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才看穿(1 / 1)
小玲十分矛盾。
她根本就不想去抱秦花朝,但是一想到又是自己理虧在先,她又根本難以說服自己去拒絕。
小玲的人美,這抱起來真是舒服。
秦花朝的臉上是那種奸計得逞的壞笑。
然而在這麼關鍵的時候,秦花朝又一次想上廁所。
秦花朝從出門一直到現在,已經過去五六個小時,這麼長的時間裡面他都沒有上過廁所,及時沒有喝水,身體的代謝依舊存在。
“那個請問,茅房在什麼地方?”
秦花朝尷尬的問著:“我有點兒想……”
小玲鬆開秦花朝隨手指了一個方向:“在那邊,有一個給宦官用的。宮裡很少,一般都有專門的馬桶。”
見到秦花朝起身,小玲面露擔憂:“我叫人來幫你吧!你剛剛……”
空氣瞬間安靜,冷的令人窒息。
“你不是剛淨完身嗎?為何還能站立?還能去茅房?”
一大堆問題瞬間湧入小玲的腦海。
秦花朝的額頭逐漸冒出冷汗來。
“遭了,暴露了。”
秦花朝小心翼翼的回頭,小玲此時面目表情的盯著他。
秦花朝哎喲一聲,如同洩氣的氣球,瞬間癱軟在地:“我的傷口離開了,麻煩公主,幫我找個大夫!”
小玲猙獰的笑著,目光掃到那站在遠處,抬秦花朝進來的宦官身上。
那幾個宦官被這個眼神嚇得,直接癱軟在地。只不過他們是真實的反應,與秦花朝這裝出來的效果差距十分明顯。
小玲緩慢的看向秦花朝,臉上的笑容更加駭人:“找大夫嗎?不用,我就可以。”
小玲轉身隨手拿起一件武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向秦花朝的要害就砸下來。
秦花朝閃避及時,與此同時,秦花朝轉身就跑。
“公主,誤會,這完全是一個誤會!”
“誤會?我們之間已經沒有誤會了。”
……
……
“什麼?假的?”
屈平長吸一口氣。
雖說一切都在屈平的意料之中,但真正聽到事情的反轉,還是讓屈平有些吃驚。
屈平隨即追問:“大秦使團那邊什麼動靜?可調查清楚了?”
“那邊一直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
屈平閉上了眼睛,隨意的揮手:“行!你下去吧!”
屈平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恐懼。
這一切雖然都在屈平的預想之中,但他預想的一切太過於準確了。其實他心裡也非常明白,他所預想的乃是最壞的結果。
最壞的情況,同樣也說明秦花朝是一個極其難纏的對手。
甚至屈平這段時間的佈局,可能對秦花朝都沒有絲毫的用處。
“等一下!”
報信者還沒有走出房門,屈平便又將人給叫住。
屈平問:“現在宮裡是什麼情況?打探清楚了嗎?”
報信者回複道:“大秦使者被三公主發現之後,便在宮裡亂跑,但宮中護衛嚴密,也不是那麼容易逃掉的。大秦使者跑了沒幾個地方就被宮中護衛給抓住了,現在正關押在監牢之中。”
屈平凝重的點頭,再一次回頭讓報信者離開。
時間大約過去了三四分鐘,屈平猛然驚醒:“不好!”
屈平的聲音都在發抖,他才剛站起來,雙腳卻因為發抖而不得不坐了回去。
似乎看穿一起的他,此刻不停用手拍擊著自己的腦門。
“我怎麼這麼蠢?要是一開始就想到,怎麼現在才想明白?”
“秦花朝這種聰明人,這些天為什麼一直沒有動靜?他是在等待一個時機,這個時機可以是我,同樣也可以是我王呀!今天秦花朝被叫入王宮中,他在知道自己要被淨身,在幾百宦官之後,他為何不立刻離開?然後在與大秦使團的身份與我王對峙?我王處於理虧的情況下,加上大秦軍隊在我,我王肯定會給予足夠多的補償!”
“但秦花朝如果真的這樣做了,那麼他就休想在說動我王與秦人聯盟。然而他在從淨身宮中逃走之後,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選擇作假的方式去找三公主,只要事情洩露,那麼這罪過可就極大了。”
“但這樣秦花朝卻可以獲得一個機會,成功說服楚王的機會!”
屈平如同魔障一般,獨自一人在房間裡面來回不停的走動著,嘴裡不停自問自答著。
當他最後一個字落下後,屈平的額頭、手心都已經冷汗直流。
時間也在這一刻彷彿靜止。
時間才過去三秒鐘,但似乎過去一天一夜。
屈平突然間大吼一聲:“不好!不能讓那秦花朝順利離開王宮。”
話語未落,屈平便飛奔出門。
因為秦花朝如果成功從王宮離開,那便是他已經說服楚王與秦王聯合,甚至秦花朝能夠說服楚王出兵幫助大秦來對付魏韓聯軍。
屈平心裡非常清楚,楚秦絕對不能聯合攻打魏韓。
因為在楚的鄰居中,秦人無疑是對其構成最大威脅的人。
屈平雖然不知道未來的結局,但他早已對各國調查的非常清楚。
魏韓對楚構成的威脅絕對不是致命的。
齊人善於經商,軍備物質充沛,戰甲軍車也十分先進,但齊人並不喜好戰爭。所以齊雖強,卻對同樣強大的楚構不成威脅。
秦兵不同。秦在不到一百年時間,已經成長為天下強國,同時秦人好戰,野心強。如果不能及時遏制秦人,總有一天,秦將吞併楚。
屈平相信自己的判斷,同時他也認為此次的秦魏大戰是一個好時機,就算不能滅了秦人,也足夠遏制秦人快速的強大。
所以在屈平眼中,這一場大戰,魏不能敗。然而憑藉魏韓的實力卻未必能夠取勝。
即使魏韓有四十萬大軍,還有名將公孫喜擔主帥。而秦那邊只是一個寂寂無名的白起,但屈平能夠從歷史上看見這個白起不簡單,在秦的歷史上,有一個叫商鞅的人也同樣寂寂無名,卻讓秦成長到今天的強大。
在屈平嚴重,這可以是一場賭局,但對於楚而言,這場賭局秦不能勝,倘若秦勝的話,那麼下一個末日便是楚。
畢竟秦若東出,必先滅楚。
因為大秦的鄰居中,楚是最強的,也是最能與秦抗衡的強國。
屈平走的腳步越來越快,沒有絲毫慢下來的意思。
屈平很著急,但他卻沒有去王宮,而是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
……
監國府邸內。
封雲與錢萬里被宮裡傳來的訊息弄得一頭霧水。
顯然這個反轉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甚至對他們來說,這中間似乎有太多說不通的地方。
二人正在展開激烈的議論,這個時候一個不速之客到來。
“司徒大人?”
封雲詫異的望著滿頭大汗的屈平。
屈平抬頭現在屋子裡面瞧上一圈,然後才開口說話:“多有失禮,還望封大人勿怪!”
封雲臉上陰沉,並不客氣的問:“大人所來何事呀?”
屈平拱手一笑:“封大人莫慌,我來只想拜訪封大人的以為故人。”
封雲雖說與屈平關係還不錯,但屈平在針對大秦使者的訊息早在郢都傳遍。如今沒有人願意與屈平站在一隊,畢竟與屈平站在一隊就直接表明要與秦人為敵,這楚秦的關係很是微妙,宣太后與魏冉、羋戎都是楚人,所以很多楚人在秦得到了諸多的好處,但秦人似乎又對楚人並不友好。
楚與秦有過大戰,都知道秦人並不好對付,所以絕大對數楚人也不想與秦人為敵。
所以這個時候並不選邊站隊,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這屈平突然到訪,說不定就有拉攏封雲與自己站在一起的嫌疑,自然封雲對屈平的臉色並不好。
封雲聽到屈平說並不止找自己,他的心中自然是疑惑,同時也處於禮貌,便提問道:“不知司徒大人來找我的那一位故人?”
屈平這時才緩慢走到錢萬里的面前,拱手說道:“這位想必就是錢先生吧?”
錢萬里的吃驚程度一點兒不比封雲差,這錢萬里可是從來沒有與屈平有過交際,甚至連面都沒有見過。
錢萬里知道屈平,也是從那些人的口中得知。而錢萬里一直隱藏身份,按理說屈平不應該知道自己才對呀!
錢萬里帶著滿滿的好奇,同樣拱手說道:“在下正是錢萬里,不過小人乃是一無名商人,不知司徒大人從何處知道在下的?”
屈平道:“錢先生的財力與實力並非泛泛之輩,我豈有不知的道理?”
錢萬里假笑一下,隨後繼續問道:“不知司徒大人找下人所謂何事呢?”
屈平道:“錢先生不必隱藏自己身份了,我已經全部知道。我來是想與先生做一筆交易。”
錢萬里哈哈大笑著,他笑的並不隨心,只是在掩飾自己內心的尷尬:“小人乃是商人,大人有交易儘管開口,只要價格合理,下人豈有不做的道理?況且這種事情又何必勞煩大人來找小人?應該小人去找大人才對。”
屈平道:“這乃是一件大事,非同小可。”
錢萬里眉毛上挑:“不知是何種大事呢?”
屈平道:“錢先生一定知道我最近在忙什麼吧?我需要先生幫忙!”
錢萬里繼續用笑聲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大人真會說笑。我不過一介商賈,如何能夠幫到大人?況且大人要對付的乃是秦人,小人實在是無德無能呀!”
屈平面露微笑:“錢先生剛才說過的吧?只要價格合理,便都好說!”
錢萬里瞬間嚴肅起來,挺直腰桿,聲音威嚴:“不知道司徒大人開什麼價?要我具體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