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他還活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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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麗華看著眼前這個柔弱的女孩,其實她自己也揹負著很多,可她總是自己默默的承受著。只有面對穆青山的時候,她才能剝開心來袒露一切。

他們之間的感情是怎樣的呢?僅僅只是朋友關係嗎?是吧,那種朋友之上戀人未滿的友誼,夾帶著家人之情,又超乎的感情。

這一刻,談麗華突然想知道自己對穆青山是怎樣的感情了。說在乎她真的在乎,在乎他所做的一切,說愛,好像又沒到那個程度上,那可能就是喜歡吧。

“他經歷了什麼的事,我不會過問,誰害的他,我也不會去追究,你只要告訴我他在哪就好了,求求你了,談老師。”於歲晚帶著懇求的說。

“他…他…”談麗華看著穆青山房間的方向,還是沒說出來。他答應過仰遠的,最痛苦的事也是自己所追求的人卻恨自己。

於歲晚順著她的眼神看向的方向,瞬間明白了。

她的阿城,就在那個房間裡嗎?可是之前她明明有觀察過,阿城不在這呀。難道是因為晚州市地震,無處可放,移到這裡來了。她跑過去,開門,可無論怎樣都打不開。

為什麼?明明那麼近?卻怎麼也靠近不了?這扇門為什麼要擋住他們的重逢?

“沒用的,他們設了隱形密碼,你是打不開的。”談麗華看著她說。

“談老師,你一定知道密碼,你能開啟這扇門對不對?”

“我…我的確知道怎麼開啟。可是你剛剛的行為已經讓密碼自動鎖定,只有松欣榮能開啟了。”她今天失信了,不是一次,兩次。

“松欣榮?”於歲晚疑惑的看著她。

“對,這個密碼是他設定的,只有他才能開啟了。”

“談老師,我求求你了,你幫我聯絡松欣榮回來吧。我保證不鬧,我就看他一眼。”於歲晚哀求著說。

“對不起,現在整個晚州市都沒有訊號,手機號撥不出去,松欣榮去找訊號源了,也不知道他在哪。”談麗華本就是一個心軟的人,可是她也無能為力了。

“我去找他。”於歲晚站起來就往外走。談麗華知道自己攔不住她,就跟在他後面。

“你怎麼回來了?”剛開啟門,談麗華就看到松欣榮站在門口,擺著敲門的姿勢。

“你回來的真好,快,把門開啟。”於歲晚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拉著他來到穆青山的房門口。

“你兩真嚇死人,我還以為是誰觸碰了呢?嚇得我趕緊趕回來。”松欣榮本身是一個話很少的人,但是還是鼓足勇氣說了很多,他一看這架勢,於歲晚肯定是發現了,多說點話壯壯膽子。

松欣榮拿出自己的手機掃描了一下門鎖,就看到彈出來一個選擇框,他一頓操作。然後他握住門把,開啟了那扇門。

於歲晚的心無疑是忐忑的,她不知道她的阿城現在是一個什麼情況,她希望他還活著。

於歲晚率先進到裡面,一眼就看到床上緊閉著雙眼的穆青山,他的表情看不出去任何的情緒,他就那樣躺著,像睡著了一樣。

“阿城……”於歲晚帶著哭腔又夾雜著不可思議的聲音叫了他一聲,然後跪倒在他的床上。

她幾次伸出手想要去碰他,但又怯弱的收回。她不敢去觸碰他,她怕他的身軀是冰冷的,她希望他只是睡著了。

於歲晚就那樣流著眼淚呆呆的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又忍住了。

“其實,他可能還活著。”松欣榮看不下去了,出聲道。他是心疼的吧,雖然他對於歲晚沒有其他想法,但他是把她當朋友的。

“真……真的?”於歲晚轉頭看著他。

“你看他的皮膚,像是一個死了很久的人該有的嗎?”

於歲晚這才仔細觀察,好像是的,他的皮膚沒有任何鬆弛的跡象,反而顯得白嫩,有生機。

“而且機器人穆青山也說過,他還活著。”松欣榮接著補充道。

於歲晚感覺心裡壓著她的石頭好像輕了一些,她的阿城還活著。

“談老師,他還活著。”於歲晚擦掉眼淚,看著談麗華欣喜的說,就像小孩子像媽媽炫耀自己的所得一樣。

“嗯,他還活著。”談麗華說。

“只是……”松欣榮接著面露難色。

“只是什麼?”於歲晚突然感覺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麼久了,他都沒醒過來。我們一直在想辦法,可始終沒有。”松欣榮帶著遺憾的說。

“我有辦法。”於歲晚堅定的說,她想到了血池,血池能治療傷口,一定也能讓阿城醒過來。不管怎麼樣,她都要試一下。

她讓松欣榮背上穆青山,然後帶著他們來到了地下室。

松欣榮和談麗華驚訝於地下室的陳設,更沒有想到,這棟樓下還有一個地下室。更讓他們驚訝的是地下室的中央有一個池子,裡面有著藍色的液體。

“你把他放到池子裡去。”於歲晚指揮著松欣榮。

“啊……”松欣榮聽話的把穆青山放到池子裡,他的手觸碰到池子裡的液體是有一種刺痛感,他沒忍住叫出聲。

“怎麼啦?”於歲晚和談麗華同時緊張的問。

“我碰到這液體,一陣刺痛。”松欣榮額頭上冒出冷汗。

“怎麼會?”於歲晚覺得不可思議,自己和穆青山碰都沒有刺痛感,反而覺得很熟悉,很舒服。

但松欣榮額頭上的汗說明著一切,松欣榮把穆青山放進池子後,就趕緊放手,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於歲晚看著穆青山倒在池子裡,快被淹沒,她立刻進入到池子扶住他。

談麗華也看到了,她也想進去池子裡扶他,可是剛把腳伸進去,就一股刺痛感傳來,突然的痛感,讓她不得不放棄了那個想法。她收回腳後也癱坐在地上,感覺剛才的痛感抽空了她全身的力氣。

於歲晚扶著穆青山站在池子裡,經過上次於歲晚換血以後,血池的血就剩一半了,也就只到了他們臀部。於歲晚想著這樣站著的話可能效果不好,就扶著他坐在池子裡。

“已經兩天了。”松欣榮經過那一次痛感以後,休息了一下,感覺全身的經脈都變得特別舒服,如沐春光一樣。

“我們都沒出去。也不知道外面怎麼樣了?”談麗華問了他,後面又像是自顧自的說。

“有仰遠他們在,肯定沒有問題的。”松欣榮話不多,但他心裡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他也學會了安慰別人。

“也不知道那個池子裡的液體是什麼?他們都那樣做了這麼久了,也沒啥奇怪的反應。”要不是他們一進去就有刺痛感,她肯定早就衝進去了。

“你看!”突然,松欣榮驚呼。

談麗華看向血池方向,一幕很奇怪的事發生了,有一團藍色光暈圍住了兩個人,越來越多的光暈圍住他們,似是要把兩人吞沒。

他們快速的上前去,走到血池邊要衝進去救人,可那道無形的屏障出現了,它擋住了他們。兩人不停的拍打著那道屏障,怎麼都衝破不了。

隨後,池子裡的兩人隨著光暈消失了。

“怎麼會?別這樣。”談麗華跪倒在地,好不容易有了希望,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松欣榮也無助的看著這一切,他不應該跟於歲晚說穆青山還活著,這樣也不至於兩個人都被光暈吞沒。是他害了他們。

地面上的人已經找他們找的極盡瘋狂了。仰遠他們恨不得把每一處的冰塊都翻來來找。

仰遠把所有人召集在客廳裡,商量著對策。松欣榮扶著談麗華出現。

“你們去哪了呀?我們都找你們找瘋了。不知道留個信嗎?”仰遠看到他們,就自發覺得火氣很大,他扯著大嗓門說。他都快瘋了,四個人突然的消失不見。

松欣榮沒說話,越過她把談麗華扶了坐在沙發上。

“你們說話呀?”仰遠又大聲的問了一遍。

“怎麼只有你們兩個?於歲晚和穆青山呢?”泊秦淮發現不對勁,連忙問。

“他們……回不來了。”松欣榮低聲說。

“什麼?發生什麼事了?你們到底去哪了?”逢樂天追問著,前兩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回不來了?

“你說什麼?什麼回不來了?”仰遠快封魔了,他揪著松欣榮的領口問。

“你冷靜一下。讓他慢慢說。”泊秦淮過去拉住他,還好陽夢雨沒在這,他只用顧著仰遠。

松欣榮把發生的一切都跟他們說了,一字不漏。他長這麼大,都沒說過這麼多話。

“怎麼會?”泊秦淮不可置信的問。

“於歲晚怎麼會知道死的那個是假的?”逢樂天覺得是談麗華說的,就盯著她。

“你們以為瞞著她就能瞞住一切嗎?她早就知道了,在陳銘家。”談麗華已經不想再說話了,可是她不喜歡他們異樣的眼光。要不是他們,現在兩個人也不至於連屍身都找不見。

仰遠幾乎說不出話來,特別是說到一團光暈圍住他們的時候,仰遠感覺他的手腳不聽使喚了一直在抖。然後他挪到沙發邊上坐下,就那樣靜靜地坐著。

於歲晚知道一切了,肯定也知道是他帶人打死穆青山的,也是他帶做克隆人掩蓋罪行的。這些他都不怕,他怕的是再也見不到她,她不喜歡他沒關係,只要能讓他遠遠的看著她就都好。

怎麼好好的兩人就這麼消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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