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他回來了(1 / 1)
虛幻空間。
於歲晚和穆青山被光暈捲入了另一個空間。於歲晚覺得一陣暈眩,等她緩過來,沒來得及打量眼前的環境,先把穆青山扶坐起來。
“我的主人,您回來了?”一個帶著欣喜的聲音響起。
“是…是誰…是誰在說話?”於歲晚才開始打量著一切,她本來膽子就小,這聲音嚇得她不輕,她緊緊的拉住穆青山的衣角。
“你連我的聲音都不記得了嗎?”
“你是誰呀?”於歲晚越發覺得害怕。
“我等了你千年,你居然不記得我了?去死吧。”那個聲音變得暴躁起來。
“你走開。”於歲晚害怕的緊緊拉住穆青山的衣角,閉著眼睛說。
“哈哈,讓你以前老嚇唬我。我終於也嚇唬你一次了。”那個聲音突然笑的好開心,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
“你……你有本事別躲著,出來。”於歲晚睜開眼睛,可真把她嚇壞了,她壯著膽子說。
“不出去,出不去。”那個聲音傲嬌的說。
“那你總能告訴我你是誰吧?”
“我叫鳶,這是你給我取的名字,我是你千年前的佩劍。你死後,我也就被封印了,一直到現在。千年了。”那個聲音帶著回憶與心酸的說。
“鳶?你是牆上那把劍?”於歲晚還真喜歡這個“鳶”字,連千年前就喜歡,怪不得她對這個字情有獨鍾呢。
“是的。”
“你為什麼把我們帶到這裡來?”
“我不把你們帶到這來,你們會死的。”
“怎麼會?血池不是可以救人嗎?”怎麼可能會死呢?血池是有治療的效果的呀。
“血池是可以救人,但是在晚州市發生災難的前一天,血池就被下了陣法。只要你們進去就會觸發陣法。藍色光暈就是最好的證明。”鳶解釋著這一切。
“是誰?是誰要害我們?”原來這世間處處透著危機,哪怕是法治嚴明社會,也透露著黑暗之手。
“我不知道,他穿著黑色斗篷,背對著我。我也沒見過他。”
“那你能救阿城嗎?”於歲晚小聲的詢問著,先救活穆青山要緊,其他的再慢慢調查吧。
“只有你能救他。”
“我?”於歲晚騰出一隻手指了指自己。
“是的,現在血池的陣法雖然已經消失,但是你們在我身體裡,剛為了救你們,我把這千年彙集的法力都用光了,需要修養一下。”
“那你要多久?”於歲晚迫不及待。
“三個時辰。”
“這麼久呀?”於歲晚不想在等了,她想穆青山快點醒過來。
“瞧把你急。你救他不就好了?你把自己的心頭血分一點點給他,他就能醒過來了。”那個聲音變得有點不耐煩。
“好,可是我沒刀呀。”為了穆青山她願意付出生命,更何況是血。
“吶,真麻煩。”鳶不耐煩的憑空丟出一把刀放在她的面前。
於歲晚拿起刀閉著眼睛,就往心口方向插去。還沒插進去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
“誰讓你戳心口了?你是傻了嗎?十指連心,割手指。”如果鳶是一個人的話,那他現在肯定想拍一拍於歲晚的腦瓜子,這麼笨的人。
“啊……哦……”剛那一刻她是抱著必死的心態去做,一時間感覺自己鬧了個笑話,讓她很尷尬。
於歲晚把是指割破,把血滴入穆青山的嘴裡,流出來的血確實是藍色的。原來那天的事機器人穆青山並沒有騙她,這血和她到底有什麼關係呢?
“啊啊啊啊!天啊,夠了夠了,一滴就夠了,你可真是暴殄天物呀。”鳶激動的喊著。她知道這血有多麼難得嗎?
“那他怎麼還沒醒。”於歲晚看著緊閉雙眼的穆青山。
“本來一滴就夠的,你給他餵了那麼多,他身體承受不住,所以現在他屬於昏厥狀態。要等他的身體慢慢吸收吧。”鳶說完以後就沒了聲音。
於歲晚靜靜地等待著。
地下室裡,柏秦淮,松欣榮,逢樂天,談麗華幾人站在血池跟前檢視著。
“總感覺那個池子是個會害人的東西,要不我們把它填平了吧。”逢樂天覺得這個池子裡藍色的液體透露著詭異的感覺,讓人全身冒冷汗。
“我不同意。”仰遠首先反對,他們只是消失了,處於生死未卜的狀態,說不定他們會回來的。
“我知道你難受,可是你得為了大局著想啊,這個池子怎麼樣,我們都不清楚,萬一它害了更多的人怎麼辦?”柏秦淮支援填平池子。
“這個池子確實很詭異,我們碰到裡面的液體時,會全身刺痛,隨後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談麗華把之前經歷的感受說了出來。
“它是一個超乎常規的存在,我們都不瞭解他的真實情況,所以還是毀了它吧。”在這科技發達的時代,出現這麼玄幻的一個池子,他首先想到的便是外星人設下的圈套,以便於完成他們未來的入侵計劃。如果他們還活著,他肯定會透過另一種方式把兩個人帶回來。
“我不同意!”仰遠還是一直反對,他就是不願意相信於歲晚和穆青山已經葬身在這個池子裡了。
“仰遠,你別鬧了。”鬧?為什麼都覺得他在鬧呢?他只是不相信活生生的兩個人就那樣消失的毫無痕跡。
其他人不顧他的反對,開始出去準備。就在他們準備好要把池子填平時,一陣光束從血池投出來。
幾個人嚇得往後退了幾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束光,臉上全寫滿了不可思議。
突然一個身影慢慢的從光束裡走出來,像遺落在人間的天使那樣,緩緩向他們走來。
“哇啊!有鬼!”逢樂天膽子最小,看到此般情景,抱著頭蹲著大喊。
“真的是鬼。”柏秦淮嚥了咽口水說。
“鬼你個頭呀,是他們回來了。”談麗華也驚呆了,激動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落下。
他,真的是他,他回來了。她好想去抱抱他,可理智告訴她,不能那樣做。
仰遠本是坐在地下室入口處的,聽到談麗華說的話,立馬跑到血池邊,像見鬼一樣看著。
穆青山壞抱著於歲晚從血池裡走出來,站在他們面前。
真正的他,回來了。
幾個人就那樣呆呆的看著他,想說些什麼,張張嘴又不知道說什麼。
穆青山並沒有和他們說話,而是用眼神示意他們出去說。
穆青山把於歲晚放到她的床上,坐在床邊輕輕順了一下她的髮絲。眾人站在房門口,想進又不敢進。
他回憶著虛幻空間裡的事。
“阿城…”他醒過來,看見於歲晚擔憂又期待的看著他,用驚喜又很輕的語氣喊他,生怕又把他嚇睡著了似的。
“嗯…”他想說些什麼,可覺得喉嚨幹癢,發聲困難,就吐了一個“嗯”。
“你終於醒了,你都快把我嚇壞了。”於歲晚喜極而泣,用手拍打著他,抱怨著自己擔憂。
他因為發不了聲,只能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用這樣的方式安慰著她。
“你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不好呀?我以後聽你的話,不哭了。我也再也不要喜歡陳銘了,我只要你好好的……”於歲晚把心裡的話都說出來了,她真的很害怕再一次失去這個很重要的人。
穆青山擦了擦她的眼淚,望著她重重的點了點頭。
“你……你的嗓子?”於歲晚才發現他好像發不出聲。
穆青山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隨後,一束藍光憑空出現,進入到於歲晚的身體裡去,她便陷入了昏迷中,穆青山很緊張的搖了搖她,都沒什麼反應。
就在他急得都快瘋了的時候,空間裡出現一個類似於傳送門的光圈,他的意識告訴他,那是出去的門。他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想到真的回來了。
他不明白的事那束藍光是怎麼回事?於歲晚又怎麼會暈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些問題的答案,得等到於歲晚醒過來回答了。
穆青山給於歲晚拉了拉被子後走了出去,他徑直走到客廳,拿起桌上的茶壺就往嘴裡灌水。眾人一直跟著他,像見鬼一樣的看他。
“你們幹嘛?”穆青山喝完水後試圖發聲,沒想到成功了,只是聲音有點小,他又接著喝了幾口。
“你…你…是人…還是鬼?”逢樂天怯生生的蠢了戳他,又嚇得趕緊收回了手。
“你腦子被驢踢了?這麼大個人,你看成鬼。”泊秦淮踢了他一腳,沒出息的樣,膽子這麼小。
“你才是鬼,大頭鬼。”談麗華也跟著說,還白了他一眼,然後用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我當然是鬼啦,你們不是把我打死嗎?”穆青山帶著情緒的說。
“你…你…你回來索命了?”逢樂天這白痴,誰家鬼大白天的跑出來索命啊?
眾人特別無奈,這白痴沒救了。
“是啊,鎖你的命。”穆青山把茶壺放下,然後擺出要去抓他的樣子。
“鬼大哥,啊,不,青山鬼大哥,我錯了,你饒了我吧,就快過年了,我給你燒好多好多的錢過去……”逢樂天抱著頭就跑,這小夥是虧心事做多了吧?就這麼被嚇壞了。
“戲精。睜大你那雙狗眼睛看清楚,他是活的。”在他跑到仰遠身邊的時候,仰遠拉住了他的領子,揪著他來到穆青山面前,拍了拍穆青山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