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小子,我挺喜歡你的(1 / 1)
大堂之上,陷入一片死靜。
秦花朝已經將矛頭拋了出去,接下來便需要靜待時機。
張蘇這個時候也在等待著,他相信自己給了這麼多錢,明堂也一定會站在自己這邊的。
然而這個時候的明堂卻保持了沉默,他就靜靜的望著面前的這兩個人。
不知為何,張蘇的心中出現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於是張蘇不在決定坐以待斃,而是趴在地上,嘴裡不停喊著冤枉。
明堂司寇好奇的問:“你有何冤枉?”
明堂指著秦花朝說道:“這廝一看便知是記恨了小人,想往小人身上潑髒水。”
秦花朝反駁道:“這位郎君,你為何這樣說?小人不過是說出心中疑惑,至於具體的是什麼事情,小人可什麼都沒有說呀!郎君為何突然間便開始喊冤了呢?”
明堂點頭道:“沒錯,張蘇你究竟冤枉什麼?”
張蘇一副委屈巴巴的說:“小人家中遭了禍事,此前已經報官,至於眼前這人,小人乃是及其懷疑他與匪盜有關係!”
明堂道:“本官理解,你作為受害者,同時也是舉報人,調查真相都是本官的職責,本官絕對不會胡亂聽信外人的言語。”
說完之後,明堂立刻將目光指向秦花朝:“你剛才說知道一些,具體是什麼呢?”
秦花朝道:“昨日,我與主人從外地回來,便聽說少主人被人擄走,並打算勒索主人,讓我家主人離開臨淄,並將在臨淄所有的生意都給交出來。主人正為此事忙的焦頭爛額的時候,就在昨天下去,一夥歹人卻將少主人給放了回來。”
明堂道:“你這話可是實言?”
秦花朝道:“千真萬確,絕無半句虛言。只是我家主人還沒來得及做任何事情,少主人就回來了,這其中滿是蹊蹺呀!”
明堂質問:“那你們為何不報官?”
秦花朝一臉苦澀:“這種事情誰會相信呢?大人你會輕易相信嗎?今日我家主人正在猶豫的時候,我這就被大人你給抓了來……”
明堂陷入沉思,看他那模樣似乎對於眼前的事情所有顧忌。
這個時候張蘇撲通一聲給明堂跪下:“大人,我想起來了,我家確實丟了東西,雖未丟失錢財,卻又貴重的物品丟失呀!”
張蘇家可沒有貴重的物品丟失,那些貴重的物品現在正在張蘇的家裡,都是張蘇用來賄賂明堂的。
外表上看,張蘇這是在喊冤,其實他已經在威脅明堂了。
如果明堂想要詳細調查下去,那麼這件案子就會直接扯到他明堂的身上。
張蘇這話有兩個意思,暗示明堂不要詳細調查,同時也在提醒明堂拿了錢就得好好辦事。
見到明堂已經動容。
張蘇立刻乘勝追擊:“大人,小人舉報就算有誤,大人也該仔細調查一番這個人的身份。畢竟事關重大,萬萬不能馬虎呀!”
不能馬虎,便是需要開始打馬虎眼了。
透過正常的手段不能將秦花朝給拿下,那麼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當即明堂立刻拍下驚堂木,先是威嚴一聲,然後便讓人先將秦花朝關押起來。
在秦花朝被差官押起來的時候,秦花朝對著張蘇一個壞笑。
這樣一個壞笑讓張蘇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
……
秦花朝並沒有被關進重刑犯的牢房,而是一個臨時看押的簡易牢房。
這個牢房就是在房屋下,三面封死,一面是用木頭做成的籠子。
這種地方只有一兩個年邁的兵卒在看守,同時這些兵卒看守犯人也不上心,都是自顧自的喝酒睡覺,似乎一點兒也不擔心犯人逃跑。
這裡只是一個臨時看押場所,在這裡面的犯人通常都不會關押太久。
一般來說,不久後便會有財主拿著錢來贖人,而這些看守的兵卒也會收到相應的紅包。
這可是一份沒差,犯人不會逃跑,畢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裡被關押的人逃跑了,還可以去找其他人關押進來。
同時看守兵卒對這裡的犯人態度也很不錯,只要犯人有吩咐,兵卒都會滿足,只要錢給夠就行,如果身上沒錢還可以賒賬。
秦花朝在這裡的也沒有受到什麼差的待遇,這裡的床鋪被子都是洗的乾乾淨淨,除了沒有隱私,這裡還是一個不錯的休息場所。
在這裡被關押的人中,除了秦花朝以外,還有另外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子痞氣。
男人身材魁梧,吊兒郎當的躺在牢房裡面,嘴裡還不停哼唱著歌謠。
這歌謠帶著方言,外人聽不明白。
看押的兵卒對這個男人的態度很好,沒有錢也願意卑躬屈膝的稱呼這個男人一聲,天哥。
從秦花朝被關進這裡,這個叫天哥的男人就引起了秦花朝的注意。
秦花朝並沒有主動上前示好,而是自顧自的躺在裡面,嘴裡同樣唱著歌。
“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的一樣的女人……”
秦花朝唱歌跑調,同時唱的也並不好聽,但歌詞立刻引起天哥的注意。
天哥吼了一聲:“隔壁那位,別唱了,你唱的都是什麼?你除了女人還能不能有點兒別的?”
秦花朝道:“笑話,天底下還有不允許男人喜歡女人的嗎?”
“呵!”
天哥不禁發出一聲嘲諷,然後立刻讓看守兵卒將牢門開啟。
兵卒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給天哥將牢門給開啟了。
秦花朝看呆了:“喂!你們這是什麼行為?你們可是看押牢房的兵呀!怎麼能聽犯人的話?態度都不端正……喂,大哥你這是也要放我出去嗎?”
兵卒將天哥放出來之後,天哥指了指秦花朝的牢房,然後兵卒就上前來將秦花朝的牢門也給開啟了。
只不過兵卒沒有要放秦花朝的意思,天哥也沒有要逃走的意思。
天哥走進秦花朝的牢門,聲音帶著幾份得意:“小子,讓你天哥教教你怎麼說話!”
說話間,天哥直接回去拳頭就打向秦花朝。
秦花朝也不敢落後。
雖說秦花朝在與天哥對戰的時候有所保留,但這一叫手也頓時感覺到這個叫天哥的男人實力很強。
才過去短短几分鐘,這個牢房裡面便七零八落。
房間裡面的兩個人都是一副鼻青臉腫的樣子,鼻孔裡面都有鮮血流出。
雖說彼此之間都能夠感覺到對手有手下留情,但也不由得驚歎對手實力不弱。
這個名叫天哥的男人,秦花朝感覺是他來這個世界就遇見的最厲害的一個人,如果與他動真格的,秦花朝未必會輸,但肯定要耗費好大一番力氣。
兩個人各自坐在地上,眼睛如餓狼的緊盯對手。
片刻後,天哥哈哈大笑起來,秦花朝也緊跟著大笑起來。
笑聲過後,天哥說道:“小子,身手不錯呀!”
秦花朝回應著:“你的實力也不弱。”
天哥冷哼一聲:“什麼叫不弱?明明比你厲害呀!”
秦花朝也是冷哼一聲:“在比一比?”
天哥擺手道:“不了!喂!小子,有沒有興趣跟著天哥混?”
“沒興趣!”秦花朝毫不猶豫的拒絕。
天哥頓時不開心的問:“為什麼?”
秦花朝指了指牢房:“這裡就關著我們兩個人,你是閒的無聊想找一個人伺候你嗎?我可沒有那個興趣,況且我們各自在一個牢房,我也是沒有那個機會。”
天哥狂笑起來:“我說等我們出去之後。”
秦花朝道:“出去之後嗎?”
天哥道:“不錯!”
秦花朝道:“嗯……我看你剛才出拳的時候有些醜陋,不像我這樣瀟灑,如果出去之後我不介意收你當徒弟!”
天哥指了指秦花朝,然後轉身離開了秦花朝的牢房,在離開之前,天哥回頭說道:“小子,我挺喜歡你的。”
秦花朝搖頭道:“我可不喜歡你,無緣無故就跑到我牢房裡面打我,這可不給我一點兒面子。”
天哥頓時來了勁:“你自己說說,我打贏你了嗎?”
秦花朝道:“這倒也是,你確實沒有打贏我。”
天哥抄起袖子:“那我們就在打一打!”
眼看著兩個人又要有一番較量,這是一個在外面放哨的兵卒前來稟報,有人來了。
天哥這才罷休,回到了自己的牢房裡面。
來的人乃是張蘇與明堂。
張蘇躲在明堂身後,並沒有一副趾高氣揚的姿勢。
明堂開門見山的說:“小子,你想活命嗎?”
秦花朝點頭:“你肯放過我嗎?”
明堂道:“只要你交代你的同夥,我就放了你。”
秦花朝裝起糊塗來:“大人,你說的什麼呀?小人可是什麼都沒有做,那裡來的同夥?大人莫要冤枉小人呀!”
明堂大喝一聲:“別裝了,知道我為什麼沒有在公堂之上戳破嗎?不過是給彼此留下顏面!”
秦花朝也不在裝了,站起身,走到牢房邊上,笑眯眯的說:“我不交代,又能如何?”
明堂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那你就只能死在這裡。”
秦花朝嘆息一聲:“你有這個膽子嗎?”
明堂暴喝一聲:“你看我有沒有這個膽子。”
秦花朝指了指張蘇:“你可以問問他,我的兄弟們是不是可以出現在你們的面前,在你們熟睡的時候給你來一個滅門嗎?”
明堂冷冷道:“他們是不想活了。”
秦花朝道:“他們在殺了你們兩個的全族之後能不能活著離開臨淄,沒有人知道。但你們兩個一家的老小能不能活著,就該問問他們手中的刀了。”
明堂道:“你敢威脅我?”
秦花朝趴在牢門上:“我從來不想魚死網破,我一直都想與你們和平相處,就是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呢?現在還有時間考慮,如果兩位真的想與我同歸於盡的話,現在就應該去準備了。大人你的護衛或許能夠保你一時平安,就是不知道這位張蘇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明堂愣了。
張蘇真的感覺到了害怕。
秦花朝的實力他見識過,秦花朝那些神秘的兄弟實力他也見識過。
秦花朝說的話也不像假話。
但眼前的情況讓明堂感覺到很沒面子,但似乎秦花朝也不像給面子。
明堂皺了皺眉,指了指秦花朝臉上的傷:“誰將你給打了。”
秦花朝變換一下位置,直接躺在了地板上:“恨我的人可不止張蘇,這不,我剛進來就被人給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