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瘋癲的監國太子(1 / 1)
十萬大山離火大陣中,無數火藤化作火龍,吞吐火元,天地間的溫度無比炙熱,灼燒著魚玄機的金光。
騎著火麒麟的赤甲武將道:“帝君,你的護體金光雖然厲害,但是這南明離火無物不燃,你堅持不了多久的!帝君還是速速離去吧,我開陣門,禮送帝君離開!”
祝融手一揮,魚玄機身後出現一到光門,外面就說和風細雨的森林。
魚玄機回身看了一眼,然後轉身笑道:“祝融,你的南明離火確實無物不燒,我這東華紫金光雖然可有防天下所有攻擊,但是對你這南明離火依然沒有辦法,不過祝融你別忘了,南明離火併非不能熄滅。”
說罷魚玄機拿出人皇劍對天空中一劍砍下,頃刻間天空中裂出一條口子,魚玄機誦言道:“空空為念、玄元之極、隔空萬里、連通瑤池!”話音剛落,天空降下無數雨滴,那雨滴落在每一條火龍身上,火龍身上就會出現一道如赤鐵入水般的黑色,火龍掙扎著躲藏,但是這雨水太多了,最終紛紛熄滅,在空中變成一動不動的黑色石龍,落到地上摔得粉碎,那火紅色得熾焰藤蔓,也全部凋謝枯萎。
祝融驚呼:“瑤池碧潭水!”
魚玄機:“不錯,天下沒有碧潭水滅不了的火,本座與西王母什麼關係,難道你忘了嗎?”
祝融下了火麒麟,跪下道:“我認輸,帝君法力高深,吾不及也!”
魚玄機笑道:“我給句芒什麼條件,依然給你什麼條件,離火星君之位,你可願意受?”
祝融點頭道:“謝帝君寬仁。”
魚玄機將他額頭中的巫神種子取出,斬碎,然後又拿來封神詔交給他。
“你是盤王正裔,天庭本就留有你們五行真君之位,望好自為之!”
祝融答:“末將謝帝君!”說罷化作虹光飛身不見。
天地間暴虐的火元素消散一空,森林有恢復成了元素的相貌。
魚玄機自言自語道:“還好有些收穫,不過這一關的過,看來建都那邊,那小子得吃點苦頭了。”說罷,又一步踏入了下一個陣中。
越州國公府議政大廳
眾國公府的將軍、謀士、參政皆道:“恭喜國公、賀喜國公!”
王敦問道:“何喜之有。”
一謀士出列道:“主公,京中傳來訊息,陛下中毒昏迷,不能理政,禁衛軍左軍將軍魏正先在皇后授意下領兵入宮,如今已經控制京師,朝會之上皇后力壓群臣,如今已經詔太子回京監國,皇后此刻正在追查謀害陛下的真兇,秘密潛入京師的雍王有大嫌疑,若是將雍王擒拿,則太子再無阻礙,而主公歸朝統領天下兵馬朝政的時機到了,請國公即刻起兵。”
另一謀士出列道:“主公不可猶豫,天欲與之而不取,為大不智,如今東山關調走了一半的人,聽說是閩國公帶兵往京師而去了,國公若猶豫,恐怕這天下有變動,明眼人都能看明白,這閩國公是站在雍王那邊的,加上陳國公,雍王勢力很大啊!若雍王進入建都,則太子形勢岌岌可危啊。”
眾武將全部跪下:“請主公早做決斷,我等願意跟隨主公入京!已定天下。”
王敦被說的意動,但是看旁邊的申退之一言不發,心中難免有些疑惑,問道:“退之,你有何不同的見解,一併說說看。”
申退之出列道:“國公,我們從那一路上京呢,上京不過兩條,近走山南關、遠走東山關,但是如今山南關是左宗珉和錢毅守著,左宗珉是國公的女婿不假,但是從這幾年的情況來看,國公應該知道他是鐵了心跟隨陛下走的了,至於錢毅嘛,吳國公江北之戰戰歿,陛下沒有過多處罰,這三年來反而不斷給錢毅募兵,錢毅深得吳侯真傳,3年基本恢復了靖北軍8成戰力,那裡有15萬人,找他們借路怕不好借吧,至於閩國公雖然在東山只留了5、6萬人,但是我們如果從東山入嶺南,一路走到建都最快也需要3、4個月,到時候沒準天下已經歸了蕭思鈺了,又或者陛下醒了,我們即使佔了嶺南和閩夏又如何,也許我們前腳剛走,左宗閩和錢毅就從山南關打進來了。所以我只問一句話,從那條路走!”
申退之一句話把所有人問住了,大家彼此觀望,再也沒有剛才的豪氣了。
王敦對申退之的分析非常認同,但是也確實不忍錯過這麼好的機會,於是嘗試性的問申退之:“退之,你有什麼好主意,不妨說出來大家聽聽。”
申退之抱拳道:“國公不必帶兵入京,因為國公不是開啟這件事情的鑰匙,此事關鍵在太子身上,如果我沒有猜錯,太子應該會比雍王提前5、6日抵達建都,太子一旦入建都就立刻可有拿到監國之印,然後以監國名義拿到陛下的調兵虎符,儘快控制禁衛軍,透過封官許願,把願意站在太子一邊的人籠絡住,不願意的撤換,徹底掌控8萬禁衛軍,如此即使城外有一倍以上的人馬,也別想打入建都,而且我相信閩國公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敢於攻城,然後太子可有讓其他軍隊原地待命,太子掌握國器,這就說大義,即使雍王入京,也翻不了天,而太子可有用一個殺招,一勞永逸的解決雍王。”
王敦:“什麼殺招!”
“就藩!”
王敦一聽兩眼一亮:“就藩!”
申退之:“沒錯,雍王封地在雍州,陛下詔他歸國,如今雍王年19,又迎娶了正妃、側妃,我大梁皇子年滿18歲就藩是祖制,故而太子是監國,以監國名義下詔讓雍王就藩,誰也說不出什麼,只要雍王去了雍州,何宗全只能帶兵返回瀛洲,雍王身邊不過3000親衛,還不由得太子如何拿捏。”
王敦一聽,大喊一聲:“好,妙計啊,退之大才,謀斷天下無雙,只是本公如何入京,還望退之再多多謀劃!”
申退之:“國公,朝中都說雍王將取代太子,故而心向雍王,可是若陛下不醒,太子監國,皇后又定下了三月之期,若太子繼位了,堂而皇之下詔命國公入京呢?誰人敢攔,天下五軍一水師,太子目前只掌控了半個禁衛軍,而其他五軍中,他能信任誰,誰又跟他是一心呢,唯獨只有信任國公了,他不讓國公帶兵入京,如何睡得安穩,所以國公只需要把退之前面的計策告知皇后,太子自然會按照我們的意思來辦。”
王敦:“好,就依先生之言辦,即刻傳書皇后。”
眾將來謀臣跪下道:“國公鴻福齊天!大業將成!”
王敦開懷而笑,滿眼得意,而申退之低頭臉色隱約暗笑。
建都城寧德門外,有一對騎馬之人抵達,為首之人身穿金龍4爪袍,頭戴紫金冠,樓上城門官正想開口發問,一見居前一位,嚇的馬上大喊:“太子回京,速速開門,回報魏將軍!”
城門開啟,太子和李姜帶隊,快速騎馬飛奔入城,直奔太晨宮而去。
太子火速入宮後直奔鍾鬱閣而去。
進入閣內,見陛下雙目緊逼躺在陣法之中,太子跪地膝行苦喊上前
“父親,父親您這是怎麼了!父親孩兒回來了,您睜開眼睛看看孩兒啊!”
呂紳上前攙扶太子起來:“太子,陛下無礙了,國師正在設法為陛下祛毒,請太子切莫驚動了陛下。”
太子擦乾淨眼淚其他,一把抓住呂紳:“呂紳,你是怎麼照顧父皇的,居然讓歹人混入了宮中,給父皇下毒,若父皇有閃失,我滅你滿門!”
呂紳連忙跪下:“太子息怒,此事是南疆巫神殿所為,南疆巫神殿一向神秘莫測,而且那裡是沐國公管轄的地方啊!”
“好你的殺才,居然還敢汙衊本王舅父!”太子一腳將呂紳踢到在地,從旁邊禁衛軍手中拔出劍就作勢要殺了呂紳。
智信開口道:“太子莫要喧譁,驚擾了陛下,對陛下恢復大不利,呂長史照顧陛下30多年了,最為了解陛下,陛下一直深為器重,若陛下醒後發現呂長史為殿下所殺,殿下恐怕無法對陛下交代,陛下會轉醒的,所以還是希望殿下做事留一線。”
太子把劍交給禁衛軍,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鳳鳴臺,徐長令跟皇后稟報:“娘娘太子入宮了,現在去了鍾鬱閣探望陛下,馬上就會過來娘娘這裡。”
皇后:“算他聰明,入宮先去他父皇那邊,至少是個孝道。”
兩人說話的當口,太子進入皇后殿內
太子上前跪拜:“兒臣見過母后,兒子回來了!”
皇后笑了:“琮兒起來吧,你去看過你父皇了。”
太子點頭:“母親,我去看了父親,見父親如此,兒子心中悲傷,這呂紳照顧父皇不利,讓奸人混入宮中,兒子本來打算殺了他,不過被國師阻止了,說父皇還有醒來的一日,父皇對呂紳一向信任,兒子不敢擅自殺了呂紳。”
皇后:“琮兒,你做的沒錯,母后沒有殺呂紳,到不是完全是考慮你父皇,而是呂家與謝家、崔家交往密切,沒有他們參與謀害你父皇的證據,母親還真不好將他們連根拔除!”
太子:“母親,如今大局在我,兒子認為應該儘快登基,尊父皇為太上皇。”
皇后:“琮兒,母親也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你別忘了,陳國公和閩國公已經帶兵往京師趕了,若琮兒你在此時登基會是什麼後果,你不會不知道吧。”
太子聽完大驚:“陳國公是去接七弟的,帶兵不過2萬,不足為慮,不過閩國公怎敢帶兵入京?這是謀逆啊!”
皇后:“何元郎是雍王的親兵統領,也是閩國公的三子,所以在外人來看閩國公逃不了雍王一系的干係,不可能跟我們走到一起,故而必須幫雍王奪位,雍王最快還有5、6日抵達京師,足足10萬兵馬屯兵城外,我兒該如何應對,你可有想好啊?”
太子有些擔憂,沒有回答。
後面太子的隨從道:“娘娘、殿下,無需擔心,此事並非無解!”
太子這才想起自己帶著李姜一同而來的,於是跟皇后介紹道:“母親,這是舅父推薦給兒臣的謀士,目前在東宮擔任中書舍人,乃是謀斷無雙之人。”
“臣李姜,叩見太后!”李姜上前再次跪下叩首
“你是沐國公府中的人?”皇后問道
“回娘娘,小人乃是越州一個普通士子,參與國公府的應幕招賢,被國公看中,覺得小人有些才學,就給小人寫了一封舉薦信,推薦小人來東宮做事,為殿下謀劃一二。”
皇后:“好,李姜你且起來吧,說說,此事如何化解。”
李姜站起來說道:“太子回來是監國的,一切的政令那都是名正言順,故而可有先去掌印監拿監國玉璽、五軍虎符,太祖朝當年曾經發生一時,太祖御駕親征北伐,被魏軍困於襄陽不能南返,太子被群臣推舉監國,太子就說拿了監國玉璽擬定聖旨跟魏國求和,又取了五軍虎符調兵救援,這才迎回了太祖,如今情形是一樣的,陛下昏迷不能理政,太子可有名正言順取之,太子取了監國玉璽,下詔讓各軍原地待命,又可有藉此籠絡禁衛軍,對於投靠太子的,加官晉爵,對於不從的,就地免職,再取內庫,對城中的8萬禁衛軍進行封賞、另外替換黑龍衛指揮使,這樣2萬黑龍衛也可有暫時控制住,太子握兵十萬,首先就立於不敗之地了。”
李姜如此一說,皇后和太子頓時信心百倍,皇后讓李姜繼續往下說。
李姜:“太子拿著五軍虎符,這是天子調兵虎符,五軍統帥必須臣服,等雍王帶著陳國公和閩國公抵達建都城外,太子只要出示虎符,命他們不得入城,他們不會妄動的,然後太子可有和雍王談談,放雍王入城。”
太子:“若雍王不入城,帶兵反了呢?”
李姜大笑道:“那微臣恭喜太子,賀喜太子,雍王只要敢反,就說逆賊無疑了,就算支援他的那些將領,也未必敢跟他承擔這個罪名,此消彼長,太子只要用心籠絡,然後出王師剿滅即可。”
太子點頭:“對對對,雖然大家都猜想父皇想要將皇位傳給雍王,但是此時本王還是太子,還是堂堂正正的監國,若蕭思鈺敢於入宮,本王就以謀逆大罪殺了他,以絕後患!”
李姜馬上勸道:“太子如此萬萬不可,別忘了雍王還有一個身份,就是魏國雍親王,魏皇的妹夫和義弟,魏皇在雍王離京時曾經對其說,梁國有人膽敢對殿下不利,舉國來伐。”
太子笑道:“他們過的了定河嗎?我大梁水師天下無敵!”
李姜搖頭道:“殿下,陳子昂可是吳公的弟子,何元郎的師兄,與雍王親近,且從來與我們不對付,所以若雍王出了事情,未必他不會讓魏兵過江啊,魏國鐵騎,我們未必能抵擋,畢竟吳侯的專門對付魏國騎兵的赤甲軍,已經在江北大戰中損失殆盡了。”
皇后問道:“但是這雍王留著始終是個禍害,不可不除!”
李姜道:“娘娘,不能現在殺,如今無論朝堂還是軍中,陛下的人還是佔主導的,且陛下對雍王的偏愛,他們都知曉,故而不能急,微臣有一計,可化解此事。”
皇后:“李卿家適才的分析不錯,確實稱的上謀算無雙,只要用心輔佐太子,日後太子能給你的超乎你想象,說吧。”
李姜:“太子要禮遇雍王,以最尊貴的禮節來迎接雍王,並且顯得兄弟情深,先讓雍王好好在宮中住幾日,一方面雍王探視陛下,這是人子之孝,一方面雍王也可有去看看太后,雍王也必定要來拜見皇后,皇后也需要好好寬慰他,3日後,朝會,讓雍王就藩,陛下賜下厚賞,派兵沿途護送到雍州,這叫叫請進門、好禮送客。太子做的無可指摘,那謝相、崔相他們自然也無話可說,太子只需要在3個月時間裡,逐步扶持一些支援自己的人,等到3個月後,登基繼位,就可有著手清除那些不聽話的人,逐步控制朝局。”
太子聽完:“好,李姜,你說的很對,就按照你說的辦。”
皇后對太子說道:“明日朝會,太子讓李卿家挪個位置吧,可有去御史臺,做御史中丞,這個位置你父皇罷免了你舅父的人之後,還空在那裡呢,李卿家有了這個身份,入宮伴駕方便些。”
李姜一聽跪下謝恩道:“微臣謝皇后娘娘、謝太子殿下。”
皇后又對太子說道:“琮兒,你去找魏正先,讓他帶兵跟隨你去掌印監取監國玉璽和五軍虎符,有誰敢阻攔,讓魏將軍殺了。”
太子:“兒子這就去!”
太晨宮中書省官署,謝相、崔相正在處理各地奏疏,只見門外傳來一陣驚呼慘叫之聲,謝相、崔相走出門外。
崔相道:“是掌印監那邊的聲音!”
謝相:“走去看看,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在宮中行兇!”
謝相走入掌印監,見地上躺著數位太監的屍體,謝相臉色越發難看,快到門口,見太子走出掌印監、後面跟著捧印和虎符的魏正先,一幫兵士人人身上帶血。
太子見謝相、崔相兩人,略有尷尬,笑道:“本太子依照祖制過來取監國玉璽和五軍虎符,這些奴才居然敢阻攔,所以無奈只能殺了!”
謝相臉色鐵青,但是見太子依然行禮道:“老臣見過太子。”
太子:“兩位相國辛苦,就請返回中書省吧,明日朝會本王在於兩位商議!”
太子說完,就從身邊而過。
謝相沉聲道:“太子,取印無可厚非,但是也可有來中書省做一個備案,中書省出一份公函,如此掌印監的人也不會阻攔,為何今日要殺人取印呢?”
太子道:“陛下不能理政,太子就是監國,視同陛下親臨,父皇取印璽何須告知中書省!謝相莫要託大了,那些狗奴才見本太子而不敬,等同大不敬之罪,大不敬之罪是什麼罪名,謝相不會不懂律法吧,本監國沒有誅殺他們滿門,已經是仁慈了。”
太子說完拂袖而去!
謝相看著這一地的屍體,神情悲傷而凝重。
“來人,收斂他們的屍體,好生安葬!”
“諾!”
兩人離開之時,謝相對崔相嘆息說:“如此殘暴不仁之人,若有一日繼承大統,我梁國恐就是末世了!”
崔相無奈嘆息,目光中滿是失望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