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想幹仗?(1 / 1)
於歲晚也是直奔主題,把事情告訴了無涯,直接讓他幫忙。
無涯聽完後,也是感到有些頭疼。雖然他本領大,可是這種從時空隧道里薅人的本領還真是為難他了。
他皺了皺眉,要沒有立即回答她。
“怎麼?你想拒絕我?”於歲晚命令的口氣說道。
無涯馬上就陪著臉笑了起來,眉頭舒展,語氣溫和的說道:“不是,你的要求我什麼時候拒絕過?”
“那就好。”
“你就仗著我喜歡你,所以才會肆無忌憚地讓我幫你做你想做卻做不到的事。”
“你說什麼?”於歲晚一個霸氣側漏的眼神望著他問道。
“沒有沒有,我的意思是我很樂意為你效勞。”
“那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嗯……暫時沒有。”他話音剛落就迎來於歲晚失望的眼神,於是他又堅定的望著她繼續說道:“我還沒有開始想呢,你給我點時間想想,相信我!”
“嗯。”她冷冷的點了點頭。
無涯還在她的身邊磨蹭著,一副畏畏縮縮的表情,看的仰遠都想上去幹他。
“你幹嘛?”於歲晚撇了他一眼說道。
“好久沒見你了,我就想好好的看一下嘛。”無涯委屈的說道。
仰遠立馬擋在他的前面,硬氣地說道:“小晚也是你配看的嗎?趕快滾!”
“怎麼?想幹仗?”
“都給我閉嘴!吵吵什麼吵吵?無涯趕緊給我回去想辦法去!”於歲晚吼道。
隨著仰遠又補了一句刀,說道:“聽到沒有,叫你滾呢!”
“仰遠閉嘴!是不是沒提你名字就不行?”
無涯灰溜溜地就走了,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不捨的望著她,說道:“那我走了哦!”
“拜拜~”
無涯回去以後,思來想去的,啥辦法也沒有。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要回到千年前。
松欣榮也沒有放棄研究,經過幾天幾夜的奮戰,終於看到了一點希望。他在腦電波原有的基礎上又開發了一個掣肘功能,就像放風箏一樣,利用線的拉扯來控制風箏飛行的高度,如果想讓它回來就收線就可以了。
松欣榮很快就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於歲晚。
於歲晚高興得像個二百斤的胖子一樣,“那咱們快點開始吧!”
“好!”
“等一下!”於歲晚突然地說道。
“怎麼了?”
“我在想,我們是要把他直接拉回來,還是拉到十年前就行了。”
“不管是拉回到什麼時間,該知道的他都已經知道了,包括你。你現在要考慮的就是要想想該如何去面對,你們之間以後又該怎麼樣相處!”
松欣榮的話倒是提醒了她,關於穆青山父母車禍的那件事情,她也耿耿於懷,本來一直想打電話問一下父親的,可總是忘記。
“咱們一開始把他送回去的目的是為了補救那些悲劇的發生,還有談老師和吳二狗的婚禮。後來想要把他拉回來是因為他去的太遠了,而且還知道了他父母車禍的悲劇。所以我覺得還是把他拉回到十年前再說吧!至少看看能不能先挽救一下其他的幾個悲劇的發生,你覺得怎麼樣?”松欣榮很理智的替她分析了一波。
她也明白這些事情的曲直是非,可她就是有點過不了心裡的坎,不知道再見面的時候會是怎麼樣?還會想從前一樣嗎?
這些她都不得而知,一切都只是未知數。只有與穆青山碰面以後才能知曉。
仔細想了半天,她突然又發現一個問題,“那把他拉回十年前以後,情況會不會還是和在三十年前一樣?他就像個隱形人,能穿過任何物體,而別人看不見他,也觸控不到他呢?”
“這個問題不存在的。因為十年前到兩個多月以前這段時間他的人生是空白的,也就是說這十年的空間裡根本沒有他的存在,如果我們現在把他拉回到十年前,那麼還有阻止悲劇發生的可能性。”
“啥也別說了,開始吧!”
經過一頓猛如虎地操作,終於把穆青山拉回到了十年前他離開晚州的那一天。
十年前。
他們幾個又在一起了,一切還是和從前一樣,沒有什麼改變,雪櫻林也已經被燒了,城苑還是被炸的廢墟一片,但好在還有一部分看上去算是完整的。
時間回到的是他坐火車離開的那一天,所有人都來為他送行,可唯獨陽夢雨不在。他的穿越,還是沒能阻止悲劇的發生。
於歲晚和穆青山見面後,兩人相顧無言,甚至眼睛都不太敢直視對方。所有人都看著他倆這樣,沉默了許久,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怎麼回事兒?怎麼會是這一天?”柏秦淮激動的說道。
“對不起,我還是沒能掐捏好具體的時間。”松欣榮道歉道。
“那意思是小雨還是沒能逃脫那骯髒的命運嗎?”柏秦淮情緒激動的揪著他的領子質問道。
松欣榮啞口無言,口中一直說著,“對不起……”
“你道歉有什麼用?”一聲巨吼,拳頭也揮在了他的臉上。
仰遠上去把他拉開,“秦淮,別打了,這是我們誰都不想它發生的事情,就別怪他了,他盡力了。”
“要是出事兒的是於歲晚,你還能像現在這樣說的這麼輕巧嗎?”
“我——”
面對柏秦淮的叱責,仰遠也沒話可說。
現在任他們怎麼爭吵,於歲晚和穆青山也沒心情去管他們了。
尤其是穆青山,自從知道了父母去世的真相以後就變得更加的鬱鬱寡歡。
“我們……聊聊吧!”於歲晚扯了扯他的衣角,小聲地說道。
他狠心的甩開她的手,“我們沒什麼可聊的。”語氣裡全是冷漠,眼神更是像一把鏽鈍的刀在她的心上割一樣,疼的無法呼吸。
眼淚也跟著無情地掉了下來。
現在能能撥動她心絃的人,或許也只有你了吧!穆青山。也不知有多久,你的名字也成為了她心口上的一刀傷疤,時而溫和,時而疼痛。
“別這樣好不好?”她再次鼓起勇氣靠近他,低聲哀求道。
可是她的低聲哀求卻與他冷傲的面容眼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阿城——
我們是不是要有裂痕了?
我們之間的悲劇是不是也要開始上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