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競爭對手(1 / 1)
臨淄。
一支商隊走了近一年的時間才來到臨淄城。
這是一支常活躍在臨淄與咸陽的商旅,他們在秦地並不受待見,但一走到臨淄。
秦與齊大不相同。
秦人重武,兵與農的地位最高,商人地位極低。
齊人重商,商人便是這個國家的核心。
剛走進齊地,秦花朝變已經感覺到了齊人的那種濃厚的商業氣息。
一座城中,任何酒館除了吃飯,還有很多業務,就算是路邊小酒館也一樣,只要有錢,能夠招來任何業務,武器美女。
甚至還有小二上門親自詢問客觀是否需要。
同時這裡的商業競爭也很激烈,在任何一座城市裡面,都有好幾條繁華熱鬧的商業街。
街上雜耍賣藝,小零小件各種販賣的商販。
還有各種藝術品,生活樂趣用品。
只要你有錢,甚至可以在齊當官。
趙甲是個商人,雖在秦並不起眼,但在齊卻是富甲一方。
趙甲在齊人中擁有不小的地位,不過他的生意並不想象中的那般容易,因為是秦人的緣故,在很多地方都受到了排擠。
甚至還有人在處處刁難著他。
秦花朝隨著趙甲進入臨淄,守城士兵,身披鎧甲,手持長戈,腰跨寶劍,背上還有弓箭。
這種裝備計程車兵,在齊地隨處可見。
然而這種裝備,就算是實力強大且富饒的楚中,也只有先鋒部隊才會有這樣的配置。
趙甲他們剛進城就受到了嚴密的排查:“不對,你這商隊中怎麼多了幾個人?”
趙甲一邊塞錢,一邊解釋道:“剛招了幾個護衛。”
守城士兵掂量一下銀錢,便放行:“這種事,你要去登記。”
趙甲連忙點頭:“規矩我都懂。”
然後趙甲帶著很有嫌疑的秦花朝就這樣進了城。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臨淄的豪華還是讓秦花朝大開眼界。
亭臺樓閣隨處可見,青磚鋪地,紅漆瓦房更是標配。
街上的大道也十分寬敞,往來車輛絡繹不絕,甚至還有堵車現象。
街上漫步的行人衣著光鮮,一眼望去似乎人人都是達官顯貴。
在擁堵的馬車中穿行而過,秦花朝看的眼花繚亂,他他特意觀察過,這裡居然沒有一個窮人模樣的人。就算是走路的老人,手中也在把玩著一個價值不菲的小玩件。
當然街上還是有些勞動力的,但這些勞動力的工作很講究,不但衣著光鮮,在幹活時各方面都非常講究,幹又髒又累的活是,必須要一件統一的工作服,還有準點下班的標準,下班後脫去工作服,整個人又會煥然一新。
秦花朝看見的不過是這裡的冰山一角,但這也足夠令他感覺到震撼。
這個地方也未免太過於現代了。
秦花朝現在是趙甲身邊的護衛,他還需要履行職責,走路的時候不能東張西望,必須緊跟僱主身後,多餘的目光也是用來保護主人的。
在城北,趙甲便到家了。
趙甲的府邸很寬,這種豪華在咸陽城中,很多達官貴人都遠遠不夠。
但這府邸裡面的下人卻比較少,而且大部分都是短期僱傭的。
按照趙甲的解釋,長工太貴,也沒有人願意當長工。
趙甲有一女一兒。
女兒嫁給了李長空。
兒子則長期留在臨淄幫忙打點生意,很少回秦。
作為土生土長的秦人,趙甲的大部分資產雖在臨淄,但他還是希望能夠在大秦紮根的,但他又不想上戰場,畢竟戰場的死亡率太高,也太過於辛苦了些。
本想透過李長空這層關係,讓自己能夠在大秦找到一個安生一所,等到天年能夠安葬在祖墳中,只是沒有想到發生了意外。現在李長空跟著趙甲經商之後,李長空再也不想回去當什麼鄉師,甚至迷戀上了當商人的感覺。
這雖然讓趙甲有些很鐵不成鋼,但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趙甲畢竟還是一個商人,他雖然帶著秦花朝來臨淄,有著報恩的目的,同時也是希望能夠透過秦花朝為自己立下一下功勞,將來能夠在大秦獲得一塊土地。趙甲還是希望能夠成為一個秦人,將來趙甲的兒子趙軒也能夠回到秦地。
趙軒其實並沒有多大的經商頭腦,反而這李長空在這方面挺有天賦,將來趙甲計劃將事業留給李長空這個女婿,趙軒回到秦地,然後李長空在趙軒晚年的時候能夠錢財幫襯一下就知足了。當然趙軒是否能夠回答大秦,這還需要秦花朝幫忙說話,而讓秦花朝說話的理由便是這次對秦花朝的幫助。
按照原定計劃,秦花朝到達臨淄之後。
先讓秦花朝安頓下來,之後趙甲便拖關係去打探娃魚他們的訊息。
但隨著趙甲來到府邸,一個不好的訊息傳來。
張蘇,臨淄人,與趙甲是臨淄城內兩大布料生意大商。
張蘇與趙甲一直都是激烈的競爭對手,彼此為了搶奪布料生意,早已明爭暗鬥幾十年。
這份戰鬥幾乎從趙甲與張蘇兩人起家的時候便已經展開。
張蘇是臨淄布料生意的大族,有著祖上傳下的基業。
趙甲沒有這份基業,但因為自己不是臨淄人,有著走南闖北的經驗,還能夠從秦地低價獲得人手與布料,加上秦人對於工藝的要求是不一定好看,但絕對結實耐用。趙甲在經過改良,趙甲的布匹不但質量好,價格還很便宜,一到臨淄便佔據了大量的市場。
因為秦律的限定,趙甲雖每年都能夠從秦運出的布匹數量有限,幸好趙甲的根基紮在多處,魏楚都有自己的作坊,但這些數量都畢竟都有限,這才導致趙甲一直不能將臨淄的布匹生意吞併,只能流出一半的份額給張蘇。
趙甲的布匹作坊分佈散落,秦魏楚都有,每年他都必須往來各地,雖然各地都有自己的生意場,但還是臨淄的生意最好,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齊人喜愛經商,他們會購買布匹作為材料在加工成成品衣服,這也是臨淄布樸需求量大的緣故,至於其他地方的人購買布樸都是日常生活所需,並不用來加工販賣。
但張蘇對此非常不滿,因為趙甲的到來,自己的布匹生意少了一半。
張蘇家的布匹是本地產,臨淄的人工費高,所以張蘇一直不敢與趙甲打價格戰。
為了將趙甲從臨淄的布匹生意場排擠掉,這些年張蘇沒少利用趙甲並非齊人的身份為藉口,不停刁難,但最後都沒有打壓住趙甲的生意,反而還讓張蘇耗費了不好財力物力。
這一次也是一樣,只不過張蘇用的手段更狠辣。
趙甲與李長空離開臨淄去各地檢視布坊生意,將趙軒留在臨淄經營臨淄的布匹生意。
張蘇直接將矛頭指向趙軒,直接派人暗中將趙軒給綁了。
張蘇沒有直接殺了趙軒,主要還是擔心趙甲在臨淄的商會地位。但張蘇也派人給趙甲帶來話。
趙軒現在沒死,如果趙甲不肯放棄在臨淄的生意,那麼趙甲將因此絕後,三天後受到的也只會是趙軒的屍體。
多年的交手經驗,趙甲對張蘇有著很高的瞭解。
趙甲聽到這個訊息之後,頓時就慌了手腳,因為他知道,張蘇是一個說到便能夠做到的人。
趙甲在房間裡面急的來回踱步,李長空直接拔出武器:“直接跟這個張蘇拼了。”
趙甲抬手製止:“不可莽撞!張蘇敢這樣做,肯定已經想到了這一手。”
李長空問道:“他想到了什麼?現在做出這場強盜的行為,以後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這次正好藉助救出軒弟的同時,好好給這個張蘇一點兒顏色看看,讓他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招惹的。”
趙甲呵斥道:“胡鬧!我們剛回家張蘇就派人給我們送來訊息,這說明張蘇早就已經盯著我們了,現在外面肯定也有被張蘇收買的官差,你現在拿著武器出去,豈不是正好撞在張蘇給我們布好的局上嗎?”
李長空急道:“那該怎麼辦?三天呀!岳父我們只有三天呀!按照張蘇的性格,恐怕我們還沒有三天的時間,現在如果不能儘早做出決定,說不定明天……”
趙甲嘆息道:“你說的對,今天張蘇就要看見我們的態度。”
李長空道:“難道你還真打算將臨淄的生意讓給張蘇不成?我們的布匹生意可全靠臨淄的那些商人呀!如果沒有他們,我們每年的布料可是會有一大半賣不出了呀!”
趙甲坐在椅子上:“我也知道呀!真是沒有想到我們剛回臨淄,張蘇就給我們來這一手,真是棘手呀!”
李長空來回在屋子裡面踱步,他其實也深知其中危險,但眼下的情況,似乎有容不得多做考慮!
正在這個時候,秦花朝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打聽清楚。
秦花朝輕咳兩聲,站出來說道:“兩位,你們是不是忘記了我?”
秦花朝的說話讓趙甲頓時眼前一亮。
這秦花朝又些什麼實力,趙甲可是見識過的。
趙甲在激動之餘,又開始猶豫起來:“先生還很忙呀!況且我們答應先生的事情還沒有做……”
秦花朝擺手道:“舉手之勞而已,況且我的事情現在也記不得。將趙叔叔的事情擺平了,你才更有精力幫我,不是嗎?”
趙甲鬆了一口氣,但也好奇的問道:“不知道先生打算怎麼做呢?”
秦花朝面帶微笑,瞧了瞧李長空:“我感覺李哥的注意就很不錯,直接上門給張蘇一點顏色瞧瞧,順便將人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