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腎精不足(1 / 1)
“有緣人?”
秦風先是很吃驚,如同被嚇了一大跳,緊接著露出疑惑之色,對此話感到不解。
那尊佛的寶象更加莊嚴,周身的紋絡全都開始散發出陣陣的光輝,將他襯托成一尊神祗。
“我乃佛門的一位佛陀,是萬古前的人物,留名佛門的整片古史,此處是我曾經修煉過的道場,有我一副年輕時的畫像。”
“我觀你資質出奇,同時與佛門有著隱隱約約的因果聯絡,在將來必定與我族有著極大的牽連。”
“我贈送你一物一法,一根降魔杖以及一篇完整的摩柯無量心經。”
秦風面龐上流露喜悅,不過他極劇的壓制著。
“看到你腳邊的二色樁了麼?它便是我年輕時用過的武器,是佛門極富盛名的降魔杖,上可打散仙,下可降魔,與金剛杵齊名。”
“至於摩珂無量心經便更為非凡,乃是佛門內不凡的心經,脫胎於佛門少數幾種最強法。”
那尊大佛寶相莊嚴,他將整面牆壁都映照得金晃晃:“降魔杖只需要旋轉三圈便可順利取出,有了這件法器,九幽黃泉你都可去得,魔族的純血魔子都得懼你三分。”
“阿彌陀佛。你將降魔杵取出,我便傳授你摩珂無量心經。”
秦風受寵若驚,他雙腿戰戰,幾乎快要激動得跪下,他的眼眶中有水汽籠罩。
秦風鄭重道:“佛陀前輩,我何德何能,我不過是一個小漁村的普通人,以打漁為生,在大河底部偶然尋到了一顆珍珠,吞食而下,這才走上了修行的道路。”
“我這一生已經很滿足,又豈敢奢求更多。”
大佛提醒道:“非也,非也。”
“佛,講究一視同仁,天下的仙妖凡靈,皆盡是紅塵,皆盡要渡。你是佛門的有緣人,這是天命所賜,你註定崛起。”
秦風的眼神開始變得鑑定,彷彿這尊佛的話給了他很大的鼓舞,令他一瞬間升起了鬥志。
秦風走到樁前,雙手緊緊的握住黑白二色樁,他用力旋轉,果真將它旋轉了一些。
隨著樁子被秦風給旋轉,整間屋子劇烈的抖動起來,天花板上有著眾多的沙塵滾落,將秦風瞬間裹成一個沙人兒。
秦風臉色蒼白,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彷彿脫力,他的雙手不斷痙攣抽搐,口水不自覺的便從嘴角流出。
秦風道歉道:“佛陀前輩,對不起,我實在是無能為力,這根降魔杖真的與我無緣。”
大佛沉吟,很疑惑,不明白少年為什麼轉動一下便耗光了渾身的精氣神。
秦風摸了摸頭,不好意思的直言道:“佛陀前輩,我本就是漁家的兒子,是紅塵中人,從小便與鄰家的二表妹訂了親。”
“我與她打小便在一起,不論白天晚上,形影不離,青梅竹馬。”
“那是我最快樂的日子,可也正是因為這段經歷,使得我先天腎元不足,身體更是虛弱無比,無論是陽氣還是陰元都很虧欠。”
“族中的老中醫曾經斷言我活不過三十歲,不過我不後悔……”
秦風氣喘吁吁,他的額頭不停冒著冷汗,密集的汗珠不禁出現在他的臉龐上,還遍佈他整個上半身,他上衣被汗珠打溼,地面都出現一圈水漬。
大佛嘆了口氣,有些可惜道:“原來是腎元不足……”
“不過無妨,佛門的法本就是至剛至陽,你從小不懂得節制,導致先天不足,本來前路以斷,可摩柯無量心經能夠讓你改變。”
“摩柯無量心經乃是先天的純陽心經,常年吟唱有彌補腎元的效果,能夠使你重新找回那些損失的壽元。”
秦風的喘氣聲略微小了些,他搖頭道:“我不怪表妹……不怪她……都怪我。”
大佛旋即道:“你且聽好,我傳你摩柯無量心經的第一重法門,第一道心經乃是入門,掌握起來並不難,只要你能領悟到一成,腎元便可恢復些許。”
“如此一來你便能取出降魔杖。”
秦風有些惶恐:“我…我何德何能,佛陀前輩,這樣的發給我會被埋沒,會喪失它的光彩。我不能要。”
大佛不管他,開始吟唱起第一篇的心經。
“摩柯無量心經第一重:古佛青燈相伴身!”
秦風本來準備婉拒,可聽見壁畫已經吟唱了出來,便乖乖的不再推辭,閉上眼仔細聆聽感悟起來。
一道道的佛門真言從它口中飛出,這些字元都屬於梵音,有著莫名的密力散發。
這篇法本身很聖潔,是至剛至陽的法門,可經由它頌唱出來時,有了絲絲的不同。
“這魔物不知道在哪裡偷學了佛門的心經……”
傳法過程持續了良久,終於大佛將第一重心經的十餘個音調全部念出,傳授給了秦風。
“怎麼樣,記住了嗎?可曾感覺到腎元之處有濃郁的腎精滋生而出?”
秦風自己參悟了一會兒,旋即睜開眼,喜道:“當真如此,感覺曾經虧欠的本源補充了一些,腎精沒那麼虧缺……”
秦風的雙手再次搭到了那根“降魔杖”上,他的手掌稍稍用力,果真將張身旋轉了一小下。
“哎喲……”秦風慘叫一聲,人便跌倒在地。
他整個人癱坐在地面上,雙手緊緊撐在身後,此刻他臉色更加蒼白,胸脯劇烈起伏,冷汗津津。
“佛陀前輩,不行,我現在才意識到我曾經所做之事的嚴重性,我虧欠了太多的腎水,精氣的缺口太大。照老中醫所說,我活不過三十歲!”
他鼻子發酸:“不過,我不怪表妹……不怪她……這都怪我不自律。”
佛陀毫不遲疑,它道:“仔細聽!”
“摩柯無量心經第二重:飛蛾螻蟻長相擁!”
它再次頌唱出一個又一個的古字,這些經文字元都是梵文,至剛至陽,秦風並不認識字元本身,可他明白字元的含義。
秦風接受了第二重心法後,又嘗試取出“降魔杖”,無奈又是旋轉了一小下後便無力跌倒。
秦風臉紅,不好意思道:“佛陀前輩,不要再傳我法門了,我在年輕時便透支了自己的壽元,這已經無法更改,我的腎元已經虧空。”
大佛不曾理會秦風,它自顧自的傳法,它不相信僅僅是腎精不足這樣的小事,摩柯無量心經無法解決。
它覺得是少年沒有完全掌握法門,只是強行記下了一小部分,無法發揮心經的效果,沒有在身體內激生出足夠的腎元。
“摩柯無量心經第四重:菩提臺上映明鏡!”
秦風心中其實打著一百二十分的精神,他仔細聆聽著第四重的心經,將其記憶下了約莫八成。
秦風再次嘗試拿出降魔杖,怎奈效果還是一樣,輕輕一用力便全身發軟,虛汗直冒。
大佛直言道:“少年,看來你的腎元虧損當真極為嚴重,達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秦風掩面而泣:“我不怪表妹……她為我多次失身,怪我沒有自制力。”
“如果我那時候懂得一些回絕的道理,能夠控制住自己的行為……”
佛陀嘆道:“你那時年紀小,有此誘惑難以自抑也屬實正常。”
“接下來你聽好,我傳你第六重法門,且為你講述六重摩柯無量心經的修煉要點,難點,疑點。”
“你盡力而為,能掌握多少便掌握多少,只要誕生出足夠的腎元,你便能取出降魔杖,三十歲不再是盡頭。”
秦風搖手,拒絕道:“不要這樣前輩,我何德何能……”
大佛自顧自傳法,它道:“你資質一般,為人卻很不錯,不像我半年前遇到的那個小魔頭,它戾氣極種,罪孽更是化作血海懸浮在頭頂,我估計他活不過三十歲。”
大佛忿忿,它至今還記得半年前自己的面目被識破,摩柯無量心經的部分法門被那為少年盜走的情形,讓它獨自氣憤了好久。
“第六重:玉髓內華金於外!”
更加晦澀複雜的梵文被吟唱而出,秦風化作一個無底洞,將這些法門盡力記住。
之後大佛害怕秦風無法生出足夠的腎精,便詳細為秦風講解了每一重的難點疑點。
“怎麼樣,現在如何?腎精是否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