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還未解決的麻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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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剛剛暗下來。

一輛馬車便停在了趙甲的家門外。

隨後一個虛弱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便是趙甲的兒子,趙軒。

趙軒其實只有十九歲,嫩白的臉上依稀透露著少年的味道。

這個時代的男人在十七八歲的時候,便皮膚黝黑,身體強壯,一副中年男人的味道。這趙軒的嫩白反而有些與這個時代的年輕人格格不入。

這或許是因為趙軒生長環境,導致他並沒有吃過什麼苦。

趙軒回到家中,頓時大哭起來,如同一個小孩子一樣在地上打滾苦惱,在苦鬧聲中,不停訴說著自己這幾日的委屈。

趙甲也立刻心疼的上去安慰,就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一樣。

這一幕著實讓秦花朝開了眼。

李長空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他並不奇怪,反而還送了一口氣。

麻蟲他們則是目瞪口呆:“這是一個成熟的男人嗎?”

秦花朝後來試探過,發現這趙軒的智力一切都很正常,只是被趙甲寵溺成了一個巨嬰。

趙甲很寵溺這個孩子的原因是隻是因為趙甲的妻子,她在產下趙軒的時候因為難產離世。加上這個年代男人的特殊地位,趙甲便對其十分寵愛,並沒有讓趙軒經歷什麼磨難,讓其一直這樣像個嬰兒一樣長到這個年紀。

這也難怪張蘇敢認為綁架了趙軒就能夠威脅道趙甲,那是因為趙甲已經將這個兒子當成了一個寶貝。

同時秦花朝心中的疑惑也解開,為什麼趙甲會認為趙軒沒有商業天賦,只能做一些簡單的打理工作。甚至會將這樣大的生意交給李長空,李長空隨是女婿,但畢竟不是親生的,而且自己女兒還死了。

趙甲將趙軒安頓好之後,趙甲便激動的將秦花朝單獨邀請進入一個房間。

趙甲先是對秦花朝一番鞠躬行禮的感謝,然後並急忙說自己一定會拿錢去打點,將盡快打探出娃魚的訊息。

秦花朝卻做出一個停止的手勢:“先彆著急,趙叔叔你身上的麻煩還沒有解決呢!”

趙甲疑惑:“麻煩?先生是說張蘇?這張蘇一直都在找我們麻煩,除非他張氏一族徹底消失,否者這個麻煩一直都在。”

秦花朝搖頭道:“我說的可不止這些,畢竟這件事我還沒有辦妥。”

趙甲疑惑:“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軒兒不是已經都回來了嗎?”

秦花朝一臉苦笑:“人是回來了,但張蘇可比以前更加恨你了,相信他會窮極一切手段對付你,並且比綁架令郎的手段還要狠毒。”

趙甲問:“先生說話真是高深。”

秦花朝解釋道:“我今天先將張蘇打了一頓,然後蘭暮光他們衝進張蘇的家中還將張蘇的一家人都給胖揍了一頓。張蘇現在已經認真你與我們這些土匪勾結,現在恐怕已經與官府的人聯合起來。”

趙甲不以為然:“其實這種事並不大,這種事情用一切錢財就能夠打點好的。”

秦花朝有些無奈:“就算官府那邊很好處理,可是張蘇那邊已經不好處理了。以前張蘇只是嚴肅你搶了生意,現在他被我狠狠打了一頓,就連家人性命也被我所危險。以後張蘇將對你恨之入骨,同時張蘇也會認為如果你不死,他將一天不會有安生的日子。”

趙甲點頭,他顯然明白這個道理,但卻很平靜的說著:“這張蘇以後不發瘋一樣針對我才奇怪呢!他綁了我的兒子,我與他的仇恨已經鬧得不可開交,以後也必然是一個你死我活的狀態。其實我就算放棄臨淄的生意,這張蘇也不一定會放了我,畢竟放我離開就等於讓走一個強大的敵人。”

秦花朝自嘲的笑著:“看來趙叔叔已經有了打算,是我多慮了呀!”

趙甲卻在這個時候苦笑起來:“其實我並沒有任何計劃。”

秦花朝詫異的問:“為何?”

趙甲解釋道:“我畢竟不是齊人,而這張蘇可是土生土長的臨淄人,加上父輩留下來的人脈,臨淄城中很多官員與他家族都有較深的交際。同時我與張蘇的金錢差不多,如果讓那些臨淄人做出選擇,他們肯定會選擇自己人。”

秦花朝眉頭微微皺起來:“這件事看來還是隻有我出面解決,只不過這期間要多辛苦一下趙叔叔了。”

趙甲立刻變得客氣起來:“先生可千萬別這樣說,如果不是因為先生,我現在還為軒兒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呢!不過先生需要趙某人做些什麼呢?”

秦花朝道:“自然是用錢辦我打通關係,如果可以的話,順便幫我打探一下娃魚的事情。”

趙甲點頭答應下來,然後立刻出門,並說現在就去辦事。

……

……

夜已經很深了。

臨淄陷入了沉睡中。

然而秦花朝卻坐在幽靜的院子裡,望著滿天繁星。

那個吵鬧聲逐漸消失的趙軒也已經睡著,秦花朝卻依舊沒有睡意,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他依舊有一種迷茫。

這種感覺比他剛穿越到這個時間的感覺還要強烈許多。

在過去的幾百個日夜裡,他不止一次夢到了娃魚。

那個平凡普通,卻讓秦花朝思念的人。

在21世紀,秦花朝一直未婚,也從沒有感覺到家的溫暖,而那些被快節奏生活帶走的東西,秦花朝都在娃魚的身上找到了。

或許是因為娃魚的緣故,秦花朝才接受了這個世界。

雖說不知道具體原因,但秦花朝總感覺娃魚與阿母這次遇到的危險與他有著莫大關係。

如果不能救出娃魚,秦花朝將在未來上萬個日夜中陷入懊悔自責。

這次迷茫的不同,或許就是來自娃魚她們。他感覺到這是一份有壓力與目的的行程。

雖然秦花朝每天都是嘴上說著不著急,其實他早已心急如焚。

“大人,還沒有睡呀!”

李佳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秦花朝的身後。

李佳說話的聲音將秦花朝嚇得渾身一哆嗦。

李佳有些意外,沒有想到秦花朝居然會被自己嚇住,於是調侃道:“有人出現在背後居然沒有察覺,大人你這高手有點兒不合格呀!”

秦花朝頓時嚴厲的呵斥道:“我說過多少遍了,以後不許叫我大人,要交我的名字,唐花。”

李佳一臉委屈:“好吧,唐花,我們明白做什麼呢?”

秦花朝問:“你想做什麼呢?”

李佳並不言語,卻是用不停的壞笑瘋狂的給秦花朝暗示。

秦花朝自然明白李佳心裡想的是什麼,他笑道:“我知道你今天辛苦了,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要跟著蘭暮光與麻蟲去打人……”

李佳立刻笑呵呵的擺手說道:“不辛苦,打人嘛!都是愛好而已。”

秦花朝眉毛上挑,問道:“你認為打人很有意思?”

李佳連連點頭:“主要還是因為對手實力太弱,打起來就跟玩一樣,很好玩!”

秦花朝說道:“行,就這樣決定了。”

李佳立刻怪笑的像個孩子,連忙趴下,好奇的盯著秦花朝:“唐花,明天我們去那個樓子裡面玩呀?我今天路過的時候都看見了好幾家,裡面的姑娘個個都是極品呀!”

“姑娘?什麼姑娘?”秦花朝一臉的迷糊。

李佳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唐花這是什麼意思?”

秦花朝拍打著李佳的肩膀:“你剛才不是說打人很有意思嗎?我明天肯定帶你繼續去體驗呀!”

李佳猛地一下站起來,擺出一副老師的姿態:“唐花……年輕人怎的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呢?打人是一種傷害他人的行為,怎能動不動就打人呢?要學會關愛……”

秦花朝眨了眨眼睛,問:“你剛才……”

李佳一擺手,字正腔圓的說:“剛才不過是對你這個年輕人的試探,沒有想到呀……”說話間李佳無奈的搖著腦袋,嘆息道:“實話跟你說吧!我最討厭打人了,這種……”

秦花朝一下打斷李佳的話:“你是擔心遇見不好對付的人吧!沒關係,我們明天又去打那個人!”

李佳愣神:“那個人?與今天一樣!”

秦花朝點頭:“一樣的。”

李佳長大嘴巴:“這太殘忍了吧!”

秦花朝回頭瞪了李佳一眼。

秦花朝以為自己的眼神很隨意,但他在這一刻眼神中的憂傷卻是藏不住,這讓李佳以為秦花朝這是生氣了,於是他立刻屁顛顛的跑開了,並一副很委屈的姿態躺在了床上。

不久之後,蘭暮光與麻蟲也走了出來。

蘭暮光好奇的問:“你真的要幫趙甲先解決眼前的麻煩?”

秦花朝點頭道:“不錯。”

蘭暮光皺眉道:“娃魚她們的事情應該是當務之急吧!那些人購買娃魚還有……肯定是不安好心的,況且臨淄的那種生意很氾濫。”

秦花朝嘆息道:“那也沒有辦法呀!眼下能夠幫助我們的很少,這趙甲是最重要的,他熟悉臨淄,有著很好的人脈,不但能夠幫我們打探娃魚與阿母的下落,還能給我們很好的藏身之所。”

麻蟲在一旁問道:“這張蘇在臨淄還是有些根基的,一時半分也對付不了,這時間拖太久,對娃魚她們未必有利。”

秦花朝點頭:“是呀!所以我們在對付張蘇的時候還需要辦辦其他事情。”

“什麼事?”

蘭暮光與麻蟲異口同聲的問。

秦花朝道:“雖然趙甲對我們來說十分重要,但能夠幫助到我們的人並非趙甲一人。”

蘭暮光問:“還有誰人呢?”

秦花朝道:“蘇秦。”

蘭暮光皺眉道:“蘇秦以前聯合六國對抗大秦,他可一不定會幫助我們。”

秦花朝道:“如果我們幫助蘇秦對付齊王,他會不會跟我們站在一起呢?”

蘭暮光想了想:“即使如此,他也未必會幫助我們。我認為眼下,我們應該儘快找到青光,他已經來到臨淄數月,應該打探到了不小的訊息。”

麻蟲有些沮喪的說:“青光未必靠譜,他關心的都是公孫三娘,他就算收集到的線索也是有關暗衛。”

秦花朝搖頭道:“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不能著急依靠暗衛的力量。錢萬里從郢都回到臨淄後,恐怕已經著手對付暗衛的事情,我們過早利用暗衛,我們也恐怕會過早暴露,甚至會因為暗衛的事情拖累我們去尋找娃魚她們。”

麻蟲急道:“那現在該怎麼辦?”

秦花朝道:“沒關係,還有一個人,張明澤。”

蘭暮光與麻蟲對視一眼,二人同時疑惑。

麻蟲搖了搖頭,蘭暮光開口詢問:“張明澤是誰?暗衛成員?”

秦花朝搖頭道:“不,他是齊人,稷下學宮的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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