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出家人不殺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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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以後,他們誰也沒笑過。一天到晚都是各自埋頭幹自己的事情,譬如發呆,悲傷,或者哭泣。

好像這一切都和自己無關痛癢,一個個跟行屍走肉一樣。

沒過多久,易寒帶著林度便找到了穆青山。

這一次也還是因為他,陽夢雨再一次被侮辱蹂躪,這一次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帶頭的是之前那個狗蛋兒。

直至陽夢雨窒息而死他們才罷休,最後他們將屍體埋在郊外很深的雪地裡,最後被一群野狼找到,吃的連骨渣都不剩。

當他們得知次訊息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天以後了。首先知道這個事情的是穆青山,他被林度關在了獄牢裡,是易寒故意告訴他的,最後他一怒之下,特異功能被激發出來,什麼鎖鏈,什麼先進的鎖人技術都沒有控制住他。

他像瘋了一樣“咻”的一下就出去了,易寒被嚇得一臉懵逼,還以為自己見鬼了。

易寒被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的回到林度的房間。等她趕到的時候,林度已經慘死在自己屋裡了,兩隻眼睛瞪的非常大,四肢也全部被挑去了筋脈,慘不忍睹。

易寒再一次被嚇住,慌忙的大喊著跑出去,慌慌張張地亂躥,一不小心拌著個東西摔倒了。

爬起來一看,我草,竟然是狗蛋兒!他的死法比林度還要慘烈,命gen子都被割了掛在脖子上。

易寒連滾帶爬地逃竄,正好撞到了穆青山,她抬起頭來看了看,“青……青山,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她半瘋半癲地哀求道。

此時的穆青山就是一個殘酷無情的殺手,眼睛裡全是冷漠,一點溫度都沒有腦子裡想的全是那些悲劇的畫面。

那些悲劇最終還是成了他殺人的力量,誰都沒有放過。自己也弄的一身地傷,鮮血淋漓的杵在易寒的眼前。

正當他舉起手裡的刀朝著易寒砍下去的時候,易寒被嚇得大喊了一聲,“談麗華還在我手上!”

這一聲驚叫,倒救了她的狗命。

穆青山手裡的刀在她的腦門上停住了,“她在哪裡?”

易寒還倔強地搖搖頭,顫抖著身軀,絕望的望著他,內心充滿了恐懼,說道:“我不能告訴你……”

“那就一個字——死!”

穆青山可沒有跟她開玩笑,說著便舉起手裡的長刀準備砍下去,嚇得她慌忙躲開,閉著眼睛,說道:“我告訴你……我告訴你……只要你不殺我。”

這小妮子,平時挺豪橫的,今天被接二連三的事情給徹底嚇破了膽,跟個孫子一樣,精神也有些分裂。

快點說!!!”穆青山的刀子又架到了她的脖子上,力度在慢慢的加重,易寒的脖子已經被割破皮出血了。

“她在——嘿嘿嘿……”易寒話還沒有說話就瘋瘋癲癲的笑了起來,然後慢慢的站起來,一點也不再害怕穆青山手裡的大刀,笑著笑著地就走了。

穆青山一臉怒火加懵比,眼睜睜地看著她邊唱邊笑的走遠。

晚州的雪,好像一融化就變成血,蔓延至各個州城。

穆青山提著刀,身上和刀尖的血跡已經凝固。他抬頭仰望著這片已經由四十五度灰的轉變為九十度黑的天空,烏雲籠罩在他的頭頂,黑夜開始偷偷地潛入。

這天夜裡,夜深人靜,城苑裡的這群孩子們都在自己的被窩裡蜷縮著雙腿回憶著往事,悲傷一行一行的。

於歲晚呆呆的在雪櫻林的那片廢墟前佇立了許久,也想了這麼多年以來的這些那些,包括未來裡的十年。

等她回房休息正好關門的時候,穆青山從外面剛回來,兩個人輕輕地對視了一眼,什麼話也沒說。

隨著於歲晚便將門關上,然後靠在門後面宣讀著深夜裡喧囂的悲傷難過。

穆青山也在外面停留了幾分鐘。

我們都曾傻乎乎的手牽著手,嘴裡肆意地大喊著“友誼天長地久!”可是到後來才明白,原來所有的感情都不是簡單的喊喊口號就可以的。

也是後來才明白,年少時遇到的人都是成長,哪怕後來的後來你我再無瓜葛!

他站了站就離開了。趁著沒人注意,他偷偷的潛進松欣榮的房間,鬼鬼祟祟的爬上松欣榮的床。

黑燈瞎火的,手摸到松欣榮的屁股,“我草,好傢伙!居然帶女孩子回來了?”

正在睡夢中的松欣榮打了一下他的手,迷迷糊糊地說道:“別鬧!”

穆青山心裡一咋呼,不想打擾他的“好事”,於是轉身就走,可是不經意的一想,好像哪裡不對勁!

為了一探究竟,也想看看松欣榮這傢伙帶回來的是個什麼貨色,於是他開啟手電筒,悄悄咪咪地把燈“啪”的一下給開啟。

松欣榮被嚇了一跳,一臉懵逼的轉過身來,睜開睡意朦朧的眼睛望著他,說道:“草,大晚上的你幹嘛?”

穆青山沒有很快搭理他的話,而是從他的床上掃視了一遍,除了他一個人以為其他的什麼人都沒有。

最讓穆青山醒目的還是松欣榮那還露在外面的屁股,穿著個紅褲衩子,“我草,老子剛剛摸到的不會是你這屌玩意兒吧?”他不敢相信的盯著松欣榮的屁股在心裡暗自想,還差點吐了出來。

松欣榮也感覺他的眼睛不對勁,慢慢的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光了,一把扯過被子來蓋著自己的肥tun,嘴裡還罵道:“穆青山你個斯文老色批,什麼時候愛好上的這一口?我可警告你啊!我是直的!請你不要玷汙我。”說著還意識的裹緊被子。

穆青山慢慢的靠近他,然後坐在他的床上,慢里斯條地說道:“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還說沒有,剛剛我都做夢了!”

“做夢?我就輕輕地捏了一下你就做夢了?你做的該不會是春夢吧!”穆青山壞壞地捉弄道。

“滾滾滾!”松欣榮嫌棄的罵著他。“一天到晚沒個正經的!”

可別說,松欣榮剛剛做的確實是春夢,正來勁呢,突然的被穆青山開燈給打攪了。

“榮哥~”穆青山賣弄風騷的喊著他。

“咦咦咦……我警告你啊!你離我遠一點,我的性取向很正常,你……你要是實在受不了了我可以幫你交個服務,但是你不要玷汙我的清白!”松欣榮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他。

看他被嚇的這樣子,倒有幾分意思,穆青山也來了興趣,便接著故意捉弄他,“那要是你的清白沒了呢?”

“那我就以死表忠貞!”松欣榮一本正經的說道,還伸出手指頭來要發誓。

穆青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行了,你可拉倒吧!也不看看你那什麼德性,我會要了你的清白?別搞笑了好吧!”

“穆青山你是有病吧!”

“哈哈哈哈……”

看到穆青山這喜怒無常的樣子,起伏跌宕的幅度太大了,松欣榮也在為他擔心會不會得什麼病。

松欣榮小心翼翼的掀開他的劉海,摸了摸他的額頭,“沒發燒啊!”

“拿開!你才發騷呢!”

“哥,你這大晚上的抹黑到我的房間裡來,還捏著我的……你確定沒病?”

“說什麼呢?說什麼呢?”說著便朝松欣榮的頭上薅了幾下,試圖著要打他,“哥是那樣的人嗎?”

“你不是那樣的人。”松欣榮一臉真誠地望著他說道。

“對吧!哥很正常。”

“實踐是唯一的真理。你現在已經用行動告訴我了,你不像那樣的人你就是那樣的人!”

“你——”穆青山被堵的沒話說。

過了會,穆青山又接著說道,“哥這麼晚來找你呢,並不是為了你的這……來的。”

“那你幹嘛來了?大晚上的不睡覺,偷偷摸摸搞到我的房間來,這要是被他們知道了,我還要不要活的?”

“這個坎兒能不能過了?”

松欣榮提著嗓子眼兒想了想,說道:“那就過吧!”

“哥此次前來呢,是有事相求的!”

“什麼事兒?”

穆青山深深地嘆了口氣站起身來,然後語重心長地說道:“我想讓你把我送走!”

松欣榮心裡咯噔了一下,“送……送?!”

“對!我想暫時離開這裡。”穆青山憂傷地說道。

松欣榮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殺生!善哉善哉!”

這話聽的穆青山兩眼發綠,回過頭來一臉懵逼地望著他,“你說什麼?”

“這位施主,出家人從不殺生!也還請施主慈悲為懷,更不要自取滅亡!”

穆青山一巴掌呼在他的頭上,罵道:“莎比玩意兒,你還出家人不殺生。麻蛋,老子是讓你把我用腦電波技術送到未來去!蠢貨!”

一頓臭罵這才讓松欣榮反應過來,呼了口氣,說道:“那你早說啊!害得我演了半天,累死我了。”

“你怕是虎的吧!你看我是那種尋死覓活的人嗎?瑪德,智障。”

“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儘管如此,你的要求我也做不到啊!”

穆青山眼睛圓鼓鼓地盯著他,“你竟敢拒絕溫柔可愛的我?”

“我草,這跟你溫不溫柔,可不可愛一點毛關係都沒有。更何況,就你這批樣子,水潑上去都能結冰了!還可愛,呵!心裡沒點數嗎?”

“行了行了,懶得跟你擱這逼逼賴賴的。趕快把我送走。麻溜的。”

松欣榮無奈地打了個哈欠,不耐煩地說道:“你哪涼快哪待著去!不要影響我做春夢!”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我是真的無能為力,原諒我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穆青山有點急眼了,“你是在玩我啊!我這不是被你搞到三十多年前,然後又給我拉回來的嗎?現在你告訴我說你做不到,幾個意思啊!”

“我這不是玩不玩你的問題,是我真的做不到啊!”

“請給我一個充足的理由。”

“哥,麻煩你開動一下你的那稀奇古怪的腦瓜子好好想想,咱們之前那是2031年,現在是什麼年代?才2021年,實力和技術都不支援呀!”

“你個蠢貨!你把自己傳輸回來就不會把那些技術給帶過來嗎?”

“要是真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就好了!更何況,那些東西要是真能一起帶過來的話,那多少人都可以成為科學家,成為有錢人!我們在穿越過來的同時能夠保持記憶不被時空隧道給磨損就已經很不錯了!你還要怎樣?你還要我怎樣?”

他想了想,好像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但還是耍無賴,“我不管,反正這事兒你必須得幫我!”

“奴家做不到啊!”

“別擱這給我賣騷,騷也沒用!”

“那你想要我怎麼辦?”

“抓緊時間研究。”

“我……”

“哎,不許拒絕!”

松欣榮拗不過他,最後只好乖乖的專心研究腦電波的傳輸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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