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早熟的木青兒(1 / 1)
秦風跟隨著隊伍進行了長達五日的趕路,終於在第五日時抵達了木家所在。
隊伍抵達家族大門外時,早已有一大批的人在迎接,他們見到木元朗等人出現在視野中,好不開心。
迎接的的隊伍約莫有十數人,最前方是一位頗有城府的漢子,實力已經達到了聚識中期。
此人正是木家的族長,是木家實力最強之人,同時也是木元朗等人的父親。
在男子的身旁,還立身著兩位中年男子,一位聚識初期,一位開元后期。
開元后期的中年,正是此次欲借軟甲渡劫突破聚識境者,他的實力處在開元境的巔峰,距離聚識境僅僅絲毫距離,他能夠成功突破,木家聚識境的高手將會增加到三個。
後方還跟著一些青年男女,三三兩兩,成雙成對,一看便可知是前者的子女。
眾人迎上隊伍,他們的眼睛很尖,第一時間便注意到問題所在,隊伍人員減少了超過一半,原本外出時百人的隊伍,現在不足一半!
他們心有猜測,靠近木元朗等人時,瞧見青年渾身狼狽的模樣,蒼白的臉色,以及身上已經乾涸成為暗紅色斑塊的血跡,心中的猜測得到了印證。
中年男子一步迎了上去,安慰道:“朗兒,回來就好。”
中年外表看起來正值壯年,透露出三四十歲的血氣,實際上真實的年紀已經逾越百歲。
可他身體的狀態依舊在巔峰,沒有任何的頹勢,渾身氣血充足,彷彿要溢位。
這便是上五洲與廢土中的不同之處。
上五洲的元氣要濃郁的多,天地元氣中蘊含的活性因子也更豐富,在這樣的環境下,潛移默化,人衰老的速度便被減緩,常年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延年益壽不成問題。
中年歲數達到一百,但卻跟廢土中三四十歲之人狀態差不多,外人根本看不出。
“元朗少爺,你們遭遇了誰的襲擊?渡劫軟甲可曾丟失?丹藥和藥草是否成功守住?”
“真的遇見了襲擊?”
木元朗慚愧道:“隊伍的確遇到了襲擊,將近損失了一半的人員,只剩下我們僥倖能夠活著回來。”
“好膽!狼子野心,是哪一族?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動手,覬覦我族拍賣的寶物。”
“它將承受我族的怒火!”
“是歐陽家?還是王家?”
木元朗搖頭,回答道:“父親,大伯,動手之人,乃是玄鐵會的殺手,並不是其他勢力的人。”
“此次玄鐵會派遣的殺手,一位地階一星,三位玄階三星,其餘也皆是玄階的高手。”
“在戰鬥中我們損失了過半的人員,僥倖的是,渡劫軟甲以及所有的丹藥,靈植,都未曾丟失,被我們順利帶回。”
木元朗喪氣道:“孩兒之過,沒能搞清楚幕後的真兇,不知道是誰僱傭玄鐵會之人對我們動手。”
“竟然是玄鐵會之人……究竟是誰?”
迎接眾人追問:“元朗,你確定沒有看錯,玄鐵會派出了地階的殺手來對付你們?”
後方一位女子嗤笑:“展風伯伯,我看元朗他們是太過緊張,失去了分寸,對敵人的實力發生了錯誤的估計。”
女子的聲音悅耳動聽,配合著她身體的曼妙,給人視覺聽覺以雙重的衝擊:“派遣地階殺手的代價何其高昂,況且有地階殺手出現,朗哥哥還不一定能逃走,並出現在此處……”
開元后期的男子眼神微眯:“家主,我也覺得不太可能出現地階一星的高手……”
木展風沒有說話,感應著三兄妹身體的傷勢,關切問道:“小朗,小昊,青兒,好好回去休息,此次辛苦你們了。”
男子心中也納悶,但他儼然不會懷疑自己孩子的話。
木元朗何其鎮定,又豈會發生因為內心緊張而將敵人實力估計錯誤的事。
令中年疑惑的是,足足九位玄階高手,甚至有一位碾壓所有人的地階殺手坐鎮,自己的孩子是如何逃走的,又是如何將渡劫軟甲等珍貴物品保留下來的。
中年疑惑時,突然注意到了在木元朗等人的後方,有一位陌生的少年。
少年面貌陌生,體態外表都平平常常,沒有任何令人稱道之處,少年就這麼站在人群中,一開始被木展風自主的忽略掉。
中年靜下心來打量隊伍眾人時,才注意到這個普普通通的路人。他幾乎是在一瞬間肯定,此少年不是木家之人,乃是外族之人。
木展風輕咦,在悄然中釋放出精神力,感應少年的實力。
這一感應使得中年嚇了一跳,他催動自身的精神力查探,無形的精神屏障要將少年包裹時,竟然遭遇到了強大的精神力阻攔。
無形的避障很是強大,直接阻止了他對少年實力的揣測。
“這樣的精神力,一定是聚識境!甚至有可能到達了聚識後期!朗兒隊伍中怎麼會隱藏著這樣的高手?”
“且,此子好年輕,看起來像是十餘歲的年紀……不過年齡不能由外貌斷定,很可能已經是個歲月逾百之人。”
秦風看著木展風,對著男子淡淡一笑,以示善意。
木元朗在這時站出,給雙方介紹:“父親,這乃是黎老,隊伍能從玄鐵會手中逃走,正是因為有他的營救。”
“如果不是黎老,朗兒等百人,已經命喪血色荒原,成為枯骨,化作荒原泥土的養料。”
木元昊跟隨道:“此次能活命歸來,多虧黎老。”
木青兒微微笑著,對木展風呢喃:“是啊,多虧老爺爺……父親,你別看老爺爺是個小孩子形象,他真實的年紀比你還大!”
“老爺爺只是會保養,她已經答應過青兒,要教青兒保養的方法,要幫青兒發育……”
秦風滿腦門子黑線,心想這小妮子說的什麼話,簡直給他找事做,朝他頭上扣屎盆子。
果不其然,經過少女一番話的助攻,木展風再看向秦風時,多了一絲戒備和防範。
那妖豔女子扭動著水蛇腰肢,彷彿是泥捏成的,細得快要化開,她譏諷小女孩:“小青,你就現在這樣挺好,不要過分發育,像姐姐這樣,負擔其實很大的,整日勞累,不堪重負……”
女子說著便挺起了身,胸前的傲人跟著高高聳立起來,讓人眼前一驚。
木青兒瞧得女子這般挑釁的模樣,不由心中忿忿:“哼,神氣什麼,還不是大表哥幫你捏出來的,那天晚上我都看見了……”
“大表哥剛開始還不願意,但你強迫大表哥,說多捏捏就能變得更大,還說這叫二次發育……”
女子氣的直跺腳,胸前劇烈起伏,將緊身的衣物都要掙破,她羞怒道:“小妮子,你胡言亂語什麼,該掌嘴!”
木青兒據理力爭:“豔表姐,你這麼做了,還不讓人家說?讓大表哥出來,當面對質!大表哥老實敦厚,不會和你一般胡攪蠻纏……”
秦風巨汗,在心中嘀咕:“這小妮子說的都是些什麼?未免太……惡趣味?”
木展鵬對少女輕斥道:“青兒,不可亂言你豔姐姐。”
木青兒瞪了中年男子一眼,道:“青兒沒有說謊,大伯,你可以問豔姐姐……”
木展鵬示意少女不要再說,木豔作為他的女兒,木青兒口中說出這樣的事,令他的老臉很是掛不住。
木青兒兩根手指不停相互敲擊,問道:“大伯,上個月我看見你進了村口王寡婦家,我在門外喊你陪我玩,你怎麼就是不出來呢?”
男子輕輕回答道:“王寡婦年幼喪夫,又是外族之人,一位女子實屬不易,故此我去關照她,慰問她的生活。”
中年顯得從容不迫,一番話講的滴水不漏。
木青兒傻乎乎道:“青兒問你為什麼不出來,還把門反鎖住,窗戶都貼上……”
“咳咳。”
木展鵬走上前,對秦風表示感謝:“前輩姓黎?不知是哪裡人士?血色平原中貌似還沒有前輩這一號人物……照理說前輩實力強悍,不應該默默無聞。”
秦風順其自然道:“我並不是前輩,只是剛從家師的書院中走出。學了百載的經文道義,至理名言,想要將這些付諸實踐罷。”
木元朗讚賞道:“黎老一直在山中,專修儒家道義,這是第一次出世,碰見我們遭受玄鐵會圍殺,第一時間出手,打跑了那批殺手。”
木展鵬笑盈盈道:“原來是書生,看來尊師定然極為非凡,專道於文,還能培養出您這樣境界的弟子。”
秦風淡淡道:“修文就是一種修行,對我們文人來說,二者皆盡是對自身的提升,能夠觸類旁通,經過百年,我也慚愧到達了這等境界。”
中年點頭,沒有再繼續追問。
木展風代表整個木家道:“黎兄,多些你能夠出手,救下犬子犬女,大恩須言謝。”
“還請移步木家,我們好好招待您。”
秦風對男子稱呼自己為黎兄並不覺得奇怪,畢竟中年已經到達了百歲,而自己在眾人眼中也已經是個百歲的糟老頭子。
“請。”
“請!”
木元朗連忙為秦風引薦:“黎老,這是我父親,木展風,聚識中期的修為,與您一樣。”
“這是副家主,鐵犀。”
“這是我大伯,木展鵬,藉助渡劫軟甲,馬上就能脫變為聚識境修士。”
秦風點頭,跟隨眾人進入木家之中,整個家族上下一齊歡呼,慶祝隊伍圓滿完成任務。
木家專門為秦風設宴,全族上下對他熱情款待,拿出族中儲存多年的美酒佳釀,大擺筵席,對秦風表示感謝。
少年沒有拒絕,欣然的接受這一切。
宴會之後,木展風道:“黎兄,還請在木家多多逗留幾日,我族長老近日將會渡劫,難免招待不周,黎兄可以在木家內四處逛逛。”
“不用有任何顧忌,族內皆可去得。”
秦風點頭:“客隨主便。”
秦風落腳木家內,木展風為他安排了一處庭院,算不得豪華靚麗,外觀樸素,但也甚合他意,寬敞舒適。
令秦風感到意外的是,這間房在木家的最東邊,與小姑娘木青兒的居所相對,一個在東,一個在西,相隔甚遠,中間隔著木展風的居所。
秦風自然知道木展風如此安排的寓意,但他順其自然,入鄉隨俗,服從木展風的安排。
秦風嘀咕:“難不成在他們眼裡,一個上百歲的老頭,會對剛過十歲的黃毛丫頭感興趣?”
入夜,秦風呆坐在屋中,開始自身的修煉,他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張開,細胞在貪婪的呼吸。
“上五洲的天地元氣果然非凡,元氣周天大迴圈一次,抵得上在廢土中兩次。”
“血色荒原都已經達到了這種程度,大名鼎鼎四大派,十小門的宗門內部,元氣又將濃郁到什麼程度?”
“會不會元氣成河,直接液化成元氣海洋?”
秦風剋制自己的思緒,不去瞎想,維持著修煉的狀態。
因為柳神留下的手段,玉簡世界內開闢出了一塊時間加速的區域,秦風如果置身在內,能夠享受時間加快的好處,突破境界。
但這並非沒有限制,呆在時間加速內,元氣消耗驚人,必須有海量的元石做支撐。
秦風手頭的元石已經被消耗了大半,只餘下百枚下品元石,不入品階的元石全被他消耗掉。
在這一刻秦風突然羨慕起掌握芥子,置身靈脈中的那個女子。
“這些元石不能就此使用掉,得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秦風輕嘆,有些無奈,他擁有這樣非凡的手段,卻礙於沒有足夠的元石,而不能隨心所欲的動用。
正在秦風修煉時,他分出的心思感應到門外的院子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一串腳步聲。
秦風放出精神力,感應到那個在月色下得人影,正是木青兒。
木青兒剛剛沐浴完畢,髮絲溼答答粘成一團,但絲毫不影響她的美感,肌膚上還帶著溼漉漉的水珠,熱氣呼呼騰起,令少女增添了一絲朦朧的美感。
少女一襲緊緻的白衣,外部則披著一件寬鬆的銀白色綢子,略微阻攔夜晚的寒風。
她肌膚柔嫩,衣袍勝雪,行走在月光下,和月色交融在一起,嫻靜美好。
秦風無故覺得頭大。
木青兒脆生生的話語傳出,如同悅耳的風鈴:“黎爺爺,在家嗎,快讓青兒進屋,外面好凍,風大。”
秦風白眼,感覺一開始對少女的感知出現了錯誤,他推翻了自己原先的念頭。
“這小姑娘就是個惹事精!”
秦風閉目凝神,繼續修煉,絲毫不理會屋外的白衣少女。
木青兒見無應答,哭哭桑桑道:“黎爺爺,我知道你在屋裡。入夜,青兒需要睡一個美容覺,要找爺爺諮詢一些護膚的技巧。”
秦風氣不打一處來,出言道:“快走,你父親不讓我們爺孫倆接觸。”
少女疑惑:“不讓?為什麼?”
秦風摸摸鼻尖:“他認為我心懷不軌,可能對你有所圖謀,威脅到你的安全。”
少女埋下頭,看了看自己上半身嬌小的弧度,片刻後她抬起頭,身子跟著挺起來,羞嗒嗒道:“黎爺爺,您說我是不是真的小了點?”
“豔表姐比我的大,真讓人不舒服……”
“黎爺爺,要不您傳授我二次發育的方法吧,我不喜歡弱於別人,在這方面也要壓制豔表姐一頭。”
木青兒氣鼓鼓,胸前因她憋著一口氣而更加飽滿圓潤。
秦風渾身打了個寒顫,四周門窗皆盡封閉,不留一絲缺口,沒有一縷風透進屋內,但少年仍覺得寒冷。
他滿腦子黑線道:“青兒,你被豔表姐迷了魂,我是你爺爺啊!”
少女納悶,表示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秦風搖頭:“小姑娘,你就在屋外,我傳授你駐容的技巧,黎某不希望明日整個木家遍是流言蜚語。”
木青兒扭扭捏捏道:“黎爺爺,冷……”
秦風直接忽略,道:“小姑娘,你體質非凡,在你的體內,有一道未知的封印。”
“我雖不能感應到封印中確切的東西,但毫無疑問,那封印中蘊含著巨大的能量,一旦封印破開,反哺你的身體。”
“你的修為可能在短時間內超過我,到達難以想象的境界。”
木青兒輕咦一聲:“黎爺爺,你怎麼對我體內那麼清楚,是不是已經偷窺過青兒,趁青兒睡著時,幫助青兒二次發育了?”
秦風罵罵咧咧:“現在的女孩子,都那麼早熟?”
“將來我要是有了個女兒,一定會給她最好的愛,讓她成長為一個翩翩仙子,必不可能讓她變成這樣。”
木青兒道:“爹說過,我體內的這道封印,乃是我孃親留下,是我孃親的贈予。”
“不過我從小都沒有見過孃親,只是在臥房,有一張畫師為她做的畫像……她好美,像仙子。”
“父親叮囑過我,這道封印不能解開,除非我達到了聚識境。”
秦風點頭:“這道封印中蘊含的能量對你大有裨益,但誠然,它不是你現在的脆弱身體能夠承受,令尊讓你突破聚識境後再嘗試破開封印,不是沒有道理。”
“你能夠吸收封印中的東西,自身實力暴漲,容顏自然可以短暫停留。”
“所以,小傢伙,認真修煉。”
秦風暗自驚咦,揣測小女孩母親的實力,不由得心中突突。
“上五洲果真是臥虎藏龍,這小女孩的母親究竟是誰?”
“能夠留下這樣的封印,至低都是鍍體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