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我打算離開晚州了(1 / 1)
仰遠他們知道穆青山不方便上去,所以他們就只能時不時的去密室裡與他玩耍。
這天晚上,一群人做好了飯菜拿到密室裡去與他一同吃,也是好久沒有聚了,又好不容易死裡逃生,這才能跟大傢伙吃個飯,並且還是離別飯。
“今天咱們哥幾個兒不醉不歸!”仰遠首先舉起酒杯說道。
秀兒請你坐下。“穆青山站起來攔著他,說道:“什麼不醉不歸,是醉了也不歸。”
“哈哈哈……”其他人笑了起來。
柏秦淮懟他道:“還沒開始你就飄了!”
穆青山回應道:“現在不飄哪能成,我怕一會我要飛起來,你們攔不住。”
“可把你牛批壞了喲。”
大傢伙都在開開心心的吃喝,只有於歲晚一直保持著淡定,幾乎你沒有說過什麼話。
“咱們要不要整一個交杯酒啊?”仰遠坐在她的旁邊,端起手中的杯子撩道。
“你覺得呢?”於歲晚已經以眼神拒絕了他。
“我覺得……我覺得還是可以的。”仰遠厚著臉皮笑嘻嘻的說道。
於歲晚沒再理他,而是直接端起杯子與他碰了一下後便喝了。喝下去後感覺喉嚨處辣乎乎的,像辣進了心裡一樣。
“夠爽快!不愧是我仰遠看中的女人!”
過了會,穆青山突然突然問道:“這小雨和仰妍去哪了?”
仰妍以前是經常在他的耳邊叫喚,今天不在,他是一開始注意到了,只是沒有說而已。可現在突然發現陽夢雨也全程不在,所以就問了起來。因為在這種情況下,陽夢雨一般都是坐在於歲晚的旁邊的,可是剛剛仰遠去找於歲晚喝酒的時候,剛好讓穆青山注意了一下,這才發現陽夢雨不在。
穆青山的話音剛落,全場瞬間沒聲兒了,都楞了下來。
於歲晚趕緊說道:“仰妍不太想與你一起吃飯,所以小雨就陪她出去吃了。”
一邊說著,一邊腳在桌子下面踢仰遠,仰遠也一下就反應過來來了,跟著打圓場,“哦,對對對!”還開始對穆青山數落了起來,意味深長的說道:“妹夫呀!不是我說你,我的好妹妹可被你給傷害的老深了,所以她這不想跟你一起在一個桌子上吃飯也是應該的呀!你可不能怪她呀!”仰遠說話的動作就像演小品似的,慢條斯理的。
而穆青山的表情也在跟著他的話語在不停的變化,尤其是在叫他“妹夫”的時候,穆青山整個人都驚呆了,眼睛立馬變綠了起來。
“你等等——我啥時候就成你妹夫了?這話我怎麼聽著,感覺像是我一覺醒來跟做了變性手術一樣,渾身難受呢?”穆青山一臉不舒服的說道。
仰遠又站了起來,端起杯子走到他的旁邊,給他的杯子也滿上。穆青山不想理他,就假裝沒看見一樣,可這厚臉皮竟然端著兩個杯子自己左手碰右手,接著自己把自己的那一杯給一口乾了下去,“我說妹夫啊!你就從了妍妍吧!我會好好待你的。”
仰遠的言語動作把其他人都逗樂了,只有穆青山是無言以對。
穆青山超級嫌棄地朝他擺了擺手,“去去去,快閉嘴吧你!不想聽你瞎叨叨。”
穆青山本來還想追問點什麼的,感覺好像哪裡不對勁,可是被仰遠這麼一攪和就給忘了。
一頓酒足飯飽以後,大家就開始嘮嗑了起來。
於歲晚坐在穆青山的對面,兩個人都沒有相互說過一句話,只是偶爾一笑,有的時候看到對方的眼神一下就閃開了。
穆青山沉了沉,然後站起來,莊嚴肅穆地說道:“大家先安靜一下,我有一件事情要跟大家宣佈!”
然後全場就安靜了下來。
松欣榮看他那極其嚴肅的樣子,突然的冒出一句,“你是要宣佈你和小晚正式確認關係了嗎?”
不過他問的這話可真是夠冷門的,也特別招恨,穆青山隨手抓起桌上的已經用過的紙朝他扔過來,罵道:“你他母親的不會說話就閉嘴好吧!”
松欣榮的“單純”有時候是會氣死人的。
“我——”他還想反駁一下,可是被旁邊的柏秦淮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給立馬攔住了,然後對穆青山說,“你繼續。”
“我打算——離開晚州了。”
“什麼!?你要離開晚州?”
這個訊息對於其他人來說真的像是一個噩耗一樣。震驚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只有於歲晚,依然保持著冷靜的姿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然處之,還端起了水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水。按理來講,反應最大的應該是他,可是她沒有。
“沒錯,我要離開晚州。”
“為什麼?”
“對呀,為什麼?總得有一個理由吧!”
這要說起理由,他又要怎麼跟他們解釋呢?說是為了他們好嗎?可是他們都一同經歷過了生死,還有什麼能夠阻止他們在一起快樂的生活呢!
“這俗話說,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更何況,咱們已經在一起整整四年了,對吧!”
他的話音剛落,柏秦淮便激動的站了起來,“誰說的在一起四年了就一定要分開?又是誰當初說好了的我們以後要永遠快樂的生活在一起的?是你穆青山!可現在說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的還是你穆青山!你這是在耍我們嗎?還是把我們都當智障了。”
穆青山低頭沉默了會,然後繼續說道:“我一直都把你們當成我最親的兄弟姐妹,我自己說過的話我當然沒有忘記。只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我不適合跟大家在一起生活,明白嗎?”
“不明白!”逢樂天也有些生氣了,“這一路上,有多少泥濘坎坷是咱們一起相互扶持著走過來的,歷經各種艱難險阻,也經歷過生死,可你卻在這一切過後來選擇退出,你這樣做到底算什麼?你告訴我。”
“我也很想要一個答案。”松欣榮也跟著問道。
“好!那我今天就給你們一個答案。就因為上次我割了人家的舌頭,才導致城苑連著被轟炸了兩天,害得大家擔驚受怕。也是因為我的原因,這一切的幕後主使者是易寒,如果不是我,易寒也不會是今天的易寒,我們今天也不必這樣。現在你們把我偷運回來,我真的很感激各位,可是你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不,這一切都還沒有結束,或許還只是悲劇的開始,如果我還繼續留下的話,易寒林度等人必定會再次來‘拜訪’城苑的,到那個時候,你們面臨的又將是一次生死,我不能那麼自私。我也不想一輩子躲在這密室裡度過。”
他的“悲劇”一詞倒是提醒了在場的所有人,陽夢雨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一想到陽夢雨,大傢伙都變得鴉雀無聲。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我去意已決!就算背上不忠不義的罵名我也要走,跟大家的安全比起來,一個罵名簡直微不足道,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我的意思是能不能不要偷偷的就走了,至少讓我們給你送個行啥的,不要讓我們‘一覺醒來’尷尬。”松欣榮突然幽默地語言化解了尷尬。
陽夢雨的事情他還被矇在鼓裡,他們也沒打算要告訴他。
“回去避一避也好。”柏秦淮突然放口說道。
於歲晚坐著一邊不發一言,突然顯得好卑微的樣子,內心裡的情緒複雜萬分。
穆青山的餘光也一直注意著她,可是這又是他不得不做出的決定。
“那就這麼說定了哈!”穆青山笑著說道。
第二天一大早。
松欣榮他們便幫穆青山收拾好東西,分別在即。
“行了,別這樣,又不是不見了。”穆青山見他們難過不捨的樣子,便勉強撐著笑容安慰道。
“我們知道肯定還能再見,只是你——”松欣榮沒有勇氣再把話說下去,儘管如此,但他們彼此心裡都懂。
只是來到這個地方,一起混了幾年,你的學業生涯就那樣草草的結束了,連個像樣的畢業證也沒有,回去以後你又得要多麼努力才能在這個現實的世界裡苟延下去。
“放心吧!沒有什麼事情是可以困得住我的,你們加油啊!等以後回華芸了要帶著我混。”他假裝著不在意的說道,其實最在意學歷的就是他了,讀了三年大學,眼看著就要畢業了,卻不幸出現了那麼多么蛾子。又接二連三的出事情,他不得不離開。
“你去我家公司吧!我打電話讓我家管事的給你安排一份好的工作。”仰遠說道,即使他知道他不會答應,但是目前能幫到他的好像也只有這些了。
幾個大老爺們兒抱在一塊,眼眶紅紅的。
“不用!”他很自信的說道:“雖然沒有什麼學歷,但是以我的才幹,你還怕我找不到工作呀?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你就太小瞧我了吧,你們看我,才高八斗,學富五車的樣子,不可能沒飯吃的。”
談麗華突然出現在門口,門沒有關,看到他們在道別難過的樣子,於是便靠在門口的牆邊沒有進去。她的心情也很沉重,就算進去了又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