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有何不可(1 / 1)
仰妍按照她原有的性子,接下來她問的沒完沒了的,打破砂鍋問到底,把穆青山的事情都問了出來。
大傢伙忙活了半天,終於把那副完整的畫給拼出來了,長約二十米,寬約十五米,此畫可謂是前無古物,後無來者。
最為驚訝的還是談麗華,因為她是第一次見到,尤其是看到她和穆青山在雪櫻林的那一面,感動的眼眶都紅了。
看到這一幕幕,而仰妍便是咋呼了起來,臉憋的通紅,情緒激動的說道:“這些都是什麼啊?”
畫裡有穆青山和談麗華獨立相處的地方,也有和於歲晚的,其餘的都是大家一起的,還有一些他們也沒有見過的畫面,唯獨沒有穆青山和仰妍的。
穆青山這畫畫的就有點過分了,怪不得仰妍會炸毛。
“這......”
在場的這麼多人之中,沒有誰能夠回答她的問題,也沒有人敢回答。
天真的她一直以為穆青山和其他人只是曖昧關係,等他玩夠了,終有一天會感動他。
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原來自己在他的心中連個邊角的位置都沒有,心心念念好不容易給自己建立起來的岸堤,突然的就崩塌了,啥也沒有來得及準備。
仰妍感覺天弦地轉,她看著所有人,所有人也都在看著她,好像大家都在等著她出醜一樣。
如果他不愛你,儘管你做的再好,也不過是在做無用功,到頭來受傷害的還是你自己。
仰遠也心疼自己的妹妹,他們兄妹倆都圍著於歲晚和穆青山轉,不知道是命運的嘲弄還是什麼?
突然仰妍頭腦一熱,心一狠,上去就是一陣亂撕,跟發了瘋似的。
“仰妍你發什麼神經?”
於歲晚和談麗華一著急,上去一人拽住她一隻手。
仰妍使勁拽開,放出狠話,說道:“既然我得不到的東西,那麼誰也別想得到!”
“有種你試試!”
於歲晚和談麗華兩個平時都很溫文爾雅的人異口同聲的警告她,火藥味都很足。
“試試就試試,我要讓談麗華先下水陪葬,讓她身敗名裂,我倒是要讓全晚州的人都知道這對無恥的狗男女師生戀,至於你於歲晚,只要青山毀了,我看你也好過不到哪裡去。”
說完仰妍就大笑了起來,那種笑讓人汗毛都豎了起來,想想都覺得後怕,連仰遠也沒有見過她此般的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
女生在這方面也一點不亞於男生,只是動手沒那麼快,眼看仰妍和於歲晚都快打起來了,仰遠也不知道該幫誰,一個是自己愛的人,一個是自己的親人,這當如何作選擇?
或許誰也不幫。
就要其他人紛紛上來把她們拉開。
只有談麗華稍微鎮靜些,因為她清楚自己的身份,僅僅只是穆青山的導員而已。她本不該捲入這場紛爭的,只因為觸碰了那莫須有的愛情。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仰妍的眼神裡充滿了怨恨,說完就衝出人群摔門而去。
“快把她追回來。”談麗華緊張的說道。
仰遠尷尬的杵在一旁,勸道:“由她去吧。”
“我不是怕毀了自己的聲譽,而是怕她一時衝動而被利用,壞了我們的大計!”
仰遠本還是站著不動,自己的妹妹受了委屈不說,又怎麼再去顧及談麗華的聲譽。
於歲晚見他絲毫沒有去追的意思,於是馬上開口道:“對,快點去。”
“你就仗著我喜歡你,所以你就可以隨意的使喚我。”仰遠嘴裡說著,心裡也很不是滋味,但還是去了。
可不管再怎麼樣,他始終都無法割捨對她的感情,就像藕上的絲一樣,不管於歲晚和誰相連,而仰遠永遠只是那個拉扯的人,越拉越長,越長心就越疼痛。
好好的一群友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那些校園裡的歡聲笑語彷彿還在昨天,校園裡的廣播也猶如在耳邊響起一樣,可回頭想想,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他們把拼好的畫經過鬆欣榮的新型技術弄成一副完整的出來,然後於歲晚就拿著它去和林陽談判。
正要出門之時,談麗華突然要求道:“讓我跟你一起去吧!”
談麗華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裡的勇氣,甚至有點迷糊,但她還是分得清自己在做什麼。
於歲晚猶豫的看著她,其他人也紛紛要求要一起前去。
於歲晚又胸有成竹的說道:“大家都稍安勿躁,這件事交由我和談老師去就好了,你們就在這裡等我的好訊息吧!”
幾個男生憤憤不平道:“青山是我們共同的好友,憑什麼風頭都要讓你出盡了?”
“就憑他救過我的命。再者,我們此去是談判,又不是劫獄,你們好好想想你們去了能幹什麼?一不小心多進去一個還得多救一個,這樣真的合算嗎?”
其他人也覺得她說的有道理,路易絲站出來說道:“我覺得歲晚考慮的挺周到的,她和林陽打過交道,她去的話勝算要大一些,如果你們去了,不但無濟於事,說不定都得被林陽抓起來,畢竟他現在和歲晚也算是撕破臉皮了。”
路易絲的這番話,聽起來雖然是為大家考慮,其實也是藏有一點私心,她也不想讓逢樂天去冒這個險。
“那既然如此,我們就更不能讓她去了呀!”
“都放心吧!我還有鳶可以保護我呀。”
他們商議了一番,覺得也只能這樣才是最好的選擇,說道:“那,那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實在不行就回來,我們再想其他的辦法,切莫衝動!”
於歲晚和談麗華很快就到了林陽的辦公室,一路上暢通無阻,好像知道她們要來,所以給她們開了綠燈。
不過進門時還是讓林陽驚訝了一下,馬上拔出搶指著她們,說道:“你竟然還有膽子闖我市局?”
這種局面,於歲晚雖然也是第一次經歷,但是在穆青山的小說裡也看過不少這類似的情節,和林陽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所以沒有絲毫的畏懼感。
而談麗華則不一樣了,她雖然表面上表現得鎮定自若,但心裡始終還是有幾分膽怯,不過她以前就已經默默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無非就是和穆青山一樣被關押在獄牢裡,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天。
雖生不能相養以共居,但至少死能同穴。
與其和吳坊承那樣的人過一生,倒不如和意中人共生死來的自由。
這種奇怪的想法也不知道是何時滋生的。
今天在場的不止林陽,還有仰嘯天和吳水厓都在。
吳水厓看起來二十多,三十歲都不到,而仰嘯天她們則是見過的。
仰嘯天見色起意,色笑道:“喲呵,這不是小遠的導員談老師嗎?”
“嗯。”
談麗華輕聲應了一聲。
“不知道談老師怎麼也來這裡了?”
“怎麼?這市局裡好像並沒有明確的規定說誰能來,誰不能來,你說對吧?林局。”
別看談麗華平時溫文爾雅,落落大方的,但是此刻說起話來也是有一套的。
“當然沒有。”仰嘯天說著就轉移了話題,說道:“之前也是和談老師打過那麼幾次照面,讓我記憶最深的還是談老師的這張盛世容顏。”
平時一向雷厲風行的仰嘯天,這會怎麼就變得色起來了,不過俗話說得好,色字頭上一把刀,說不定哪天突然的就橫屍街頭了。
吳水厓則一直坐在一邊喝著小酒,從她們進來到現在,足足有十分鐘左右,全程沒有見他說過一句話,臉色上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而林陽確實名副其實的喜歡錢,從來不會跟錢過不去,只貪財,卻不好色,所以他才沒那閒工夫像仰嘯天那樣去調侃一下她們。
“有什麼事衝我來,別為難談老師。”
“哈哈哈......你們兩個小丫頭片子,別掙扎了,你們誰也護不了誰。”
於歲晚說道:“行了,攤牌吧!我也不想跟你們多費口舌之快,既然在坐的各位都是生意人,那我就們就談點生意,不知道各位前輩感覺怎麼樣?”
“好,爽快!那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生意是想要和我們合作的?”
這位吳先生一直在無意之中觀察者於歲晚,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還是很熟悉的那種,關係還不一般,忽遠忽近的。可就是想不起來。
“好,林局果然是爽快人。聽說最近幾位都比較喜歡倒騰一些琴棋書畫什麼的,想著幾位前輩都是見多識廣,必定對畫也有不少研究,那既然這樣,我想請各位前輩幫我看看這幅畫是真是假,又到底值多少錢?”於歲晚說著就把畫遞給了他們。
林陽接過畫後,還沒完全開啟呢,就笑道:“你這贗品也敢拿出來造次,真是大膽。”
“噢?林局何出此言?”
“這幅畫的原畫在我這裡,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弄來的這幅手繪立體畫,但是也算你有些本事,重要的是它還能買個好價錢。”
“跟林局這樣的人談生意真的是心裡面好生舒服啊。”
“說吧,你有什麼條件?”
“讓我和穆青山見個面,噢不,是我們。”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沒了?”
“沒了。”
開始還以為她會要不少錢,不管怎樣,林陽這隻老狐狸都會把它買下的,現在更何況條件只是與他的搖錢樹見一面而已,這又有何不可?
於是他就很快的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