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難道他是脫胎換骨了嗎?(1 / 1)
當了一段時間的老師,還真有點那個味,走起路來都是揹著個手,快步地往大堂裡走去。
走到二樓樓梯口的時候,他便看見了樓下的兩人,確實像兜兜說的那樣,很自覺吃著桌子上擺放的東西,除此之外,其他方面看起來還算禮貌。
這倆人其中一個是無涯,另一個看著有些面熟,但一時想不起來了,好像在哪裡見過,眼睛本來就有些近視,這樣站的遠也看不出來是誰,除了熟悉。
於是他便從口袋裡掏出他的眼鏡,帶上仔細一看,把他嚇了一跳,“吳坊承!”
此人竟是吳坊承!
他不是死了嗎?怎麼會……
於歲晚等人剛好趕上他,正好看見他一臉驚愕的樣子杵在樓梯口不動。
“擱這幹嘛呢?”於歲晚問道。
他沒有說話,臉色明顯有些難看,只是看著樓下的人。
於歲晚也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她更是被嚇傻了。
她回想了一下那天在滄海的情況,當時確實是她自己親手殺了吳坊承並且丟回海里的,怎麼突然會這樣?“難道是無涯……”她沒有敢繼續往下想。
談麗華也注意到了他們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就是他們兩個小毛賊!”兜兜突然指著他們大聲地說道。
他倆從椅子上站起來,轉過身正好看到他們的時候,談麗華也被嚇了一跳,“吳……吳坊承……不是已經……”
此人確實是吳坊承沒錯,不過死而復生的他表面看上去倒是與之前的他有所不同。
此時他們站在他們眼前的吳坊承,打扮的英俊帥氣,身著一身淺灰色的西裝,轉身的瞬間,那股“正”的氣息有點逼著他們了。
“好久不見。”吳坊承很禮貌地微笑著說道。
今日的穆青山,和平日裡一樣,扎著一個武士頭,身著一身黑色的改良版漢服,腰間繫著於歲晚送給他的十二孔壎,與眼前英氣逼人地吳坊承相比倒也難分伯仲。
他拿下了眼睛,腳步緩慢穩重的走了下去,站到吳坊承的面前,“命可真硬!”穆青山提起面部表情微笑有禮貌地說道,表情和語氣一點也不傷風雅。
吳坊承也淡淡地笑了笑,應道:“要說命硬,我跟你穆大才子可比不了,聽說你又從閻王爺那裡走了一遭。”
穆青山這次笑的幅度比剛才大了些,“都是小意思!這不也是為了百年之後探一下路嘛!多熟悉熟悉,免得日後找人算賬的時候迷了路就不好了,畢竟這人吶!短短几十載,下輩子能不能做人還是個問題,對吧?吳老師。”
“哈哈哈,你呀,可真是會越來越說笑了。”吳坊承笑道。
穆青山也保持著微笑回應他。
這死而復生的吳坊承,除了外表以外,果真與以往有所不同,難道是投胎轉世想重新好好做人啦?
“不知今日兩位貴客到來,我等有失遠迎,還望見諒!”於歲晚官方式禮貌性地說道。
“於歲晚同學這話就說的有些見外了,大家好歹都是晚州學院的,這按理來說怎麼也算是一家人了,對吧?”無涯望著她說道。
“是是是,院長教導的是,都是一家人。”於歲晚“奉承”地應道。
說了半天,吳坊承突然才看見拉著兜兜站在穆青山身後不遠處的談麗華,那讓人看了就難以忘懷的容顏,還是驚豔到了他,“談老師真是越來越漂亮了,漂亮這個詞都已經不足以形容你這動人心絃的容顏了。”
這突如其來的撩撥的語言,還真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不適。
同時也讓穆青山冥冥之中感到有很重的危機感,這傢伙擺明了是回來跟他搶小仙女的。
“你這哪來來的野人,不許你撩我師孃!”談麗華還沒來得及開口回應,就被兜兜一口回堵道。
吳坊承走到兜兜的跟前,蹲了下來,手扶著她的兩隻肩膀,很有愛的說道:“你是誰家的孩子呀?這麼可愛。”
“不許碰我!”兜兜一把將他推開,伸開手護著談麗華,擋在她的前面,惡狠狠地說道:“請你離我們遠一點,更不要打我師孃的主意,不然的話要你好看!”
兜兜教訓他的時候,他們並沒有阻止,而是都想看看這吳坊承到底有什麼反應。
可是他並沒有什麼異常的反應,還是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小傢伙,可真調皮。”說著摸了摸兜兜的腦袋就站了起來。
兜兜轉過身去抱著談麗華的大腿。
“不許對叔叔無禮,聽到沒?”談麗華跟她說道。
“哦~”
這小傢伙,雖然口頭上答應了,可是臉貼著談麗華的大腿,眼睛裡卻是很兇猛地死死地看著吳坊承,以警告他不要過來。
穆青山見這小傢伙,突然地覺醒了,也不再“強求”他和她的媽媽一起生活,穆青山的心裡還是有些欣慰的。再加上她說的懟並且警告吳坊承的這些話,真是大快人心。
“小孩子不懂事,吳老師不要往心裡去。”穆青山解釋道。
“怎麼會呢?她這麼可愛,我喜歡還來不及。”
於歲晚又接著說道:“她就是調皮,啥也不是!說話沒大沒小,沒東沒西的,習慣了就好。”
“哈哈哈,瞧你們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吳某人很小氣呢!那既然如此,正好大家也這麼久沒有見了,今天就由我做東,請大家去外面一敘如何?”
吳坊承這突如其來的盛情邀約真的是讓人猝不及防,這可完全不是以前的那個他呀!
以前的那個吳坊承,膽小怕事,欺軟怕硬,總是對上級領導阿諛奉承的,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貪財好色,極其噁心,與現在的樣子完全是一個正面,一個反面。
他難道是脫胎換骨了嗎?
應該不會這麼快吧!
他們幾個相互望了一眼,於歲晚開口拒絕道:“很感謝吳老師地熱情,只是今天剛好是週末,正是我們忙的時候,實在是走不開,要不改日,改日我們定登門造訪,您看怎麼樣?”
“沒問題,等你有空了咱們再好好敘一敘!”吳坊承說著還感嘆了一下,“哎呀,以前吶,總覺得你們毛毛躁躁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可轉眼之間你們有自己的一片天地了,真的是歲月如流啊,為師為你們而感到驕傲、自豪。”
穆青山接著回應道:“謝謝吳老師能把我們當成是您的驕傲和自豪!您不說我們都忘記了,來了這麼半天,連口水都沒有讓您喝上,實在是做學生的失職!還望老師不要怪罪才好。”
“哪裡哪裡,你看咱們這麼久沒見了,這一見面就有許多說不完的話,說著說著就忘記了這很正常,這說明咱們師生情長啊!”
無涯拿起桌子上的蘋果咬了一口,說道:“行了,你們就別在那客套了,搞得跟拍電影似的。我們也正好還有其他的事情,就先不打擾你們工作了,改日再拜訪貴堂。”
“告辭!”
“告辭!”
“有空能陪我約個會嗎?”無涯回頭對於歲晚說道。
“我——不會有空。”
“小氣。”無涯笑著說道。
說著便走了。走之前吳坊承的眼神還在談麗華的身上停留了一下。
從今天的表現來看,好像也沒有之前那樣討厭吳坊承。只是暫時還不知道他安的什麼心,他此次來的目的又何在?難道只是單純的想要告訴他們他還活著嗎?還是另有他意。
這些他們都不得其解。
他二人走後,穆青山忍不住心裡的喜悅笑了出來,一把抱起兜兜,問道:“剛才說的話怎麼這麼棒呢?誰教你的呀?”
“沒有人教我呀!我自己學的。”
“這麼聰明哦!”
“那可不嘛!我本來就聰明,再加上天天和你們在一起,受你們薰陶以後就變得完美無瑕啦!”
“小鬼。”穆青山樂呵呵地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
“行了,你趕快去教室裡帶領其他的小朋友好好寫字吧!”穆青山打發道。
“讓我再受你們薰陶一下嘛!我現在還不想寫字。”兜兜還價的請求道。
“再薰陶你就成精了,以後我哪還有能力再當你的老師,你都是我的老師了。”
“好不好嘛?小穆子~”
“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自己考慮。”穆青山突然假裝嚴肅的說道。
兜兜狠狠地跺了他一腳就跑回了教室,她最怕穆青山生氣了,只要他一變得嚴肅起來,她就會乖乖的聽話。
大堂裡剩下他們仨人,談麗華說道:“小晚你不是說他已經死了嗎?”
“他確實是死了啊!可是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這我可以作證,那天在滄海宮,然後——”穆青山突然地停了下來。
“然後什麼?”談麗華追問道。
“沒什麼。”穆青山打哈哈地說道。
“你們一定有事瞞著我,什麼滄海宮?還有無吳坊承的死,到底是什麼情況?”
穆青山望了望於歲晚。
“我來說吧!”
於是他們便將那幾日在滄海宮裡發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談麗華,只是她一時還接受不了那是事實。
不過於歲晚說的時候沒有提及後來吳坊承還活著的那裡。
“這世間竟然還有這麼離奇的事情,簡直不可思議!”談麗華很驚訝地說道。
“是啊!若不是親身經歷的話,誰又會相信這個地球上除了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以外還有有著其他的世界呢?而且另一個世界的主還是我們人人口中所說的不老男神!有時候想想還是挺可笑的吧!”於歲晚說道。
“想象一下他活了兩千多歲,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可不是嘛!”
穆青山靠著椅背,手裡拿著個蘋果,眼睛慢慢地眨巴眨巴,一副日有所思而又惆悵的樣子,好像在看門外翩翩起舞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