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第二式:天外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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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甲老人和銀甲老人聯袂走出山門,果真見到山下有一老一少兩人,皆盡手持長劍。

二人腳下,已經有一些後天弟子栽倒在血泊中,傷口整齊美觀,都是脖子處有一道劍痕,入體三寸,還有一位先天青年,傷口兩寸半,同樣倒在血泊中。

老者手中劍滴著血,青年手中的長劍卻未曾見血,依舊光滑如鏡。

“好大的膽子,闖上我星隕閣,天陽老頭,你不怕血濺此處嗎?”

銀甲老人衝出山門,胸口中金丹能量呼嘯:“大哥,別跟他們廢話,老傢伙既然上門送死,我們就成全他!”

“先殺老傢伙,再滅灕江劍派!”

銀甲老人身上浮現銀色符文,密密麻麻的符文窸窸窣窣向他胸口湧去,最終匯聚成一隻能量巨獅,向著孟曉咬去。

簌簌簌簌。

孟曉突然動了,他雙腳發力,騰起七丈有餘,手腕轉動,長劍跟著呼嘯,接連三座劍法天地掠出。

三輪圓月復活,成為三柄利劍,朝銀甲老人切割而去。

“不!”

能量巨獅接觸劍法天地的剎那,被推成虛無,三座劍法天地也化開,凝聚成三輪新月,向銀甲老人斬落。

眼見能量巨獅潰散,老人心知不可敵,第一時間後撤,想要遁會金甲老人身旁,與兄長共同施展合體招數。

他的雙臂已經齊斷,面對三式天上月,他拔腿就撤。

可他的速度又如何能夠及得上劍光,他轉身邁步的剎那,劍招便已然落下,斬在他的下半身。

一輪月斬掉他的左腿,一輪月斬掉他的右腿,中間月削掉他半截身子!

噗噗噗。

鮮血飛濺,老者樣狀極慘,只留下半截身體和腦袋,四肢全部消失,大腿自根部齊斷,汩汩淌著血。

銀甲老人巨聲哀嚎,金丹能量裹挾著他的殘軀暴退,遁入星隕閣山門,回到金甲老人身旁。

金甲保住這塊血淋淋的肉,痛聲道:“二弟!”

老人跪倒在地上,看著山門外的孟曉,目光落在青年那柄如鏡的長劍上。

“毀我二弟前程,定教你不得好死!”

金甲老人心如刀割,他和銀甲乃是兩兄弟,大小便穿同一條褲襠,不分彼此,血脈相連,銀甲老人雙臂齊斷,緊接著又雙腿齊斷,這種疼痛照到他身上,令他痛不欲生。

銀甲老人今後將成為一個廢人,有金丹期修為吊命,不至於身死,卻免不了悽慘的下場,將從神榜內跌出!

這幾劍,便成就孟曉之名,青年將接替銀甲老人,成為神榜第十六人!

丁天陽露出久違的笑容,長劍遙指金甲老人,一字一句道:“這種感覺不好受是吧?因果報應,理當如此!”

“今日,我們兩劍滅星隕!”

丁天陽施展出灕江劍末尾兩式,孟曉施展出天上月,頓時天空被照亮,空中出現灕江,水上出現一位仙子飛昇,朝更高處的月奔襲而去。

嘩嘩。

兩道攻勢落在星隕閣外的大陣上,激得漣漪陣陣,最終方才消散。

“怎麼辦,金甲老兒躲在宗門內,藉助大陣護體,苟延殘喘,我們一時還無法攻破……”

孟曉持手中劍,又接連斬出幾次劍法天地,他道:“既然如此,便斬開這大陣!”

山門內,金甲老人心驚膽戰,他能夠感覺到,青年每一次劍法天地落下,大陣都咔咔作響,有龜裂崩潰的趨勢。

積少成多,山門外的大陣遲早崩潰!

老人不敢賭,當即道:“閣下,你既掌握劍法天地,又突破成為先天劍修,實力恐怖,可以爭奪神榜前十,我星隕閣自問不是對手。”

金甲老人咬牙,又道:“我星隕閣願意成為附屬,並賠償灕江劍派的損失。”

見一老一少沒有同意的念頭,老者向身後的弟子命令一聲,那人便匆忙跑開,消失而去。

“星隕閣樓願意開啟隕星禁地,讓二位參悟,權當彌補。”

丁天陽鬍鬚飛舞,神氣無比,積蓄多日的悲觀一掃而光,他打量星隕閣的大陣,揶揄道:“孟曉,你的天上月威力驚人,再出幾劍,恐怕星隕閣的大陣將不復存在。”

“金甲老兒害怕了。”

孟曉感應一番,道:“太上長老,以我金丹內的能量,應當還能施展十次天上月。”

青年望了望星隕閣大陣,又道:“十式天上月,我沒把握劈開這道陣法。”

“除惡務盡,我二人既然找上門來,自然是要將金甲銀甲二人處理乾淨。”

“太上長老,那枚巨石是什麼?”孟曉指著另一側天空中的居巨石問。

“那是星隕閣的重寶,乃是一塊完整的天外隕星,內部蘊含完整的隕星大道,盤坐於前修煉,能夠有諸多好處,會生出許許多多的靈感。”

丁天陽回憶:“仍記得曾經我還只是一個先天小劍修時,花費兩枚“延壽果”,想要進入隕星前參悟一番,星隕閣卻未曾同意。”

“像你我等金丹期劍修,在這隕星前參悟,倘若真的有所獲,那便是金丹期劍招,能和灕江劍第十三式,十四式的威能相媲美!”

老人靈機一動,道:“孟曉,你可以去隕星前參悟一番,若是戰力再升,三兩劍便可能斬開星隕閣大陣!”

孟曉按照丁天陽所說,腳踏飛劍,瞬間消失,進入了天坑,抵達隕星旁。

剛入天坑,孟曉便感受到一股截然不同的能量氣息,隕星彷彿自成一界,散發著天外的能量。

落在這塊星面前,彷彿降臨一座嶄新的世界,腦海中,關於這一界的認知被掩蓋,浮上點點滴滴全新的的感悟。

孟曉瞬間便進入狀態,抓住這一絲靈感,開始靜修。

長劍“天地”懸浮青年頭頂,輕吟出聲,在他周身,劍法天地自主浮現,那輪月尤其皎潔清晰,像要映照進現實中。

咕嚕咕嚕。

孟曉體內的金丹劍丸大放光芒,懸在腹前,透過骨骼,筋脈,血肉,衣物的遮掩,與大星對應。

金丹緩緩旋轉,散發吸力,大星表面出現點點綴綴的星光,化成一縷縷如水流,湧向孟曉的金丹中。

這些能量來自於天外星辰!

金丹得到這些能量的洗滌,變得更加深邃厚重,丹丸表面的色彩濃郁起來,宛若一枚拇指大小的星辰。

孟曉睜開眼,看著絲絲縷縷如同長河的星辰光芒匯入金丹,心頭湧現諸般感悟。

“星辰之力,銳利無匹,一點星芒,卻能夠切開大樹!”

“若是我的飛劍中蘊含星辰之力,或者得到一點星芒的加持,其鋒銳程度豈不是會大幅度上升?”

孟曉望著頭頂長劍,疑惑道:“只是,星芒乃外物,又如何能夠為我所用,並且長時間滯留在劍身中?”

孟曉思索,思維卡在此處,無法寸進。

他頭頂的長劍自主旋轉起來,施山水畫卷中的劍法,劍尖跳動,畫出月,畫出江,又畫出一株老樹。

最終,劍尖留在老樹上,著墨於老樹。

孟曉望著畫樹的劍,呢喃:“為什麼山水劍意有這般盛烈的威勢?”

“一式天上月,將山水劍意的灑脫體現得淋漓盡致,劍芒一出世,如同月華臨世,在耀眼中斬敵。”

“我並未領悟月,卻能以這畫中月的形象施展出一式天上月,莫非,只要是這山水天地中具有的形象,我都能夠以劍法詮釋,並且施展出來?”

“畫中有山,河,魚,鳥,樹,外加月。”

孟曉嘗試將眼前星辰的景象烙印進劍法天地中,那柄飛劍卻無法控制,彷彿畫卷中的景物是天定,不可人為的增加或減少。

青年突然反應過來,恍然大悟:“天上月,在某種程度上而言,就是天外星,月即是星,星即是月,只是看的角度不同!”

嗡嗡。

突然,長劍震動,施展出全新的一劍,這一劍開始是對天上月的詮釋,但最後銀輝演變成星芒,逐漸成為嶄新的劍招。

這一招脫胎於天上月,在殺伐方面卻更盛一籌,達到駭人聽聞的地步。

月華如女子,變化多端,星芒如男子,剛猛凌厲。

長劍跳動,逐漸自我完善,要將冗雜的劍招濃縮成簡簡單單的一招。

青年眉眼含笑:“天上月,這式全新的劍招乃承襲而來,就叫做天外星!”

青年盤坐在星辰前,靜靜等待頭頂的劍招完成蛻變。

丁天陽立身天坑外,堵住星隕閣的山門,防止對方逃走,同時,他緊握手中劍,分神為孟曉護法。

“金甲老頭,沒想到吧,我灕江劍派出了個孟曉,是你星隕閣時運不濟!”

“你斬我灕江劍派百餘人,毀我劍派傳承,現在正是償還之時!”

老者周身金丹能量湧動,保持警惕,隨時做好動手的準備。

忽然,金甲老人抱著重傷的銀甲老人從原地消失,掠入了山門內。

“哼,讓你再多活片刻,今日起,天下將多出一個孟劍仙!”

丁天陽正等待間,那青年盤坐的天坑綻放出光芒,隨著時間推移,那光芒越來越盛。

一道大陣激發!

一道金甲人影從星隕閣內掠出,俯衝進天坑內,正是金甲老人。

“豎子!斬我二弟,還敢隻身進入星隕禁地,納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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