你居家平安,說完手術平安符,交給小夥。”
揮手道:“帶大媽去看看孩子吧,無量天尊,你們定會合闔家幸福美滿。”
大媽一路逢人就說那道士靈驗,如此一來蕭思鈺倒是生意火爆了起來了。
就在蕭思鈺給人算卦的當口,只見一隊騎兵從遠處而來,蕭思鈺一看就明白,定然是去追自己的。
為首騎士停下來問道:“道士,今早有一個衣著華麗的年輕人騎馬從鎮子快速而去嗎?”
蕭思鈺假裝捋捋鬍子,想了想,道:“有,兩個時辰前往北方信陽方向而去了。”
“多謝!追!”騎兵絕塵而去,蕭思鈺笑著搖搖頭,繼續給人算起卦來。
十萬大山之中,魚玄機乾脆降下了身形來到地面,周身有一陣仙風吹過,所倒之處,毒霧散去,禁制破解,森林恢復原貌,毒蟲毒蛇消失,地面積沉的毒沼澤消失,又恢復清澈山溪流動,就在此時突然魚玄機進入了一個奇怪的空間之中,這個空間看不清四周的緯度,無上無下、無左無右,無天空無大地、魚玄機無論往那個方向而行,片刻之後依然回到原地,而去空間中有速度極快的時空裂縫穿梭,幾個照面下來,雖然魚玄機極力閃躲,身上的衣服還是裂開了幾個口子。
“十二大巫,空間與速度之法陣!不過無人主持,若有人主持,恐威力會強十倍!看來帝江不在巫神殿!”
魚玄機乾脆盤膝坐下不動,周身瀰漫起一股金光,擋住所有的時空裂縫,時空剎風沒有辦法接近他的身體,他閉目雙眼,出言誦唸:“北斗七元,神氣統天。天罡大聖,威光萬千。上天下地,斷絕邪源。乘雲而升,來降壇前。降臨真氣,穿水入煙。傳之三界,萬魔擎拳。斬妖滅蹤,回死登仙。”
只見隨著他的咒語剛落,虛空中浮現一個北斗七星羅盤,羅盤轉動,鬥尾指向一個方向,魚玄機雙袖後附,身影飛起,往北斗所指方向而去,沿途剎風和時空裂縫皆不能沾身,北斗羅盤不斷變換方向,魚玄機也不斷調整方向,很快就飛出了這塊虛空,來到了一片巨木高聳如天的密林之中。
“看來第一個結界破了!”
魚玄機,看了看眼前的地方,笑道:“東方甲木陣!”
林中有聲音傳來:“帝君,帝江不在陣中主持,故而帝君不過兩個時辰就出了空間大陣,不過入句芒這甲木大陣就不那麼容易闖了,我自知恐怕難以抵擋帝君,不過若困帝君1-2日應該還是可以的,得罪了!”
魚玄機笑道:“那就試試吧。”說罷一步邁入。
只見進入一片森林,森林中百丈大木林立,一雙龍拉車的青甲武將立於天地之間,見魚玄機進來,抱拳行禮道:“帝君遠道而來,有失遠迎,望帝君見諒。”
魚玄機:“巫族生存不易,上天留一線生機,人間之事,你們最好不要參與,天庭不想為難你們,所以莫要自誤,為南朝皇帝解了毒,不要參與人間王朝更迭,本座自會退去。”
句芒道:“巫祖逐鹿之戰敗了,退出神州腹地,躲在這深山老林之中,不過歷代人間帝王誰也不給我們留活路,這上升之路更是完全斷絕,非我們想爭,不過向天要一線生機罷了,所以帝君莫怪,如今之事就是我巫祖絕地逢生的一個契機,我們斷然不會捨棄,那就見個高下吧。”
說完,句芒往後一退,手中權杖往下方一揮舞,口誦:“甲木精力,匯聚天地造化、奪天地之靈、生生不息、源源不絕,起!”
下方巨木,組合在了一起,幻化成數百青木巨人,手持開山巨斧,往魚玄機砍來。
魚玄機搖頭:“冥頑不靈!”手深入虛空之中取出一把人皇劍,往天地間一揮,數個巨人武士四分五裂,掉落地面,但是馬上又組合起來,重新戰鬥,砍殺不盡。
句芒道:“帝君,甲木大陣,乃天地間第一生機大陣,只要他們的腳踏著大地,就永遠殺不完,我不想傷了帝君,不過帝君是破不了此陣的。”
魚玄機笑道:“那就看看吧!”
魚玄機收了人皇劍,手做法旨:“天地法旨、映照乾坤、萬物元氣,聽朕敕令,五行禁止,萬法歸元。”誦唸終止,只見天地間元氣全部靜止不動,無法演化和流動,那些巨木武士,也一個個呆立當場,很快就變成一根根巨木,從天空中掉落土地之上,化作朽木!再化作塵埃消散不見。”
句芒無奈的搖搖頭,降下兩龍車,走下地來,來到魚玄機面前跪下:“帝君言出法隨,天地元氣也盡歸差遣,吾不及!”
魚玄機用手指向他的額頭,一顆黑色的種子從其額頭漂浮而出,漂浮在魚玄機指尖,帝君劍一揮,那顆種子就灰飛煙滅了。
魚玄機降人皇劍重新放歸虛空,然後對句芒說:“句芒,本座給你兩個選擇,你為天地甲木之源,本座可以封你為木德真君,配享天神正位,為天階第3品正神,天庭欠你們先祖的,今日本座幫天庭還了,你若不願意,本座將你巫神種子毀了,你不能吸收巫神之力,也就隔絕了修行之道,你可迴歸人間,做一個平民百姓,入萬世輪迴,日後還可以修行,只是巫法隔絕了。”
句芒叩首道:“願意接受帝君冊封,為木德真君!歸天庭正位,日後造福蒼生。”
“好!”魚玄機手一招:“封神詔書來!”
一封封神詔書從天而降,落在魚玄機手中,魚玄機將詔書交給句芒:“你且歸位吧!”
“謝帝君冊封!”說罷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直入天庭而去。
魚玄機看著前面的一片赤火藤蔓林,緩緩邁步而去。
時間又過了三日,瀛洲閩國公府門口,一騎馬武士快速到達,國公府家將上前:“誰在國公府前騎馬?”
“何鎮,你看看我是誰?”何元朗大呼一聲,然後翻身下馬。
何鎮抬頭一看,馬上半跪道:“三少爺,您怎麼回來了!”
何元朗:“快去告訴我父親,有大事發生!”
“是!”何鎮急忙起身跑府內快步走去,何元朗拿著馬鞭,快速進入府中,沿途不斷有人行禮:“三少爺!少將軍!”
“我父親在那裡?”
“國公和世子、二少爺在書房議事!”
何元朗快步往書房走去。
還沒有走到書房,之間閩國公何宗全帶著世子何元麒和次子何元麟走了出來,在過廊之上相遇了。
“父親!”何元朗跪下
何宗全身穿麒麟公侯服,頭戴黃玉發冠,臉型為四方臉型,兩道劍眉、一雙丹鳳眼,高聳道鼻子,有厚實的嘴唇,絡腮鬍子,一雙大耳,顯得英武不凡,年齡約50上下。
“三郎你怎回來了,起來吧,為父知道你陪伴雍王歸國,只是不知道此刻你沒有陪伴在雍王身邊,為何來了瀛洲?”
何元朗起來,有跟兩位兄長行禮:“見過大哥,見過二哥。”兩位兄長回禮。
然後何元朗說道:“父親,建都有大事發生!”
何宗全皺眉:“跟為父去書房。”
“什麼陛下昏迷!皇后亂政?”何宗全聽完自己兒子說完情況,頓時嚴肅起來。
“雍王殿下,讓我來跟父親求援,讓父親儘快帶兵入京,防範與未然。這是殿下去魏國之前,陛下賜給殿下的聖旨,若殿下有難可以呼叫五軍。”何元郎將聖旨提交給自己的父親。
何宗全開啟聖旨細細一看,然後交回給何元郎
“三郎,你既然跟了雍王,此生只能忠於雍王了,如此看來雍王對你也頗為信任,居然將調兵的聖旨給了你。”
何元郎道:“殿下視兒子為兄長!兒一定捨命護殿下。”
何宗全:“20多年前,溫恆叛亂,陛下帶3000親衛上京,他篤定我會聽從他的建議,領兵一同平叛,結果為父5萬大軍一到建都城外,王敦就開啟了城門,陳慶帶著禁衛軍一同攻入皇城,溫氏滅亡不過在但系,不過那次是溫氏篡位,殺了太子、囚禁陛下,這次太子名正言順,我擅自入京反而很冒險,陛下若駕崩,如今太子未費,若太子登基,何氏一族若帶兵入京,何去何從呢?”
何元郎一聽父親猶豫,心中緊張萬分,連忙說道:“父親,殿下說了,不是讓父親去幫他奪位,如今陛下昏迷,王敦狼子野心,父親只需要打著拱衛京師的旗號,如今陛下調兵聖旨在手,如此名正言順啊,等雍王入京,有謝相、崔相、還有滿朝重臣相助,只要陛下醒來,自然會立雍王為太子,父親也可成為定鼎的頭號功臣。”
何宗全被說的有點意動了,回頭問世子和二兒子:“麒兒、麟兒,你們怎麼看?”
世子道:“父親,三弟乃是雍王身邊重臣,而我們何家乃是陛下家臣,如今陛下與王敦已經勢同水火,太子若繼位,我們何家的前途堪憂啊,所以我們沒有選擇的餘地。”
何元麟:“父親,大哥說的對,我們只能跟雍王一條路走到黑,必要的時候,父親不若真的帶兵幫雍王奪位,我們有進無退!”
何宗全聽完大笑:“呵呵,好,我何家男兒日後將是這梁國的頂樑柱,你們兄弟三人能有如此氣魄,不輸為父當年,我鎮南軍,只留4萬兵馬鎮守,剩餘6萬人,隨為父再去建都走一遭,誰若想對雍王不利,問問為父的刀答應不答應!”
三人皆拜道:“兒願隨父親同去!“
第二日,6萬大軍圓滿齊甲,浩浩蕩蕩往建都而去,沿途各州府無不震動,派人來問,閩國公出示陛下聖旨,各州府守將盡數放行,其中還有不凡州府守將為了這擁立之功,乾脆帶兵進入軍中,隨大軍一同出發,結果6萬人很快突破到了8萬。
而與此同時,陳慶帶領的大軍也總算跟葉落河相遇了。
大軍遠遠看到雍王車駕而來,那八龍4馬車,一看就是親王車駕。
右軍將軍傅先梁跟陳慶說道:“國公,總算跟殿下匯合了,擔心了一路,現在放心了。”
陳慶點頭,待車駕到跟前,陳慶下馬,眾將士全部下馬。
“老臣陳國公陳慶,見過雍王千歲殿下!”
片刻,雍王並沒有下車,陳慶跟傅先梁彼此相視一眼,面露疑惑之色。
只見後面一輛馬車中,下來一人,上前扶起陳慶:“國公,可還認得我?”
陳慶:“葉少傅,殿下何在?”
葉落河說道:“國公請隨我來。”
陳慶隨葉落河上了馬車。
“你說殿下已經先行回京了?如此太危險了!”陳慶聽說雍王已經回京,頓時驚道。
葉落河說道:“何元郎將軍隨行,殿下在車隊目標太大,先秘密回京反而安全,我們如今對外還需要保密,然後繼續往建都趕。”
陳慶:“葉少傅,只能如此了。”
葉落河:“外面的將士還需要國公出面去說明一下,掩蓋下此事。另外請國公分出一隊人馬,快速趕路回京,沿途探查。”
陳慶:“好,本公知道了,殿下若平安最好,否則你我都得被陛下砍了腦袋。”
陳慶下了馬車,來到軍中,對傅先梁說道:“先梁,你帶5000騎兵,即刻返回,沿途探路,有任何訊息,即刻安排人回報。”
“是!”
陳慶大聲說道:“其餘將士分為前中後三隊,護衛殿下安全,殿下身體不適,暫時不便見客,返回建都!”
傅先梁帶5000騎兵先行,車隊在官道上往建都而去。
魏正先派出的追擊騎兵,過了吳興鎮又跑了100多里,旁邊一個參將對副將說道:“將軍,情況不對啊,雍王不過比我們早1個多時辰離京,最快也不過跑出去150裡,我們一路追擊,又放出了海東青探查,居然沒有發現任何快速騎馬北去之人,難道雍王走了另外的路。”
副將說道:“你說的有道理,那吳興有兩條路,一條往被過信陽,一個條往東過宜城,那道士跟我們說人往北去了,顯然是誆騙我們,有詐,感覺返回吳興,抓住那個道士審一審。”
參將:“那往北我們是否還追擊!”
副將:“一分為二,你帶兵繼續往北追,若看到陳國公與雍王車駕匯合了,馬上返回建都,我帶兵去抓那個道士,他一定有問題。”
“諾!”
吳興鎮傍晚,蕭思鈺收了攤子,找了一個客棧住下,進了房間,點了一下今日的收穫,竟然有2兩銀子的收入,他高興道:“不錯,看來當神棍餓不死!”
此時突然一騎兵馬到了鎮子,一時間街道上人仰馬翻,那群兵士來到剛才蕭思鈺擺攤的地方,到處打聽道士的蹤跡,有人指向客棧。
蕭思鈺恰好在二樓看到這一幕
“壞了,這傢伙還挺精明,這麼快就發現了,掂了。”
蕭思鈺笑了一下,快速脫下道袍,把整套行禮都放下,就拿了銀子,從客棧後門溜了出去。
那群兵士走到客棧內,一把抓過客棧掌櫃:“今日可有一個道士來你店裡投宿。”
周圍兵士拔出刀來,嚇得客棧掌櫃連忙求饒:“官爺饒命,有有,在2樓的人字房裡,顧小六,你快帶幾位官爺上樓去。”
夥計嚇得點頭道:“是,掌櫃,幾位官爺隨我來。”
幾位兵士隨著夥計上了二樓人字房,開啟房門只見房內空無一人,但是衣服行禮都具在。
副將抓住小二的衣襟:“人呢?”
小二:“官爺、官爺,你看東西都在,許是出去了,可能等下就回來了。”
副將將小二放下,大吼一聲:“滾!”
旁邊一個兵士問:“將軍,我們該怎麼辦,是否在這裡等?”
那副將翻了一下行李,沒有發現什麼,都是一些平常的法器和衣服,包裹裡還有2兩銀子,看樣子或許真的是出去了。
“你留下5、6個人在這裡等,其他的人跟我去鎮子裡面搜,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記得,發現可疑人物,就地殺了,不留活口!”
“諾!”
蕭思鈺真打算找一處躲避的地方,轉過一個巷子口就看到有人在尋自己,蕭思鈺連忙躲到一邊。
“找到可疑人物,就地誅殺!”
“是!”
遠處聲音傳來,蕭思鈺倒吸一口涼氣:“我去,心太狠了,本王可是親王啊,當真下的去手。”
眼看聲音越來越近了,左右都沒有地方可躲了,蕭思鈺不免心跳越來越快,突然看到眼前的一個小碼頭,碼頭上有幾艘貨船,蕭思鈺靈機一動,悄悄潛入水中,來到了船底下。
副將帶著兵士,從三面圍了過來。
副將:“你們有什麼發現嗎?”
“回將軍,沒有發現。”
“繼續找!”
“是!”
副將抬頭看到了碼頭上的幾艘貨船:“等等,去搜搜那幾首船,看看什麼來歷。”
“是!”
兵士門來到碼頭,大聲叫嚷:“那個是船家?”
一個掌櫃模樣的人下船,行禮道:“這位軍爺,我們是上陽公主府的,出來做點買賣,船上都是一些瓷器、茶葉,不知道官爺有何見教。”
一聽上陽公主府,那副將就有些猶豫了,陛下唯一存世的弟弟穎王三年前過世,陛下為此罷朝3日,而這上陽公主是陛下在世的妹妹,陛下疼愛有加,故而准許公主府行商,故而上陽公主府的商號遍佈梁國,雖然駙馬不在朝中任職,但是有一個上陽侯的爵位,也是等閒不敢惹的人。
副將抱拳到:“我乃禁衛軍左軍副將蔣開,奉皇后娘娘懿旨捉拿一個反賊,故而想要上船搜搜。”
那掌櫃拿出一塊牌子交給蔣副將:“將將軍莫非不認得這牌子?陛下恩賜,上陽公主府所有商號行商,沿途不得徵收稅負,不得私自查驗,莫非蔣將軍敢於違抗陛下旨意不成?”
蔣開臉色一陣鐵青:“謀逆大罪,就是王府都得搜!”
此時船上突然傳出一聲聲音:“吳總管,誰這麼放肆,我上陽公主府的船居然也敢搜!”
只見一個身穿白色公侯麒麟服的年輕人從船艙內走了出來,此人面若朗星、膚白貌美、氣質非凡,手拿摺扇輕搖,身體修長,當真是一絕世美男子,此人正是上陽公主的嫡長子、長陽侯世子吳玉青。
蕭思鈺躲在船的背面,從水下細看了一眼,也不由讚歎一聲道:“吳玉青?我這表哥到長得不錯。”
吳總管行禮道:“世子,說是禁衛左軍的,要上船搜反賊!”
吳玉青上前道:“禁衛左軍將軍應該叫做魏正先,你們大帥是陳慶,陳帥與本公子的父親乃是至交,我聽說我舅舅病了,故而本來打算去宿州的船,停在吳興,明日打算進京探望本公子的舅父,也就是當今陛下,蔣將軍說本公子船上有反賊,可有膽量再說一次?”
蔣開拱手行禮道:“世子見諒,既然世子在此,自然不會有反賊,是末將魯莽,末將這就走。”
“走!”蔣副將手一揮,所有兵士撤離了碼頭,往別處去尋了。
趁著蔣開的人離去了,蕭思鈺悄然翻上了船,躲進了世子的船艙之中,此刻他總算覺得安全了,因為這吳玉青自幼常入宮中,姑姑最厭惡王皇后,故而這位表哥與自己的幾位兄長都不親密,反而與自己和皇姐關係最好。
吳玉青見人走了,冷笑一聲道:“一個小小的副將也敢如此囂張,看來到了建都得去跟陳叔叔好好說道說道了。”
吳玉青對吳總管說:“本來想留一晚,就連夜走吧,到了興州城再休息吧。”
“諾!”
吳玉青進了艙房,進門之前發現地面有水漬,且一直蔓延道艙內,吳玉青警覺的拔出劍,走入艙內,說道:“出來吧,人已經走了,本公子也算救了你一命,沒有必要藏頭露尾的鼠輩!”
“表哥,是我!”蕭思鈺笑著從屏風後面走出來,一聲溼透了,還穿著一身道袍。
吳玉青定睛一看,覺得來人有些眼熟,又不敢認,比較上次見到蕭思鈺不過12、13歲,還是個半大孩子。
吳玉青將劍尖指向蕭思鈺:“你是何人?別亂攀親戚!本世子沒你這麼狼狽的表弟。”
蕭思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將打溼的頭髮攏起,然後指著自己的臉說:“玉青,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吳玉青細看片刻,略帶猶豫說道:“思鈺?蕭思鈺?你是小七?”
蕭思鈺總算鬆了一口氣:“是我,蕭思鈺,你七表弟,小七!”
艙內動靜驚動了船上的家將,十幾號人拿著刀就衝了進來。
“保護世子!”
世子,拿起扇子挨個打過去。
“保護個屁,這麼才來,真要是刺客,本世子都死八回了,是本公子的故人,都給我出去!”
“諾!”家將急忙往外退
“等等,快吳管家馬上開船!”
“是!”
吳玉青收了劍,走到自己的衣架上拿了幾件乾淨衣服,丟了過去。
“小鈺,你不是應該返京途中嗎?怎麼在這裡,還被人說是反賊!這怎麼了,亂套啦,堂堂大梁雍親王,怎麼就成了反賊了,這禁衛軍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來抓你,今日就是你遇見我了,要不你這還真麻煩了。”
別看吳玉青長的想一個翩翩公子,沒想到是個碎嘴子。
蕭思鈺換好了衣服,又擦乾了頭髮,這樣一看就是一個足可與吳玉青相提並論的美男子了。
吳玉青盯著他看了半天,看的蕭思鈺頭皮發麻,還以為自己表哥有那種癖好。
“表哥,你盯著我看幹嘛?”
吳玉青笑道:“行啊,5年前我隨母親入京見舅父,你還是矮我一個頭的半大小子,這幾年不見就成了這幅模樣,扮相不錯,由少爺我的9分姿色,這樣子要放在我上陽,那幫小姑娘還不得瘋了啊!”
“表哥,你怎麼說話沒個正行啊,有吃的嗎?我餓死了!”蕭思鈺嘟噥一句。
“吳媽,準備一桌酒菜!”
不一會就大盤小碟的上了十幾個菜,蕭思鈺餓了半天了,不管不顧的就自己放開腮幫子吃起來,也顧不得吃相了。
看得吳玉青連連搖頭:“小七,你餓死鬼投胎啊,你多久沒吃頓飽飯了,這北朝皇帝好賴是你姐夫,不至於虐待你吧?你好歹也是親王啊,我見猶憐,我見猶憐啊,這一幕若是讓母親看到了,估計有得哭天抹淚了,本宮這可憐的侄兒啊!這命怎麼這麼苦啊!”吳玉青邊說著邊模仿起自己母親的神態來。
“噗呲!”蕭思鈺一口喝的湯一口噴出,菜葉子、粉絲、肉沫噴了吳玉青一臉,吳玉青這次是真的臉都青了。
“小七,你就是這麼報答表哥我的救命之恩的啊!”
蕭思鈺訕笑著給自己表哥擦臉、擦衣服:“表哥這樣依然玉樹臨風、氣度非凡。”
氣的吳玉青一把搶過手絹:“不用你,我自己來,說說吧,怎麼回事!別打馬虎眼,小心我給仍運河裡去。”邊說邊給自己擦乾淨臉和衣服。
蕭思鈺則把建都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說給吳玉青知曉,吳玉青越聽越心驚。
“小鈺,如果是這樣,我們不能去建都了,還是留在吳興等陳叔叔和何叔叔大軍到,然後一同入京,這樣最穩妥,由我在船上,沒人敢來搜船,只是若太子進京,希望謝伯伯、崔伯伯他們可有扛住壓力,不要讓妖后得逞,否則太子繼位,對我大梁不是好事,母親常說,皇后三子,只有小六生性淳樸,大表哥性格陰冷、表面熱情、待人寬厚、骨子裡其實是一個寡情少恩之人,且好謀無斷,若他繼位,國政恐怕會落在王皇后得掌控之中,女主臨朝,國將大亂。”
“吳總管!”
吳總管推門進來:“世子!老奴在。”
吳總管又看了看蕭思鈺,疑惑問道:“世子,這位是?”
吳玉青笑道:“這是我母親的親侄兒,當今陛下的七皇子,本世子的表弟,大梁的雍親王,蕭思鈺,還不快見禮!”
吳總管連忙跪下叩拜:“奴才見過雍王千歲!”
蕭思鈺笑道:“起來吳總管,說起來吳總管還是本王半個救命恩人呢!”
吳總管這才恍然大悟:“難道剛才那些禁衛軍是來搜王爺的!這不反了天了嘛?”
吳玉青:“好了,沒功夫跟你細說了,讓船掉頭,建都不去了,我們返回吳興,好好等著,過幾日自然有人跟我們一同入京,另外殿下在此的訊息,誰也不要說,去吧!”
“諾!”吳總管退出了艙門。
吳玉青又笑著對蕭思鈺說:“小七,這幾日你就跟表哥在此飲酒做詩,也讓表哥看看你有沒有什麼長進。”
蕭思鈺笑道:“好,小七敬表哥一杯。”
此刻吳興鎮,蔣副將掘地三尺也沒有找到人,正有些氣急敗壞。
“蔣將軍,如此找不到認,我們是否往宜城方向追!”
蔣先道:“那上陽侯世子,我們也不敢查,若蕭思鈺往宜城方向去了,越晚我們越不好追了,罷了,走,我們連夜往宜城方向追,留一個人在此地監控,有異動即刻來報,這件事情辦好了,哥們人人富貴,辦不好,都等著掉腦袋吧。”
“遵命!”
數十飛起總算離開了吳興鎮,被折磨了大半夜的鎮民們心神未定,也不知道這抓的欽犯到底是誰,緣何會來吳興抓人。
而上陽公主府的船隊悄然返回碼頭,船艙內蕭思鈺與吳玉青喝的不亦樂乎。
“姑母和姑父還好嗎?”
“好得很,恩愛異常,你知道我之後,母親連著三個生的都是妹妹,就在你離京那年,母親42歲居然還未我生了一個弟弟,如今剛好三歲,可愛的很?”
“叫什麼名字?”
“吳玉城!長得是無比可愛漂亮,故而父親取名玉城。”
“姑父可是大梁第一美男子啊!”
“對了,表姐如今?”
“家姐如今是魏國皇后,對了皇姐也懷孕了,估計再過幾個月就該生了!”
……兩人就這樣一邊喝酒,一邊聊天直到天亮,第二天早上,吳總管才發現兩人醉倒在了艙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