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投降認輸(1 / 1)
宋王與王太后坐在涼亭裡面,喝著茶水,饒有愜意的聊天,他們很期待最終誰會勝利,同時也在期待於元能夠堅持到什麼時候。
王太后打賭於元必定在天黑後出來,宋王則賭不等天黑於元就會被淘汰。
在夕陽西下的時候,兩道狼狽的身影在下人的攙扶下緩慢走了出來。
劉長言與周家灰頭土臉的十分狼狽,滿臉的不甘與晦氣。
宋王的眼珠子都快驚掉了:“上將軍!?”
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第一個被淘汰的人,居然是宋人中最強的兩個人。
宋王從驚訝中緩過來,臉色瞬間拉了下去。
王太后伸出腦袋,問:“這公孫喜如此厲害?將軍居然被他打敗了?”
劉長言與周家很不情願的搖頭,同時又很有默契的一聲不吭。
宋王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隱藏在眼睛下面的殺意逐漸顯露出來。
王太后眼中卻露出光來,微笑道:“是那大秦使者與我那若珊孫女?呵呵,真是沒有想到呀!他們居然將我們大宋的兩個將軍都給打敗了。”
周家無奈的嘆息一聲。
劉長言羞愧難當的說:“啟稟太后,並非他們二人。”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大家都面面相視,王太后瞪大眼睛問:“難道是相國與其謀士!?”
劉長言閉著眼睛點頭道:“正是。”
“這……”王太后頓時變得結巴起來。
宋王難以置信的問:“他們不過是文臣,如何能將二位將軍打敗?難道這於元一直在偽裝自己?”
劉長言長嘆一聲,一咬牙一跺腳,把心一橫道:“都怪我們二人太過於想戰勝大秦使者,結果沒有注意猜中了於元用來抓野獸的圈套,然後……”
劉長言實在是沒有勇氣在繼續說下去,周家恨不得找一個洞將自己埋進去。
下人們都在極力憋笑。
宋王與王太后卻懊惱起來,因為他們心中清楚,這場遊戲最後恐怕會讓宋大丟臉面。
如今林子只有於元那麼一隊宋人,並且於元只不過是一個文臣,他與自己的謀士也都有些年紀,論武力值肯定不如公孫喜,論體力年輕也不如秦花朝。最後這場本就有些不公平的遊戲,宋派兩隊人進去,最後最後兩名都歸了宋,這不是大大的丟臉是什麼?
宋王心中暗罵:“這於元怎麼關鍵時候這麼沒有腦子?就算平時與劉長言不和,他也不該抓住機會就將劉長言直接淘汰,就憑他那把老骨頭能夠獲得什麼名次?就算倒於元運氣好不是倒數第二,但宋人中的文臣比武將還厲害,這又叫怎麼一回事?這樣的話,周邊鄰國可就要對宋蠢蠢欲動了。”
場面安靜詭異,這裡周圍的人都大氣不敢出一個。
宋王的怒火已經漸漸的掛在了臉上,誰都明白,宋王如果真的發怒,這裡的下人恐怕沒有一個能夠活命的。
場上下人們開始默默祈禱,希望事情不要在往嚴重的方面進行了。
王太后輕咳兩下將沉靜打破,王太后道:“看來這場遊戲將會越來越精彩了,不知道我們的相國是否還會有淘汰上將軍這般好運氣。”
宋王壓制住怒火,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道:“這的確是一場有趣的遊戲呀!”
王太后道:“靜靜期待吧!”
……
……
夜幕落下時,天色最黑暗,比天將亮時還要黑暗。
公孫喜與副手蘭雲白靜坐在其中。
他們比起劉長言在佈置好陷阱之後的那種迫於交戰不同,這二人就是靜靜的坐著,然後閉目養神。
在周圍伸手不見五指之後,公孫喜緩慢的睜開眼睛,聲音柔和道:“先生既然來了,為何不上前談話?”
蘭雲白站起身,主動退到幾百米開外。
這個時候,一道模糊的聲音緩慢的走了上來,走到了公孫喜的面前。
公孫喜平靜的如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秦花朝在公孫喜正對面坐下,好奇的問:“將軍在等我?”
公孫喜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依舊很平靜的說:“我知道先生一定會來的,於是佈置好陷阱之後,就一直在等先生。”
秦花朝試探的問:“等我掉入陷阱?”
公孫喜搖頭道:“陷阱只是為宋人準備,畢竟我可不想被劉長言給打擾了與先生的聊天。”
秦花朝也放鬆下來:“將軍究竟想我聊什麼呢?”
公孫喜道:“先生難道一點兒也不好奇?”
秦花朝問:“好奇什麼?”
公孫喜道:“已經有大秦使團來到宋都,為何還有魏人來宋。秦與魏向來不和睦,難道這宋王想當一個和事佬,化解我兩國的矛盾不成?”
秦花朝微笑:“在我看來,宋王應該想撮合兩國矛盾。”
公孫喜搖頭:“宋王可沒有這麼好心。”
秦花朝問:“將軍為何有此判斷?”
公孫喜道:“我與宋王聊了許久,都是一些家常小事,宋王沒有提到先生或者秦半字。”
秦花朝點頭道:“既然宋王知道秦魏不和,他不提乃是正常的事。”
公孫喜沉默片刻後,緩緩道:“先生難道一點兒也不想知道宋王在搞什麼鬼?”
秦花朝道:“我確實想知道,可是無奈我看不透宋王的心思。”
公孫喜哈哈大笑起來:“先生可真會說笑。”
秦花朝疑惑的問:“將軍為何發笑呀?我有如何說笑了?我非常不解。”
公孫喜道:“先生沒有必要隱藏,因為先生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便已經看穿了先生。”
秦花朝呵呵笑道:“原來將軍還會算命。”
兩人陷入僵持,周圍變得一場安靜,安靜的什麼生物的聲音都聽不到。
一種無行的殺意已經在周圍升起。
許久,月光明亮,讓漆黑的夜略微能夠看清事物。
雖然能夠看清,但也只是一個朦朧的狀態。
秦花朝開口打破沉靜:“既然這是一場遊戲,我們還是需要定一個勝負才是。”
公孫喜道:“先生想怎樣定勝負呢?”
秦花朝搖頭道:“我並不知道,不知道將軍想怎麼定呢?是按照宋王的規矩來,還是按照將軍的意思來呢?”
公孫喜道:“自然是按照先生的意思來。”
秦花朝站起身,警惕著公孫喜的一舉一動,他小心翼翼的離開。
公孫喜疑惑:“先生這是何意?”
秦花朝擺手道:“將軍厲害,我已經輸了。”
公孫喜站起身,禮貌的拱手道:“多謝先生成全。”
秦花朝走了許久,蘭雲白才上前來,並籌到公孫喜面前,不過並沒有開口說第一句話。
公孫喜思考了片刻後,問道:“蘭老弟,你認為這個大秦使者如何?”
蘭雲白搖頭道:“心機深沉,摸不透。”
公孫喜道:“他處事小心,這場遊戲是對我們出的,更是對這位大秦使者的生死考驗。”
蘭雲白不解的問:“公孫大哥為何這樣說?”
公孫喜道:“這是宋王對我們的試探,我們如果太過於出風頭,定然引起宋王的忌憚。魏與宋相鄰,同時宋與魏也沒少交戰,如果大魏有一個厲害的人能夠與宋抗衡,那宋王還會讓這個人活著離開嗎?”
蘭雲白道:“所以公孫大哥已經有了想法吧?”
公孫喜笑道:“其實我們的麻煩這位大秦使者已經幫我們解決了。”
蘭雲白想了想道:“公孫大哥剛才說這是對大秦使者的生死考驗,為何這般說?”
公孫喜道:“這位大秦使者如果表現的太厲害,宋王豈會放虎歸山?同樣的,大魏豈會容忍死敵中有那樣厲害一個人存在?宋王這是想借我們的手除掉這位大秦使者呀!”
蘭雲白冷笑一下:“宋王可真會算計。難道這位大秦使者已經破了局?”
公孫喜道:“這既然是宋人的主場,那麼那位劉長言將軍如何不會主動出擊?他恐怕要第一個對付的就是這位大秦使者,如果這個危局沒有被破解,大秦使者就不會出現在我們面前了。”
蘭雲白頓時嚴肅起來:“這位大秦使者果然厲害,可不能放任他活著回到大秦呀!”
公孫喜道:“這一點我有分寸,宋王想利用我們手裡的劍,我們為何不利用一下宋王手中的劍呢?”
蘭雲白迫切的追問:“將軍可是已經有了想法?”
公孫喜搖頭:“暫時還沒有?不過我們在休息一下,就去收拾那位大秦使者給我們留下的殘局。”
……
……
戴若珊心中不停在猜測秦花朝會用什麼花樣來對付公孫喜。
戴若珊早就已經聽說如今的大魏出了第二個吳起,公孫喜。
越想下去,戴若珊就越興奮,幾乎都想要驚呼起來。
然而等了許久之後,卻等來垂頭喪氣的秦花朝。
戴若珊問:“怎麼樣了?”
秦花朝先是一聲嘆息,最後搖頭道:“這個公孫喜果然厲害,我對付不了。”
戴若珊急道:“那該怎麼辦?”
秦花朝道:“還能怎麼辦?自然是投降認輸了。”
戴若珊氣憤道:“你怎麼能半途而廢?現在投降豈不就是……”
秦花朝反問道:“你想讓你們的相國輸?如果宋王身邊的文臣與武將都墊了底,那麼宋王的面子該往那裡擱?”
戴若珊道:“那你可以打敗公孫喜呀!”
秦花朝道:“公孫喜對我們有殺意,如果他殺了我,會不會也殺了你滅口?”
戴若珊堅定道:“我不怕死,能與大魏的公孫喜當對手,我覺得很痛快!”
“可我不想失去你。”秦花朝大吼道:“我可以死,但你不能!”
空氣安靜,秦花朝嘴角微微翹起,心想:21世紀把妹的技術對付古人,不知道效果明不明顯。
秦花朝開始準備第二輪攻略的時候,戴若珊卻已經紅了臉,低聲道:“那好吧!我們出去投降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