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真的這樣傻(1 / 1)
劉長言與周家兩人速度極快,配合默契,在追擊秦花朝的時候,二人只用眼神交流,一人在後追擊,一人在旁堵截。
秦花朝很快就被逼入死角。
秦花朝盯著在前面堵住去路的河道,回頭望一下緊跟上來的劉長言與周家。
二人漸漸的放慢腳步,如同享受狩獵一般,緩慢的向秦花朝靠近。
秦花朝面露恐懼,連忙質問道:“你們幹什麼?為何拔劍?”
劉長言壞笑道:“自然想與先生切磋一下武藝。”
秦花朝問:“劉將軍,能否讓我死個明白?今日為何要置我死地?我們之間是否真的有仇恨?”
劉長言冷冷道:“等你死了,我們會告訴你的。”
秦花朝瞬間變化臉色,從慌張到無比鎮定,不過短短一秒的時間:“將軍是不是有些太過於心急了?難道忘記了我還有一個隊友?”
劉長言得意道:“先生認為公主會與你站在一起嗎?”
秦花朝疑惑:“為什麼不呢?”
劉長言道:“就算公主願意與先生站在一起,但我們只要殺了先生,宋王也不會讓公主有任何逾越的行為。”
秦花朝問:“你是想殺死我,然後將其嫁禍給公孫喜吧?其實將軍大可不必露出真面目,因為公孫喜與將軍有著同樣的想法。”
劉長言道:“公孫喜想殺死你,然後嫁禍給我們。”
秦花朝問:“將軍既然洞察公孫喜的意圖,那麼將軍為何還要親自動手呢?為何不將這一切交給公孫喜?這樣的話,將軍不但可以省去麻煩,一切還有事實作為支撐,到時候不怕大秦怪罪,也不怕宋王怪罪!”
劉長言頓時失神。
在劉長言是故意與秦花朝對話,從而吸引秦花朝的目的,周家在從背後偷襲。周家已經到位,正準備發動攻擊,他也同樣因為秦花朝這樣一句話走神。
秦花朝這話非常在理,劉長言他們根本不需要嫁禍給公孫喜,因為公孫喜真有此意。
同樣的劉長言絲毫不畏懼公孫喜嫁禍,他們既然有了計劃,那麼改變一下計劃,在用來應對公孫喜,那簡直綽綽有餘。
二人回過神來,秦花朝卻早已溜之大吉。
劉長言頓時暴跳如雷。
周家暗罵:“這混蛋真是詭計多端!”
劉長言咬緊牙齒:“殺了他,這次完全不用留活口。”
周家猶豫的問:“可是那混蛋說的似乎很有道理。”
劉長言罵道:“糊塗!如果這個計劃是我們想出來,自然完美,然而這是他想出來的,並且他已經知道了我們的想法,以後難免不會對付我們。並且他思維如此敏捷,放棄會秦,不止對我們,恐怕對宋都將成為心腹大患。”
周家眼神瞬間變得堅毅。
本來周家還對劉長言要對秦花朝痛下殺手而猶豫不定,現在看來他們已經沒有了退路,只有殺了秦花朝,才是最妥善的方法。
二人還是用之前的方式追擊秦花朝,但同時二人心中也開始打鼓起來。
這秦花朝為何跑的如此快?怎麼都無法在將其往絕路上逼,同時秦花朝似乎比他們還要熟悉這裡,在林間奔跑如同平地一般,絲毫不受地形的任何影響。
二人正奇怪的時候,秦花朝卻一轉身消失得無影無蹤。
二人停下腳步,在原地繞圈,尋找線索,也尋找有關秦花朝的影子。
周家饒了幾圈後,眉頭瞬間皺起來:“不對!”
周家的話乾淨果斷,帶著心中的疑惑。
同樣這句話也刺耳般傳進劉長言的大腦,劉長言渾身一顫,急問道:“怎麼了?”
周家道:“這裡乃是相國他們佈置陷阱的地方,我們闖入了相國的範圍。”
劉長言帶著輕蔑的語氣說道:“於元?哼,不過是一個文人,只會賣弄口舌,有何可懼……”
劉長言越說越沒有底氣。
劉長言心中的疑惑點越來越重,自顧自的說:“這傢伙為何將我們引到這個地方來?”
周家道:“難道是誤打誤撞?”
劉長言緊皺眉頭:“還是不要大意,從剛才我們的追捕來看,他是熟悉地形的,他應該是故意將我們引到這裡來的。”
周家推敲道:“他知道自己在劫難逃,於是將我們引到相國這裡來,然後斷定我們不敢當著相國的面殺他。只是他似乎還有更好的選擇,逃出這片林子,立刻王宮,或者跑到我王面前。”
劉長言也思考起來:“這樣就會失去他秦人的風骨,加上祝賈溫的死,他恐怕別想回秦地了。”
周家恍然大悟般說道:“對呀!他心思敏捷,剛才用一句話詐了我們一下從而逃脫,同時他在逃跑的時候肯定也想到了我們回使用什麼方式對付他,並想出了應對之策,現在恐怕也是他臨時想出來的。“
劉長言揮動幾下臂膀,震動手中刀劍,露出獠牙:“就算當著於元的面,我們也必須將他殺了,這傢伙思維太敏捷,拖的越久,也是一個麻煩……”
話音未落。
一隻羽箭再次劃破長空,又差一點兒將劉長言與周家命中。
二人頓時大驚失色,回頭卻只看見一個人影在眼前一閃而過。
劉長言咬牙切齒:“這個混蛋,居然還敢挑釁我們,看來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霎時間,二人失去理智,如同一隻餓瘋了的豺狼虎豹,誓要將秦花朝大卸八塊。
二人也不去仔細思考,追著剛才的人影就衝了上去。
很快人影消失在前方,但二人絲毫沒有停下腳步思考,直接朝著人影消失的方向衝過去。
……
……
於元與孫雲峰蹲在隱蔽的角落。
看著前面久久沒有動靜的陷阱,孫雲峰都開始自我懷疑了:“相國,這真的行嗎?”
於元道:“能不能行也就只能這樣了,我們總不能衝出去跟那些武將硬拼吧?論箭術、論武功、論體力,我們都遠不如他們。”
孫雲峰道:“雖然我們只能使用智取的方式,但我們用這種獵人捕獲猛獸的陷阱,就能夠抓到他們嗎?”
於元道:“他們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將,肯定不能抓到他們。”
孫雲峰問:“那我們這個陷阱還有什麼意義?”
於元道:“他們既然是老將,面對我們肯定會輕敵,當他們看見這陷阱的時候,必然會掉以輕心,到時候我們在來一個偷襲……我們雖然是文臣,但我畢竟乃是相國,這得了最後一名,以後宋都的人都會笑話我。”
孫雲峰道:“萬一那大秦使者才是倒數第一呢?”
於元道:“大秦使者可不是一般人,這段時間我們在宋都與他交手也有過些回合,你認為他會比我們差嗎?”
孫雲峰贊同道:“沒錯,論智謀,我們未必能贏大秦使者,他現在恐怕躲得比我們還好。”
於元點頭道:“沒錯!”
沙沙……
不知道從什麼方向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他們瞬間屏氣凝神,但腳步很快消失。
他們頓時的心也越跳越快,都奔到嗓子眼了。
空氣似乎寧靜一般,再次之後也再無動靜。
孫雲峰道:“我們是不是聽錯了?”
於元道:“不知道。”
孫雲峰緊盯遠處的陷阱:“相國,你說我們的陷阱能夠抓到人嗎?”
於元冷不伶仃的說:“除非有人眼睛瞎了……”
於元話沒有說完,一道人影從他的眼前一閃而過。
於元整個人如同被施樂定身法,話從中間斷掉,人也木訥僵硬著。
緊接著,兩聲慘叫。
哎喲……
嘿……
他們盯眼一看。
陷阱一下就將兩個人給掉了起來。
這是一種簡易陷阱,一個觸發機關,用樹做的彈簧裝置,在用一個繩索做的套,只要觸發機關,樹立刻彈起,繩索將人的腿套住,並將人帶到半空中。
這種陷阱對於動物來說,很可怕,動物沒有分辨的能力。但對於人來說,就算陷阱做了偽裝,但走進細看也能夠一眼看出來。
可是劉長言與周家此時迫切希望殺了秦花朝,他們連追擊的人都沒有看清是誰,加上奔跑的速度太快,如何能夠看清腳下的陷阱?
劉長言與周家同時被倒掛金鉤給掉起來,手中武器不但掉落,人也被這樣猛烈一甩,弄得暈頭轉向,找不到南北。
於元與孫雲峰看見自己的陷阱抓中了人,還是宋人中最厲害的兩位武將,他們頓時興奮的跳起來。
他們雖然是文臣,但騎馬射箭也是必修課,雖然這一切比不上武將,但射死目標,他們還是綽綽有餘的。
他們立刻彎弓搭箭,一口氣將身上所有的箭都給發射出去。
箭頭雖然不是致命的青銅箭頭,但弓的力量強大,箭頭也是石灰做成,這命中在身上,也是十分疼痛的。
劉長言與周家被箭射的練練大叫。
劉長言大罵:“於元老兒,你是不是不長眼?看不清我是誰嗎?”
於元大笑:“我怎麼可能看不清將軍?你今天落在我的手中,你可休想逃走!”
劉長言道:“你快將我放下來!”
於元道:“放你下來?劉長言老兒,你看我有那麼傻嗎?”
……
……
戴若珊跑到秦花朝面前,將秦花朝的外套丟還回來。
戴若珊面帶微笑的看著秦花朝:“你可真會算計,讓我先摸透相國的陷阱佈局,在將劉長言他們引入陷阱。”
秦花朝接著道:“然後讓你們的相國坐收漁翁之利!”
戴若珊道:“然而你什麼都沒有撈到!”
秦花朝道:“誰說的?我既不是最後一名,也不是第一名,豈不是更好?”
戴若珊立刻嚴肅起來:“接下來你還打算用同樣的招數對付公孫喜嗎?”
“我對公孫喜一點兒也不熟悉,並且我還不知道公孫喜具體的目的,所以這對付劉長言的招數可不會有用。”秦花朝神秘的笑起來:“所以我想換一個萬無一失的招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