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草草結束(1 / 1)

加入書籤

秦花朝的衣著並不凌亂,也沒有什麼狼狽的樣子。

他與戴若珊的身上只有一些敷衍的泥土。

但宋王第一眼只看見秦花朝與戴若珊重重低著頭,失落般的從林子裡面走了出來。

宋王激動的問:“怎麼回事?”

“我們輸了。”戴若珊隨口一說,臉卻已經扭到了一邊。

秦花朝長嘆一聲,緩緩道:“我們的運氣真不好!”

王太后問:“先生為何這般說?先生與若珊究竟發生了什麼?”

秦花朝道:“我與公主設計好一個陷阱,由我去引誘敵人,公主在陷阱裡面守株待兔。我最開始的目標是劉將軍,我太低估劉將軍的實力了,根本不是我在引誘他,而是他在控制我逃跑的方向,我好幾次深陷險境,本以為會交代在這裡,結果追擊我的劉將軍不追了,等我再一次看見劉將軍的時候,居然是劉將軍被於相國淘汰掉了。”

王太后呵呵笑道:“看來劉將軍的運氣也不好,那麼後來呢?”

秦花朝道:“接下來我去針對大魏的公孫將軍,沒有想到公孫將軍比劉將軍還要兇猛,幾下就將我與公主給淘汰了。”

戴若珊在旁只是簡單的點頭回應。

宋王好奇起來,問:“先生為何要挑戰更厲害的公孫喜,而不是相對較弱的相國?”

這是一個一針見血的問題,同樣對於秦花朝來說也是很不和邏輯的問題。

秦花朝卻在這個時候將目光望向戴若珊。

宋王眉頭皺起來:“先生這是何意?想求若珊為你解答?”

戴若珊白眼道:“你將當初勸說我的理由拿出來勸說我父王便是,為何瞧我?”

宋王問:“難道先生的理由說服了若珊?”

“怎麼?現在認為自己錯了,覺得很丟人?”戴若珊先是對秦花朝冷嘲熱諷一番後,便開始將秦花朝最開始教她的說辭拿出來:“先生說,自己的計謀主要是引誘對手,如果對手不肯掉入自己的圈套,那麼自己精心佈置的圈套將毫無用處……如果去攻擊相國,途中一旦遭到公孫喜的偷襲,那麼只會讓人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所以先將強敵擊敗最穩妥。”

王太后道:“然後你們就失手,被公孫喜給淘汰了?”

戴若珊道:“沒錯。”

宋王好奇的問:“話說你們佈置的陷阱是什麼樣子的?居然需要敵人自己進來?”

戴若珊又白了秦花朝一眼:“跟相國差不多。”

宋王,震驚:“為何跟相國差不多?”

戴若珊道:“因為他根本就不會佈置陷阱,這個陷阱還是在相國佈置陷阱的時候,他去抄襲的。”

秦花朝將頭低的很低,一副羞愧難當的樣子。

宋王卻在這個時候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被從林子裡面走出來的四個人打斷。

出來的人就是比賽最後的四個人。

等到公孫喜與於元走進來,王太后立刻追問:“你們怎麼同時出來?究竟誰贏了?”

其實不用問就知道。

於元與孫雲峰很狼狽,只有公孫喜與蘭雲白還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

王太后先是安慰了於元幾句,然後又誇獎了公孫喜幾句。

公孫喜也是一副自謙的樣子,恭恭敬敬的回覆著話。

宋王卻話鋒犀利的問:“公孫將軍,寡人很好奇,你是如何淘汰掉大秦使者的?”

公孫喜一愣,然後笑道:“大秦使者不過是文臣而已,想來算計我,然後本事不夠,我輕而易舉的就將其淘汰了。”

公孫喜沒有講述細節,因為這中間的細節也不能讓宋王聽到,也幸好宋王沒有過多的追問,聽到大概內容與秦花朝、戴若珊講述的差不多,他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宋王帶著哈哈笑聲,對眾人說了幾句話之後,今天的遊戲也算是結束。

宋王邀請一群人在王宮之中用膳,一番酒席中,大家都各懷心思的樣子,所以這場酒席只是表面上的笑嘻嘻,其樂融融的樣子,其實讓人吃的一點兒也不舒服。

尤其是宋王,這看上去是一場簡單的遊戲,其實是宋王對秦花朝與公孫喜的一次試探,然而這次試探很失敗,反而讓他丟臉。

但宋王一直都是不露聲色的樣子,如果秦花朝不是觀察仔細,差一點兒也沒有瞧出宋王的心思來。

吃過酒席,大家各自退場。

秦花朝走出王宮,發現鐵牛與麻蟲帶著武器,在外面等待著。

鐵牛一上來就追問秦花朝今天發生的一切,秦花朝嚴肅的回答:“別問那麼多,今天驛館可還太平?”

鐵牛詫異:“很太平呀!你為何這般問?難道今天在王宮發生了什麼大事?”

秦花朝簡單道:“回去之後在詳細說來。”

……

……

王宮之內。

宋王與戴若珊面對面。

戴若珊將今天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宋王。

宋王聽後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戴若珊上前試探的問:“父王,可是有了打算要將那大秦使者除掉的想法?”

宋王反問:“若珊你認為那大秦使者會投靠我嗎?”

戴若珊思考著:“那大秦使者心思深沉的很,誰也不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麼。”

宋王再一次反問:“你認為那大秦使者有意投靠,我能夠將此人控制得住嗎?”

戴若珊道:“很難,那樣的人很難被控制?如果父王想要將其收入麾下,那麼就要準備隨時可能被他凡是的可能。”

宋王沉悶一聲,揮手道:“你可以退下了。”

在戴若珊退下後不久,宋王輕咳兩聲嗓子,一個宦官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

宋王緩慢道:“你去將畫案給寡人叫來。”

……

……

回到驛館。

鐵牛與麻蟲聽秦花朝將事情的經過全部都說了一遍之後。

鐵牛道:“這宋王可真是沒安好心,話說他這次計劃失敗了,應該很不甘心,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麻蟲道:“難道我們還怕他不成?”

秦花朝點頭道:“肯定怕呀!這是人家的地盤,況且我們只有一個使團,宋王可是有宋軍在手,我們如何能夠贏得了?”

鐵牛道:“難道這宋王還能來強不成?”

秦花朝道:“強到不至於,但來暗的可是隨時可能。”

鐵牛的眉頭緊皺起來。

麻蟲磨拳霍霍:“不知道我們白天的準備充不充分,能不能應對宋王的暗裡偷襲。”

秦花朝皺了皺眉頭,問道:“使團大部分都似乎都不是很願意聽我的話,所以使團我們或許靠不住。”

鐵牛笑道:“這一點已經不是你該擔心的事情了。”

秦花朝疑惑:“怎麼了?”

鐵牛道:“使團裡面鬧事,第一個讓大家不信服你的祝賈溫已經死了,第二個趙虎現在也完全聽你命令。加上祝賈溫的死給使團的人都提了醒,眼下只有聽你這個正使的話,他們才有活著離開宋都的機會。”

秦花朝還是比較擔憂道:“話說這種時候,不是該人心惶惶,然後有人想著早點兒逃離宋都嗎?”

麻蟲冷哼一聲:“虧你還是秦人,居然還質疑秦人的風骨?”

秦花朝略顯尷尬的笑了笑。

秦花朝接下來與鐵牛他們簡單聊了一下使團防禦的佈局情況,秦花朝變感覺睏意襲來。

秦花朝本想讓鐵牛與麻蟲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面,但這兩個人認為當下情況充滿危險,他們並不放心秦花朝的個人安危,於是說什麼也不願意離開秦花朝的房間,並還說要一刻不留的待在秦花朝的身邊,護起安危。

秦花朝認為事情還沒有這麼嚴重,鐵牛直接用白天發生的事情說事。鐵牛也不傻,那看上去只是秦魏宋的一場遊戲切磋,其中也不知道暗藏了多少殺機,秦花朝就算已經平安歸來,卻也讓鐵牛驚出了一身的汗。

本以為會有一場會有一場很驚心動魄的襲擊,然而整整一夜過去,一切都似乎很安靜。

最後大家在緊繃的神經中,一個上午也這樣安靜的過去了。

一切如常,街上的人,還是驛站裡面的下人,大家都好像什麼也不知道,每天過著往復的生活。

午飯過後。

麻蟲還好,一直都是安靜的待在秦花朝的身邊。

鐵牛卻是整個人都很不好,圍繞秦花朝不停的走來走去,嘴裡還不停唸叨著:“這就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呀!”

秦花朝任由鐵牛這樣嘮叨,也仍有他這樣說著。

鐵牛突然間想起來:“趙虎那混蛋去什麼地方了?”

秦花朝笑而不語:“不知道呢。”

鐵牛道:“這傢伙整天神神秘秘的,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不知道出來保護使者大人。”

秦花朝道:“我不是有你們嗎?況且潮水要來,一兩個人也擋不住。”

鐵牛回過神來:“話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秦花朝立刻保持嚴肅:“我不知道呢。”

鐵牛很不開心,想從秦花朝口中撬出趙虎的下落,但轉念一想覺得不妥,於是很難受的將嘴巴給閉上。

也是在這個時候,驛館裡面的下人前來稟報。

“使者大人,呂掌交來拜訪!”

呂力?他來做什麼?

秦花朝輕咳兩聲,然後平靜道:“叫他進來吧!”

不久後,呂力在使團眾人要吃人的眼神中走了進來。

呂力一見秦花朝就說:“秦老弟,為何使團的人看上去要吃了我一樣。”

秦花朝道:“還不是因為你辦事不力,害得我們使團的副使者被人斬了腦袋?”

呂力連忙陪著不是,還說自己很該死一類的話,隨後還轉身向使團的眾人賠禮道歉。

秦花朝與鐵牛對視一眼,然後秦花朝輕咳兩聲,將呂力打斷:“呂大哥前來,一定不是專門賠禮道歉的吧?”

呂力先恭敬點頭:“秦老弟真是慧眼,我是來宋請柬的。”

秦花朝問:“宋王又想要見我?”

呂力搖頭,同時將一份竹簡遞上來:“是天琅學宮的南子先生。”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