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不懼恐嚇(1 / 1)
長廊之上。
明堂與張蘇在前面緩慢的走著,在他們身後跟著十幾名武士。
這些武士裝備精良,隨時警戒並一直保持戰鬥狀態。
武士都是明堂的貼身護衛,幾十年都保護著明堂的生命安全,明堂對此也十分放心與信奈。
這條長廊乃是明堂府邸中,從正大門通向後院的大道。
明堂並沒有邀請張蘇進入自家內院的意思,但張蘇卻是一副不要臉跟隨在其身後。
明堂沒有明確驅趕,而是好奇的問:“張蘇你可還有其他事情?”
這種暗示的味道已經很嚴重了,張蘇也是聰明之人,他立刻停下腳步。
明堂也跟著停下腳步:“你有事可以大膽說出來,我也知道你想說些什麼。”
張蘇問:“大人,那個人真的就……”
明堂冷哼一聲:“我還從沒有怕過任何人,難道會被區區一介盜匪的言語就害怕?”
張蘇猶豫一下,小心的詢問:“大人,那個人打算怎麼處理呢?”
明堂道:“我不過是想關他一頓時間,然後看一下他的表現,現在看來沒有必要了。”
張蘇頓時鬆一口氣,臉上掛起了笑容,並連忙拱手道:“小人有事這就先行告辭了。”
明堂輕聲嗯了一聲。
張蘇也不在停留,快步離開了。
張蘇走路的時候帶著幾分輕鬆,他已經不用在多說什麼了。
張蘇口中的沒有必要,那便是很快秦花朝就要死了。
並且殺死秦花朝的人乃是張蘇,與他張蘇的關係並不大。至於秦花朝的同黨,張蘇也並不擔心,因為他絕對相信張蘇有那個實力將秦花朝的同黨給抓出來,然後在一網打盡。
至於趙甲嘛,他張蘇更加不用擔心了。這秦花朝已經惹到了明堂,明堂在將秦花朝的黨羽清理乾淨的時候,必定會牽扯到趙甲,就算趙甲花費重金能夠全身而退,這臨淄恐在難有他趙甲的容身之處。
帶著愉悅的心情,趙甲坐上了馬車,哼著小曲便要回家。
今天他可沒少忙碌,幾乎全天都在圍繞著明堂轉悠,用出必身功力在明堂的耳邊吹起耳邊風,說秦花朝那是一夥猖獗的盜匪,不但要在臨淄興風作浪,甚至完全不將明堂放在眼中。
剛才在見到秦花朝的時候,看著秦花朝那種不屑的態度,張蘇便知道這件事絕對穩了。
今夜並無星月,還掛起嗖嗖寒風。
有著一種不知名的冷意。
但這一切都絲毫沒有影響到張蘇此時的心情。
當馬車進入一個空曠的巷子,只聽馬伕一聲慘叫,馬車並停止在馬路中間。
這馬路寬敞,四下無人的空曠巷子裡。
這個地方乃是西南城區交接的地方,幾乎無人居住。
雖然這段空曠的路很短,但在此時也帶著幾份令人背心發涼的寒意。
聽到外面久久沒有動靜,張蘇的心在這一瞬間都跌落谷底,手心手背開始冒出冷汗。
“老李……”
張蘇一連叫了好幾聲馬伕的名字,依舊沒有迴音。
頓感危險來襲的張蘇連忙說道:“不知是那路好漢?若是要要財,還請留下地址,張某人必留下重金。”
張蘇可沒有那麼好心,他也沒有想過破財消災,他此時所說的話不過是臨時保命而已。
在張蘇聲音落下許久之後,依舊沒有動靜。
這明明是在臨淄城中,這座熱鬧的都城,此時此刻卻靜如鬼城。
在車內不敢動彈,但這份寧靜更是讓張蘇如坐針氈。
最終張蘇難以忍受,便探出頭去檢視究竟。
等待他探出頭之後,卻什麼也沒有發現看見。
“老李!你死那裡去了?”
張蘇小心翼翼的走出馬車,他看著是一副要找老李麻煩的樣子,其實他早已準備好逃跑的架勢。
這周圍沒有回應,張蘇也走出車門,他正準備跳車逃跑,卻在這時一個麻布口袋從車頂套下來,一下就將張蘇的腦袋套住。
接下來就是暴暴雨如注的拳腳落下,打的張蘇連連求饒。
對手下手極重,卻又處處避開要害。
“你居然敢來招惹我們,看來你是不想活命了。”
伴隨著怒斥之聲,拳腳落得更加兇猛。
張蘇明白過來:“原來是唐花的兄弟,此時與小人無關呀!都是那明堂從中惹事,剛才小人還得知,那明堂將要對唐花大哥不利,甚至打算殺了唐花大哥。這位大哥,莫要在打了,應快快前去救人呀!”
“你將我當成傻子不成?”
……
……
明堂走進了自家內院,他如往日一樣,大步流星的回到小妾房中。
他有十房小妾,每日都是看心情在十位中來回穿梭。至於正妻他甚至都忘記了長什麼樣。
當他在院中心中之時,卻感覺十分不妙。
雖說現在已經是深夜,大多人都已經安睡,但下人在他沒有回來之前是絕對不會提前睡覺的。
這裡畢竟是明堂自己的家,他從未有過半分的懷疑,他現在不但沒有疑心,甚至還有一肚子的火。
等他來到第十房小妾房中時,平時都有一個激動的聲音響起,但此時卻十分安靜。
“老十……”
沒有迴音。
這時,明堂才隱隱覺察到不對勁。
他立刻將放在老十房中暗格中的武器拿出來,並衝出院子。
他的神經高度緊張,同時也開始大喊起來,在外院的護衛聽到聲音立刻衝進來。
有護衛在身邊之後,明堂的底氣瞬間回來,便帶著護衛挨個房間尋找。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十房小妾均已經不在。
不止是小妾不在,內院的下人丫鬟、他那數十個兒子女兒均消失不見,就連他的正妻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家裡居然像鬧鬼了一樣。
怒氣在這一刻頓時飈升。
……
……
牢房之中,秦花朝與天涯聊得正上頭的時候,明堂便折返回來。
明堂帶著滿腔的怒火。
“將人給我帶出來!”
守衛兵卒被明堂的氣勢嚇得渾身顫抖,聽到明堂的話,不用明堂命令他們,他們立刻上前就將牢門給開啟,配合護衛將秦花朝給抓了出來。
明堂也不廢話,幾拳幾腳便落在了秦花朝的身上。
秦花朝便被打的鼻孔流血,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
明堂還給秦花朝留了一條命,他用手拖住秦花朝的下巴,追問道:“你現在還有一個活命的機會。”
秦花朝抬起頭:“怎麼?你是打算直接就殺了我嗎?”
明堂怒目圓瞪:“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嗎?”
秦花朝道:“殺了我,我們便是死敵。我的兄弟們必將與你不死不休,直到將你趕盡殺絕為止。”
明堂狠狠一巴掌打在秦花朝的臉上:“誰允許你說那麼多廢話了?”
秦花朝道:“你以為你的這些手下真的就能夠保護你一輩子?你的手下難道沒有家人?很抱歉,我的兄弟是一群瘋狗,他不但要咬你,也會咬死所有跟隨你的人。”
明堂指了指那些忠心自己的手下:“你問問他們會被你給威脅到嗎?”
秦花朝道:“沒關係,我們大家都可以試一試,只不過你們最後你們沒有後悔的機會。”
明堂此時不但怒火中燒,同時也很著急,他擔心著自己那些小妾的下落,還有自己數十個子女的下落。
明堂用極大的嗓門說道:“我的家人被他們抓到什麼地方去了?”
秦花朝道:“不知道,不過大人的家人似乎消失了呢。”
明堂內心憤怒,但嘴上說出來的話卻開始有些軟了:“如果我放你,你是不是就一定會放了她們?”
明堂身上有一股傲氣,甚至從他那種卑鄙的眼神中,可以明確看出來,他並不是真心要放過秦花朝,只要找到家人的下落,明堂肯定會利用秦花朝這條線將其黨羽給剷除掉。
如果讓人知道,明堂被一個外來人給弄成這般模樣,最後還將人放了,他明堂的臉也就沒有了。
對於事態會怎樣發展,天涯卻非常有興趣。
天涯躺在牢房的床上,看上去是一副呼呼大睡的樣子,其實已經用一隻眼睛偷偷的瞄了過來。
而秦花朝似乎依舊是不識趣的樣子:“如果大人放了我,會因為這件事憎恨我嗎?”
明堂閉著眼睛說道:“本大人心懷寬廣,你大可問問,什麼事情本官不能容下的?”
秦花朝挑眉說道:“那麼這還需要大人發一個毒誓。”
明堂頓時陷入兩難。
在一旁的獄卒卻聽明白了所有事情,其中一個獄卒上前說道:“大人,小人剛才聽見了此人與天涯的一些談話!”
明堂沒有作聲。
獄卒繼續說道:“這個名叫唐花的人,乃是秦人,他此次來臨淄,主要目的便是為了尋找被人拐走的妻子,至於他的同黨都是秦人。還有這個唐花在沒有找到妻子之前,他是不敢死的,所以大人不用畏懼他的威脅。”
一聽這話,明堂頓時來了精神:“此話當真?”
獄卒很自信的點頭:“這是小人親耳聽見的事情。同時小人還聽見,此人與商人趙甲有著莫大的關係,小人沒有猜錯的話,趙甲便是此人與其同夥居住的地方,大人如果要想找尋家人的話,去趙甲的家中,必定沒錯。”
明堂頓時鬆了一口氣,不過他依舊沒有大意,眼睛隨時觀察著秦花朝此時的表情。
秦花朝也在聽到獄卒的話之後,一雙要吃人的眼神狠狠瞪著獄卒。
從秦花朝的表現來看,獄卒的話全是真的。
明堂狠狠一腳將秦花朝給踹飛,冷冷說道:“給本官玩計謀?你這個卑賤的下人!”
罵了只有明堂還是一副不解氣的樣子,於是他揮了揮手,示意護衛當場就將秦花朝給斬殺在此。
秦花朝剛才被踹到在地後,手中快速抓握住一捧泥土。
同時秦花朝也已經計算好距離,只需要一瞬間,秦花朝變足夠來到明堂的身邊,奪下明堂手中的劍,然後將其架在明堂的脖子上。
在秦花朝即將出手的時候,一個聲音將雙方都給阻攔。
“等一下!”一直裝睡的天涯站起來,緩慢走到牢門便:“大人,可否請你放了這個人?”
頓時,周圍寒氣肆意。
兩人開始死亡凝視。
明堂帶著極強殺意的語氣:“我若不放呢?”
天涯卻一臉笑容:“那麼大人便是要與整個驚蛇幫為敵了?”
明堂道:“你也想威脅我?你該掂量一下自己什麼身份。”
天涯道:“大人應該清楚,我的威脅可比這個外鄉人有用。”隨後天涯將話鋒一轉:“如果大人肯給個面子的話,從此以後,驚蛇幫的眼中只有大人,大人將是驚蛇幫唯一的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