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分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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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藏鋒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秦花朝:“你當真不知道?是公子言將先生從通緝令上給抹除的?”

秦花朝怎會不知道?

從樣式與造型上,秦花朝能夠判斷這把劍的價值非同一般,但對於田藏鋒來說這把劍究竟意味著什麼他還不是很清楚。不過秦花朝可以肯定一點,只要有公子言這個後臺在,要想扳倒秦花朝並不容易。

田藏鋒不知道公子言為護著秦花朝,但他要對付秦花朝就必須找出一個合理合據的理由,這把劍就是唯一的一個理由。

秦花朝心裡明白,他之所以這樣問,那是因為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秦花朝點了點頭:“這一點我是知道的,可是我不理解,田大人用這麼貴重的東西在栽贓我的用意。”

田藏鋒望著秦花朝的眼神很怪異,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田藏鋒自以為閱人無數,有著很強的看人本事,但眼前的這個秦花朝卻是他怎麼都看不明白的存在。

秦花朝見到田藏鋒久久沒有回答,便開口問:“怎麼了?這個問題讓田大人很難回答嗎?”

田藏鋒被秦花朝的話從走神中拉了回來,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便無奈的搖頭說道:“先生沒有必要裝了吧!先生既然有暗衛在,這些東西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秦花朝無趣的搖了搖頭:“田大人還真是厲害!”

田藏鋒苦笑一下:“先生真是過獎了!”

秦花朝道:“其實並不是每一件事,暗衛都能夠調查出來的。”

田藏鋒似乎沒有從秦花朝的身上發現敵意,這一點他還是挺意外的,不過他依舊沒有放鬆警惕:“先生是沒有調查出阿母的下落吧?”

秦花朝哈哈大笑起來:“田大人真不愧是王公貴族,這腦子就是比一般人聰明。”

田藏鋒嘆息道:“因為先生從我府上根本就查不到你阿母的下落!”

秦花朝眉頭一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田藏鋒苦笑一下,眼睛卻看向了外面,他來回在屋子裡面轉了幾圈,甚至還檢查了一下週圍是否有人偷聽。

等確定安全之後,田藏鋒才坐下,繼續說道:“先生恐怕有所不知,我在宗族之中地位並不高!算起來也只比那個田錢好一點點。”

秦花朝一副來了興趣一般:“田大人可是王族宗親,居然還如此謙虛呀!”

田藏鋒道:“大秦使團應該見過我王了吧?想必大秦使團裡面的人見識到了我齊王朝的那些人吧?”

秦花朝神色頓時凝重起來:“田大人究竟想說什麼?”

田藏鋒道:“或許我是從先生的口中得知的天涯真實身份,但在宗族裡面卻有人一定知道天涯的真實身份!”

田藏鋒略微嘆息一聲:“天涯在臨淄這麼多年,他驚蛇幫能夠根深蒂固,這可不是我一個小小的內史在背後就能夠完成的。畢竟在臨淄的那些勢力之中,站在背後之人可比我田藏鋒厲害多了。然而那些人天涯為何敢將其滅了?”

秦花朝點了點頭:“願聞其詳!”

田藏鋒道:“天涯在臨淄的依靠的大樹繁多,可以說盤根錯節,而我田藏鋒不過是小小的一支而已!”

秦花朝望著田藏鋒的臉,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田大人,你給我饒了這麼多圈子,似乎自始至終都沒有切入主題吧?”

田藏鋒咬了咬下嘴唇,緩緩說道:“先生的良人之前的確在我的手中,不過我卻從沒有見過先生的阿母!”

秦花朝苦笑道:“田大人真會說笑!”

田藏鋒一臉嚴肅:“先生以為我在騙你?”田藏鋒自嘲一笑:“也罷,這件事我就全部告訴先生也無妨!數月前,雷飛幫將一個並不漂亮的女人送到我的府上,這個人便是先生的良人。我當時很奇怪,他們為何將一個並不漂亮的女子送給我,像那樣的女人連在我府上做一個丫鬟的資格都沒有!但雷飛幫的雷飛說這個人是有人特意送給我的,至於那個人是誰,雷飛不敢透露給我。”

秦花朝問:“田大人的意思是,有人將我的良人硬塞給你?”

田藏鋒點頭:“不錯。等我得知那女人身份之後,我心中更加奇怪了,得知先生身份之後,我便讓天涯將先生良人送還回來,然後路上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先生的兩人居然在田錢的手中,接下來的事情,先生想必也已經知道了。”

說完之後,田藏鋒的眼中滿是憂傷。

然而在田藏鋒眨眼間,秦花朝手中的流光劍便已經來到田藏鋒的喉嚨前。

劍尖與喉嚨的皮膚觸碰,只需要稍稍一用力,劍尖就足夠劃破田藏鋒的喉嚨。

田藏鋒驚訝之餘,迫切的追問:“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秦花朝道:“你不說實話,我就只好殺了你!”

說話間秦花朝的兇光顯現,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田藏鋒急不可耐的說:“我如何敢欺騙先生,我又有什麼理由欺騙先生?欺騙先生對我可有半分好處?”

話還沒有說完,秦花朝手中武器立刻收了回去,同時拳頭也跟著帶了出來。

這一拳直接搭在了田藏鋒的脖子上。

秦花朝出拳快準狠,不過他並不打算奪走田藏鋒的性命,他只是將田藏鋒給敲暈了。

天黑之後。

在田藏鋒府邸的後門對街的一處小攤。

這個小攤一般都是下午才會擺出來,一直到半夜三更才會收攤。

當然這種小攤的主要客人並非那些路過的客人,而是那些大戶人家的僕從下人。

僕從下人上午都會很忙,是沒有時間出來吃東西的,直到下午將主人家的活都忙的差不多,有了空閒時間就會出來吃一些小吃,晚上半夜等待主人忙完,或者一些值夜班的人肚子餓了也會出來吃東西。

這些攤販就是看準了這個商機,於是選擇在這個地方擺攤,擺攤時間段都是經驗積累出來的。

二更天一過。

一個人影就從後門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然後徑直走到小攤前,然後給小攤桌前的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後兩人就跟著出來之人離開了這裡,並消失在了巷子裡面。

麻蟲道:“秦花朝,你怎麼半夜才出來,我與蘭暮光天剛黑就在外面等你了。”

蘭暮光補充道:“就是,我們還以為你在裡面發生了什麼意外,正在想著要不要在返回去找你呢!”

秦花朝一臉的失落,嘆息道:“你以為我不想早點兒出來?在我將田藏鋒給打暈之後,正想出來,結果裡面的搜查更嚴了,我只好躲到現在稍微鬆懈了一些才跑出來。”

說著話,秦花朝停下腳步,好奇的問:“等一下,你們出來的時間段,裡面也非常嚴吧?你們怎麼能夠那麼早就跑出來的?”

麻蟲與蘭暮光對視一眼。

蘭暮光呵呵笑道:“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是幹什麼出身的?斥候是最危險的職業,這點從敵人眼皮底下溜走的本事還是有的。不然我們怎麼活了這麼多年?”

秦花朝臉皮抽動一下:“我怎麼將這茬給忘了,這李老頭也是斥候出身,所以他那幾天能夠將驚蛇幫耍的團團轉。看來我有空還是得多跟你們學學呀!”

蘭暮光擺手道:“現在應該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調查的怎麼樣了?等到,秦花朝我這才注意到,你手中用布包裹起來的是什麼?一把劍嗎?”

麻蟲也注意到秦花朝背上的包裹:“你這包裹好像是你衣服吧?你這裡面裝的什麼東西?”

秦花朝左右看一眼,然後將兩人拉倒了一旁黑暗的巷子裡面。藉助月光,秦花朝將包裹這些全部開啟。

麻蟲與蘭暮光傻眼了。

這一包袱的珠寶,恐怕超過三十顆,一顆恐怕都足夠在咸陽換去一棟府邸了。

當然跟讓他們震驚的還是秦花朝手中的劍,這柄劍的戰鬥力肯定比不上秦花朝用合金打造出來的劍威力大,但耐不住這把劍的價值與雕刻工藝呀!

麻蟲結巴的說:“你是將田藏鋒的家裡給洗劫了嗎?”

蘭暮光問:“話說,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些東西呀?”

秦花朝毫不猶豫的抓了一把往麻蟲與蘭暮光的手裡曬:“什麼東西?什麼怎麼處理?你們都看見什麼了?”不等兩個人回答,秦花朝直接幫助他們回答:“你們什麼也沒有看見,這是小吃爆米花,來我們分了他!”

蘭暮光深呼吸:“話說話來,你什麼時候幹起這土匪行徑了?”

秦花朝義正言辭道:“反正他要冤枉我偷到,我其實那種能夠承受不白之冤的人?”

蘭暮光道:“所以你就將罪名給做事了?”

秦花朝臉一黑,伸手就去將蘭暮光手中的珠寶給搶回來:“你不要算了,還給我。”

“要!”雖然秦花朝這一把只能抓三四顆,但這價值已經超乎想象了。蘭暮光見到秦花朝想要收回去,他肯定不會同意。

一時間,陰暗的小巷子裡,三個人影變得非常猥瑣。

麻蟲這時開口道:“秦花朝,你會不會有些小氣?”

秦花朝毫不猶豫的一人在分了一顆,然後很小心的收起來:“不能在多了,我還想帶著大家去臨淄瀟灑呢!”

蘭暮光稍微鎮定了一下,讓自己看上去不在那麼貪婪:“秦花朝,你是不是可以說說正事了?”

秦花朝也不在多言,便將在田藏鋒府裡的事情全部告訴了他們。

蘭暮光疑惑:“這田藏鋒真的不知道?那這件事可就難辦了!”

“這老狐狸,他的話能信?”秦花朝望著手中的流光劍,不懷好意的笑著:“他如果沒有啥地位,這把不凡的劍能夠出現在他的府邸?”

蘭暮光不解:“那你為何不逼他說實話?”

秦花朝搖頭道:“逼了也沒用,得不到多大的實話,不如相信他一把,看看田藏鋒接下來的舉動。”

麻蟲的目光一直放在秦花朝手中寶劍,口水直流:“好劍!”

秦花朝沾沾自喜:“好劍吧?等找個地方將它當了,買個好價錢,哥幾個又可以分一手!”

麻蟲瞪大眼睛:“買了?不還給田藏鋒?”

秦花朝道:“我為什麼要還?這傢伙騙我,不說實話難道不該付出代價?”

蘭暮光搖頭道:“臨淄應該沒有人敢收這把劍吧?”

秦花朝道:“那就回到咸陽在買。”

蘭暮光繼續搖頭:“咸陽也沒有人幾個人敢買吧?畢竟這東西可是會遺臭萬年的。”

“那就找敢買的人!”秦花朝不懷好意的笑著,突然間他的目光嚴肅起來,認真的問:“話說回來,你們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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