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戰貼(1 / 1)
孟曉連續施展雨中花,將李逍遙的身子斬掉半截。
雨中花的威力不及天上月和天外星,消耗卻非常小,孟曉連續施展數十次,金丹內的能量只損耗一小截。
十劍出,青年身上出現一個個血洞。
二十劍,李逍遙成為一個血人。
三十劍,對方下半身不知所蹤,兩隻手臂也只剩下骨骼相連。
“孟曉,你敢斬我?我可是出流雲的弟子,風狂笑的師侄!”
青年陷入癲狂,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怒氣衝衝而來,卻悽悽慘慘離去。
身後有倚仗,故此李逍遙並不擔憂,他成為金丹劍修,邁出這一步,實現蛻變,不再是幾日前那個他。
他的份量毋庸置疑,無論是神榜第五的出流雲,還是神榜第十的風狂笑,都會保他。
用不了多久,他便能夠從凡榜中脫身,一躍成為神榜高手。
“孟曉,我的師尊說過,待我突破金丹期,便讓我任出雲劍派長老一職,整個出雲劍派,只有三位長老!”
“我師尊是金丹大成人物,與風狂笑是好友,韓國皇室都要留面子!”
青年繼續御劍飛逃,同時以所剩不多金丹能量封住筋脈,止住血液,他大嘯:“我勸你適可而止!”
怎料,後方的青年追上來,同時擊出兩式雨中花,將他手骨削掉一截。
“你當我是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孟曉手中印訣變幻,分心而為,一邊御劍飛行,持續追趕青年,一邊操控一柄長劍飛出,施展雨中花。
“楚楚的傷,只有用你的命來償!”
“啊!”
李逍遙被斬掉雙手雙腳,樣貌與死前的銀甲老人一般無二,他髮絲倒豎,狀若癲狂,不再逃遁,轉過身滿臉怨恨地盯著孟曉。
這番模樣,縱使他有幸逃出生天,未來的成就也會大打折扣。
斷肢很難長出,三國內諸多靈藥,號稱生新肉長新骨,不過是誇大其談,斷肢之傷,基本恢復無望。
倘若損失一臂還好,李逍遙還能以單臂使劍,像孟曉這般,另闢蹊徑,達到較高成就,可兩臂齊斷,直接將這縷希望一同掐滅。
斷臂之傷,對於劍修來說,無異於滅頂之災。
“孟曉,你毀我前途,折我道果,我與你拼了!”
青年極盡昇華,爆發出額外的潛力,以重傷之軀施展出雲劍,放棄逃遁,做最後一博。
李逍遙心中五味陳雜,憤怒,懊惱,急迫,恐懼等情感交織在一起,他已經到了深淵邊緣,隨時會崩潰。
他強行為之,祭出金蛇劍,想要施展出雲劍第四式。
金蛇劍復甦,窸窸窣窣作響,在劍身上出現一條大蛇虛影,大蛇張開嘴,想要吐出一道劍光。
“噗。”
李逍遙咯血,出雲劍第四式他並未完全掌握,缺少磨練,眼下強行施展,劍光潰散在蛇腹中,傷了自己。
這樣一來,青年體內的能量耗盡,就連逃離的機會都不再具有。
他大哭:“我恨,一身金丹修為,卻無法為伴侶報仇!”青年瞪向孟曉,瘋狂道:“孟曉,若是讓我逃走,我保證會無休止的報復你,殺盡一切與你有關之人!”
見青年仍舊能量充足,催動長劍飛出,施展高深劍術,他絕望的閉上眼:“沒想到你的金丹能量如此充足,前前後後,施展百式劍招仍舊留有餘力。”
“我不甘心!我才剛剛突破金丹期,未曾來得及鞏固修為!”
鐺鐺。
突然,金屬震動之聲傳出,一股罡風吹來,赤稜稜如同刀子,將懸在李逍遙頭頂的長劍砸飛。
一箇中年從夜幕中掠來,他所過之處帶著颶風,駭人心魄。
“孟曉,你敢斬我師侄?”
來人正是風狂笑。
他催動凌厲身法,速度甚至要快於御劍飛行,在他掌中和腳下,金丹能量湧動。
中年一掌橫擊,打出一枚大風印,砸向孟曉的頭頂。
“你竟將我這師侄傷成這樣,納命來!”
中年雙手次第擊出,自左右打出數枚大風印,咕咕狂風肆虐如猛獸,向著孟曉的頭顱擠壓而去。
那青年腳下的長劍自主復甦,在周身旋轉,釋放一式又一式劍法,一朵朵劍氣花朵浮現,攔住風狂笑的大風掌。
中年雄渾的金丹能量噴湧,甩出上百掌大風印,都被青年以長劍化解。
“你一個金丹小成,竟然能攔我這麼久?”中年彷彿覺得面子受損,手中大風印成噸的噴湧而出,襲向青年頭頂。
“我晉入金丹期那麼多年,就不信還耗不過你這個斷臂小子!”
那青年催一式,專注於防守,與他連續交手三炷香時間,仍舊沒有力竭的趨勢,掌中長劍自如的運轉,絲毫不慌張,顯得淡定從容。
風狂笑越打越心驚,他在心中暗自打起了算盤。
“這孟曉不簡單!我雖有底牌,又難保他有什麼護身手段?與孟曉撕破臉,值與不值?”
他瞥了一眼身旁重傷垂死的李逍遙,沉思:“我與出流雲有些交情,他身在車遲國出雲劍派,囑咐我略微照看他這個弟子。”
“在這關頭,我救下李逍遙,就已經是仁至義盡,又何必要得罪孟曉?要知道,他身後還有個灕江劍派的老怪物!”
中年瞬間便下定決心,又甩出兩記大風印,旋即暴退,裹挾著李逍遙離去。
“孟曉,你真是令我心驚,金丹小成便有這般實力。”
“不過你可得小心了,我這逍遙侄子,師從三國第一劍出流雲,那可是出雲劍法的集大成者,你傷了他這寶貝徒兒,便是徹底得罪於他。”
“就你目前這實力,在他手中撐不過一劍,好自為之!”
風狂笑帶著重傷的李逍遙,趁著夜色離去。
孟曉收起手中長劍,嘆道:“沒能斬掉那小子,倒是可惜。”
“不過失去雙腿雙臂,諒他也翻不起什麼浪,現在棘手的是他那個老師傅。”
青年覺得有些凍,御劍朝江州府而去:“出流雲,神榜第五,應當是金丹期大成者。”
神榜中二十位高手,各國解憂,出流雲位列第五,屬於車遲國。
神榜第一,叫做鄭皇朝,乃是鄭國皇室中人,年紀很大,成名已經幾百年,幾百年來,中年的名次未發生變化,始終佔據第一的位置,憑藉個人實力庇護一個朝代百年。
神榜第二,叫做墨乙,神秘至極,無人知曉他的真實身份,他之所以能夠名列神榜第二,是由於曾經一招讓神榜第三落下風。
神榜第三,乃是韓國一位老皇帝。
青年想起李逍遙施展的出雲劍,沉吟:“出雲劍法的確有值得稱道的地方,威勢上要強於灕江劍,不愧是三國第一劍法。”
“毋庸置疑,我現在還不是出流雲的對手,他是成名已久的大人物,不一定會拉下臉面對我出手,但我毀掉李逍遙,畢竟與他結怨。”
“看來,得加強對山水劍意的修煉了,山水劍,是我在這一界的立身之本,實在不行,我還有加入大韓皇室一條路可以走!”
韓國皇室內有個老祖宗,位列神榜第三,是金丹期圓滿的大高手,庇護孟曉沒有問題。
青年掠回江州府,重新回到鄭楚楚枕邊,共同迎接第二天的朝陽,暫時將這一晚忘卻,第二日,孟曉便加緊參悟山水劍意,希望儘快悟出山水劍第四式。
“只要能夠悟出第四式,面對出流雲那個老怪物,我才能多出幾分把握。”
看著一旁帶著孟凡賞花觀水的鄭楚楚,青年堅定道:“領悟三式劍招,我的金丹得到了一定淬鍊,只是距離金丹大成,還差些火候,想必領悟第四式劍招,可以嘗試突破金丹大成。”
“想要從大夢世甦醒,我務必得達到金丹圓滿,只是,達到金丹圓滿後,又該如何做呢?如何才能迴歸?”
“父親……父親!”小孟凡跑到孟曉身前,跳到青年懷中。
“唉……我的寶貝兒子。”
孟曉心中一顫:“倘若我甦醒離開,孟曉又會如何?是否會死去?”
“那鄭楚楚和孟凡怎麼辦?”
“不,這些都是夢,是大夢世,不是真實!”
他發覺越想越亂,當即掐滅思緒,著眼於目前的困難。
“小凡,去和孃親玩,父親要修煉。”
孩童抓住青年的耳朵,糾纏道:“不,我就要和……父親……玩兒。”
……
車遲國,出雲劍派。
得到李逍遙突破成為金丹期的訊息,出雲劍派上下幫眾大喜,這事意味著,青年成為劍派新長老,且是出雲劍派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長老。
“逍遙果然非池中物,果不其然,邁過這道坎,成就金丹。”
“最近灕江劍派那個獨臂劍脩名頭很盛,李逍遙倒是為我出雲劍派爭得幾分光。”
出雲劍派,三位金丹期長老聚集在一起,議論著李逍遙,已經看見青年成為劍派第四長老那一天。
“不好了,不好了!韓國傳來訊息,李逍遙被人斬掉雙手雙腳,一身修為跌落,心性喪失,成為廢人!”
“什麼?哪來的訊息?”
“你是否能肯定訊息的真實性?”
嘭。
突然,劍冢中掠出一位老者。
“太上長老。”
“流雲師兄。”
那老者質問:“訊息是否屬實?”
“風狂笑傳來的訊息,無疑。”
老者眸子發冷,冷道:“是誰下此狠手?”
“灕江劍派獨臂劍仙,孟曉!”
出流雲傳喚,發出靈音:“劍童,擬戰貼,我,孟曉,下月十五,揚子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