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稻草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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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好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松欣榮強調道。

“嗯,想好了。如果……如果真有什麼萬一的話,那麼阿城和夢雨就交給你們了。”於歲晚交代道。

“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嗯……”她想了想,嘴角微微上揚,“你們都要好好的活著,如果晚州待不下去了,那就回華芸,或者去夜郎州。”

松欣榮以生死離別的眼神望著她說了句,“保重!”

接下來他們便開始了實驗。於歲晚開著小越野去了離城苑十多公里的地方,一切準備好以後,松欣榮作業系統讓她進入夢幻空間,隨之將她帶回了城苑。

出來的時候她只是感覺有點頭暈腦脹,並且還想吐,但好在實驗很成功。

松欣榮給她倒了杯水,“我這就把青山給‘運輸’回來。”他說著轉身就要準備啟動夢幻空間的系統。

“等一下。”於歲晚攔截道。

“怎麼了?”

“這樣貌似有些草率了,就算我們把他‘運輸’回來,那林度必定還要來找我們要人,那城苑必定就會再受一次轟炸,為了大家的安全,所以我們得想一個萬全之策才行。”

“對對對,不能草率行事。那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於歲晚喝了口水,輕輕地站了起來,想了想,“哎,有了!”她激動地說道。

“你想到什麼了?”

“咱們要當著林度的面把阿城給偷運回來,這樣他才不會懷疑到我們的頭上,最好是人越多越好。”

“好辦法!”松欣榮拍手稱快,“可是怎麼樣才能讓林度和他在一起呢?”

“你先鎖定阿城的位置,看看他現在都什麼情況再說!”

“好!”

松欣榮很快便找到了穆青山被關押地地方,那裡昏暗無光,只有碳火,勉強能看得清他的模樣。

他們看到他被粗大的鐵鏈鎖著,像是鎖妖一樣,全身上下全是血跡斑斑,臉上還刻著一個“談”字,一副生不如死的樣子,看的他們好揪心。

於歲晚又生氣,心又疼,“林度,我要將你碎屍萬段!”狠狠地一捏,手中的杯子就碎了。

“林度這個畜牲!”松欣榮也憤怒地罵道。“小晚,你放心,我這就把他偷運出來。”

於歲晚拉著他,抹了抹眼角的淚,忍著心底的疼痛,說道:“不要讓城苑被轟炸的事情再發生,所以要想個萬全之策再運。”她非常地鎮靜。

“那你說怎麼辦?我聽你的。”

於歲晚走來走去的想了很久,突然說道:“你去幫我找一下稻草來。”

“稻草?!”松欣榮有些不解地說道。

“沒錯,稻草。”

“你用它幹嘛?”

“山人自有妙計。快點去。”

“那好!”

松欣榮出去很快找了一些稻草回來,緊接著於歲晚又拿出她做針線活用的針和線,還有布。

看到這些,松欣榮忽然感到有些害怕,“你該不會是想用這個來控制林度吧!”他驚訝地問道。

只見於歲晚有些邪魅的笑道,“恭喜你,回答正確!”

“不是吧?姐姐,你確定這能行?”

“你等著看就知道了。”

很快,於歲晚就用這些找來的東西縫製了幾個稻草人。

接著她便像巫師一樣開始做法,以之操控無涯。

“等一下。”松欣榮攔著她說道。

“咋啦?”

“能不能等晚上再做,現在大白天的,不大好!”

“大白天的怎麼就不好了?”

松欣榮一本正經的說道:“這種事情要晚上才刺激不是嗎?人家電視劇裡面演的不都是在晚上嘛!魂都給你嚇飛的那種。”

於歲晚無奈地白了他一眼,“你以為這是在拍電視劇呢?”

松欣榮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笑道:“我倒希望是在拍電視劇。”

“行了,站過去點,不要影響我操作。”

此時正是中午一點半,法事一開始,於歲晚就看見了林度和易寒這對狗男女在床上睡覺,好在是睡著了的,不然就要看到不該看見的了。

突然地一下,林度和易寒同時醒來,“乾爹爹,你怎麼了?”易寒嬌賤地說道。

“沒什麼,就是突然地醒了。來,繼續睡。”

他們剛一閉上眼睛,於歲晚就用針狠狠地在稻草人的屁股上紮了一下,那兩個狗男女疼的大叫了起來。

看著他們睡意醒了之後,於歲晚又操縱著他們帶了幾十個人去了獄牢裡。

“怎麼樣?穆大才子,在這裡過得可好啊?”林度假模假樣地笑道。

“挺好的,我這不還沒死的嗎?倒是你們,應堂發黑,怕是離死期不遠了!”穆青山傲慢地說道。

其實他們剛一進去的瞬間,穆青山就看出來了,林度和易寒地眼神明顯不對勁,一副半夢半醒的狀態,這分明是有人在後面控制著他們的行為,只是思想沒有控制而已。

“你的嘴巴太臭了,我覺得應該好好洗洗了。”

於是狗蛋兒隨手拎起地上的糞桶就朝他的臉上潑去,弄的他滿身都是,臭氣快燻死人了。

“混蛋,誰允許你對我的穆大才子這麼無禮的?快給我把他清洗乾淨。”

於是狗蛋兒又馬上跑出去找來兩大桶,從他的頭上慢慢地倒下去,冰涼地疼痛遍佈全身上下,刺進了骨髓裡。

看到這一幕慕,於歲晚一瞬間有種想要殺了這群混蛋的衝動,可她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哈哈哈……”穆青山大笑了起來,“爽!老子好久沒有洗過這麼清爽的澡了。”

他這麼一笑,狗蛋兒的心裡越來越不爽,有種想要立刻把他解決了的衝動。

“穆青山,我還是那句話,做我的男人!我保證你做夢都會笑醒!這麼多天了,考慮好了嗎?”易寒嫵媚的說道。

“哈哈哈……”

“你笑什麼?”

“我笑你可憐!”

“老孃不需要你的可憐!”易寒說著便一把掐著他的脖子。“只要是我易寒得不到的東西,我寧可毀了,誰也別想得到!”

“你……快掐死我吧!這樣我就毀了……快點啊!瘋子……賤人……”穆青山也是毫不妥協,氣息不足的斷斷續續的罵道。

易寒放開他,接著就是一個大耳刮子上去,“想找死?可沒那麼容易,我要留著你好好看看你最在意的人是怎麼被我折磨的!”

“就憑你?”

“怎麼,不相信?”

“哼,自己多大點能耐心裡沒點逼數嗎?”

“哈哈哈……逼數!你好好回想一下你的學堂開業的時候,陳銘父子的出現,還有媒體的人為什麼會知道你無證開辦學堂,再有為什麼那個被你割了舌頭的人會一直不放過你,還有你為什麼因為一點小事就被留在這裡生不如死!”

“原來都是你在背後操控著這一切!”

“哎,我可沒有說是我哦!我只是讓你想一下。”

原來這一切都是易寒在後面推波助瀾,這是穆青山萬萬沒想到的事情。

他沒想到易寒竟會變得如此兇殘,這與之前學生時代的她完全判若兩人!

穆青山的心裡也產生了深深地自責,或許他還是小時候的那個倒黴鬼,和自己有關的人都會變得不幸。

“你到底想怎樣?”

“做我的男人!”

“你做夢!”

“那抱歉!”

林度站上前來,捏著易寒的屁股,然後對穆青山說道:“哎,小子,我女兒到底是哪裡配不上你?你就這麼踐踏她!”

“一個字——髒!”

穆青山話音剛落,林度拔出手槍指著他,“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快點開搶打死我吧!求求你了,林局。”

“不要以為寒寒喜歡你我就不敢殺你!”

“我知道你敢,所以快點開槍吧!讓我早點結束。”

“想死?我還偏不讓你如願!”

穆青山冷笑了一下,“你知道你大哥林陽在哪裡嗎?”

一說到林陽,林度便激動了一下,“我大哥怎麼了?快點說!”

“我偏不說,你能把我怎麼樣?有種你殺了我啊!”穆青山一再地求死。

“我說過絕不會讓你如願的。”林度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刀來,“聽說你最愛的人是談麗華對吧?”

一提到談麗華,易寒便來氣,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關你毛事!”

“喲,這臉上都刻著人家的姓了,那倒不如讓我來幫你把剩下的兩個字刻完,要是哪一朝你忍不住死了,至少不用那麼易寒。”

林度說著就用刀在他臉上劃了一個橫,“麗”字頭上的橫。

穆青山死死地咬著牙忍受著痛苦。

劃完橫以後,林度便停了下來,“我突然改變主意了,我不一次給你刻完,剩下的留著以後,我來一次給你刻一個筆畫,咱們也順便好好的‘敘敘舊’,你說呢?穆大才子。”

他臉上那一橫正在慢慢的溢位血來,像下雨時房簷上的廊茵水一樣。

穆青山疼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林度又是一刀捅在他的大腿上,“怎麼樣啊?穆大才子!”

這一刀扎的非常深,疼的都叫了出來,好像刺到了骨頭。

看到他痛苦萬分的模樣,其他人樂呵呵的大笑了起來。

就在他們得意之時,“咻”的一下,穆青山便憑空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眾人的笑硬生生的僵著,好像見鬼了一樣。

林度揉了揉眼睛,“人呢?哪去了?”

易寒也很疑惑,好好的人怎麼一下子就憑空消失了。

穆青山已被松欣榮用夢幻空間偷運走,他“消失”的時候,於歲晚用針和刀使勁兒的往兩個稻草人身上亂扎,亂砍。

與此同時,林度和易寒一下子大叫了起來,疼的馬上倒在地上,身上馬上就受傷了,鮮血流向了獄牢的每一個角落裡。

其他人都被嚇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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