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偷運?(1 / 1)
穆青山很快便被運輸回來,全身上下都是鮮血淋漓的,看起來十分痛苦。
“阿城……”於歲晚心疼的將他扶起來。
松欣榮也慌忙過來,二人著急地合力將他弄到密室的血池裡療傷。
“阿城,你感覺怎麼樣?”於歲晚關心的問道。
穆青山整張臉都是慘白的,跟一張白紙一樣。他努力的強忍著疼痛,微微睜開眼睛,揚起嘴上的笑容,說道:“我沒事兒,命硬朗著哩!以後還能和你們一起快樂的生活,就放心吧!”
“都傷成這樣了,還吹牛。”
“好了,乖啦!”穆青山說著便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棒棒糖來,上面沾著藍色的血液,“吶!賞你的!”
於歲晚嫌棄的看著他,長長的“咦”了一聲,“我不要。”
“不要也得要。”穆青山還是和從前一樣,硬是塞到她的手裡。
這一刻,於歲晚的眼睛裡彷彿若有光,阿城還是和曾經一樣令她“討厭”。
原來他的阿城還是那個阿城,一直都有變過。只是他們好久都沒有好好的相處了,所以有的時候才會覺得對方離自己越來越遠。
於歲晚勉為其難的把糖拿起來擦了擦,接著順手就踹進了兜裡。
之後她又伸出手來,還想跟他要什麼。
“幹嘛?”穆青山一臉茫然地問道。
“你常帶的東西,除了棒棒糖還有,快點拿出來。”
穆青山像變戲法的一樣,往自己口袋裡又摸了摸,還是棒棒糖,連著摸了好幾次都是,“好尷尬!”他笑道。
“沒有其他的啦?”
“對啊!”
“我不信,繼續摸。”
穆青山又最後摸了一次,這次摸出來的是一個創可貼,“吶,這個要吃嗎?”
“不是沒有了嗎?”
“你不是要吃的嗎?”
“誰跟你說我要吃的了!”
“那你也沒有跟我說你要的是我口袋裡所有的東西呀!”
“那你也沒有問我啊!”
兩個人像個孩子一樣,誰也不服誰。穆青山的氣色也漸漸的變得好了起來。
“那你到底是想怎樣?幹一仗?”
“幹就幹啊!那你倒是給我麻溜點起來啊!搞得好像我很怕你似的!”
“搞得好像我又很怕你似的!”穆青山說著就迅速地站起來,由於動作過猛,不小心把傷口給扯疼了,“啊”的叫出了豬聲。
“怎麼了?怎麼了?”於歲晚慌忙問道。
只見他裝模作樣地說道,“我……屁股疼,腿也疼,哪哪哪都疼,除了沒人疼!”
於歲晚見他在演戲,本來想給他一巴掌的,卻不料抬手的瞬間剛好打在他大腿的傷口上,這次是真的疼,疼的臉色都變色了。
“你還好嗎?疼不疼啊?”她歪著頭試探性地問道,樣子還有些可愛。
可他的那動作,讓人看著都疼。
穆青山賞了她一個大白眼,說道,“你說呢?臭丫頭,一天天的,啥也不是!”
“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她自責地說道。
穆青山也見不得她那自責難過的樣子,“哎呀!行了行了!勉為其難的原諒你了,瞧你那戳樣,看著就忍不住想戳兩下!”說著他就笑了起來,嘴角的酒窩也顯現出來。
“其實我……”於歲晚還在有些難過。
“好了,摸摸頭!”穆青山摸了摸她的頭。
“別摸了,都長不高啦!”她一把講他的手推開,氣鼓鼓地說道。“其實我……”
“其實你怎麼樣?”
“其實我剛剛——是故意的!”
話音剛落,穆青山的眼睛就綠了起來,“你——”
“哈哈哈……”看他那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樣,於歲晚快速的退了幾步,一邊退一邊笑了起來。
穆青山是忍不下她這副得意的樣子,於是就像出池子來就教訓教訓她,可是一隻腳剛從血池裡跨上來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就滑了摔在地上,摔得一個狗吃屎的動作。
看到這一幕,於歲晚就忍不住笑的更開心了。
穆青山扶憤恨的捏著拳頭捶打了幾下地板,“你還笑!還不趕快過來扶哀家起來!”
“我就不!你還‘哀家’咯!你咋不上天嘞!”
“哼,那我還就不起了!讓我凍死好了!”說著還一臉享受的將臉也放了下去,貼著地板上,冰涼冰涼的,又怎一個“爽”字了得!
“快點起來啦!”
他還一身的藍色樣兒,倔強地說道:“我就不!在哪裡跌倒了,就在哪裡趴著!”
“行了行了,我不笑你了!我扶起來。”說著便過去扶他。
穆青山像死豬一樣一動不動,全程靠於歲晚,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扶起來。“你是豬嗎?這麼重!”
“你等著啊!等我傷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等你好了再說咯!小藍人!”
穆青山躺在池子裡閉目養神,“現在幾點了?”
於歲晚看了看時間,“六點了。”
於歲晚話音剛落,他就開始“炸毛”起來,裝腔作勢地說道:“六點不知道是時間嗎?還杵在這幹嘛?”
“嘿……我今天給你臉了是不是?還敢這麼跟我說話?!”
穆青山立馬笑了起來,“和和氣氣”地說道:“阿鳶,事情的真相它不是這樣的,你先聽我狡辯一下。”
“你放!”
“六點這個時候呢,正是哀家用膳的時間,所以……你懂我意思吧?”
“我真想一巴掌呼死你!豬肚子餓了就直說嘛,還拐彎抹角的,有意思嗎?”
“嘿嘿……就像讓你陪我演演戲嘛!”
“我看你是豬精上身了吧!看來可能是因為傷的不夠重。”
“已經很疼了好不好?”
“那又不是我疼。”
“還能不能有點愛心了?”
“愛心是人與人之間的問候,而對於豬——那就不必了!”於歲晚調皮的說道。
“臭阿鳶——”
“略略略~想吃東西的話就給我老老實實的擱這好好待著療傷。”她說著轉身就走了。
於歲晚走後,他自言自語道:“臭丫頭,越來越沒大沒小的了。”
於歲晚走到半路上便遇見了瘋瘋癲癲的陽夢雨,看上去有些著急,應該是迷路了。
“夢雨……”她輕輕的叫了一聲。
“你是……姐姐……嗎?”陽夢雨咬著手指頭遲疑地問道。
於歲晚點點頭,應道:“是的呀,我是姐姐。你怎麼下來了呀?”
“姐姐,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上面有壞人,咱們不要出去好不好?”她一邊說著一邊往於歲晚的身後躲。
於歲晚以為她只是在說胡話,於是也就沒有在意那麼多。“沒事的,姐姐保護你好不好?”
“我……記得,好像有一個姐姐也跟你說過一樣的話,她說她會保護好我的,可是……可是我遇到壞人的時候,她一直沒有來,我一直拼命的喊啊,叫啊,可是她都沒有來,我好害怕……”她的神情從驚慌失措,到害怕,再慢慢的哭泣,彷彿一切又在重演了一樣。
於歲晚滿身自責,緊緊抱住她,“對不起,是姐姐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對不起……”
“姐姐的懷抱裡,好溫暖,好溫暖,這樣安靜的躺在姐姐的懷抱裡我就不害怕了。”她的情緒慢慢的恢復了平靜。
“咱們先出去好不好?姐姐帶你去找好吃的。”
陽夢雨緊緊地抱著她不放,卻一直點頭,並且回應她,“好!”
看著她這副模樣,於歲晚的心情是百感交集,最多的還是愧疚,自責,還有疼痛和懊惱!可是這些都無濟於事。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對陽夢雨悉心的照顧與呵護,用時間來慢慢撫平她內心深處的創傷。
“你先放開姐姐好不好?”
“不好,我害怕!”
“別怕,有姐姐在。”
“我不要,我一放手你就走了!”
一讓她放手她就哭。
於歲晚沒有辦法,只能安慰道:“乖啦,姐姐不會走的,相信我好嗎?”
“我不要。”
“那這樣咱們都不能走路呀,走不了路就不能找好吃的了,對不對?”
陽夢雨撅著嘴想了想,然後說道:“要背。”
這可把於歲晚嚇愣了,“不是吧!”陽夢雨要比她高出半個頭,體重也比她重。
陽夢雨扯著她的裙邊,眼巴巴的望著她。
於歲晚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看什麼看?上來啦!”
於是陽夢雨麻溜地就爬上了她的背上,“哦吼~要飛嘍!”
她在於歲晚的背上倒是耍的開心了,可於歲晚被她的體重壓的喘不過起來,都快要崩潰了。
“姐姐,你怎麼不說話呀?”
“讓你平時少吃點,這下好了吧!把我給折騰的。”於歲晚氣喘吁吁的說道,汗都流出來了。
“姐姐加油,姐姐加油!”陽夢雨一邊喊著一邊用袖子把她擦汗。擦汗的這個舉動瞬間又感動了於歲晚,眼淚和汗水一起又流了下來,忽然也感覺不重了。
汗水流到眼眶裡,還有些火辣辣的疼。
“你放心,姐姐以後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了,我發誓!”
她揹著她走了好久才到了密室上面的屋子裡。
出來的時候,正巧碰見手忙腳亂的柏秦淮。
“秦淮?”
柏秦淮回過頭來,看見她揹著陽夢雨,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
“我還以為你去哪了呢?”他跑過去開心的說道。而陽夢雨一直在於歲晚的背後躲著。
“你不是一直跟她在一起的嗎?怎麼會讓她下密室裡去了?”
“剛剛她說餓了,所以我就去找了點吃的,可是我一出來她就不見了,害得我著急了半天。”
“以後咱們都多注意一下,不要讓她亂跑。”
“嗯。對了,你在下面幹什麼?”
“那個,青山被我們從局裡偷運出來了,不過他滿身是傷,現在正在血池裡療傷呢?”
“納尼?偷運?”柏秦淮一臉地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