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眺望禁地核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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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地中人跡罕至,很少聽到鳥鳴,不時能夠見到成群的野雞,在密密麻麻的墳頭草中嬉戲。

禁地難得如此熱鬧一回,在以往,外界修士停留在禁地外圍九千里範圍外,在地下采礦,挖取禁地的原石。

不時有聖人旨意庇護的修士,接近禁地外部,在七八千里處挖石。

七八千里處產出的原石,已經很珍貴,能夠開出寶料,有資格進入城中賭石場的丙區。

乙區的元石,主要收錄三四千裡的原石。至於甲區的原石,則要從禁地外部與核心的分界線附近開採,這也是甲區原石這麼珍貴的原因。

禁地外圍的確葬著許多老聖人,很恐怖,但大多處於休眠狀態,自我封印,目的是延緩生機流逝。因此,一般不會對開礦的凡人動手。

這考驗礦工的眼力,同時依靠經驗和運氣,只要礦工揮撬時,避免剷掉聖人棺材板,不會有滅頂之災。

可凡人修士在禁區的死亡率仍舊很高,礦工是個危險職業,需要簽訂生死合同。

禁地外圍的危險,不止有藏在墳中的真聖。

禁地古老,一土一石,一草一木,看似其貌不揚,快要腐朽,內部卻可能藏著大恐怖,有人從石頭中挖出過一截手,導致血災,一座礦場中的礦工死絕,不只如此,礦工的血脈親屬遭受不祥;

又有一部分人,來禁地探險撿漏,自忖有些實力,聯袂而來,卻在禁地中變成了血屍;

史上更有記載,禁地被列為禁足地,曾經將方圓區域吞噬,生靈盡滅,比人族城池以外廣袤的無人區還要危險,最好是避而遠之。

在禁地中必需小心翼翼,除非擁有禁地請柬,亦或是獲得許可,“暫居”在禁地的聖人才收到歡迎,其它人,皆盡不受待見。

秦風跟著李銀月深入禁地,他們一路前進很快,方向感很強,走過的路很有講究,儘量避開一些聖人墳。

李銀月的腦海中有地圖。

“那一批大能可以深入,想來是擁有地圖,只不過禁地核心不同,外部的聖不會有核心的圖,他們無圖,難以再跟上我的步伐。”

秦風細數從周煌身上奪來的造化,計劃道:“禁地之行結束,我便嘗試使用眾生相,亦或者,在禁地核心開闢一處較為安全的所在,就地閉關!”

“我需要支援重明村,另外,小朱雀遭到了束縛,並沒有被當成賓客對待。”

秦風很在李銀月身:“它是我從石頭中開出,我務必對他負責……只是,淨壇聖人太強大,連仙子姐姐都無能為力,此事得從長計議。”

秦風對突然變臉的驚歎聖人留下陰影,心中難免對李銀月升起了絲絲防備,他道:“仙子,謝謝你救我脫困,你在重明秘境中,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秦風銘記當日恩情,便道:“昔日,承仙子仙藥須之恩,秦風才能夠活到今日,眼下仙子有用得上的地方,只管吩咐。”

“只是,我僅僅鍍體境的實力,能力有限。”

那仙藥須化作的小人並未吭聲,帶著秦風一路深入。

走了不遠,秦風注意到前方的大地上出現一個又一個的坑洞,這些洞穴深入山脈,黑黢黢,從洞穴中傳來叮叮啪噠的靈寶鑿石聲。

“開礦,這些人在開礦。”

秦風眼中閃爍著精忙,他有些手癢,盯著幾處礦洞深處,目不轉睛。

不時有些布衣人推著小車走出,小車中滿載礦石,有大有小,邊緣還帶著紅紅的痕跡,散發著高溫。

這是剛開採出的礦石,還是熱乎的。

許多來往的礦工注意到秦風在疾行,一位老實礦工連忙提醒:“大修士,你有禁地深處的請柬嗎?”

秦風搖頭。

那礦工扯起脖子處的毛巾,擦拭臉上密密的一層汗珠,又問:“那你本就是這禁區中人?”

秦風疑惑:“我是外界人。”

那老人不敢停下手中的活計,減緩了運送礦石的速度,最後道:“那你可不要亂走。”

他指著前方不遠處:“看到前方那座成片的山脈了麼?跨過那片山脈就是禁地核心,那裡很危險,沒有請柬千萬不要進入!”

“前一陣子,老王和二麻子接連死去,僅僅是因為他們把石渣子倒在了山那頭。”

老人指著腳下那條被人規劃出的路:“這條路,是聖人為我們設計,很安全,你趕緊到這來。”

秦風很感激,對老人謝道:“老伯,真是謝謝你,不過我受到邀請,應該不會遇見你所說的那些不祥。”

老伯還欲再勸,後方上來一輛礦車,催促他往前。

“那你小心,我運石去。”老人離去。

他們是被大家族徵派到此地,地位低下,命賤,沒有選擇的餘地。

秦風道:“仙子,是否有閒暇,我想停留下來,用靈目神通在此處挑選一些原石。”

女子罕見開口:“先隨我入禁地深處,這裡有聖人坐鎮,你奪不到石。”

秦風掃量,他將目光放得很長遠,注意到眾多條礦洞不是雜亂無序,而是根據山脈走勢,結合一道玄關佈置,很講究。

“果然是聖人手段!”

秦風惋惜:“這裡挖出的原石,應當是甲區的品質,先前老伯手中那一車,便有一枚石散發碗口大小的光。”

他跟著李銀月來到老伯所說的山脈,前方,女子停在了山巔,他只好跟著停下。

“仙子,怎麼不走了?”秦風立於山巔,在他腳下的便是禁地內外的分界。

“這座山未免太過低矮,與我在真言殿看見的仙山,倒懸山,不是一個層次。”

他眺望禁地核心,視野很開闊,望得很遠,見到一些驚人鏡景象。

有兔子戲弄獅子,有水蛇調戲蛟龍。

他還見到一些喊不出名字的兇獸,給人的氣息很強烈,蘊含著神獸血脈。

“不知這些獸是有主還是無主,若是無主,收了來便甚好,帶回重明村,可以看守村門。”

“尤其是那頭獨角白馬,一躍竟到雲上,還有那隻六尾狐狸,身後竟然跟著一隻虎,一條蛟,還有那隻頭頂神輪的小獸……”

“你不要想多了。”李銀月輕聲道,他指著獨腳馬,又道:“那隻獨腳馬,乃是一方巨擎的坐騎,他叫天馬,是仙人才能駕馭的東西,站力恐怖,聖人難敵。”

“他還未曾成長起來,亞聖實力。”

他指著玉面狐狸:“那是隻六尾狐狸,來自於青丘山,背後同樣有大人物,至於那隻小獸,叫做狻猊,曾和神獸競爭,最後惜敗。”

秦風咽口水,慫恿:“仙子,你生得高貴,萬年前是那等天驕,獨腳天馬,理應為你代步,玉面狐狸,可以抓來做你婢女,伺候你起居。”

“至於那隻狻猊,長得窮兇極惡,仙子你將他抓來,我先替你調教些歲月,馴化性子中的戾氣。”

他話音剛落,李銀月便移到五丈之外。

秦風覺得自己所言有失分寸,準備道歉,卻注意到,從狻猊方向落來一道恐怖攻勢。

李銀月橫移,是在躲避那道攻勢,不願意被波及。

那是一道光,帶著兇狠氣息,所過之處,土石掉色。

“不好!”秦風大驚,忙以時間法則為屏障,為自己爭取反應時間,向一旁躲避。

同時,他催動出水元界,在周身綻放出一重重屏障,像是水波,護住全身。

他催動極速,整個人在空中橫移,雙腳像是生風,一會兒踏雲上竄,一會兒潛入山脈。

那道光速度減緩,卻沒有潰散,仍舊跟著他的身子,一副非要斬中他的模樣。

他注意到,遠處那隻狻猊在注視自己,狻猊低頭,那道光便向下斬落,鋪天蓋地;

狻猊抬頭,那道光頓時成為萬里山河,只不過通通沸騰,成為火紅巖漿,向他席捲而來;

狻猊搖頭,那道光分化成兩截,從左右夾擊而來,演化成鼎爐,分陰陽上下,將他煉化。

秦風內心大罵:“這哪是什麼狻猊,改名順風耳吧,真是記仇,比睚眥還記仇。”

嘭。

陡然,天邊一處地勢破碎,當中衝出一隻獸,向這邊傳音:“人族,你敢將我與狻猊比較?”

“你再說一遍,誰更記仇?”

狻猊操控那道光斬殺秦風,見遠處憑空出現那隻獸,當即放棄針對青年,戰役昂揚衝出。

“狻猊,你未免太記仇,我們應該向那青年討個說法——”

不等他說完,狻猊已經上來,口齒間成片的光掃來,逼得他不得不招架。

秦風如釋重負,他額頭冒冷汗。

“一個能聽到我口中所說,一個能感受到我心中所想,順風耳和他心通,這些人族的術,是以他們為藍本創出嗎?”

“他心通,是很多個紀元以前的術。”

秦風注意到,後出現的兇獸具有長舌頭,伸出嘴巴外,像柄劍,生五爪,獠牙,有龍首龍尾,全身通紅;至於狻猊,則像只金毛獅子,肥肥胖胖,給人慵懶的感覺。

“仙子,那是睚眥和狻猊?”

李銀月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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