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威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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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藏鋒喝著茶,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現在外面開始亂起來了,所有安排起來的兵馬也開始行動起來。

田藏鋒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開始了嗎?大秦使者,你以為我真的那麼蠢?我豈是你能夠利用的?讓宗老知道了,我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

不多久,幾個下人就將受傷的天涯給抬了進來。

田藏鋒表情瞬間變得緊張,焦急的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天管家?”

天涯道:“大人,那秦花朝從大人的寶庫裡面拿走了許多價值連城的珠寶,還包括大人的\t流光劍!”

田藏鋒憤怒的將桌上茶杯丟在地上,咆哮道:“好呀!好你個秦花朝,我是想請你到府上做客,你居然來做賊。”

旁邊之人立刻附和道:“這也難怪,大人家中珠寶眾多,尋常之人豈能不起歹念?”

“只是沒有想到,這饒有名氣的大秦使者也不過如此,也是一貪念錢財之人!”

田藏鋒怒不可遏:“你們還費什麼話?還不趕緊將人抓住,將流光劍找回來?這流光劍可是當年周王賜予姜太公的寶劍,流傳七百多年,早已是我齊人的聖物。我不過是得齊王信奈,暫且保管此劍,倘若有任何閃失,你我有八百條命也賠不起!”

下人面色驟變,慌張的跑出門,然後開始忙碌起來。

看見一切都如計劃一般進行著,田藏鋒也鬆了一口氣,然後臉上有泛起笑容:“天幫主,本官的演技可還行?”

天涯的臉色反而更加陰沉,結結巴巴的說:“大人,小人剛才並非虛言,那流光劍真的被秦花朝盜走了。”

田藏鋒頓時不悅起來:“天幫主,事情已經結束,那秦花朝已是板上魚肉,你便不必如此了吧?”

天涯正要起身,身上的傷口疼的直呲牙:“此等大事,小人怎敢……”

田藏鋒望著天涯剛剛包紮好的傷口,此刻正流出鮮血來,他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田藏鋒臉色慘白,呼吸都變得微弱。

許久之後,田藏鋒才稍微緩過一口氣來,他指著天涯質問:“為了防止以為發生,我可是將流光劍放在暗格之內。”

天涯沮喪道:“大人,那秦花朝是何等聰明之人?他一眼就瞧出來了。”

田藏鋒問:“你難道沒有阻止他?”

天涯苦笑,望著自己傷口:“大人可知,秦花朝傷我用了幾招?”

田藏鋒聲音都變得冰冷:“你之前說過的,你與他的實力相差無幾。”

天涯道:“他只用了一劍,並且小人能夠感覺到,他已經是在手下留情,否者小人這條命就沒有了。”

田藏鋒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變得平靜下來:“等等,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

天涯搖頭:“他早就知道了我們的計劃,他是故意來的。”

田藏鋒瘋狂的搖頭:“這不可能,這個計劃除了我們還有誰知道具體的?”

天涯道:“大人難道忘記暗衛了嗎?”

田藏鋒歪著腦袋問:“暗衛?”

天涯道:“不錯,我們都被田錢那個混蛋給騙了,他根本就沒有針對暗衛,這不過是咸陽某位大人物弄出來戲弄我們罷了。”

田藏鋒追問:“這種事情你如何知道?”

天涯毫不猶豫的說:“是秦花朝親自告訴我的。”

田藏鋒不停搖頭:“他?哈哈,他不過是戲弄你的。”

天涯急道:“大人,如果他不是早就知道我們的計劃,他在看見我之後為何一點兒不驚訝,反而饒有興趣的開始拿大人的珠寶,並且他還不是忙碌的拿,他在挑選。如果他不知道計劃,如何會找到暗格,將流光劍取出來?他的鎮定,也太過於反常了吧?”

田藏鋒繼續搖頭:“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麼他既然知道這是我們為他佈置的陷阱,他為何還要踏入這個危險的地方?難道他不知道來了這裡,就很難逃出去嗎?”

天涯陷入思考:“這一點,小人也很奇怪,他好像是帶有某種目的來這裡的。他嘴上說的是為了阿母,但小人卻感覺並非如此。”

忽然間,兩人恍然大悟一般,異口同聲的說:“流光劍!”

田藏鋒的眼珠子瞪大,聲音嘶啞:“他為了流光劍而來!”

從田藏鋒的聲音中,田藏鋒感覺到了絕望。

這本事一場算計秦花朝的陷阱,雖說幫助秦花朝將驚蛇幫滅了,對他田藏鋒來說並沒有損害,但如果秦花朝要想找他要阿母,或者報妻子死亡的仇……

雖然天涯是宋人,但天涯有利用的價值,並且不會對田藏鋒構成威脅,但秦花朝卻隨時可以到頭害了自己。所以在選擇的時候,田藏鋒毫不猶豫的想要讓秦花朝死。

現在看來,田藏鋒招惹到了不好招惹的人。

秦花朝的聰明早在宋都與郢都的時候就傳開了,雖說田藏鋒沒有真正見識道秦花朝究竟有多聰明,但他見識到了秦花朝的戰鬥力有多強。

現在流光劍被秦花朝順便盜走,如果找不回來,那他田藏鋒可就真的完了。

田藏鋒的全身冰涼,站起來大聲吼道:“史管家呢?史管家在什麼地方?”

天涯也想起來了,秦花朝來的時候可是帶著兩個手下的。

秦花朝都這般強,他的手下肯定不會弱,之前那個老傢伙就殺了驚蛇幫數百人,還有三位驚蛇幫的交椅乘坐者。

雖說田藏鋒府上的兵馬乃是訓練有素的強兵,但對付起秦花朝來肯定還是很棘手,如果在讓秦花朝帶來的兩個厲害的手下混在其中。

事態的嚴重性,不可預測。

天涯拖著受傷的身體立刻跑出了們。

這種大事,天涯已經不放心交給其他人去辦了。

或許田藏鋒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係,但天涯一定知道。

秦花朝為何會放了天涯?天涯想不明白,但秦花朝的行為讓天涯感覺到了深深的不安。

經過好一番尋找,天涯找到了史管家。

史管家被綁在一處下人居住的房樑上,嘴裡塞著布團。

天涯聽到有人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順著聲音很快找到史管家,並將史管家給放了下來。

天涯著急的問:“史管家,這究竟發生了什麼?”

史管家欲哭無淚:“小人也不知道呀!小人跟在那兩個人的身後,走著走著,突然間腦袋一疼就什麼不知道了。等我醒來就被人綁在了這裡。”

天涯感覺到了絕望:“是暗衛!暗衛將你打暈了。”

史管家疑惑:“天哥,你說的是什麼?”

天涯沒有理會史管家,自顧自的說:“暗衛早就已經潛入了這個府邸,他們早就在接應秦花朝,只等秦花朝得手,他們……現在他們顧及已經逃出府邸了吧!”

天涯坐在了地上,他望著束手無策的自己,許久他才緩慢的站起身,朝著大門走了出去。

天涯深呼吸著,走出了田藏鋒的大門,他忍不住的回頭忘了一眼:“田藏鋒這個廢物,只能被人拿捏的廢物,你沒有任何作用了。現在只能走我下一步棋了,幸好我天涯在臨淄並不止你田藏鋒這樣一步棋。”

一番感慨之後,天涯便頭也不回的向大街上走了出去。

田藏鋒的府裡早已亂的不可開交,府裡明明已經進了賊,但侍衛幾乎將府邸翻了一個底朝天,卻沒有找到賊人的一個影子。

田藏鋒的心情已經夠亂了,現在他聽到了更不好的訊息。

史管家被打暈,秦花朝帶來的兩個手下也消失不見。還有天涯也毫不猶豫的走出了自家大門。

面對天涯,田藏鋒有種被人拋棄的感覺。

面對秦花朝與那兩個手下,田藏鋒才感覺這讓他引以為傲的防衛力量,在這一刻是多麼的不堪一擊。

時間過去一個時辰了,這府邸都快被掘地三尺了,三個人敵人一個也沒有找到。

田藏鋒已經失去了信心,他現在腦子裡面亂做一團,不知道如何是好。

田藏鋒似乎已經想到了厄運的到來。

做一個假的嗎?

流光劍豈是能夠仿製出來的?材料、工藝那一個不是上品?

單單劍身就需要鑄劍大師,劍柄需要玉石雕刻大師,這種人稀少,但有錢的話或許還能夠找出一個來,但能夠將劍身劍柄連線在一起的人,整個天下能找出一個來嗎?

田藏鋒絕望的瞳孔開始收縮,然後開始放大。

是驚訝、激動、難以置信。

秦花朝此時正在田藏鋒的臥室內,背上一個沉重的包袱,手中一把隨意握著的寶劍正是讓流光劍。

田藏鋒正要大喊,秦花朝手中的劍已經架在了田藏鋒的脖子上,同時還伴隨著秦花朝威脅的話:“田大人,我相信你不會亂喊的。因為我如果受到了驚嚇,這手一抖問題可就大了。萬一在你脖子上摸過去,哎呀!我想田大人應該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吧,所以我應該手一抖,手中的劍掉在了地上。”

“別!”田藏鋒急切的說道。

秦花朝將劍收起來,面帶微笑的望著田藏鋒。

田藏鋒看見秦花朝將劍收起來,但並沒有視若珍寶的保護起來,還是隨意的拿著:“小心,別……”

田藏鋒話沒說出口,他直覺收了回來。

不管秦花朝是否知道這把劍的重要性,但最好別說的話,萬一秦花朝不知道,這一說出來可就暴露了,也必定背會秦花朝拿捏的死死的。

秦花朝笑道:“田大人不用隱瞞了,我可是識貨的人,這把劍什麼價值,我一眼就能夠看出來!”

“不知道先生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呢?”田藏鋒連續吸呼幾口氣後,他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難怪他們到處都抓不到先生,原來先生在這個地方。那些人不敢進入我的房間搜查……等等,先生你是怎麼知道我住在這個房間的?難道天涯說的沒錯?”

秦花朝卻一臉疑惑:“我來找你什麼事情?難道不是田大人邀請我來你府上做客的嗎?”

田藏鋒乾咳幾聲,被咽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秦花朝哈哈笑道:“不更田大人開玩笑了,我現在要問田大人幾個認真的問題,希望田大人能夠如實回答,否者……田大人有所不知我這個情緒不穩定,帶回萬一手一抖,寶劍掉地上了!”

田藏鋒黑著臉說:“先生不必在威脅我,你想問什麼,問吧?”

秦花朝先是低頭看一下手中的寶劍,然後才抬頭問:“田大人,為什麼要用這把劍來栽贓嫁禍我呢?難道田大人不覺得這是一個很冒險的行為嗎?這一點,我有些想不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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