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回咸陽(1 / 1)
函谷關外。
秦花朝帶著大秦使團回來了。
他們在楚地一路上都很順利,沒有一個楚人前來阻攔。
此時使團的人員算是完好的,只有少數幾個在跟著蘭暮光去營救公孫三孃的時候喪命的。
能夠歸家,使團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唯獨李佳卻一臉埋怨。
李佳這種埋怨很正常,他在燕樓玩的正嗨的時候,卻被秦花朝給叫走了,那簡直就是打斷他瀟灑呀!
李佳一路上各種抱怨,然而秦花朝卻沒有給李佳做過任何的解釋。
其實李佳內心是明理的,每天也只是嘴上抱怨幾聲,卻也沒有過多的糾纏。
現在望著函谷關的景色。
蘭暮光長嘆一口氣:“總算回來了,真是沒有想到會這樣的順利。”
秦花朝只是淡淡的笑了幾下。
麻蟲用手臂推了一下秦花朝,開口問道:“你將楚三公主叫來燕樓,應該不止是告別那麼簡單吧!”
秦花朝皺了皺眉,略顯俏皮的說:“當然,我還順便想三公主告白了一番。”
麻蟲也用同樣俏皮的姿勢,調侃的道:“這可一點兒不像你的性格,我相信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秦花朝問:“是嗎?你到時說說,我還有其他目的嗎?”
麻蟲道:“我雖然想不明白你究竟對三公主說了什麼話,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因為你對三公主說的那些話,所以這一路上才沒有一個楚人為難我們,讓我們一路上才走的這樣順利。”
秦花朝反問道:“可是以前那些到郢都的大秦使者在回來的時候,都是平平安安的呀!”
麻蟲道:“你可不一樣,因為你的存在對楚王可是構成了威脅。還有你不停在楚王耳邊傳達有關白起的謠言。這個時候的楚王應該清楚,大秦使團可以歸秦,但將你留在郢都才是最好的選擇,畢竟你與白起有著不錯的叔侄關係,如果有一天白起真的與楚開戰,楚王大可將你拿出來作為威脅的籌碼。”
秦花朝道:“可是楚王並沒有這樣做。”
麻蟲道:“這應該就是你透過三公主向楚王傳達了一個資訊,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這個資訊一定是讓楚王安心的東西。”
秦花朝哈哈大笑起來:“真是沒有想到呀!麻蟲你居然變得這樣聰明瞭。”
麻蟲面無表情的說:“我可從沒有變聰明,我只是與你待久了,對你有所瞭解才是。因為你可不會做一些沒有多大意義的事情,你做事往往都有很強的目的與算計的。”
秦花朝指了指麻蟲:“看來以後我可得好好提防你才對,萬一有一天你變成了我的敵人,我可就不好對付了。”
麻蟲冷哼一聲:“我可不想變成你的敵人,不然某一天被你利用了還不知道。”
蘭暮光在旁邊聽著二人的談話,他感覺自己似乎沒有機會插嘴一般。
蘭暮光自認為的聰明,現在聽到麻蟲對秦花朝的言行一番分析,他才恍然大悟,也開始有種連麻蟲都比不了的感覺。
隊伍在聊天說話的時候,慢吞吞的穿過函谷關守城計程車兵,然後走進函谷關,進入大秦的腹地之內。
這是一種安全的訊號,然而李佳還是那副一臉不開心的樣子。
蘭暮光瞧見了,便開玩笑的調侃道:“李老頭別難過了,等以後大人在給你找幾個妹子,你放心,你要你沒有老死,只要跟著大人,還是有很多好處的。”
李佳卻如同痴呆一樣回頭,然後緊鎖眉頭:“大人,你有沒有感覺事情有些怪?”
蘭暮光問:“你感覺什麼事情怪?”
李佳搖頭,卻又點頭,一副神經兮兮的樣子:“我也不知道,但心裡好像總有什麼事情一樣,總有那麼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大家聊天的聲音很大,在前面的章博容聽到後,也忍不住的回頭問道:“難道說,大人回到咸陽還有人要刁難大人不成?”
李佳卻一臉嚴肅的回答:“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種感覺。”
章博容調侃道:“你是不是活太久,能夠與天上的神仙通話了?”
李佳皺了皺眉頭:“你個傢伙,胡扯什麼?我可是認真的,這可是老頭子幾十年的經驗。”
章博容問道:“你的經驗不該是女人嗎?”
李佳呵斥道:“你沒腦子嗎?我對女人有經驗,我還能是一個老光棍嗎?”
……
……
咸陽外。
王齕早已城門等待著秦花朝的歸來。
他並知道秦花朝具體什麼時候歸來,他只不過每天在這裡等待著。
望著秦花朝回來的車隊,王齕一把撲上來,他很激動,激動的甚至連話都有些說不清楚。
“看見你兄弟回來,你也不至於這樣激動呀?”
帶著笑聲,使團的人打趣著。
王齕依舊沒有說話,雙手緊緊抓住秦花朝的衣角,並止不住的顫抖。
同時王齕的面色煞白,嘴唇發紫。
一看便知道這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也是因為王齕的這個舉動,使團頓時安靜下來,大家的心立刻懸了幾丈高。
秦花朝示意王齕不要激動,慢慢的說話。
王齕平復了許久的心情,這才好上一些。
然後王齕開始慢慢說道:“花朝,你的家人消失了。”
王齕的話有些莫名其妙。
但他說的卻是實話。
王齕從邯鄲回來沒有幾天,公子悝還沉浸在那份喜悅中。就連王齕也因為自己能學用所用而感覺到高興。
王齕那段時間有著很多應酬,每天也喝的伶仃大醉,也過了很多天才到秦花朝的家中,本想將這個好訊息告訴秦花朝的家人,並用自己的經歷寬慰秦花朝的家人,讓其不用擔心,秦花朝也會像自己一樣很快回來。
然而等到王齕來到秦花朝的家中,秦花朝的大門敞開,裡面卻空無一人。
秦花朝的家中沒有凌亂的痕跡,一切都乾乾淨淨整整齊齊。起初王齕還沒有當一回事,只是坐在秦花朝的家中等,但等到深夜,秦花朝的家人還沒有回來。
王齕有些無奈,只好先獨自回家去了。過了幾天,王齕在來秦花朝的家中,此時秦花朝的家中已經凌亂無比,家中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消失不見。
王齕一下事情不對,先是請咸陽城內所有能夠幫忙的朋友幫忙尋找一番,而他則回到秦村。
秦村依舊沒有娃魚她們的訊息,甚至沒有人看見娃魚回來過。王齕的心中頓時出現一種不好的預感,快馬加鞭回到咸陽,這個時候幫忙調查的朋友也多少調查出來一些,但都是無用的東西。
王齕的朋友調查出來,娃魚她們在王齕來之前就已經很多天不見人了。至於王齕第二次來其家中看見的一幕,乃是正真意義上的遇上了賊,那個賊此時也已經被抓住。透過那個賊的描述,賊已經盯上秦花朝家中很多天,見到長期無人才動手的。當然這賊自然不知一個,而是有很多人。
聽到王齕的話,秦花朝長吁一口氣,讓後騎上快馬,賓士回到家中。
家不再是原來的樣子,院子裡面佈滿落葉,房間裡面除了一層厚厚的積灰,一副荒廢好幾個月的景象。
王齕在後面跟上來,在院子裡面撲通一聲給秦花朝跪下:“對不起,我沒有照顧好你的家人,花朝……這段時間我找了很久,擺脫朋友打探了許多地方。我在城外郊區發現了棗樹的屍體,至於娃魚與阿母,卻了無音訊,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秦花朝將王齕攙扶起來,心平氣和的說道:“這件事不怪你,畢竟有人要對付我,肯定也不是那麼容易被發現的。”
王齕問:“在我的記憶中,你在咸陽似乎並沒有得罪什麼人呀!娃魚她們也很低調,也沒有開罪過任何人,不應該會發生這種事情呀!”
秦花朝苦笑道:“我雖在咸陽沒有得罪什麼人,但在咸陽之外得罪的人似乎並不少。”
王齕欲言又止,只是一副十分自責的樣子。
接下來的時間,秦花朝將暗衛的力量全部動用起來。
王齕的能力畢竟有限,暗衛作為收集情報的行家,在這咸陽內的所有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如果暗衛都調查不出來,那麼結論只有一個,背後的兇手便是秦王。
在秦花朝回咸陽的當天,魏冉便火急火燎的跑來了,魏冉也知道秦花朝家裡的事情,他也雜七雜八的說了很多,大體情況與王齕差不多,但也不免想要洗清自己嫌疑的舉動。
在當天晚上,秦王親自召見,秦王先是官方的問了許多秦花朝在郢都的事情,然後便是有關秦花朝家人的事情,同時秦王還直接給出調令,這份調令雖然是命令暗衛的,但這份調令還是與眾不同。
因為暗衛的真正主人乃是秦王,在咸陽城內,還是有很多暗衛是不停秦花朝這個暗衛統領只會的,這份調令便是讓秦花朝能夠將咸陽,乃是大秦所有能夠調派的暗衛都能夠使用起來。
即使暗衛全部行動起來,這訊息的收集與打探還是很慢。
如此過了三天,這三天期間,咸陽城很安靜,大家都屏氣凝神的等待著這份結果。
這期間公子悝也多次前來慰問,公子悝與其他人不同,大多是暗衛或者勸說秦花朝不要找了,自己給秦花朝介紹幾個漂亮的女人。
在咸陽的達官貴族眼中,娃魚就是一個相貌平平的村姑,甚至連自家下人都比娃魚漂亮。雖說秦母有幾分姿色,但咸陽的美女中還是排不上號,還有這年紀的緣故,也是多大吸引力。
至於秦花朝的家人失蹤,似乎變成了謎團,在這幾天裡,甚至成為有些人物私底下談論的話題。
劫色肯定不可能,秦花朝的家人還不夠格,普通小賊也沒有那個膽量。至於劫財,秦花朝家中的錢財都是時候被人盜走的,並且事後大部分都追了回來。
而一切的結果在難熬的三天之後,結果出來了。
娃魚他們被一群神秘的人劫走,在劫走當晚就直接被帶離了咸陽。
報信的暗衛說道:“雖然不是很肯定,但娃魚與大人的阿母,乃是被齊人商隊給帶出的函谷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