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威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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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蘇,四十歲。

他是一個商人,長得卻一點兒也不肥頭大耳,反而是那種虎背熊腰,一眼看去更像是一個孔武有力的壯漢。

雙眼如焗,四肢粗大,方形臉,臉上的呼吸清理的很乾淨。一件灰色長衫在身上穿著,隨意卻又十分整潔。

他確實也如自己的外表一樣,渾身上下都充斥著力量,在齊他也經常參加一些武術格鬥,並獲得不錯的名次。

在很多朋友眼中,常常調侃他,並非一個商人,而是一個將軍。

他自己也調侃自己,如果不是為了繼承家業,他也一定回去當兵,併成為一個將軍。

今天,張蘇的心情很好。

他並沒有在家,而是在臨淄一處小有名氣的酒樓喝酒。

現在他的心情很是複雜,也很焦急,他迫切需要趙甲表明心態。

其實他很擔心趙甲會不管自己兒子的性命,甚至在生意場上瘋狂報復,將臨淄剩下一般的布業都給搶了。很顯然趙甲有那個實力。

如果趙甲要這樣做,張蘇沒有一點兒辦法,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破產。

這在張蘇眼中,是一步冒險的棋。因為如果是他,他也一定會放棄自己的兒子,然後用更加有力的方式進行報復。

張蘇認為自己不得不這樣做,趙甲現在就能夠搶走自己的所有生意,以後趙甲只要有了更多的布坊,那麼他便一定會搶走臨淄的所有生意,到時候布行的生意便不再有張蘇的份額。

“先生,城外的土匪已經買通了,只要趙甲滾出城後,他們就可以……”前來報信的小弟做出一個抹脖子的舉動。

張蘇聽聞之後,略顯滿意的點頭,然後示意小弟推下。

其實這種事,他沒少做,在已經明確自己已經無法拿下競爭對手之後很強大之後,先是好一番君子般的較量,隨後慢慢加大劑量,最後在利用非常手段讓對手消失。

這種事並非張蘇一個人的行為,他的父輩祖輩都是這樣做的,這也是張蘇家族能夠壯大的一個緣故。

雖說這種事對於張蘇整個家族來說,都是一件習以為常的小事,但每當這個時候,張蘇還是略顯緊張,所以突然需要獨自一人來到酒樓喝酒。

酒過三巡。

已經醉意上頭。

這時,一個人站在了張蘇的面前。

這個人沒有打招呼,而是直接將酒壺搶了過去。

張蘇頓時惱怒,猛然揮拳過去。

不知是否已經醉了,他這一拳只揮打到了空氣。

“找死是嗎?”

張蘇爆喝一聲,一掀桌子,站起離開。

卻見一陌生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男人皮膚黝黑,二十來歲,身材並不魁梧,笑眯眯的望著張蘇。

張蘇有了愣神,扯開嗓門問道:“你是何人?”

“我叫唐花。”

男人語氣溫和的回答著。

然而少年並不叫這個名字,他真正的名字叫秦花朝。

秦花朝跟著趙甲前往臨淄之後,他便使用了唐花這個假名。

見到少年滿臉笑意,似乎沒有惡意的樣子,張蘇也慢慢放下怒火。

張蘇憤恨的坐了回去:“你來找我何事?”

秦花朝說道:“我家少主人是你綁走的吧?還請你交出來。”

張蘇眉頭一皺,一股戒心立刻在心中燃起:“你說什麼?”

秦花朝繼續說道:“我家主人名叫趙甲。”

張蘇不在廢話,揚起拳頭就向秦花朝揮過去。

張蘇雖不將眼前瘦弱的秦花朝放在眼中,但他出拳的速度與力量卻是一場兇猛,勢要一拳就將秦花朝放到在地。

然而張蘇之間對方身影閃爍。

只聽一聲清脆之聲。

張蘇的醉意瞬間清醒,手臂骨折的劇烈疼痛將張蘇的腦袋給佔據。

下一秒,秦花朝變狠狠一腳踹在了張蘇的肚子上。

張蘇一連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才停下。

張蘇的眼神中滿是恐懼,因為對手實力是他所不能相信的。

秦花朝憑藉身法躲避攻擊,在利用技巧順勢將張蘇的手臂這段。

秦花朝雖沒有使用自身的力量,但剛才與秦花朝觸碰那一瞬間,張蘇已經徹底感覺到秦花朝並非看上去那樣瘦弱,尤其是手臂上隱隱展現出來的肌肉,這令張蘇不由得感覺到一陣恐懼。

張蘇作為一方土豪富商,就算獨自喝酒,背後也肯定會跟著幾名實力不弱的手下。

尤其是張蘇身後的這些手下,實力都是得到過張蘇的認可,身手方面比起張蘇也是沒有一個落下風的。

張蘇惡狠狠的瞪著秦花朝,鼻孔裡面不停有怒氣出現。

張蘇咬牙切齒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秦花朝臉上還是微笑:“很抱歉了,主人吩咐的事情,辦不好的話,的確是活不了。”

張蘇並不作聲,而是保持那股壓迫氣勢,怒瞪著眼前的秦花朝。

秦花朝一臉從容的望著張蘇,一副等待張蘇開口說話的架勢。

二人靜默許久,張蘇的眼神中逐漸充滿疑惑。

秦花朝好奇的問:“你在等什麼?”

張蘇再次放出狠話:“等你死。”

秦花朝一副好奇的問:“你能等到嗎?我可比你年輕。”

張蘇冷哼一聲,但臉上的疑惑越來越明顯,便不由得開始嘀咕起來:“奇怪,他們人呢?”

“他們?”秦花朝一副醒悟的樣子:“你說的是剛才我在樓下,將我攔住的那些人?”

這句話彷彿充滿魔力,一下就讓張蘇感覺後背發涼:“你一個人?這不可能!”

秦花朝繼續笑道:“你不相信嗎?這就很奇怪了,剛才這裡鬧出的動靜不小,可為什麼等了這麼久還是沒有動靜呢?”

張蘇不在說話,只是低下頭,手臂上的疼痛讓他額頭上全是冷汗。

張蘇在極力控制,像個爺們一樣,沒有因為這份劇烈疼痛發出一聲哀嚎。

秦花朝繼續追問:“那麼現在你能告訴我了嗎?”

張蘇傲嬌的別過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秦花朝一把捏住張蘇斷掉的手臂,然後一用力。

張蘇再也無法忍受,疼的嘴裡都發出了呲呲聲。

秦花朝這時的眼神變得一場兇狠:“你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嗎?我是主人剛僱來的,我若殺了你,官人很難抓到主人的把柄,而主人會給我一大筆錢,我也可以逃到任何一個地方。”

張蘇冷冷笑道:“那樣的話趙軒也活不了。”

秦花朝嘆息一聲:“這就沒有辦法了,我只能讓你的全家為我們的少主人陪葬。”

張蘇再次生氣。

這次與之前的所有怒火有著巨大區別,那是一種燃燒一切的憤怒,還有一種忘記身上疼痛的無懼。

張蘇的聲音也變得平靜,但壓迫感十足:“你敢!”

秦花朝卻在這個時候將張蘇鬆開,往後退了幾步:“張蘇,要不要我們賭一局呢?”

張蘇聲音冰冷:“你要賭什麼?”

秦花朝道:“賭一下,你殺了趙軒,你的妻兒與族人能活多久。”

張蘇不屑道:“你是不是太小看我張蘇了?是瞧不起我們齊人嗎?”

秦花朝搖頭道:“你可以不用這樣著急回答,畢竟我還沒有給你證明一下我能不能說到做到呢!”

秦花朝依舊面帶笑容,與剛才一樣。

然而這種笑容在張蘇眼中完全變了味道,那是一種自身的自信,還有一種對於張蘇的輕蔑。

張蘇這些年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識過,他怎麼畏懼強敵?

張蘇哈哈大笑起來:“你是怕了,我看你是不敢?你回去告訴趙甲,他只有三天的時間,過了三天,連自己兒子的屍體都別想見到。”

秦花朝不予理會,繼續自己的話題:“剛才我收拾你那些跟班的時候,動靜鬧得不小,剛才我看見這家店的小二已經跑了出去,應該是去報官了。算算時間,官人應該很快就會來這裡了。你猜猜看,我能夠輕易從那些官人的眼皮底下逃走,能不能半夜三更悄無聲息的來到你的家中,然後將你一家老小,甚至是族人都給斃於睡夢中呢?”

說話間,外面傳來了緊急的腳步聲,伴隨而來的便是急促的上樓腳步聲。

話音落下,已經有四五名裝備齊全計程車兵衝了進來。

士兵與秦花朝四目相對,雙方都愣了一下,士兵立刻揮舞武器向秦花朝揮砍過來。

秦花朝閃身躲避,從跳到窗戶上,然後終身一躍,直接跳到房頂。

這種鬼魅身法,如同一隻身手矯健的貓。

有這種身手的人實屬罕見,就連這些士兵都從未見過。

不過在反應過來之後,士兵立刻展開對秦花朝的追擊。

外面吵鬧的很厲害,就是不知道具體結果如何。

進來計程車兵中有人認識張蘇這位富商,連忙將其攙扶起來,並進行各種口頭關心。

那些被秦花朝打到的護衛也在這個時候爬起來,踉踉蹌蹌的走進來。

張蘇先是被送去醫官將斷掉的手臂接好,然後被人慢慢的抬回了家中。

這一進家門,張蘇傻眼了。

張蘇家中,橫七豎八的躺著很多人。

這些人都是張蘇的家人,伺候張蘇一家的下人,還有重金請來的護衛。

這一刻張蘇感覺到了一股寒意,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這是怎麼回事?”

張蘇聲音沙啞,嗓門怎麼也大不起來。

“剛才有幾人直接衝進來,那些人武力高強……看樣子並非普通強盜呀!”

張蘇聽到這裡,差一點兒摔倒在地。

張蘇略微調整心態,隨後立刻命令:“快去詢問一下明大人,那個賊人是否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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