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真正想滅口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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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的情緒變得失控,大步邁到秦花朝的面前,聲音明顯帶著顫抖:“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你這些天明明只待在家裡,根本沒有出門打探訊息。況且他的身份都是絕密,沒有人知道的。”

“我難道不是人嗎?”

秦花朝的聲音不大,臉上也沒有表情,甚至沒有任何情感在這句話裡面,但秦花朝的一字一句都讓管家手足無措。

楚南也走了過來,質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秦花朝笑了一下,但因為疼痛,他不停的呲牙:“你們既然想要對付我,卻連我的身份都沒有徹底調查清楚,你們這未免太過於大意了。”

楚南滿是惶恐,結巴道:“不對,你不是暗衛,你究竟是什麼人?”

這個時候,外面一個士卒急衝衝的進來,隨即稟報一個非常糟糕的訊息。

周通在進入咸陽宮之後就被抓了,並且已經被宣告了死刑。蒙武也帶人將周通的家給抄了,此時的咸陽城已經封鎖,街上到處都是官兵。

蒙驁此刻帶著人馬緊羅密佈的開始抓捕那些與周通有關牽扯的人,並且已經朝著這邊過來。

楚南愣神。

管家站立不穩,連續後退幾步後,跌倒在地上,嘴裡支支吾吾的唸叨著:“這怎麼可能……”

老翁卻是這裡最理智的一個,他四下張望一番,從一個士卒手中搶奪青銅劍:“我們敗了又如何?你還在我們手中,你今天死定了!”

一聲慘叫。

鮮血在地上飛濺出一道刺眼的痕跡。

老翁倒在地上。

在老翁揮劍的時候,旁邊一名士卒快速出劍,從背後一件將老翁斬殺。

楚南震驚,指著這名士卒,問:“你幹什麼?”

士卒不理會楚南,而是朝著秦花朝跪拜下去:“拜見統領!”

士卒的話還沒有說完,幾隻羽箭從那只有拳頭大小的窗戶裡面射進來。

嗖嗖幾聲,房間裡面多人中箭。

與此同時,外面傳來幾聲慘叫聲,緊接著十幾個手持武器的壯漢衝進來,先是將楚南、管家控制住,隨後跟著前面計程車卒一樣向秦花朝進行跪拜:“拜見統領!”

秦花朝嘆息一聲,泛著白眼:“你們來的太慢了,還有能不能不要行那些虛禮?可不可以先將我放下來?”

壯漢們顯得慌亂,立刻衝上去將秦花朝從刑具上面釋放下來,隨後找來一張凳子攙扶著秦花朝坐下,還有一個人上前對秦花朝的傷口進行處理。

楚南看著眼前的一幕,臉皮跳動著:“不會的,根本不會的?”

秦花朝將目光望向楚南,好奇的問:“你再說什麼?”

楚南用眼神掃視一下四周:“他們都是暗衛?”

秦花朝點頭:“不錯!”

楚南盯著秦花朝,哭喪著臉:“他們剛才稱呼你統領?你是暗衛統領?這怎麼可能?你年紀並不大!”

秦花朝搖頭嘆息道:“你們果然只是一些小人物,難道連我阿爹的身份都沒有過仔細調查嗎?如果我的身份不夠特殊,咸陽宮我能夠隨便進?穰候、蒙驁將軍的宴席,我能夠隨便加入,並且坐在重要賓客席位?難道就因為我寫了一首‘擊鼓’?這中間有著這麼多邏輯不通的地方,你們難道從沒有真正思考過?”

管家臉色鐵青,瞪著秦花朝:“這個局,我們都以為天衣無縫。原來這一切其實都是你給我們留下的陷阱。”

秦花朝搖頭:“不,我只不過是以身犯險,引蛇出洞。我將要離開咸陽,我可不想在離開咸陽之後還有一根刺在我身後,威脅著我的家人。”

楚南低下了頭,不知是笑還是哭:“佩服!”

管家直勾勾的望著秦花朝:“你能告訴我媽?我想死的明白點兒……你只待在家裡操控佈局,為何就能讓我的主人一敗塗地?我的主人可是在大秦紮根幾十年呀!”

秦花朝道:“你錯了,真正想要你主人死的人,並不是我。”

管家想了想,驚愕道:“難道是秦王與宣太后?”

秦花朝搖頭道:“不,是周通的靠山,穰候與華陽君!”

管家下巴都快驚掉了,連忙搖頭,吶喊道:“你放屁,這怎麼可能?”

秦花朝道:“沒有什麼不可能,對於穰候與華陽君而言,周通已經不再是自己手中的刀,而是一把隨時可能威脅到自身安危的利器。我做的不過是給他們一個除掉周通的理由罷了!”

……

……

咸陽宮內。

寬大、宏偉的宮殿之中。

四個身份地位顯赫的人坐在其中,周圍全是伺候的宦官奴僕。

秦王坐在正中間,面無表情,眼睛看著天花板,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在秦王身後,宣太后面容嚴肅,眼中帶著些許怒火。

左邊的穰候站立著,掛著令人琢磨不妥的表情。

右邊的華陽君羋戎雖然坐著,但臉色同樣並不好看。

宣太后沉聲道:“周通這件事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羋戎撇一眼魏冉,帶著幾分怒意道:“這個周通真的該死,居然在大秦分佈實力,從公邑到封地都有他的人。”

魏冉接著道:“看來這周通真的是居心不良,他若沒有霸佔大秦的心思,那麼他便是敵國細作。”

宣太后道:“但周通曾經也立下過不少功勞,稷兒能有坐穩秦王的位置,他在這其中也做過不少事情呀!”

羋戎道:“姐姐,這人心深不見底,萬萬不可憑藉外表這麼一點呀!”

魏冉道:“周通做過些什麼,如今都已經證據確鑿!那個與他勾結的敵國細作可擺在眼前呀!”

宣太后長噓一口氣,帶著幾分責備道:“你們二人,這樣一唱一和的,看來是真的想要至他於死地呀!”

羋戎道:“姐姐,我們也不過是為了大秦考慮呀!”

宣太后將目光放在魏冉的身上,好奇的問:“魏冉,你怎麼不繼續跟著說上一句了?”

魏冉笑了笑道:“因為我感覺阿哥說的很有道理,無需在補充些什麼。”

房間裡面安靜片刻,宣太后嘆息道:“周通做的這些事情,你們早就知道了吧?為什麼以前沒有說出來?為何要等到現在?是不是因為那個叫秦花朝的?”

魏冉道:“以前這周通還沒有這麼猖狂,如今居然連我們的暗衛統領都敢設計陷害。”

羋戎道:“姐姐,現在已經容不得我們考慮了。秦花朝與周通我們只能選擇一個。”

宣太后明知故問般說:“為什麼只能選一個呢?”

魏冉道:“就在剛才,周通手下的人已經將秦花朝給抓了起來,並且一副要將秦花朝置於死地的架勢。”

羋戎跟著道:“現在這兩個人已經鬥得天翻地覆。”

宣太后眼珠子不停轉悠,瞧一眼一直沉默的嬴稷,她焦急的說道:“稷兒你怎麼一句話也不說?這麼大的事情你總還是要拿一個注意呀!”

嬴稷渾身一抖,一副剛從雲遊中回來般,在經過一番穩定心神後,他輕咳兩聲,緩慢道:“這件事自有阿母與兩位舅舅為稷兒定奪,無需稷兒操心!”

宣太后怒道:“稷兒,你怎麼可以這樣?你可是秦王,整個大秦是你的,又不是我們的,你為何要將大事都甩給我們?你難道沒有自己的想法嗎?”

嬴稷一副很委屈的樣子道:“那稷兒就說了,他們鬥他們的,關我們什麼事?我們何必橫插一腳?”

宣太后差一點兒氣背過氣去,急道:“稷兒,你什麼時候可以不要這麼任性?你這樣如何讓我安心將大秦交給你來處理?”她又忍不住的埋怨起來:“你如此任性,無半點兒思考……前段時間,我們將勸你才交給你多久,你就惹來禍事。將楚王騙了大秦,然後直接將人給扣留了,還讓楚王死在大秦,惹得各諸侯國聯合攻擊……不然的話大秦也不會割地求和。”

稷兒將手一甩,一副擺爛攤的樣子,道:“稷兒不管做什麼都是錯的,那要稷兒做什麼?這件事交給兩位舅舅辦就好了。”

宣太后揚起手恨不得打下去,但在猶豫一下後,她最終將手給放了下來。

羋戎在一旁安慰道:“姐姐,這件事的確難辦,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也不能怪稷兒。況且之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

魏冉跟著說道:“稷兒不能做出決定,這件事可要由姐姐你來定奪了呀!”

宣太后猶豫的開口:“這件事如果放任秦花朝與周通鬥下去,該當如何呀?”

魏冉搖頭嘆息道:“雖然周通的勢力遍佈大秦諸多地方,但秦花朝手底下有著大秦的暗衛。如果繼續放任兩人都下去,兩敗俱傷是小事,同歸於盡可就得不償失了。”

羋戎道:“我們丟失了一個周通,至少還有蒙驁與白起兩位將軍。但如果丟失了秦花朝,那我大秦可就損失了一個強大的暗衛呀!暗衛這幾十年的經營也就付之東流了。”

宣太后問:“難道暗衛統領就沒有人替代了?”

魏冉道:“暗衛統領可不是誰都可以替代的,況且此次的到宋的使者已經由秦花朝來擔當。這換將的理由是什麼?又有什麼人能操控暗衛擊潰宋人?”

宣太后盯著魏冉與羋戎的眼睛,問:“對付周通,你們有什麼注意嗎?”

羋戎在瞟一眼魏冉,緩緩說道:“姐姐,我們是否可以將周通叫來咸陽宮,然後……”

說著話,羋戎做出一個殺死的舉動。

魏冉補充道:“好計謀,在周通不知情的情況下給抓起來,他的實力也會少了主心骨,這樣我們對付起來也容易許多呀!”

宣太后疲倦的往椅子上後仰一躺,隨意擺手道:“就這樣辦吧!”

這個時候嬴稷如同解放一下,唰一下站起來,興奮道:“事情結束了嗎?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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